卷五第172章 順利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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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鬼背靠牆角,目光如炬,面對圍攻絲毫不懼。

  他瞅準時機,抓住一名黑衣人揮來的鋼管,借力一拉,將對方拽得失去平衡,同時膝蓋狠狠頂向對方腹部。

  那黑衣人悶哼一聲,癱倒在地。

  但老鬼也因此露出破綻,另一名黑衣人趁機從背後偷襲,鋼管重重砸在他的肩膀上。

  老鬼悶哼一聲,身體微微一晃,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衫,可他依舊緊咬牙關,繼續與黑衣人殊死搏鬥。

  樓道里,打鬥聲、叫罵聲、重物撞擊聲混作一團,揚起的灰塵在昏暗的燈光中翻飛,整個空間仿佛成了一個修羅場。

  而齊老和其他專家們被擠在角落,心急如焚卻又無能為力,只能默默祈禱救援儘快到來。

  潮濕發霉的走廊里瀰漫著刺鼻的血腥味,碎玻璃在昏暗的應急燈下泛著幽藍的冷光。

  老鬼後背緊貼著斑駁的牆皮,指節因過度用力攥著鋼管而泛白,每一次格擋都震得虎口發麻。

  他踉蹌著後退時,後腰撞上翻倒的課桌,木屑飛濺的瞬間,脖頸又被對方劃開一道血痕,溫熱的液體順著衣領往下淌,在胸前暈開深色的花。

  「退到牆角去!」

  老鬼沙啞地嘶吼,染血的嘴角溢出一串咳嗽。

  他能聽見自己急促的喘息聲在空蕩蕩的走廊迴響,汗水混著血水模糊了視線,眼前晃動的黑衣人身影逐漸重影。

  餘光瞥見齊老攥著拐杖的手在發抖,幾位老專家蜷縮在角落,花白頭髮隨著劇烈的顫抖輕輕晃動。

  他咬碎後槽牙,再次揮起鋼管砸向迎面而來的攻擊。

  雖說他已經搖搖欲墜,但是依舊用身體為齊老他們建起了最後的屏障。

  只可惜他也堅持不了多久了。突然,整棟樓的日光燈全部亮起,刺目的白光讓黑衣人下意識抬手遮擋。

  走廊盡頭傳來軍靴重重踏地的聲響,每一步都像鼓點般敲擊著眾人的心臟。

  「蹲地舉手繳械投降!」

  張震的怒吼裹挾著冰刃般的寒意,黑色作戰服上的銀質徽章在燈光下泛著冷芒,他身後跟著的隊員們手持電擊棍,形成一道鋼鐵防線。

  寒光乍現!張震甩出的三棱軍刺精準穿透最前方黑衣人的肩胛,那人慘叫著撞翻垃圾桶,腐臭的汁水濺在牆面上。

  緊接著,隊員們的電擊棍迸發藍色電弧,噼里啪啦的電流聲與慘叫聲交織,黑衣人如同被鐮刀掃過的麥稈,紛紛抽搐著癱倒在地。

  齊老扶著牆顫巍巍站起,渾濁的眼睛裡湧出熱淚,枯瘦的手指指向走廊。

  「是張震,張震來了!」

  話音未落,老鬼用最後的力氣盪開致命一擊,鋼管脫手而出,整個人順著牆壁滑坐在地。

  他仰著頭,望著逐漸清晰的那張年輕面孔,嘴角扯出個帶血的笑。

  「小子...再晚點,我這把老骨頭...可真要交代在這兒了...」

  暮色如墨,濃稠地壓在天際,學院小樓外的槐樹在風中發出嗚咽般的聲響,仿佛在為這場驚心動魄的救援低吟。

  張震劍眉緊鎖,目光如炬,帶著隊員如獵豹般迅速控制住現場,動作乾淨利落,每一個指令都精準有力。

  他的眼神掃過那些瑟瑟發抖的黑衣人,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大手一揮,「帶走!」

  軍用吉普的車燈刺破夜幕,宛如兩道利劍劈開黑暗。

  發動機的轟鳴聲在寂靜的街道上格外刺耳,車隊疾馳而過,捲起陣陣煙塵,宛如一支精銳的鐵騎在夜色中奔襲,很快便回到了招待所。

  招待所內,燈光昏黃而搖曳,在牆上投下晃動的陰影。

  張震腳步匆匆,聲音急切,「了塵師兄,快!老鬼前輩傷勢嚴重!」

  了塵聞聲疾步而來,二人對視一眼,默契十足。

  房間內,老鬼面色慘白如紙,躺在床榻上,氣息微弱。

  張震和了塵迅速在床邊就位。

  張震掌心泛起淡淡的金光,緩緩貼在老鬼的丹田處,一股溫和而強勁的內力順著掌心注入老鬼體內,試圖穩住他紊亂的氣息。

  了塵則手持金針,眼神專注而凝重,指尖微微顫抖,卻又異常精準地找准老鬼身上的穴位,金針如流星般疾射而出,穩穩刺入穴位。


  張震額頭青筋暴起,汗水順著臉頰滑落,他咬牙堅持,不斷輸送內力,同時調動自身真氣,試圖修復老鬼受損的經脈。

  了塵全神貫注,隨著金針的刺入,不斷捻轉、提插,每一個動作都蘊含著深厚的內力。

  房間內瀰漫著一股緊張而凝重的氣息,只有兩人粗重的喘息聲和偶爾的悶哼聲。

  隨著二人的治療,老鬼的面色逐漸有了一絲血色,緊皺的眉頭也慢慢舒展開來。

  張震和了塵不敢有絲毫鬆懈,依舊全神貫注地施展著內力和針法,直到老鬼的氣息趨於平穩,二人才如釋重負地癱坐在一旁,汗水早已濕透了衣衫。

  而齊老則帶著那些驚魂未定的專家,腳步蹣跚地走向客房,月光透過窗戶灑在他們疲憊的身影上,客房內的熱水和乾淨的衣衫,或許能稍稍撫慰他們此刻驚魂未定的心。

  夜色沉沉壓得招待所的檐角低垂,走廊里暈黃的燈光在張震腳下拖出一道搖晃的影子。

  他的作戰靴在水磨石地面蹭出沙沙的聲響,從後頸滲出的冷汗混著乾涸的血漬,在衣領上凝成暗紅的痂。

  一番大戰數倍與自己的黑衣人,此刻他喉頭泛起鐵鏽味,腹中翻湧著空蕩的灼痛,連吞咽口水都扯得肩背的舊傷陣陣抽痛。

  此刻水米未粘牙的他只想去餐廳大吃一頓。

  「師兄,你身上還有血跡,你有沒有受傷?」

  清甜的女聲驟然刺破死寂。

  葉秋瑩不知何時出現在走廊盡頭,手裡攥著沾著麵粉的圍裙,杏眼滿是擔憂。

  張震強撐著勾起嘴角,喉間發出沙啞的笑。

  「都是敵人的血,師兄我哪有那麼脆弱?」

  話音未落,雙腿突然發軟,身子不受控地向前栽去。

  粗糙的牆面擦過掌心,驚出滿手冷汗,幸虧一雙柔軟的手臂及時環住他的腰。

  「你還硬撐!」

  葉秋瑩的指尖隔著戰術背心都能感受到他發燙的體溫,嗔怪著把人按進藤編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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