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第10章 烏合之眾
呂老大聽了這話，臉色這才稍微緩和了一些，沉聲道：「把車牌號給我，我親自來查查。」
中年人連忙從兜里掏出一張事先寫好車牌號的紙片，畢恭畢敬地遞了過去。
呂老大接過紙片，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都退下。
待眾人離開後，他緩緩走到桌前，拿起桌上的有線電話，手指微微顫抖地撥打了出去。
電話那頭鈴聲「嘟嘟嘟」地響著，在這寂靜的房間裡，每一聲都仿佛敲在他的心上。
許久之後，電話終於接通，他急忙將聽筒貼在耳邊，只聽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什麼事？」
呂老大急忙說讓幫忙查一下車牌，還把今天發生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那人讓他等著，呂老大也不敢掛電話。
好一會兒聽筒里才傳出了那個男子的聲音。
呂老大越聽臉色越難看，扣了電話之後，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晴不定。
呂老大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內心猶如熱鍋上的螞蟻，焦慮萬分。
猶豫了好一會兒，他終於下定決心，再次拿起電話。
撥通號碼後，他臉上瞬間堆滿了獻媚的笑容，那聲音仿佛能滴出蜜來，說道。
「郭少啊，我這邊好像是不小心惹了點麻煩事！」
電話那頭，傳出郭進不耐煩的聲音：「有話快說，我正忙著呢。」
呂老大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說道：「是這樣的，我弟弟，他今天從一個人那兒弄了一百萬。
後來我仔細一打聽，哎呀，這人叫張震，好像和您還有點牽扯。
您看，我是不是把這錢趕緊還回去，就當這事壓根兒沒發生過？
要不，我擺上一桌豐盛的酒席，親自去給人家賠罪，您覺得咋樣？他怎麼著也得給您郭少幾分面子吧。」
郭進聽了，語氣冰冷得仿佛能結出冰碴兒。
「希望不是真的張震吧。」
呂老大一下子懵了，心裡「咯噔」一下，疑惑地問道：「您這話是什麼意思啊，郭少？」
郭進冷笑一聲，那笑聲在呂老大聽來，卻如同惡魔的低吟：「要是真的是他，你就趕緊去求神拜佛，保佑自己吧！」
呂老大還想再追問幾句，可電話里已經傳來了忙音。
此刻，呂老大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一股莫名的驚恐如烏雲般迅速籠罩了他的心頭。
他的手無力地垂下，聽筒「啪嗒」一聲掉落在桌上。
幾秒鐘後，他才緩過神來，像是被什麼追趕著似的，快步衝到院子裡，扯著嗓子大聲吼道。
「老二，老三，都給我快點滾過來啊！」
十幾年來，手下的人從未見過老大如此驚慌失措的模樣，一時間，大家都被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片刻後，呂老二和那個中年人睡眼惺忪地快步走了進來。
呂老二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嘟囔道：「老大，這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呂老大氣得七竅生煙，看到呂老二這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更是火上澆油。
他衝上前去，對著呂老二就是狠狠幾腳，把呂老二踹得躺在地上，捂著肚子直喘粗氣。
旁邊的人見狀，都嚇得呆立在原地，根本不敢上前阻攔，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老大發泄著心中的怒火。
等呂老大終於平息了一些怒火，他才喘著粗氣說道：「立刻給我去查，那個張震現在住在什麼地方。
然後兵分兩路，老二你帶一路人，去給我磕頭認錯，求人家把那些錢收回去。
記住，態度一定要誠懇，把人家伺候好了！」
老二滿臉驚恐現在徹底明白了，這次惹大禍了。
中年人小心翼翼地問道：「那另一路呢，老大？」
呂老大眼中閃過一絲兇狠的殺機，惡狠狠地說道：「另一路由你帶隊，所有人都帶上傢伙。
一旦老二那邊談崩了，你們就給我殺人滅口，絕對不能讓他們有一個人活著走出津海！聽明白了嗎？」
老三心中雖對殺人滅口之事並不陌生，可此次情況特殊，目標所在之處臨近市區，稍有不慎便會引發軒然大波。
他眉頭緊皺，臉上滿是擔憂之色，小心翼翼地開口提醒：「老大，那邊離市區太近了，咱們要是鬧出太大動靜，治安隊肯定會迅速趕來。
要不，咱們再找找別的機會，等他們離開市區，咱們再動手？」
呂老大此刻心急如焚，內心的恐懼和焦慮讓他失去了往日的冷靜。
他雙眼通紅，猶如一頭髮狂的野獸，對著老三大吼道：「放屁！你懂個屁！現在咱們的小命都攥在人家手裡了，要是不趕緊擺平這件事，咱們可能連明天的太陽都見不著了！」
眾人見狀，這才真切地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瞬間，所有人都慌了神，急忙行動起來。
有的手忙腳亂地翻找傢伙，棍棒、刀具扔得到處都是；有的則沖向車庫，匆忙發動車輛，發動機的轟鳴聲交織在一起，仿佛是死亡的前奏。
呂老二也知道這次捅了大簍子，站在一旁，臉上一陣白一陣紅。
他心裡清楚，待會兒得去給人家磕頭認錯，便開始絞盡腦汁地醞釀情緒，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地演練著待會兒該如何裝出一副低三下四、可憐兮兮的模樣。
就在這些人忙得不可開交的時候，時間悄然流逝，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了凌晨時分。
夜色深沉，萬籟俱寂，整個城市仿佛陷入了沉睡。
然而，在城市的邊緣，一隊威武霸氣的軍用吉普正風馳電掣般駛來。
這些吉普在黑暗中猶如捕食的猛虎，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它們如黑色的閃電般衝進了津海，然後毫不猶豫地直奔呂老大所在的地方。
呂老大他們一夥剛剛準備妥當，還沒來得及上車出發，忽然，遠處傳來了一陣陣低沉的發動機聲響。
這聲音沉悶而有力，仿佛是從地獄深處傳來的惡魔咆哮。
這些人頓時面面相覷，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和恐懼。
他們平日裡雖然囂張跋扈，但畢竟只是一群烏合之眾，此刻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神秘車隊，瞬間亂了陣腳。
他們不但沒有進入戰鬥狀態，組織起有效的防禦，反而像一群無頭蒼蠅般，四處交頭接耳，低聲詢問著這到底是誰來了。
中年人連忙從兜里掏出一張事先寫好車牌號的紙片，畢恭畢敬地遞了過去。
呂老大接過紙片，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都退下。
待眾人離開後，他緩緩走到桌前，拿起桌上的有線電話，手指微微顫抖地撥打了出去。
電話那頭鈴聲「嘟嘟嘟」地響著，在這寂靜的房間裡，每一聲都仿佛敲在他的心上。
許久之後，電話終於接通，他急忙將聽筒貼在耳邊，只聽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什麼事？」
呂老大急忙說讓幫忙查一下車牌，還把今天發生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那人讓他等著，呂老大也不敢掛電話。
好一會兒聽筒里才傳出了那個男子的聲音。
呂老大越聽臉色越難看，扣了電話之後，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晴不定。
呂老大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內心猶如熱鍋上的螞蟻，焦慮萬分。
猶豫了好一會兒，他終於下定決心，再次拿起電話。
撥通號碼後，他臉上瞬間堆滿了獻媚的笑容，那聲音仿佛能滴出蜜來，說道。
「郭少啊，我這邊好像是不小心惹了點麻煩事！」
電話那頭，傳出郭進不耐煩的聲音：「有話快說，我正忙著呢。」
呂老大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說道：「是這樣的，我弟弟，他今天從一個人那兒弄了一百萬。
後來我仔細一打聽，哎呀，這人叫張震，好像和您還有點牽扯。
您看，我是不是把這錢趕緊還回去，就當這事壓根兒沒發生過？
要不，我擺上一桌豐盛的酒席，親自去給人家賠罪，您覺得咋樣？他怎麼著也得給您郭少幾分面子吧。」
郭進聽了，語氣冰冷得仿佛能結出冰碴兒。
「希望不是真的張震吧。」
呂老大一下子懵了，心裡「咯噔」一下，疑惑地問道：「您這話是什麼意思啊，郭少？」
郭進冷笑一聲，那笑聲在呂老大聽來，卻如同惡魔的低吟：「要是真的是他，你就趕緊去求神拜佛，保佑自己吧！」
呂老大還想再追問幾句，可電話里已經傳來了忙音。
此刻，呂老大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一股莫名的驚恐如烏雲般迅速籠罩了他的心頭。
他的手無力地垂下，聽筒「啪嗒」一聲掉落在桌上。
幾秒鐘後，他才緩過神來，像是被什麼追趕著似的，快步衝到院子裡，扯著嗓子大聲吼道。
「老二，老三，都給我快點滾過來啊！」
十幾年來，手下的人從未見過老大如此驚慌失措的模樣，一時間，大家都被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片刻後，呂老二和那個中年人睡眼惺忪地快步走了進來。
呂老二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嘟囔道：「老大，這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呂老大氣得七竅生煙，看到呂老二這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更是火上澆油。
他衝上前去，對著呂老二就是狠狠幾腳，把呂老二踹得躺在地上，捂著肚子直喘粗氣。
旁邊的人見狀，都嚇得呆立在原地，根本不敢上前阻攔，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老大發泄著心中的怒火。
等呂老大終於平息了一些怒火，他才喘著粗氣說道：「立刻給我去查，那個張震現在住在什麼地方。
然後兵分兩路，老二你帶一路人，去給我磕頭認錯，求人家把那些錢收回去。
記住，態度一定要誠懇，把人家伺候好了！」
老二滿臉驚恐現在徹底明白了，這次惹大禍了。
中年人小心翼翼地問道：「那另一路呢，老大？」
呂老大眼中閃過一絲兇狠的殺機，惡狠狠地說道：「另一路由你帶隊，所有人都帶上傢伙。
一旦老二那邊談崩了，你們就給我殺人滅口，絕對不能讓他們有一個人活著走出津海！聽明白了嗎？」
老三心中雖對殺人滅口之事並不陌生，可此次情況特殊，目標所在之處臨近市區，稍有不慎便會引發軒然大波。
他眉頭緊皺，臉上滿是擔憂之色，小心翼翼地開口提醒：「老大，那邊離市區太近了，咱們要是鬧出太大動靜，治安隊肯定會迅速趕來。
要不，咱們再找找別的機會，等他們離開市區，咱們再動手？」
呂老大此刻心急如焚，內心的恐懼和焦慮讓他失去了往日的冷靜。
他雙眼通紅，猶如一頭髮狂的野獸，對著老三大吼道：「放屁！你懂個屁！現在咱們的小命都攥在人家手裡了，要是不趕緊擺平這件事，咱們可能連明天的太陽都見不著了！」
眾人見狀，這才真切地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瞬間，所有人都慌了神，急忙行動起來。
有的手忙腳亂地翻找傢伙，棍棒、刀具扔得到處都是；有的則沖向車庫，匆忙發動車輛，發動機的轟鳴聲交織在一起，仿佛是死亡的前奏。
呂老二也知道這次捅了大簍子，站在一旁，臉上一陣白一陣紅。
他心裡清楚，待會兒得去給人家磕頭認錯，便開始絞盡腦汁地醞釀情緒，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地演練著待會兒該如何裝出一副低三下四、可憐兮兮的模樣。
就在這些人忙得不可開交的時候，時間悄然流逝，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了凌晨時分。
夜色深沉，萬籟俱寂，整個城市仿佛陷入了沉睡。
然而，在城市的邊緣，一隊威武霸氣的軍用吉普正風馳電掣般駛來。
這些吉普在黑暗中猶如捕食的猛虎，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它們如黑色的閃電般衝進了津海，然後毫不猶豫地直奔呂老大所在的地方。
呂老大他們一夥剛剛準備妥當，還沒來得及上車出發，忽然，遠處傳來了一陣陣低沉的發動機聲響。
這聲音沉悶而有力，仿佛是從地獄深處傳來的惡魔咆哮。
這些人頓時面面相覷，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和恐懼。
他們平日裡雖然囂張跋扈，但畢竟只是一群烏合之眾，此刻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神秘車隊，瞬間亂了陣腳。
他們不但沒有進入戰鬥狀態，組織起有效的防禦，反而像一群無頭蒼蠅般，四處交頭接耳，低聲詢問著這到底是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