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人我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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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的槍管始終頂在張震頭上,推搡著他向門外走去。

  張震邊走邊說,「你們可得講信用,錢歸你,人不能動!」

  一旁小弟笑道,「放心吧,我們老大最講究呢,只要拿到錢,立刻讓你們走路。」

  張震心裡有數,這些傢伙絕對不會放人,肯定是拿到錢後立刻殺人滅口。

  他故意裝出迫不及待的樣子,腳下加快的速度,來到門口猛然推開了店門。

  身形一晃來到店外,那扇門自動向後關了過去。

  那位老大急忙用槍管頂開門,張震快步向吉普車走去。

  老大低吼一聲,「慢點!」

  他急忙躥出店門,想要伸手去抓張震。

  就在此時,門旁邊伸過一隻肥碩大手,猛然推在了槍管上。

  老大下意識扣動了扳機,沉悶的聲音撕碎了夜晚的寂靜。

  「找死啊!」老大大吼一聲,不等他拉動護木退殼上彈,一隻沙包大的拳頭就落在了他臉上。

  這貨只覺得眼前一黑,身體像是失重了一樣飛了出去。

  緊跟其後的那個傢伙,還沒看清發生了什麼,就覺得後腦一陣劇痛,緊接著失去了意識。

  最後一個傢伙驚弓之鳥般地掉頭就跑,然而不等他跑出去兩步,這貨也變成了空中飛人,摔出去好幾米遠躺在了地上。

  熊戰咧嘴笑道,「老闆越玩越刺激啊,都上了噴子了!」

  楊繼友從門旁邊,扔掉手裡的板磚,跑到張震身旁,「老闆沒事吧,可擔心死我了!」

  張震道,「一會兒閒扯,先把他們綁起來,抓緊報官!」

  這時候姜紹業拎著西瓜刀,和槐婷婷也出來了。

  熊戰以為又是敵人,差點動了手。

  張震急忙說道,「自己人!」

  姜紹業這人雖說吊兒郎當,可關鍵時刻他沒聳,更沒出賣隊友。

  能看出他骨子裡有一股傲氣和義氣,算是中交。

  槐婷婷俏臉上儘是緊張之色,上下打量張震一番才鬆了口氣,「我打電話報官了,很快就有人來處理。」

  不一會兒門口來了七八輛車。

  帶隊的治安隊長見到槐婷婷和姜紹業沒事,臉色露出了輕鬆微笑,上前打招呼。

  姜紹業把他和張震拉到一旁,介紹道,「趙隊長,自己人,這是我侄女的同學張震,也是自己人。」

  趙隊十分熱情和張震握手,「什麼情況,先給我通通氣。」

  張震和姜紹業三言兩語介紹完了情況。

  最後張震補充道,「這些人是偷盜文物的販子,我老家的佛頭就是他們偷的,得好好審審,他們身上肯定還有別的案子。」

  這可是大案子!趙隊長露出喜色,「放心,我們有辦法讓他坦白從寬,一會兒你們做個筆錄,咱倆留個聯繫方式,有事好溝通。」

  張震道,「有件事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趙隊笑道,「都不是外人,你只管說。」

  張震道,「偷佛頭的那小子,能不能審完之後送我們那邊去,現在佛頭找到了,可是沒找到正主,那邊也不好結案,是不是有些為難啊?」

  張震想的是,現在怎麼說也是在文物稽查隊實習,寸功未立還老是請假,將來實習報告怎麼寫?

  不如把頭佛頭的弄回去,算是給那邊一個圓滿的交代,大家都有面子。

  趙隊露出為難之色,「按照規矩,他是從這邊落得網,再送回原籍......」

  張震明白這事難度不小,看了姜紹業一眼。

  姜紹業摟著趙隊肩膀,小聲嘀咕半晌。

  趙隊勉為其難地點頭道,「行吧,只限他自己哈,另外幾個可不行,還有他們犯的別的事,可都得算這邊的。」

  張震自然不會和人家搶功,滿口答應下來,心裡記下了趙隊一個人情。

  做完筆錄,已經過了十二點。

  趙隊押著那些人離開,還讓張震他們留一個隨時能聯繫上的人,以備走程序。

  張震隨時可能離開,就把這項任務交給了老楊,另外囑咐他和趙隊他們搞好關係。


  天這麼晚了,大家都打起了哈欠。

  張震正想送槐婷婷回去。

  姜紹業卻來了精神,兩眼放光,一看就是常熬夜的夜貓子。

  他摟著張震肩膀道,「行啊,飛火鍋,你也不怕燙著,真有你的哈,以後我可得給你傳傳名,面對五把噴子,飛火鍋打趴下仨......」

  這還沒過夜呢,戰績就翻了五倍,要到明天指不定人家說什麼呢。

  張震算是明白那些名震江湖的人物名聲是怎麼來的了。

  他聽說過,二十年前有位挺能打的,一人打兩個,結果傳來傳去成了一人單挑二百人。

  就這竟然還有不少人深信不疑。

  也正是這個年代資訊不發達,娛樂匱乏,許多人盲目崇拜英雄的結果。

  過去姜紹業只是將張震當成晚輩,但經過這次並肩作戰,他已經把張震當成了自己的平輩好友,鐵哥們那種。

  姜紹業吹完了之後,壓低聲音道,「走,我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

  說著還一陣擠眉弄眼。

  槐婷婷聽了個仔細,瞪眼怒道,「張震,你不許去,快點把我送回宿舍,你老老實實的回酒店,要是讓我知道你跟他去胡混,你看我不告你黑狀。」

  姜紹業氣得一翻白眼珠,「亂想什麼呢,我帶他去看球,得了,得了,改日吧,我走人,女人真是煩,張震你現在知道我為嘛不找媳婦了吧,明兒聯繫。」

  說罷他擺著手,大步向吉普車走去。

  楊繼友和熊戰也鑽入了車,離開了這塊是非之地。

  空曠的大街上只剩下了張震和槐婷婷。

  回學校的路上,張震道,「師姐,你反應那麼強烈幹嘛,他能帶我去什麼地方?」

  槐婷婷撇嘴道,「肯定不是好地方,你可別跟他學壞了。」

  張震淡然道,「人學不學好壞,是靠自制力,而不是說跟誰學,師姐對我這點信心都沒有?」

  槐婷婷冷哼道,「我就是看透你了,才管著你呢,要不然你指不定干出什麼壞事來呢!」

  張震一陣無語,車廂內安靜了下來。

  不一會兒到了校門口,這才發現,幾個門都關了。

  張震扭頭看向槐婷婷,「這麼晚了,咱們還能敲開門麼?」

  四周一片漆黑,只有大門上面有幾盞微弱的燈光,反而顯得夜空更加的黑暗。

  槐婷婷小聲嘟囔道,「你傻啊,這時候還能叫開門?就算叫開了,保衛科的人也得問個底掉。」

  張震聳肩道,「要是我自己好說,隨便找個地方停車迷糊一夜,可你怎麼辦?」

  槐婷婷小心翼翼地看著車窗外面,無盡的黑暗讓她心裡發顫,可待在張震身邊又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好半晌她才細如蚊蚋地說道,「要不,就找個賓館住一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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