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 她沒機會了,就快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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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思!」

  戰時耀抓緊了她的胳膊,目光直直地凝望著她。

  他想要安慰她,想要給她力量,想要告訴她他根本就不介意。

  可此時的江璐思什麼都聽不進去。

  「放手,放開我,求求你了。」

  她不停地掙扎,啞聲懇求。

  然而戰時耀並沒有鬆開她。

  反而低頭,強勢地吻了上來。

  熟悉的男性氣息,再次縈繞著她。

  江璐思有一瞬的怔愣。

  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

  她還來不及掙扎,纖細的腰身一緊。

  戰時耀將她掐進自己懷裡。

  牙關被男人強行撬開。

  戰時耀激烈地吻著她。

  重重地碾壓著她。

  這個吻絕對稱不上溫柔。

  江璐思的腦海里有片刻的空白。

  很快就感覺到了疼痛。

  像是發泄一般。

  戰時耀在懲罰著她的無情。

  江璐思頓時就有了一種難以呼吸的感覺。

  好像鼻子裡、嘴裡、胸腔里、身體裡……

  全都是他的味道。

  熟悉又陌生的味道。

  江璐思原本推拒他的雙手,漸漸地沒再那麼牴觸。

  她心中對他的眷戀仿佛在這一刻被他喚醒。

  她閉上眼,任由他吻著她。

  甚至開始回應。

  雨霧中、馬路邊,兩人激情擁吻。

  戰時耀突然鬆開她的紅唇。

  吻落到了她醜陋不堪的另外半邊臉上。

  江璐思渾身震顫。

  瞬間驚醒。

  她用盡全身力氣,推開了他。

  拔腿就跑。

  戰時耀及時反應過來後,再次追了上去。

  他從身後緊緊地擁住了她。

  「別走,思思,別再離開我了!」

  「阿耀,你就讓我走吧?」江璐思痛苦又糾結道。

  她知道,這世上沒有哪個男人是真正不在乎自己的容貌的。

  她現在醜陋的模樣,連她自己對著鏡子都看不下去了。

  更何況是他呢?

  「思思,你相信我,我一點不在乎你變成什麼樣子,只要你還是我的思思,不管你變成什麼樣我都喜歡。」

  戰時耀在她耳邊一字一頓地承諾道。

  江璐思卻不可置信:「你說你不在乎?你能保證你一輩子都不在乎嗎?我的臉還會繼續惡化下去,到時候整張臉都會變得醜陋無比,你那時候是不是真能毫不在乎?」

  「我……」戰時耀剛想回答。

  江璐思又打斷他:「就算你不在乎,你的家人呢?你的朋友呢?他們真的能接受你戰時耀身邊的女人,變成現在我這副模樣嗎?」

  「對不起!」

  戰時耀既愧疚,又心疼。

  知道自己此刻無論說什麼,也無法替她分擔痛苦。

  就算他拍著胸口保證,他不介意。

  江璐思也未必會相信。

  唯有一句道歉,對不起三個字,最能突顯出他此刻的心情。

  江璐思閉了閉眼,又睜開。

  心口無比的酸澀。

  「放手吧,讓我有尊嚴的離開。」

  戰時耀眉宇糾結:「你這樣,讓我怎麼放心讓你離開?」

  如果江璐思此刻完好無損,身體健康。

  她想走,說不定他就真的放手了。

  可是江璐思此刻偏偏臉傷成這樣。

  他無論如何也不能放她就這樣走了。

  江璐思還想說什麼。


  剛一張口,就不自覺地打了個噴嚏。

  「阿秋!」

  她全身都濕透了。

  戰時耀一言不發地將她打橫抱起。

  把她帶回了別墅。

  他讓她脫掉渾身濕透了的衣服,遞給了她一條干毛巾。

  他轉身進了衣帽間,取了一件他的白襯衫遞給她。

  戰時耀寬大的白襯衫穿在江璐思單薄的身體上。

  她將襯衫袖子卷了幾層。

  整件襯衫還是松松垮垮地套在她身上。

  襯衫的領口變成了低領。

  露出精緻的鎖骨,和隱約的溝壑。

  戰時耀遞給了她一張被子披著。

  目光落在她擦破了皮的膝蓋處。

  應該是江璐思剛才逃跑不小心摔倒在地上,磕破的。

  戰時耀讓傭人拿了醫藥箱送過來。

  他翻找到棉簽跟藥水。

  親自給江璐思磕破的膝蓋處上藥,貼上了膠布。

  江璐思由始自終都坐在客房的床上,任由他擺弄。

  戰時耀替她處理好傷口,又抬起頭來看她。

  見江璐思目光呆呆的,凌亂的濕發散落在肩頭。

  他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額頭,好燙。

  她應該是發燒了。

  得儘快把她的濕發吹乾了才行。

  戰時耀立即起身,準備去拿吹風機。

  江璐思卻伸手猛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怎麼了?」

  戰時耀溫柔地問道。

  江璐思空洞的目光里,終於有了一絲微光。

  「是我對不起你跟女兒。」

  她無比歉疚地開口道:「你不知道我有多想留下來,陪在你們身邊……只是我沒有機會了,我就快要死了……」

  戰時耀眼瞳縮了縮。

  以為是她高燒又重了,在說胡話。

  他伸手再次探了探她的額頭。

  戰時耀目光里出現暗痛。

  「思思,醒一醒!」

  他攥住她的肩膀,輕輕地搖晃了她一下。

  江璐思目光混沌地回望著他。

  嘴角掀起一抹自嘲地笑:「我沒騙你,我很清醒啊。」

  「……」

  「我真的很清醒,」江璐思強調,眼睛裡的水光在昏黃的光線中亮亮的,「戰時耀,我一直都很清醒。」

  「……」

  「我真的很清醒!」

  她仿佛是醉酒的人,拼命地想要證明自己沒有喝醉那樣,一遍遍地說著。

  一邊說著,江璐思一邊攥著他的衣袖。

  搖晃著,試圖讓他相信她。

  「好,你很清醒。」戰時耀不再糾正她,反而順著她的話往下說。

  他在她的床邊坐下,將她抱坐在腿上。

  那是他曾經最喜歡抱著她的姿勢。

  「告訴我,你為什麼快要死了?」他無比關心地問。

  「我真的快要死了!」

  江璐思無比憂傷地說,聲音沙啞而沉痛。

  「我臉上的傷,不簡單只是炸傷,而是注射了某種藥物後的副作用!」

  戰時耀急忙問:「那是一種什麼藥?」

  江璐思搖搖頭:「我不知道,只知道是顧長楓弄來的一種進口藥,那次爆炸後我一直昏迷不醒,醫生差點宣告我死亡了,是顧長楓一直用這種藥物注射進我的身體裡,替我延續了生命!只是這種以毒攻毒的方法,副作用極大,我的容貌將會隨之毀去,而這種方法只能替我續命最多一年,也就是說還有幾個月,我就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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