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感情是把雙面刃
死亡真正可怕的並不是死亡本身。
而在等待死亡的這段過程。
因為人死了就什麼都感覺不到，只要活著的時候才會感覺到這些，那種絕望會如同潮水一般淹沒你，那才是最折磨人的事。
現在的戴天佑就是在親身地感受著這些。
他寧願現在死去，也不想再繼續承受這些痛不欲生的折磨。
他想開口讓楚飛大發慈悲地殺了他，可被封住穴位的他卻開不了口，眼睛看不到，雙腿被砍斷，只能絕望地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這讓他很是後悔莫及。
早知道會遇到楚飛這樣一頭惡魔。
還不如被秦倚天送去戰部法庭，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生不如死！
現在的戴天佑是跑不掉的。
所以楚飛可以暫時不用管他，而是去處理姜雲琪的傷勢。
經過楚飛的檢查後，好在戴天佑沒有下死手，姜雲琪身上也只是有一些皮外傷而已！
可就算這樣還是讓楚飛感到心疼和愧疚
如果姜雲琪沒跟自己在一起的話，根本就不需要經歷這些可怕的事。
這讓楚飛想起寧茂學跟他的說的那句話，那就是所有的危險都是他帶來的，或許……
正當楚飛這樣想的時候。
姜雲琪瞧出了楚飛表情的不對勁。
她總是能看出偽裝之下的楚飛，這或許就是姜雲琪特殊的天賦吧。
「做錯的事的人不是你，所以你不用露出這樣自責表情。」姜雲琪安慰了一聲。
楚飛苦笑道：「但你是因為跟我在一起才會經歷這些事，我有時候在想，你要是不跟我在一起的，或許不會經歷這些事了。」
「笨蛋。」
姜雲琪敲了一下楚飛的腦袋。
楚飛疑惑地看著她。
姜雲琪便說道：「不要抱著這樣的想法，一旦你有了這樣的想法，你就會覺得你離開我就是在保護我，我討厭那樣的你，而且我也離不開你。」
「可我說的是事實。」楚飛認真道。
「就算你說的是事實，那又咋了。」
姜雲琪回答道：「我答應跟你在一起的時候，就知道你是什麼人了。」
「所以我是已經做好了各方面的準備才踏出這一步了，就算以後真的出了什麼事，那也是我自己選的，跟你沒關係。」
楚飛無奈道：「就算你這樣說，一旦出了事，我還是難辭其咎啊……」
這話還沒說完。
姜雲琪就捧著他的臉揉了起來。
她認真道：「你知道我喜歡你什麼嗎？」
「我喜歡你沒心沒肺的人生態度，我喜歡你不在乎別人的想法只做你自己的勇氣，我喜歡你驕傲囂張到把世界踩在腳下的那種氣魄。」
「你可是龍鳴山第一美男子啊，振作起來。」
感情會讓人變得懦弱
就算是楚飛也不例外，下山之後在與姜雲琪他們這些人的接觸後。
他的很多行事風格都變了，他不再對什麼都不在乎，甚至變得稍微善良了那麼一點點。
這也是為什麼在與戴輝煌的戰鬥中。
他會因為無辜人的性命而束手束腳。
若是以前的他，會毫不猶豫地斬殺那些礙事的人，只要能達到自己的目的就夠了。
即使直到現在他都不覺得自己的想法是錯的，甚至必要的時候他也會這樣做。
但如果有更好的選擇呢？那為什麼不選擇其他的方式呢？
會考慮這一點和不考慮這一點，這大概就是楚飛與純惡之間的那條線了吧！
當然。
感情是複雜的。
它會讓人變得懦弱，但有時也會讓人變得堅強起來。
就比如現在的姜雲琪就給了楚飛堅強的力量，讓他不再迷茫。
他握住的姜雲琪的手道：「謝謝你，讓我記起我是誰。」
「所以答應我，不要再說出那些話。」
姜雲琪柔聲道：「也不要把所有的責任都壓在自己身上，試著讓我分擔一點。」
「姐的肩膀隨時借你靠，歌詞裡都有說了，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誰會哭啊！」
「你剛才的表情不就是想哭嗎？」
「才不是呢！」
「沒事的，我不會笑話你的！」
兩人一番鬥嘴之後。
楚飛的心情才沒有那麼鬱悶。
而既然已經把煩心事都說通了，那他就該辦正事了！
站在楚飛的角度上。
他自然希望可以就這樣幹掉戴天佑。
可他出發之前，答應了秦倚天要留活口，所以就算他要殺人，也得通知秦倚天一下。
手機很快就接通了。
裡面傳來了秦倚天的聲音。
她出聲詢問道：「一切還順利嗎？」
「中間出了一點變故，不過戴天佑已經抓住了。」楚飛回道。
秦倚天擔心道：「出了什麼變故？」
「那個飛鷹倒戈到了戴家那邊。」
楚飛實話實說道：「他們設計打算拿下我，打算以我為人質來威脅你回北境。」
「不過我既然可以打這個電話給你，就說明他們沒有成功。」
秦倚天一聽這話，頓時冷聲道：「那我現在去找東方朔問個清楚。」
飛鷹是東方朔的人。
他既然出賣了楚飛，那秦倚天自然也會懷疑東方朔從一開始就在出賣他們。
如果是真的話，那這筆帳她可就得跟東方朔好好算一算了！
「先別急著找他。」
楚飛回道：「我現在還不能確定，飛鷹的倒戈行為是他個人所為，還是東方朔指使。」
「所以等我跟他當面對質後再說吧。」
雖然戴輝煌他們承認了這一點。
但在那種情況下，他們說的不一定是實話。
楚飛還是想跟東方朔當面聊一下後，再決定是否要對東方朔興師問罪。
「好在你人沒事。」
秦倚天回道：「要是你出了什麼事的話。」
「本將軍可不管那麼多，肯定要讓東方朔付出代價的！」
以秦倚天護犢子的性格。
還真有可能做出這樣不顧大局的行為。
不過既然楚飛沒事，那秦倚天就打算按照楚飛說的做，讓楚飛自己做這個決定！
「你剛才說戴天佑在你手上。」
秦倚天問道；「那戴輝煌呢？」
楚飛點了一根煙，淡淡地回了一句：「死了。」
秦倚天就沒有多問什麼了。
早在派楚飛去做這件事的時候，她就有了這方面的心理預期。
畢竟，自家的小師弟對待敵人向來都是不留餘地的。
「大師姐，我不是在為自己辯解。」
楚飛說道：「你應該很快就能看到戴輝煌做的那些破事。」
「他為了擊敗我，選擇在鬧區動手，而且還拿無辜的人當擋箭牌，保守估計，這一次因他而死的人，大概有三位數……」
聽完楚飛說的戰鬥過程後。
秦倚天心裡對戴輝煌十分鄙視。
卑鄙無恥就算了，還不把人命視為草芥，這樣的狗東西完完全全就是死不足惜！
「按照你說的話，這件事鬧得很大。」
秦倚天說道：「戴家那邊應該很快就會知道你抓了戴天佑，而且還殺了戴輝煌。」
「以他們的行事風格，一定不會放過你的，說不定這會已經派人去殺你了！」
楚飛不以為然。
戴家的老祖都被他給幹掉了。
那些蝦兵蟹將，他根本就不放在眼裡！
「那就讓他們來吧。」
楚飛彈了彈菸灰道：「真要不自量力地想要報仇，那我不介意把他們送去跟戴輝煌團聚。」
在動手殺了戴輝煌的時候。
楚飛就已經想到了這一點。
但他還是動手殺了人，這說明他壓根就不怕戴家的報復。
「我知道你不怕他們。」
秦倚天嘆了一口氣道：「可你動用私刑，戴家人肯定會拿這件事來說事的。」
「到時候他們肯定會要求我把你交出來。」
「那就交出去唄。」
楚飛眯起眼道：「他們該去看看戴輝煌幹了什麼事，多少人因他而死。」
「我殺他也算是替天行道。」
「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可能把你交出去。」
秦倚天說道：「不過戴輝煌當眾行兇殺人，而且還殺了那麼多人。」
「我倒是可以用這一點跟他們談判交涉。」
說到底。
鬧到最後還得談判。
而到時候雙方誰更占理，那誰就更有底氣。
不過就目前的情況看來。
情況並不樂觀。
畢竟戴輝煌確實是死在楚飛手上，他們只要死咬住這一點，楚飛就必須給他們一個交代！
楚飛問道：「那我帶著戴天佑跟你一起去談？」
「他還活著是吧？」秦倚天問了一聲。
楚飛瞥了戴天佑一眼道：「目前還活著，但如果我半小時不管他的話，他應該會活活痛死。」
「你想讓他死嗎？」
「我倒是有一個非殺他不可的理由。」
「能先不殺他嗎？」
「你知道的，大師姐，我從來不會拒絕你的要求。」
秦倚天沉默了一會後說道：「那就先別殺他，你把他帶去北境先交給戰部，等我跟戴家他們談判後再說。」
「這個倒是沒問題。」
楚飛淡淡的回道：「但你這是想讓我先躲起來，對吧？」
秦倚天再次沉默，然後說道：「你現在回帝都太危險了，去北境是最好的選擇，至少他們不能把手伸到那裡去。」
「人是我殺的。」
楚飛反問一聲道：「你覺得我會丟下你一個人，讓你獨自承擔這一切嗎？」
「我做不到。」
而在等待死亡的這段過程。
因為人死了就什麼都感覺不到，只要活著的時候才會感覺到這些，那種絕望會如同潮水一般淹沒你，那才是最折磨人的事。
現在的戴天佑就是在親身地感受著這些。
他寧願現在死去，也不想再繼續承受這些痛不欲生的折磨。
他想開口讓楚飛大發慈悲地殺了他，可被封住穴位的他卻開不了口，眼睛看不到，雙腿被砍斷，只能絕望地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這讓他很是後悔莫及。
早知道會遇到楚飛這樣一頭惡魔。
還不如被秦倚天送去戰部法庭，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生不如死！
現在的戴天佑是跑不掉的。
所以楚飛可以暫時不用管他，而是去處理姜雲琪的傷勢。
經過楚飛的檢查後，好在戴天佑沒有下死手，姜雲琪身上也只是有一些皮外傷而已！
可就算這樣還是讓楚飛感到心疼和愧疚
如果姜雲琪沒跟自己在一起的話，根本就不需要經歷這些可怕的事。
這讓楚飛想起寧茂學跟他的說的那句話，那就是所有的危險都是他帶來的，或許……
正當楚飛這樣想的時候。
姜雲琪瞧出了楚飛表情的不對勁。
她總是能看出偽裝之下的楚飛，這或許就是姜雲琪特殊的天賦吧。
「做錯的事的人不是你，所以你不用露出這樣自責表情。」姜雲琪安慰了一聲。
楚飛苦笑道：「但你是因為跟我在一起才會經歷這些事，我有時候在想，你要是不跟我在一起的，或許不會經歷這些事了。」
「笨蛋。」
姜雲琪敲了一下楚飛的腦袋。
楚飛疑惑地看著她。
姜雲琪便說道：「不要抱著這樣的想法，一旦你有了這樣的想法，你就會覺得你離開我就是在保護我，我討厭那樣的你，而且我也離不開你。」
「可我說的是事實。」楚飛認真道。
「就算你說的是事實，那又咋了。」
姜雲琪回答道：「我答應跟你在一起的時候，就知道你是什麼人了。」
「所以我是已經做好了各方面的準備才踏出這一步了，就算以後真的出了什麼事，那也是我自己選的，跟你沒關係。」
楚飛無奈道：「就算你這樣說，一旦出了事，我還是難辭其咎啊……」
這話還沒說完。
姜雲琪就捧著他的臉揉了起來。
她認真道：「你知道我喜歡你什麼嗎？」
「我喜歡你沒心沒肺的人生態度，我喜歡你不在乎別人的想法只做你自己的勇氣，我喜歡你驕傲囂張到把世界踩在腳下的那種氣魄。」
「你可是龍鳴山第一美男子啊，振作起來。」
感情會讓人變得懦弱
就算是楚飛也不例外，下山之後在與姜雲琪他們這些人的接觸後。
他的很多行事風格都變了，他不再對什麼都不在乎，甚至變得稍微善良了那麼一點點。
這也是為什麼在與戴輝煌的戰鬥中。
他會因為無辜人的性命而束手束腳。
若是以前的他，會毫不猶豫地斬殺那些礙事的人，只要能達到自己的目的就夠了。
即使直到現在他都不覺得自己的想法是錯的，甚至必要的時候他也會這樣做。
但如果有更好的選擇呢？那為什麼不選擇其他的方式呢？
會考慮這一點和不考慮這一點，這大概就是楚飛與純惡之間的那條線了吧！
當然。
感情是複雜的。
它會讓人變得懦弱，但有時也會讓人變得堅強起來。
就比如現在的姜雲琪就給了楚飛堅強的力量，讓他不再迷茫。
他握住的姜雲琪的手道：「謝謝你，讓我記起我是誰。」
「所以答應我，不要再說出那些話。」
姜雲琪柔聲道：「也不要把所有的責任都壓在自己身上，試著讓我分擔一點。」
「姐的肩膀隨時借你靠，歌詞裡都有說了，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誰會哭啊！」
「你剛才的表情不就是想哭嗎？」
「才不是呢！」
「沒事的，我不會笑話你的！」
兩人一番鬥嘴之後。
楚飛的心情才沒有那麼鬱悶。
而既然已經把煩心事都說通了，那他就該辦正事了！
站在楚飛的角度上。
他自然希望可以就這樣幹掉戴天佑。
可他出發之前，答應了秦倚天要留活口，所以就算他要殺人，也得通知秦倚天一下。
手機很快就接通了。
裡面傳來了秦倚天的聲音。
她出聲詢問道：「一切還順利嗎？」
「中間出了一點變故，不過戴天佑已經抓住了。」楚飛回道。
秦倚天擔心道：「出了什麼變故？」
「那個飛鷹倒戈到了戴家那邊。」
楚飛實話實說道：「他們設計打算拿下我，打算以我為人質來威脅你回北境。」
「不過我既然可以打這個電話給你，就說明他們沒有成功。」
秦倚天一聽這話，頓時冷聲道：「那我現在去找東方朔問個清楚。」
飛鷹是東方朔的人。
他既然出賣了楚飛，那秦倚天自然也會懷疑東方朔從一開始就在出賣他們。
如果是真的話，那這筆帳她可就得跟東方朔好好算一算了！
「先別急著找他。」
楚飛回道：「我現在還不能確定，飛鷹的倒戈行為是他個人所為，還是東方朔指使。」
「所以等我跟他當面對質後再說吧。」
雖然戴輝煌他們承認了這一點。
但在那種情況下，他們說的不一定是實話。
楚飛還是想跟東方朔當面聊一下後，再決定是否要對東方朔興師問罪。
「好在你人沒事。」
秦倚天回道：「要是你出了什麼事的話。」
「本將軍可不管那麼多，肯定要讓東方朔付出代價的！」
以秦倚天護犢子的性格。
還真有可能做出這樣不顧大局的行為。
不過既然楚飛沒事，那秦倚天就打算按照楚飛說的做，讓楚飛自己做這個決定！
「你剛才說戴天佑在你手上。」
秦倚天問道；「那戴輝煌呢？」
楚飛點了一根煙，淡淡地回了一句：「死了。」
秦倚天就沒有多問什麼了。
早在派楚飛去做這件事的時候，她就有了這方面的心理預期。
畢竟，自家的小師弟對待敵人向來都是不留餘地的。
「大師姐，我不是在為自己辯解。」
楚飛說道：「你應該很快就能看到戴輝煌做的那些破事。」
「他為了擊敗我，選擇在鬧區動手，而且還拿無辜的人當擋箭牌，保守估計，這一次因他而死的人，大概有三位數……」
聽完楚飛說的戰鬥過程後。
秦倚天心裡對戴輝煌十分鄙視。
卑鄙無恥就算了，還不把人命視為草芥，這樣的狗東西完完全全就是死不足惜！
「按照你說的話，這件事鬧得很大。」
秦倚天說道：「戴家那邊應該很快就會知道你抓了戴天佑，而且還殺了戴輝煌。」
「以他們的行事風格，一定不會放過你的，說不定這會已經派人去殺你了！」
楚飛不以為然。
戴家的老祖都被他給幹掉了。
那些蝦兵蟹將，他根本就不放在眼裡！
「那就讓他們來吧。」
楚飛彈了彈菸灰道：「真要不自量力地想要報仇，那我不介意把他們送去跟戴輝煌團聚。」
在動手殺了戴輝煌的時候。
楚飛就已經想到了這一點。
但他還是動手殺了人，這說明他壓根就不怕戴家的報復。
「我知道你不怕他們。」
秦倚天嘆了一口氣道：「可你動用私刑，戴家人肯定會拿這件事來說事的。」
「到時候他們肯定會要求我把你交出來。」
「那就交出去唄。」
楚飛眯起眼道：「他們該去看看戴輝煌幹了什麼事，多少人因他而死。」
「我殺他也算是替天行道。」
「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可能把你交出去。」
秦倚天說道：「不過戴輝煌當眾行兇殺人，而且還殺了那麼多人。」
「我倒是可以用這一點跟他們談判交涉。」
說到底。
鬧到最後還得談判。
而到時候雙方誰更占理，那誰就更有底氣。
不過就目前的情況看來。
情況並不樂觀。
畢竟戴輝煌確實是死在楚飛手上，他們只要死咬住這一點，楚飛就必須給他們一個交代！
楚飛問道：「那我帶著戴天佑跟你一起去談？」
「他還活著是吧？」秦倚天問了一聲。
楚飛瞥了戴天佑一眼道：「目前還活著，但如果我半小時不管他的話，他應該會活活痛死。」
「你想讓他死嗎？」
「我倒是有一個非殺他不可的理由。」
「能先不殺他嗎？」
「你知道的，大師姐，我從來不會拒絕你的要求。」
秦倚天沉默了一會後說道：「那就先別殺他，你把他帶去北境先交給戰部，等我跟戴家他們談判後再說。」
「這個倒是沒問題。」
楚飛淡淡的回道：「但你這是想讓我先躲起來，對吧？」
秦倚天再次沉默，然後說道：「你現在回帝都太危險了，去北境是最好的選擇，至少他們不能把手伸到那裡去。」
「人是我殺的。」
楚飛反問一聲道：「你覺得我會丟下你一個人，讓你獨自承擔這一切嗎？」
「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