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三章: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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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猶豫了一下,夜藍將其撿了起來,然後沒有向里輸入靈能。

  但……仍然出現了異變!

  夜藍自己身上的玻璃片仿佛受到了某種力量的牽引,飛盪了起來。不多時,兩者便這樣融合在了一起。

  「這是……」夜藍不可思議,心靈之貓也震驚的喵了出來:

  「它們合成了喵!我們的道具變強了喵!」

  夜藍:……

  你遊戲也打多了吧?

  不過……似乎的確是這樣的。

  兩個玻璃片完美的合在了一起,中間連一絲縫隙都沒有。它變的更大了,內蘊的詭異力量也更加的完整了。

  最為關鍵的……它們似乎合成著某種特殊形狀的一部分。

  但現在還看不出來。如果用瓷器來比喻的話,現在兩個玻璃片合成在一起,還只有底座和一側的形狀。

  「餘光之地……破碎空間……」夜藍眯了眯眼,吐出了一個驚人的猜測:

  「是不是每有某個聚集點消失,最終都會誕生出這樣的一個東西?」

  「這個東西若是被我集齊,會怎麼樣?」

  想到這,夜藍又是一凜。

  「若是沒發現,任由城市消失後,誕生在外的東西進入廢土,又會怎麼樣?」

  這七個早已成為詭異的無面人實在是太奇怪了,只是想想都還有些不寒而慄。

  如果沒有自己發現,那他們就混入了審判庭的一員,甚至以審判小隊的身份行走於廢土,混跡在人群中。

  讓這樣的東西悄無聲息的生活在廢土,會是怎樣的結局?

  「……呃,永夜之神?」

  正思考間,塵埃落定的房間當中,夏天安有些驚疑不定的捋順著自己的鬍鬚。

  「這……什麼情況?」

  先不說這詭異的東西了,他現在大腦幾乎完全短路。

  畢竟最後夜藍的形象他看的清楚,那是古神之觸的力量!

  「說來話長,還是算了,你也不想聽我從三十年前說起吧?」夜藍本來只是一句吐槽,結果吐槽完就發現,這好像真的能從三十年前說起。

  "現在,有個更關鍵的問題。"說完,夜藍迅速的收斂情緒,幽幽的看著夏輕羽,將玻璃片呈在她的面前。

  「敢自證一下麼?」

  夏天安也逐漸反應了過來。

  的確是這樣的。當今的『五神』之中,未來之門根本沒影子,屏世之障他最後得到的消息是留在了天空城跟著永夜之神混,純淨殘陽和腐爛之樹則是直接丟了。

  如果說永夜之藍真的跟古神之觸有關係,那麼這個世界應該已經可以隨便的被毀滅而無人能擋了。

  這時,夏天安才想起了夜藍剛剛的話,然後神色狂變,猛然看了過去。

  是啊,夏輕羽!

  這些人是和夏輕羽一起出事的。他們全都已經這樣了,難倒夏輕羽也……

  「我敢。」

  夏輕羽毫不猶豫的抓起玻璃片,在眾目睽睽下催動了靈能進去。

  而後,一切正常,無事發生。

  夜藍感受到夏輕羽正像是要下墜一樣被拽走,全身靈能涌動,將夏輕羽和玻璃片分離開來。

  「好了,不用擔心了。」

  夜藍將玻璃片收起,安慰了一下夏輕羽。

  他基本上在戰前就已經確定了夏輕羽的無恙,之所以還要這樣一下,也是讓她不在任何人心中留下懷疑的種子。

  有些事情在最開始的時候沒講清,以後就再也難以自證了。

  夏輕羽輕輕點了點頭,夏天安和夏漫漫也狂鬆了一口氣。

  「你是怎麼覺得他們有問題的?」

  身為審判庭上上下下幾十年的核心,專業中的專業人物,精銳中的精銳,在場三個姓夏的簡直感覺羞愧難當。

  他們在這裡困這麼久了,也沒別的事干,這幾個詭異的傢伙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發現。

  「不怪你們,畢竟來這裡之前,我一直都在追尋著消失和遺忘的線。」夜藍說道:

  「我一直都有假想敵。雖然並不知道是誰,甚至沒有證據,但預設了這個存在。」

  夜藍的話語發人深思:

  「晨鐘暮鐘不可能無故的不能敲響,必定有某個存在在暗中破壞。至於破壞者是外界的,還是破碎空間的,我不得而知。」

  「所以我們只能從另一個角度去思考……破壞了晨鐘暮鐘的敲響,幕後的手能得到什麼?」

  「我目前的推測是,會有什麼東西,被從破碎空間帶到現實世界。」夜藍凝視著剛剛戰鬥的方向:「但是,我沒有足夠的樣本。」

  聽著夜藍的分析,夏天安若有所思。

  「也就是說,這個神秘的玻璃片,會被從裡面帶出來。」

  「還不確定。」夜藍搖了搖頭:「這玻璃片雖然詭異,但應該沒有剛剛那東西那麼強才對。我更傾向於與會有詭異的東西從裡面離開。」

  「而這個玻璃片,就是作為這些詭異東西的載體!」

  說完,現場有些安靜。

  這是個不寒而慄的事情。

  整個餘光之地消失的城市已經早已不止一個,會有其他東西已經跑出來了麼?

  應許方舟的位置,充其量只消失了十分之一大小的城區,就已經跑出來這種詭異的東西了。

  如果……

  真的有如果麼?

  「罷了,現在想這個也沒用。等出去以後,我會著手調查。」

  說完,夜藍看著夏輕羽,還剩有幾分放心不下。

  當然了,是關心的那一種。

  「你能回憶一下麼?」夜藍問道:「他們幾個的死,和你死時有什麼區別麼?」

  「……」

  夏輕羽呆了呆,只覺得這個問題相當古怪,槽點多到不知該從哪裡吐起,又不得不認真的冥思苦想。

  「如果,一定要說一個區別。」夏輕羽終於想到了什麼不同:

  「那麼就是……他們死於武器或教皇權杖的底端,而我死於那權杖的權柄,也就是……玻璃?」

  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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