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五章：遺忘
「我也這麼想喵！」心靈之貓看來也是正有此意。
「關於剛剛的特殊現象，和餘光之地本身是息息相關的。包括那個詭異的玻璃片，其實也是和餘光之地息息相關的。」
夜藍思考著說道：
「所以我們可以做出如下推測。並不是餘光之地隨著餘暉神教前來駐紮而漸漸出現問題，而是完全相反。正是因為它有問題，才有了003的關注，有了餘暉神教的到來。」
心靈之貓聽完，點了點頭。
「的確，應該是這樣喵！」
「餘光之地的下面有一層特殊的空間，隱藏著兩個特殊的異常本體，也就是往日之影和落日之鐘。」
夜藍眯了眯眼：
「它們有一個共通之處，那就是都並非收容塔一系。尤其往日之影，理論上應該是古神之觸一系，但實際上他們是站隊於我這一邊。」
夜藍頓了頓。
「既然現在已經完全證明了，我曾清醒過，這一次並非第一次離開收容塔，那我猜，這是我的布局之一。」
心靈之貓點頭。
「沒錯，一定是這樣喵！」
「我們剛剛在破碎空間中見到了過去的『我』。但那和餘光之地無關，和破碎空間無關，而是一個意外。」夜藍皺了皺眉，更改了自己的判斷：
「也不能說是意外吧，應該是往日之影『人為』製造的意外。」
心靈之貓點頭。
「看起來是的喵。」
「所以說，在解決破碎空間，拯救餘光之地，以及將夏家和腐爛神教拉出來的這件事當中，我們不需要再考慮那個古怪的地方，也不需要再將他作為一個假想敵。」
聽夜藍這樣說，一直符合的心靈之貓終於提出了反對意見。
「我覺得不一定喵！他不是被你擊敗了嘛喵？他說過幾天要送你大禮喵！」
「……大禮。」夜藍瞥了瞥嘴，難得的微微一苦：
「那真的是我麼？好令人不爽啊！我以前有那麼令人不爽的嗎？」
心靈之貓：……
喵，你這叫我咋說喵？
「我覺得不用在意喵！」心靈之貓說道：「感覺那個你狀態已經不太對勁了喵！可能是在和古神之觸戰鬥前夕吧喵！」
心靈之貓大聲的發言：
「這再次證明了我的說法喵！夜藍哥哥是無敵的喵！就連自己都不是您的對手喵！」
「……」夜藍感覺槽點多到一時間不知道從哪裡開始，無奈的搖了搖頭。
「先不提他了。」大腦重新靈活起來，夜藍不禁想起了夜無痕那張千變的面孔：
「再就是夜無痕和破碎空間也有一定的關係。連我在那裡都有一種被排斥的不適感，可夜無痕卻一點事都沒有。」
心靈之貓不禁想了想，露出了睿智的目光：
「你是指破碎空間有可能和夜無痕的最初創造者有關喵？」
「那更不用擔心了喵！我們甚至可以稍微去晚一點喵，沒準它又已經混成趙鋼煌級別的人物了喵！」
「……」夜藍一時間不確定這到底是不是好事，但聽起來肯定很不靠譜就是了。
「所以可以確定一點，我們是一定還要去的。」夜藍看了一眼精銳小隊的搜索情況，輕輕搖了搖頭：「那麼，就全力找入口吧。」
「怎麼找喵？」
「很簡單，計劃不變，先找餘暉教皇，揍他一波然後問很多事情。」夜藍摸了摸下巴：「只是很顯然，現在要多一個問題問他了。」
「……喵，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會知道重要情報嘛喵？」
「當然還是要有備用預案的。」夜藍說道：「先看看黎明要塞這裡能不能搜索到什麼特殊的東西。如果沒有，就以碎光城為切入點。」
夜藍眯了眯眼：
「總之，出了這麼大變故，不論因為什麼，都絕不可能一點線索沒留下的。」
「對呀喵！」心靈之貓可算是終於反應過來什麼：
「我們一直都在找機制喵，比如一旦沒敲響晨鐘或暮鍾，就會墜落到破碎空間喵，可是……究竟發生了什麼，才導致的沒有敲響喵？」
夜藍輕輕點頭：
「我也在考慮這麼問題。暮鐘沒有成功敲響，一定有外部干涉，也就意味著，這其中必定有著某個幕後黑手。」
心靈之貓感覺自己都凌亂了。
「可是……我們不是排除了古神之觸喵？」
「有能力和我們打正面的敵人，理論上只有古神之觸。」夜藍輕笑了一聲：「但有能力從側面行動，陰謀騷擾的，則很多人都可以做到。」
「喵……喵喵？」
心靈之貓忽然有點驚慌，在夜藍的左右肩蹦蹦跳跳。
「這是不是說明喵，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太多了喵？」
「你才意識到啊……」夜藍輕輕的點了點頭：「接下來的幾天內，餘光之地剩下的所有聚集點應該都同樣面臨著消失的風險。」
「一旦餘光之地所有的聚集點全部消失，那麼很有可能，我們將再也進不去破碎空間！」
一時間，氣氛有些壓抑的安靜。
不過經過了這段小插曲，另一邊的初步搜查也已經完成了，兩支精銳小隊和夏漫漫重新回到了夜藍的身邊。
「有收穫麼？」夜藍當即問道。
「什麼也沒有。」亞瑟搖了搖頭：「沒有感應到任何非自然波動，奇怪現象，也沒有任何建築痕跡，用品，這就是一片荒地。」
夜藍眉頭皺了皺。
「就連一點人為痕跡，建築殘留都找不到麼？」
哪怕只有一點也好，那就是至關重要的線索！
「……總之，表層的確是什麼也沒有。」亞瑟總結道：「如果還是要找什麼的話，就只能進一步的向地下，山體，河流等周邊地形勘探，但我們沒有這樣的設備。」
掘地三尺麼……
夜藍的眸光微閃，徐徐開口。
「光輝城的尖端設備，在廢土上應該也是最一流的吧。」
「那肯定是的。」
夜藍當即按下了通訊器，也很快的，通訊被接通。
「樂章？」
「咦？戰神！什麼事，最近可順利啊！」
「不是太順利。」夜藍的確是暫時沒什麼興致跟他扯皮，言簡意賅：
「探索隊，搜救隊，勘探隊，科研隊，每類調動兩支，帶齊一切設備，再調動一支能封鎖現場的精銳軍團，在餘光之地集合。」
「……」通訊器後的許樂章臉色帶著幾分凝固的懵逼神態。
幹啥這是，要搬家，還是要抄家？
「……呃，好，有時間限制嗎？」
「越快越好！」
「是！」驚愕過後，許樂章漸漸的興奮了起來。
這熟悉的感覺……
夜藍要搞事了，一場轟轟烈烈的大行動要開始了！
而這一次搞事地點不是自己家，那就更加的完美了。
「沒問題！軍團可能會慢一點，其他隊伍應該可以在一小時內調集完畢，再通過音速戰鬥機在一小時之內快送過去！」許樂章到底也已經是廢土第一大城城主，也是想到了一些麻煩的事情：
「這麼大動靜，餘暉那邊……」
「你不用管。永夜神教的頭銜此時不用，還更待何時？」
說完，夜藍將白桃桃拉入了這條通訊頻段之中。
「出大事了麼？」白桃桃只是看這個通訊里包含了夜藍和許樂章，場外還有個夏漫漫，就感覺一種熟悉的風暴感油然而生……
誰懂啊，夜藍剛去光輝城的時候好像就是這個陣容吧？
身邊夏漫漫，抓著自己，匯合了許樂章，然後一切的一切就開始了。
「以永夜教皇之名給餘暉神教發公函，不用徵求它的同意。就說接到永夜之神神諭，永夜神教以及天空城將全面接手黎明要塞的災後處理和災難援助。一切結束後，會原樣奉還。」
白桃桃舔了舔嘴唇。
這就是有主神的勢力底氣啊……
通訊掛斷，在等待的過程中，夜藍親自的實地勘察了起來。
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永夜神教已經單方面在餘光之地遍地開花，讓餘暉神教不安至極，這一次回復的極快。
通訊就這樣又一次響了起來。
白桃桃。
「夜藍，餘暉神教回訊了。」
聞言，夜藍的眉頭微微一皺：
「我不是說不用搭理他們的回覆了？」
「……」白桃桃頓了頓，有些欲言又止：「但他們的回覆非常奇怪。」
奇怪……
這個詞有著某種魔力，至少已經有了一抹不安感迴蕩在了夜藍心中。
「說什麼？」
「餘暉神教回訊我們，問黎明要塞是什麼地方？」
夜藍僵住了。
隨後，白桃桃也有疑惑的聲音傳了過來。
「抱歉……但其實，我也不知道黎明要塞在哪……」
夜藍瞳孔微縮，看著通訊器上又一道通訊響起，急忙張口。
「你等等！」
說完，夜藍接通了許樂章的通訊。
通訊身後噪音很大，是直升機螺旋槳噠噠噠的聲音。
只是情況緊急，以至於夜藍都沒有時間問問你丫不會是想親自過來吧，許樂章的聲音就極大的傳了過來。
「戰神！那個……我想問問！黎明要塞在哪啊？我們這邊地圖上沒找到啊！
夜藍真的愣住了，一把從腰間掏出了地圖。
地圖上，黎明要塞的標點消失了。
就好像，那裡從來都什麼也沒有一樣……
「關於剛剛的特殊現象，和餘光之地本身是息息相關的。包括那個詭異的玻璃片，其實也是和餘光之地息息相關的。」
夜藍思考著說道：
「所以我們可以做出如下推測。並不是餘光之地隨著餘暉神教前來駐紮而漸漸出現問題，而是完全相反。正是因為它有問題，才有了003的關注，有了餘暉神教的到來。」
心靈之貓聽完，點了點頭。
「的確，應該是這樣喵！」
「餘光之地的下面有一層特殊的空間，隱藏著兩個特殊的異常本體，也就是往日之影和落日之鐘。」
夜藍眯了眯眼：
「它們有一個共通之處，那就是都並非收容塔一系。尤其往日之影，理論上應該是古神之觸一系，但實際上他們是站隊於我這一邊。」
夜藍頓了頓。
「既然現在已經完全證明了，我曾清醒過，這一次並非第一次離開收容塔，那我猜，這是我的布局之一。」
心靈之貓點頭。
「沒錯，一定是這樣喵！」
「我們剛剛在破碎空間中見到了過去的『我』。但那和餘光之地無關，和破碎空間無關，而是一個意外。」夜藍皺了皺眉，更改了自己的判斷：
「也不能說是意外吧，應該是往日之影『人為』製造的意外。」
心靈之貓點頭。
「看起來是的喵。」
「所以說，在解決破碎空間，拯救餘光之地，以及將夏家和腐爛神教拉出來的這件事當中，我們不需要再考慮那個古怪的地方，也不需要再將他作為一個假想敵。」
聽夜藍這樣說，一直符合的心靈之貓終於提出了反對意見。
「我覺得不一定喵！他不是被你擊敗了嘛喵？他說過幾天要送你大禮喵！」
「……大禮。」夜藍瞥了瞥嘴，難得的微微一苦：
「那真的是我麼？好令人不爽啊！我以前有那麼令人不爽的嗎？」
心靈之貓：……
喵，你這叫我咋說喵？
「我覺得不用在意喵！」心靈之貓說道：「感覺那個你狀態已經不太對勁了喵！可能是在和古神之觸戰鬥前夕吧喵！」
心靈之貓大聲的發言：
「這再次證明了我的說法喵！夜藍哥哥是無敵的喵！就連自己都不是您的對手喵！」
「……」夜藍感覺槽點多到一時間不知道從哪裡開始，無奈的搖了搖頭。
「先不提他了。」大腦重新靈活起來，夜藍不禁想起了夜無痕那張千變的面孔：
「再就是夜無痕和破碎空間也有一定的關係。連我在那裡都有一種被排斥的不適感，可夜無痕卻一點事都沒有。」
心靈之貓不禁想了想，露出了睿智的目光：
「你是指破碎空間有可能和夜無痕的最初創造者有關喵？」
「那更不用擔心了喵！我們甚至可以稍微去晚一點喵，沒準它又已經混成趙鋼煌級別的人物了喵！」
「……」夜藍一時間不確定這到底是不是好事，但聽起來肯定很不靠譜就是了。
「所以可以確定一點，我們是一定還要去的。」夜藍看了一眼精銳小隊的搜索情況，輕輕搖了搖頭：「那麼，就全力找入口吧。」
「怎麼找喵？」
「很簡單，計劃不變，先找餘暉教皇，揍他一波然後問很多事情。」夜藍摸了摸下巴：「只是很顯然，現在要多一個問題問他了。」
「……喵，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會知道重要情報嘛喵？」
「當然還是要有備用預案的。」夜藍說道：「先看看黎明要塞這裡能不能搜索到什麼特殊的東西。如果沒有，就以碎光城為切入點。」
夜藍眯了眯眼：
「總之，出了這麼大變故，不論因為什麼，都絕不可能一點線索沒留下的。」
「對呀喵！」心靈之貓可算是終於反應過來什麼：
「我們一直都在找機制喵，比如一旦沒敲響晨鐘或暮鍾，就會墜落到破碎空間喵，可是……究竟發生了什麼，才導致的沒有敲響喵？」
夜藍輕輕點頭：
「我也在考慮這麼問題。暮鐘沒有成功敲響，一定有外部干涉，也就意味著，這其中必定有著某個幕後黑手。」
心靈之貓感覺自己都凌亂了。
「可是……我們不是排除了古神之觸喵？」
「有能力和我們打正面的敵人，理論上只有古神之觸。」夜藍輕笑了一聲：「但有能力從側面行動，陰謀騷擾的，則很多人都可以做到。」
「喵……喵喵？」
心靈之貓忽然有點驚慌，在夜藍的左右肩蹦蹦跳跳。
「這是不是說明喵，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太多了喵？」
「你才意識到啊……」夜藍輕輕的點了點頭：「接下來的幾天內，餘光之地剩下的所有聚集點應該都同樣面臨著消失的風險。」
「一旦餘光之地所有的聚集點全部消失，那麼很有可能，我們將再也進不去破碎空間！」
一時間，氣氛有些壓抑的安靜。
不過經過了這段小插曲，另一邊的初步搜查也已經完成了，兩支精銳小隊和夏漫漫重新回到了夜藍的身邊。
「有收穫麼？」夜藍當即問道。
「什麼也沒有。」亞瑟搖了搖頭：「沒有感應到任何非自然波動，奇怪現象，也沒有任何建築痕跡，用品，這就是一片荒地。」
夜藍眉頭皺了皺。
「就連一點人為痕跡，建築殘留都找不到麼？」
哪怕只有一點也好，那就是至關重要的線索！
「……總之，表層的確是什麼也沒有。」亞瑟總結道：「如果還是要找什麼的話，就只能進一步的向地下，山體，河流等周邊地形勘探，但我們沒有這樣的設備。」
掘地三尺麼……
夜藍的眸光微閃，徐徐開口。
「光輝城的尖端設備，在廢土上應該也是最一流的吧。」
「那肯定是的。」
夜藍當即按下了通訊器，也很快的，通訊被接通。
「樂章？」
「咦？戰神！什麼事，最近可順利啊！」
「不是太順利。」夜藍的確是暫時沒什麼興致跟他扯皮，言簡意賅：
「探索隊，搜救隊，勘探隊，科研隊，每類調動兩支，帶齊一切設備，再調動一支能封鎖現場的精銳軍團，在餘光之地集合。」
「……」通訊器後的許樂章臉色帶著幾分凝固的懵逼神態。
幹啥這是，要搬家，還是要抄家？
「……呃，好，有時間限制嗎？」
「越快越好！」
「是！」驚愕過後，許樂章漸漸的興奮了起來。
這熟悉的感覺……
夜藍要搞事了，一場轟轟烈烈的大行動要開始了！
而這一次搞事地點不是自己家，那就更加的完美了。
「沒問題！軍團可能會慢一點，其他隊伍應該可以在一小時內調集完畢，再通過音速戰鬥機在一小時之內快送過去！」許樂章到底也已經是廢土第一大城城主，也是想到了一些麻煩的事情：
「這麼大動靜，餘暉那邊……」
「你不用管。永夜神教的頭銜此時不用，還更待何時？」
說完，夜藍將白桃桃拉入了這條通訊頻段之中。
「出大事了麼？」白桃桃只是看這個通訊里包含了夜藍和許樂章，場外還有個夏漫漫，就感覺一種熟悉的風暴感油然而生……
誰懂啊，夜藍剛去光輝城的時候好像就是這個陣容吧？
身邊夏漫漫，抓著自己，匯合了許樂章，然後一切的一切就開始了。
「以永夜教皇之名給餘暉神教發公函，不用徵求它的同意。就說接到永夜之神神諭，永夜神教以及天空城將全面接手黎明要塞的災後處理和災難援助。一切結束後，會原樣奉還。」
白桃桃舔了舔嘴唇。
這就是有主神的勢力底氣啊……
通訊掛斷，在等待的過程中，夜藍親自的實地勘察了起來。
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永夜神教已經單方面在餘光之地遍地開花，讓餘暉神教不安至極，這一次回復的極快。
通訊就這樣又一次響了起來。
白桃桃。
「夜藍，餘暉神教回訊了。」
聞言，夜藍的眉頭微微一皺：
「我不是說不用搭理他們的回覆了？」
「……」白桃桃頓了頓，有些欲言又止：「但他們的回覆非常奇怪。」
奇怪……
這個詞有著某種魔力，至少已經有了一抹不安感迴蕩在了夜藍心中。
「說什麼？」
「餘暉神教回訊我們，問黎明要塞是什麼地方？」
夜藍僵住了。
隨後，白桃桃也有疑惑的聲音傳了過來。
「抱歉……但其實，我也不知道黎明要塞在哪……」
夜藍瞳孔微縮，看著通訊器上又一道通訊響起，急忙張口。
「你等等！」
說完，夜藍接通了許樂章的通訊。
通訊身後噪音很大，是直升機螺旋槳噠噠噠的聲音。
只是情況緊急，以至於夜藍都沒有時間問問你丫不會是想親自過來吧，許樂章的聲音就極大的傳了過來。
「戰神！那個……我想問問！黎明要塞在哪啊？我們這邊地圖上沒找到啊！
夜藍真的愣住了，一把從腰間掏出了地圖。
地圖上，黎明要塞的標點消失了。
就好像，那裡從來都什麼也沒有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