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八章：本體
夜藍瞭然的表情讓夏漫漫很是安心，雖然也不知道夜藍懂了什麼就是了。
「003最初在餘光之地的選址，就是因為這裡有問題。」
夜藍思考著說道。
「這餘光之地範圍內有什麼東西，一旦觸發，就會來到這裡。它最初來到這裡，就是為了避免兩個世界……不，我姑且稱為兩個空間吧，為了避免兩個空間的重合。」
「祂的應對方案，就是通過落日之鐘，敲響晨鐘和暮鍾。定時的兩次敲響，就像驅邪一樣，可以阻止這詭異空間與現實重疊。」
「所以餘光之地不建小型聚集點，只建大型聚集點，就是為了儘可能的集中力量，讓每一個聚集點都有足夠的實力和異常。」
「這樣，才能確保幾十年來無論發生什麼，都一定至少可以敲響晨鐘和暮鍾！」
夏漫漫驚訝無比。
她確實沒想到從小長到大的餘光之地還有藏在深處的這種事。
「可……這是什麼，這為什麼……」
夜藍搖了搖頭。
「這就不得而知了，但我想，等離開這裡後我們找到教皇，應該可以從他的口中，得到一些答案。」
「因為毫無疑問，教皇權杖，詭異的玻璃片，這些全都息息相關！」
夏漫漫懵懵的點了點頭，又反應過來了什麼。
「所以你的推測是……姐姐，審判庭的人，其實現在都墜入這片空間？」
夜藍古怪的笑了笑。
「也許，不止是他們呢。」
說完，夜藍的神情又嚴肅了起來。
「所以說，黎明要塞其實已經……晚了。」他嘆了口氣：
「如果鐘聲未能在日落前敲響，就會讓那個聚集點墜入這個地方。」
剛才的情況比較複雜，一方面詭異的天空虎視眈眈，一方面古神之觸不符合常理的往這裡沖。一方面了解情況和鋒芒之瓶交流，一方面握住鍾錘的手還要驅動靈能蓄力。
這一錘終究是沒能在日落前砸下來。
夏漫漫瞪大了眼睛。
「你的意思是說……黎明要塞，現在已經從餘光之地消失了？」
夜藍輕輕點了點頭。
「這……這怎麼可能。」
夏漫漫滿臉的離譜，雖然一直都知道，不敲響晨鐘暮鍾會出大事，可怎麼也沒想到，會嚴重到這種地步啊！
聚集點，消失了？
＂那我們怎麼出去？不對。＂夏漫漫真的感覺自己思路有點跟不上了：
「可這不可能吧？六十年過去了，歲月變遷，那麼多大事，危機發生，我們餘暉神教怎麼可能，所有聚集點在敲鐘都沒出現過意外？」
「你怎麼知道沒出現過意外呢？」夜藍輕輕搖頭，目光忽然凝固在遠方的一個光環位置。
光環之下，正有一個城市的輪廓，緩緩浮現。
「這……」夏漫漫愣住了：「夜藍！你看見了嗎！」
夜藍輕輕點頭，抓住了夏漫漫，向著那個方向飛了過去。
「看見了。看來，今天不止是黎明要塞沒能敲響暮鍾！」
迅速的沖向另一個聚集點的輪廓，很快，夜藍就緩緩停了下來。
倒不是出幻覺了，遇見了海市蜃樓什麼的。它問題就在於，顏色的單一極大的擾亂了距離的概念。
這是另一座城市。
它很顯然，很遠很遠。
「那是什麼城市？」
「那裡是碎光城。」夏漫漫欲言又止：「是餘光之地起初一座特殊原因修建的城市，聚集了很多的資源。」
「資源？」
「嗯，夏漫漫點了點頭。」一種特殊的……礦石。
夜藍還不待說什麼，瞳孔忽然縮了縮。
遠處的另一座城市，餘光之地的聚集點，就像是用橡皮擦掉了一樣，逐漸消失！
「這……」
剛吐出一個字，那碎光城居然就這樣消失了。
消失？
夜藍愣了一下，險些將自己剛剛的所有推論都給重新推翻。
不是不能消失，而是身處在此，就應該消失！
因為這裡就是消失的世界，黎明要塞乃至自己都已經消失在了那裡！
可它……又消失了……
「不對，哪裡不對。」夜藍的大腦火力全開，全力的轉動了起來：
「碎光城和黎明要塞同樣因為未能及時敲鐘而消失，但最終仍未處在一起。」
「區別在哪？」
「區別，區別……」夜藍頓了頓，猛然抬起頭。
他找到了區別！
「區別在於，碎光城沒能敲響暮鍾，就結束了。」
「而黎明要塞，在日落後，敲響了暮鍾！」
在作出這個判斷的瞬間，夜藍再次動起了身。
做了一個有點冒險，但思路絕對沒錯的決定！
如果說那種墜落是一種前往終點的過程……
「那現在的黎明要塞，就是停留在了半路之上，而沒有到達最終點！」
說完，夜藍完全的踏出了黎明要塞！
就仿佛墜入到了最深的地方，黎明要塞一瞬間在夜藍眼中消失，天地間只剩下了那道光圈。
以及，碎光城！
再一次看起和細數，天上一共有七道光圈。
七道？
夜藍瞳孔縮了縮，猛然回過了頭。
千不該萬不該的，這裡獨獨少了黎明要塞的跡象！
而且不止。除了碎光城，這虛空中，居然還有一座城市！
還有……一座城市？
夜藍和夏漫漫對視了一眼，已經一切盡在不言中了。
黎明要塞不是第一個。不論什麼原因，在過去的六十餘年裡，都還有一座被拖入虛空中的城市！
唰！
天空中的光環動了起來，似乎受到著什麼牽引，開始從四面八方的向著中央匯聚。
「抓穩！」
夜藍輕喝了一聲，抓起夏漫漫，站在了高塔的塔頂。
如他所料，這裡已經看不見了黎明要塞。能看見的，只有這座孤零零的高塔。
站在高塔上，迎著世界末日一樣的漆黑，甚至都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冷風，夜藍不禁都有一點點蕭瑟。
甚至，不禁想起了未來之門當中看到的場景。
嗯……
夜藍頓了頓。
嗯……
「臥嘈，不會吧？」
夜藍本來只是一句吐槽，然後就給自己愣住了。
這裡的場景何其相似？
等等……如果真的是那樣，意味著什麼？
我……
咻！
七道天大的光環不斷浮空，在漆黑的夜空中維持出了一條長長的光線。
那是不同於陽光的，更像是餘光之地『濾鏡』的，霧蒙蒙的光芒。它一路延伸著，像個光圈一樣在虛無的天空中連接在一起。
有的光線速度極快，堅韌挺直，有的則顯得慢吞吞，如同受了創傷，有的甚至像是古神之觸的觸鬚一樣，軟糯無比，輕微蠕動著靠攏。
「雖不知道這是什麼，但這是狀態完好的，受到重創的，以及被古神之觸所侵蝕的麼……」
夜藍著重的留意了一下有點像古神之觸的那一道『光線』所屬於哪一座聚集點，而後一點一點的，看著這些線聚集起來，在天空中形成了一個半梯形。
「梯形……這是什麼意思呢？」
夏漫漫仰望著天空，屢屢光線重新點綴了黑暗，讓這裡不再那麼令人恐懼了起來。
「其實我想，它原本應該組成一個長方形吧？」夜藍抬頭，指了指兩人所在位置的正上方：「黎明要塞不是，缺了一角麼？」
一時間，夏漫漫都有點忐忑。
「黎明要塞可能已經不在現實世界中了，而且還不在這裡……」
「那到底是……讓我們給弄哪裡去了？」
「……」夜藍一時間無言以對，只是看著天空，抬起了頭；
「我猜，這東西會給我答案。」
忽然，夜藍險些以為是錯覺，天好像不是那麼黑了。
而後他就發現，並不是天亮了，而是天上光線包裹著的半梯形當中，出現了畫面！
是的，畫面！
在這宛若以天空做熒幕的露天影院中，夜藍看見的是無數熟悉的畫面。
這是……
夜藍瞪大了眼睛。
「往日之影本體！！」
「003最初在餘光之地的選址，就是因為這裡有問題。」
夜藍思考著說道。
「這餘光之地範圍內有什麼東西，一旦觸發，就會來到這裡。它最初來到這裡，就是為了避免兩個世界……不，我姑且稱為兩個空間吧，為了避免兩個空間的重合。」
「祂的應對方案，就是通過落日之鐘，敲響晨鐘和暮鍾。定時的兩次敲響，就像驅邪一樣，可以阻止這詭異空間與現實重疊。」
「所以餘光之地不建小型聚集點，只建大型聚集點，就是為了儘可能的集中力量，讓每一個聚集點都有足夠的實力和異常。」
「這樣，才能確保幾十年來無論發生什麼，都一定至少可以敲響晨鐘和暮鍾！」
夏漫漫驚訝無比。
她確實沒想到從小長到大的餘光之地還有藏在深處的這種事。
「可……這是什麼，這為什麼……」
夜藍搖了搖頭。
「這就不得而知了，但我想，等離開這裡後我們找到教皇，應該可以從他的口中，得到一些答案。」
「因為毫無疑問，教皇權杖，詭異的玻璃片，這些全都息息相關！」
夏漫漫懵懵的點了點頭，又反應過來了什麼。
「所以你的推測是……姐姐，審判庭的人，其實現在都墜入這片空間？」
夜藍古怪的笑了笑。
「也許，不止是他們呢。」
說完，夜藍的神情又嚴肅了起來。
「所以說，黎明要塞其實已經……晚了。」他嘆了口氣：
「如果鐘聲未能在日落前敲響，就會讓那個聚集點墜入這個地方。」
剛才的情況比較複雜，一方面詭異的天空虎視眈眈，一方面古神之觸不符合常理的往這裡沖。一方面了解情況和鋒芒之瓶交流，一方面握住鍾錘的手還要驅動靈能蓄力。
這一錘終究是沒能在日落前砸下來。
夏漫漫瞪大了眼睛。
「你的意思是說……黎明要塞，現在已經從餘光之地消失了？」
夜藍輕輕點了點頭。
「這……這怎麼可能。」
夏漫漫滿臉的離譜，雖然一直都知道，不敲響晨鐘暮鍾會出大事，可怎麼也沒想到，會嚴重到這種地步啊！
聚集點，消失了？
＂那我們怎麼出去？不對。＂夏漫漫真的感覺自己思路有點跟不上了：
「可這不可能吧？六十年過去了，歲月變遷，那麼多大事，危機發生，我們餘暉神教怎麼可能，所有聚集點在敲鐘都沒出現過意外？」
「你怎麼知道沒出現過意外呢？」夜藍輕輕搖頭，目光忽然凝固在遠方的一個光環位置。
光環之下，正有一個城市的輪廓，緩緩浮現。
「這……」夏漫漫愣住了：「夜藍！你看見了嗎！」
夜藍輕輕點頭，抓住了夏漫漫，向著那個方向飛了過去。
「看見了。看來，今天不止是黎明要塞沒能敲響暮鍾！」
迅速的沖向另一個聚集點的輪廓，很快，夜藍就緩緩停了下來。
倒不是出幻覺了，遇見了海市蜃樓什麼的。它問題就在於，顏色的單一極大的擾亂了距離的概念。
這是另一座城市。
它很顯然，很遠很遠。
「那是什麼城市？」
「那裡是碎光城。」夏漫漫欲言又止：「是餘光之地起初一座特殊原因修建的城市，聚集了很多的資源。」
「資源？」
「嗯，夏漫漫點了點頭。」一種特殊的……礦石。
夜藍還不待說什麼，瞳孔忽然縮了縮。
遠處的另一座城市，餘光之地的聚集點，就像是用橡皮擦掉了一樣，逐漸消失！
「這……」
剛吐出一個字，那碎光城居然就這樣消失了。
消失？
夜藍愣了一下，險些將自己剛剛的所有推論都給重新推翻。
不是不能消失，而是身處在此，就應該消失！
因為這裡就是消失的世界，黎明要塞乃至自己都已經消失在了那裡！
可它……又消失了……
「不對，哪裡不對。」夜藍的大腦火力全開，全力的轉動了起來：
「碎光城和黎明要塞同樣因為未能及時敲鐘而消失，但最終仍未處在一起。」
「區別在哪？」
「區別，區別……」夜藍頓了頓，猛然抬起頭。
他找到了區別！
「區別在於，碎光城沒能敲響暮鍾，就結束了。」
「而黎明要塞，在日落後，敲響了暮鍾！」
在作出這個判斷的瞬間，夜藍再次動起了身。
做了一個有點冒險，但思路絕對沒錯的決定！
如果說那種墜落是一種前往終點的過程……
「那現在的黎明要塞，就是停留在了半路之上，而沒有到達最終點！」
說完，夜藍完全的踏出了黎明要塞！
就仿佛墜入到了最深的地方，黎明要塞一瞬間在夜藍眼中消失，天地間只剩下了那道光圈。
以及，碎光城！
再一次看起和細數，天上一共有七道光圈。
七道？
夜藍瞳孔縮了縮，猛然回過了頭。
千不該萬不該的，這裡獨獨少了黎明要塞的跡象！
而且不止。除了碎光城，這虛空中，居然還有一座城市！
還有……一座城市？
夜藍和夏漫漫對視了一眼，已經一切盡在不言中了。
黎明要塞不是第一個。不論什麼原因，在過去的六十餘年裡，都還有一座被拖入虛空中的城市！
唰！
天空中的光環動了起來，似乎受到著什麼牽引，開始從四面八方的向著中央匯聚。
「抓穩！」
夜藍輕喝了一聲，抓起夏漫漫，站在了高塔的塔頂。
如他所料，這裡已經看不見了黎明要塞。能看見的，只有這座孤零零的高塔。
站在高塔上，迎著世界末日一樣的漆黑，甚至都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冷風，夜藍不禁都有一點點蕭瑟。
甚至，不禁想起了未來之門當中看到的場景。
嗯……
夜藍頓了頓。
嗯……
「臥嘈，不會吧？」
夜藍本來只是一句吐槽，然後就給自己愣住了。
這裡的場景何其相似？
等等……如果真的是那樣，意味著什麼？
我……
咻！
七道天大的光環不斷浮空，在漆黑的夜空中維持出了一條長長的光線。
那是不同於陽光的，更像是餘光之地『濾鏡』的，霧蒙蒙的光芒。它一路延伸著，像個光圈一樣在虛無的天空中連接在一起。
有的光線速度極快，堅韌挺直，有的則顯得慢吞吞，如同受了創傷，有的甚至像是古神之觸的觸鬚一樣，軟糯無比，輕微蠕動著靠攏。
「雖不知道這是什麼，但這是狀態完好的，受到重創的，以及被古神之觸所侵蝕的麼……」
夜藍著重的留意了一下有點像古神之觸的那一道『光線』所屬於哪一座聚集點，而後一點一點的，看著這些線聚集起來，在天空中形成了一個半梯形。
「梯形……這是什麼意思呢？」
夏漫漫仰望著天空，屢屢光線重新點綴了黑暗，讓這裡不再那麼令人恐懼了起來。
「其實我想，它原本應該組成一個長方形吧？」夜藍抬頭，指了指兩人所在位置的正上方：「黎明要塞不是，缺了一角麼？」
一時間，夏漫漫都有點忐忑。
「黎明要塞可能已經不在現實世界中了，而且還不在這裡……」
「那到底是……讓我們給弄哪裡去了？」
「……」夜藍一時間無言以對，只是看著天空，抬起了頭；
「我猜，這東西會給我答案。」
忽然，夜藍險些以為是錯覺，天好像不是那麼黑了。
而後他就發現，並不是天亮了，而是天上光線包裹著的半梯形當中，出現了畫面！
是的，畫面！
在這宛若以天空做熒幕的露天影院中，夜藍看見的是無數熟悉的畫面。
這是……
夜藍瞪大了眼睛。
「往日之影本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