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六章：某種可能
啊？
鎮長人都傻了一下，差點裝不下去了。
不是……這是……人呢？
回過頭的時候，他發現夜藍和夏漫漫都已經消失了，只留下了一個空蕩蕩的越野。
這時他才想起夜藍對他的囑託，好像他們的目的就是將自己這些人送到這裡。
一時間，烈陽鎮的鎮長想了很多。
想起眼前這支小隊的態度，想起有所耳聞的餘暉神教內亂，又想起夜藍提及的，不要提及他們就不會捲入餘暉神教內亂的麻煩，他立刻決定了幫助那兩人隱瞞。
以及……就算不是為了把自己從事件中甩出去，哪怕只是因為那兩人和眼前這四人分屬於餘暉神教內亂不同的兩邊，他也會願意去幫助夜藍那一邊。
兩撥人誰對他們這樣的人好，誰像是真正靠譜的存在，已經足夠看得清了。
「哈哈，之前幫我們解決了異常災害的那支小隊和我們說，我們的情況耽擱不得，一旦失去他的聯繫，就來……」鎮長忽然想到了什麼，改變了原本直接推給審判小隊要求的話語內容，以避免懷疑到是審判庭的布置，牽扯到內亂：「就直接進入餘光之地。」
鎮長流暢的說道：
「然後……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感覺這裡有第一座城市，可能是之前偽神的影響吧，希望得到幫助。」
黎明要塞內，能看見城門位置的茶樓窗邊，夜藍收回了目光，輕輕抿了口茶。
「他們有風險麼？」
「沒有。」夏漫漫毫不猶豫的說完，嘴角向著一旁窗邊的位置努了努。
「人太多了，動靜太大了，你看看有多少人看著那邊。」
「黎明要塞的人處理這種情況我很放心，就算還是刑罰庭處理也問題不大。黎明要塞還不算教皇能這麼快完全掌控的區域。只要不想離心離德，那做事就不會壞掉規矩。」
說完，夏漫漫還不忘對剛剛那支小隊發出不加掩飾的譏諷。
「瞧給他們緊張的，丟死個人了。」夏漫漫譏諷道：「這種事我們每支成型的審判小隊都經受過不下一手之數，他們就這熊樣，對我們審判庭動手倒是很厲害，手段輩出。」
「職能就是如此。」夜藍抿了口茶：「內戰你們很難是他們的對手。」
夏漫漫收回了目光，至此，他們已經得到了最妥善的安排，了卻了她的一個心事。
但如此忙碌的情況下，再繼續硬管，那就真的是主次不分了。
雖然……夜藍不是這麼認為的。
這就和變異巨鼠有點像，我不想做這個支線任務，就是不想做，誰知道折騰半天，我到底還是得去做。
「你現在什麼計劃？」
看了夏漫漫一眼，夜藍理所當然的開口。
「找你姐。」
夏漫漫：……
「當然了，只是其中一部分。」
你真的是……我其實都已經做好姐姐已經死掉的準備了，你偏偏這樣無時不刻的給予我希望。
「找你姐姐其實倒是簡單，我們直接去把教皇抓過來問一問就可以了。」夜藍說著有些離譜又很合理的話。
「但現在的問題是古神之觸的分身在假死，而餘光之地有這樣的分身百分之七十。」
夜藍頓了頓，想起了自己在光輝城期間的種種謀劃。
古神之觸如此裝死在餘光之地，有這樣豐裕的時間，會一點伏筆沒做麼？
這才是他暫時不直接露面的原因！
「說說你的思路吧。」夜藍說道：「拯救世界和救你姐不耽誤。我需要情報網，需要可信任的人手。而從任何角度來說，這位餘暉教皇都無法值得我信任。」
夏漫漫輕輕點了點頭。
「最重要的就是情報，我們現在已經對餘光之地的情況一無所知，我需要前幾天姐姐和教皇一系決戰的情況，藉此分析局勢，分辨各方立場。」
「如果可能的話，我希望從這份情報中分析出姐姐的行動計劃，進而……找到她！」
「而剛好，黎明要塞作為審判庭的第二大勢力範圍中心，有我們的很多安全屋，甚至是我們夏家的地盤，我們首先要去那裡看看情況。」
「第二點，我要詳細了解到審判庭現在的情況，是被殲滅了還是解散了，又或者姐姐死後已經投降依附了教皇，這每種情況都意味著我們做不同的應對。」
「比如收攏殘餘人手，嘗試聯繫現負責人，或直接視為敵對的立場。」
夜藍輕輕點頭，對夏漫漫的方案產生了認可。
當然，也有提出的疑惑。
「茶樓，酒館，這不都是打探情報的好地方麼？」夜藍悄然指了指這裡：「不找些喜歡高談闊論的探一探情報，就直接走麼？」
看起來，夏漫漫已經考慮過了這件事，輕輕搖了搖頭。
「我雖然瞧不起，卻也別小看了刑罰庭，這方面他們很無敵的。」
「既然教皇現在看起來想借勢直接掌控黎明要塞，那這樣的大型場所就可能存在他們的人。」
「這裡現在有幾百個人，但這其中哪怕只存在一個，就很有可能讓我們引起刑罰庭的注意。」
「黎明要塞的黎明戰爭主教，在你們夏家與教皇一系的爭端中，有沒有拉攏的可能。」夜藍沒有駁斥她的觀點，反而作出了幾項補充：「其次，烈陽鎮的事情，我認為有跟進的必要。」
夏漫漫微微張了張嘴，想說又沒有說，你這不是耽誤時間麼？烈陽鎮那群人，我們幫到這還不夠麼？
夜藍感慨的笑了笑。
「命運的滾滾浪潮會把一切相關不相關的全部推到一起。」
「直到，不相關的也變成了相關的。」
「如果，所有的路都被堵死時，你信不信他們卻有可能就成為了突破口？」
夏漫漫不知道怎麼說，只是沒有反駁。
「爭取黎明戰爭主教，是有可能的，但問題在於，有資格有可能爭取到他的都已經不在了。」
夏承飛，夏輕羽。
夜藍若有所思：「如果有永夜神教的砝碼施加在這上面麼？」
「那他只會更加嚴詞拒絕，寧死不惜。」夏漫漫篤定的說道：「黎明戰爭主教是絕對忠誠於主神的，且他戰爭主教的身份就註定了在這種情況上的堅定，他絕不可能在其他神明的要求下加害自己勢力的人。」
「不過我覺得這一點都不是問題。我要再做一次確認――你話外的意思，你姐姐，你哥哥都是具備拉攏資格的，對吧？」
夏漫漫點了點頭，等待著夜藍的下文。
「那麼，你就是一樣的了。」
「我不行，我在餘暉神教沒這樣的威望。」夏漫漫苦笑著搖了搖頭。
「這不是威望的問題啊。」夜藍否認了夏漫漫的說法：「你姐姐是什麼人？」
夏漫漫更迷惑了。
「你傻啦？她當然是……」
「只需要說最重要的一個身份。」夜藍忽然想到了相關的事情，打斷了她念咒一樣把夏輕羽那一大堆前綴和稱號念出來。
夏漫漫愣了一下。
「那就是純淨殘陽的神選。」夜藍冷笑了一聲：「這教皇到底在幹什麼，主神沒精力沒時間回復，就敢動手殺神選？」
「他要反麼？」
夏漫漫沉默了一下。
「神教內有主神神諭下達的七日規則，即緊急情況下，若它七日內無回應，可以神教自己決斷。」
「那麼，七天了麼？」夜藍打斷道：「就算是從天空城一戰開始算，到現在都還沒過完第七天。真要說這個，時間也得要夏輕羽被定罪，審判過後七天才作數吧？」
「收押呢？審判呢？」
夏漫漫又沉默了一下。
「他有某種底氣唄。某種意義上來說，教皇又何嘗不是神選？」
夜藍又是冷笑。
「什麼底氣？純淨殘陽默許麼？」
夏漫漫真正沉默了，半晌才輕飄飄的開口。
「就真的沒這種可能麼？」
夜藍都讓夏漫漫給整愣了一下，實在沒想到夏漫漫會說出這樣的話。
當然，既然她說了，夜藍也就順著分析了一下。
「這的確很有底氣，但祂若想殺一個人，何必操作的這樣複雜？」
夏漫漫的聲音幽幽。
「可如果這個人有永夜之神一直在保，祂又不想得罪永夜之神呢？」
夜藍：……
你這個猜想……對我來說都有點驚人啊……
「那個……」夜藍頓了頓：「這可都是你自己說的啊，我啥也沒說，這次可不是我挑撥你和主神的關係，教唆你的信仰啊！」
夏漫漫聽著直翻白眼。
信仰？
信仰個屁了還信仰！
你踏馬居然是永夜之神誒！
一個主神都要尊敬和不敢惹的存在，結果天天在我身邊比我還像個正常人。
有時候會腦抽，還會安慰我，那麼隨和，做什麼事都波瀾不驚。
我還……怎麼敬神啊。
還怎麼，去把神像以前那樣想像，那樣捧在高高在上的天上啊……
「桃桃那邊怎麼樣？好像不順利？」
眼見夜藍真的認真思考了純淨殘陽對這件事情默許甚至推動的可能，猛口嗨一波爽的了夏漫漫終於緊張和小慌了起來，逃避的岔開了話題。
「不知道，但無論怎樣，今夜都會抵達。屆時我再看讓她來黎明要塞還是直接去餘暉城吧。」
夜藍也樂得先岔開話題，不去想003手筆的問題。在情報不足，線索不夠的情況下去想，只會越想越陰謀論。
夜藍看向了要塞城門的方向，已經有大規模的軍隊伴隨著各式各樣的異能物上前接管了。
有禮貌，有安排，井然有序，目的清晰，不慌不忙，和那四個刑罰小隊的操作能力行成了鮮明的對比，就連烈陽鎮鎮長的臉上都重新綻放起了希望的笑容。
高下立判，很正規，的確有保障，夜藍不再停留目光，飲盡了杯中之茶。
「走吧，帶路。」
「這次到你家了啊。」
鎮長人都傻了一下，差點裝不下去了。
不是……這是……人呢？
回過頭的時候，他發現夜藍和夏漫漫都已經消失了，只留下了一個空蕩蕩的越野。
這時他才想起夜藍對他的囑託，好像他們的目的就是將自己這些人送到這裡。
一時間，烈陽鎮的鎮長想了很多。
想起眼前這支小隊的態度，想起有所耳聞的餘暉神教內亂，又想起夜藍提及的，不要提及他們就不會捲入餘暉神教內亂的麻煩，他立刻決定了幫助那兩人隱瞞。
以及……就算不是為了把自己從事件中甩出去，哪怕只是因為那兩人和眼前這四人分屬於餘暉神教內亂不同的兩邊，他也會願意去幫助夜藍那一邊。
兩撥人誰對他們這樣的人好，誰像是真正靠譜的存在，已經足夠看得清了。
「哈哈，之前幫我們解決了異常災害的那支小隊和我們說，我們的情況耽擱不得，一旦失去他的聯繫，就來……」鎮長忽然想到了什麼，改變了原本直接推給審判小隊要求的話語內容，以避免懷疑到是審判庭的布置，牽扯到內亂：「就直接進入餘光之地。」
鎮長流暢的說道：
「然後……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感覺這裡有第一座城市，可能是之前偽神的影響吧，希望得到幫助。」
黎明要塞內，能看見城門位置的茶樓窗邊，夜藍收回了目光，輕輕抿了口茶。
「他們有風險麼？」
「沒有。」夏漫漫毫不猶豫的說完，嘴角向著一旁窗邊的位置努了努。
「人太多了，動靜太大了，你看看有多少人看著那邊。」
「黎明要塞的人處理這種情況我很放心，就算還是刑罰庭處理也問題不大。黎明要塞還不算教皇能這麼快完全掌控的區域。只要不想離心離德，那做事就不會壞掉規矩。」
說完，夏漫漫還不忘對剛剛那支小隊發出不加掩飾的譏諷。
「瞧給他們緊張的，丟死個人了。」夏漫漫譏諷道：「這種事我們每支成型的審判小隊都經受過不下一手之數，他們就這熊樣，對我們審判庭動手倒是很厲害，手段輩出。」
「職能就是如此。」夜藍抿了口茶：「內戰你們很難是他們的對手。」
夏漫漫收回了目光，至此，他們已經得到了最妥善的安排，了卻了她的一個心事。
但如此忙碌的情況下，再繼續硬管，那就真的是主次不分了。
雖然……夜藍不是這麼認為的。
這就和變異巨鼠有點像，我不想做這個支線任務，就是不想做，誰知道折騰半天，我到底還是得去做。
「你現在什麼計劃？」
看了夏漫漫一眼，夜藍理所當然的開口。
「找你姐。」
夏漫漫：……
「當然了，只是其中一部分。」
你真的是……我其實都已經做好姐姐已經死掉的準備了，你偏偏這樣無時不刻的給予我希望。
「找你姐姐其實倒是簡單，我們直接去把教皇抓過來問一問就可以了。」夜藍說著有些離譜又很合理的話。
「但現在的問題是古神之觸的分身在假死，而餘光之地有這樣的分身百分之七十。」
夜藍頓了頓，想起了自己在光輝城期間的種種謀劃。
古神之觸如此裝死在餘光之地，有這樣豐裕的時間，會一點伏筆沒做麼？
這才是他暫時不直接露面的原因！
「說說你的思路吧。」夜藍說道：「拯救世界和救你姐不耽誤。我需要情報網，需要可信任的人手。而從任何角度來說，這位餘暉教皇都無法值得我信任。」
夏漫漫輕輕點了點頭。
「最重要的就是情報，我們現在已經對餘光之地的情況一無所知，我需要前幾天姐姐和教皇一系決戰的情況，藉此分析局勢，分辨各方立場。」
「如果可能的話，我希望從這份情報中分析出姐姐的行動計劃，進而……找到她！」
「而剛好，黎明要塞作為審判庭的第二大勢力範圍中心，有我們的很多安全屋，甚至是我們夏家的地盤，我們首先要去那裡看看情況。」
「第二點，我要詳細了解到審判庭現在的情況，是被殲滅了還是解散了，又或者姐姐死後已經投降依附了教皇，這每種情況都意味著我們做不同的應對。」
「比如收攏殘餘人手，嘗試聯繫現負責人，或直接視為敵對的立場。」
夜藍輕輕點頭，對夏漫漫的方案產生了認可。
當然，也有提出的疑惑。
「茶樓，酒館，這不都是打探情報的好地方麼？」夜藍悄然指了指這裡：「不找些喜歡高談闊論的探一探情報，就直接走麼？」
看起來，夏漫漫已經考慮過了這件事，輕輕搖了搖頭。
「我雖然瞧不起，卻也別小看了刑罰庭，這方面他們很無敵的。」
「既然教皇現在看起來想借勢直接掌控黎明要塞，那這樣的大型場所就可能存在他們的人。」
「這裡現在有幾百個人，但這其中哪怕只存在一個，就很有可能讓我們引起刑罰庭的注意。」
「黎明要塞的黎明戰爭主教，在你們夏家與教皇一系的爭端中，有沒有拉攏的可能。」夜藍沒有駁斥她的觀點，反而作出了幾項補充：「其次，烈陽鎮的事情，我認為有跟進的必要。」
夏漫漫微微張了張嘴，想說又沒有說，你這不是耽誤時間麼？烈陽鎮那群人，我們幫到這還不夠麼？
夜藍感慨的笑了笑。
「命運的滾滾浪潮會把一切相關不相關的全部推到一起。」
「直到，不相關的也變成了相關的。」
「如果，所有的路都被堵死時，你信不信他們卻有可能就成為了突破口？」
夏漫漫不知道怎麼說，只是沒有反駁。
「爭取黎明戰爭主教，是有可能的，但問題在於，有資格有可能爭取到他的都已經不在了。」
夏承飛，夏輕羽。
夜藍若有所思：「如果有永夜神教的砝碼施加在這上面麼？」
「那他只會更加嚴詞拒絕，寧死不惜。」夏漫漫篤定的說道：「黎明戰爭主教是絕對忠誠於主神的，且他戰爭主教的身份就註定了在這種情況上的堅定，他絕不可能在其他神明的要求下加害自己勢力的人。」
「不過我覺得這一點都不是問題。我要再做一次確認――你話外的意思，你姐姐，你哥哥都是具備拉攏資格的，對吧？」
夏漫漫點了點頭，等待著夜藍的下文。
「那麼，你就是一樣的了。」
「我不行，我在餘暉神教沒這樣的威望。」夏漫漫苦笑著搖了搖頭。
「這不是威望的問題啊。」夜藍否認了夏漫漫的說法：「你姐姐是什麼人？」
夏漫漫更迷惑了。
「你傻啦？她當然是……」
「只需要說最重要的一個身份。」夜藍忽然想到了相關的事情，打斷了她念咒一樣把夏輕羽那一大堆前綴和稱號念出來。
夏漫漫愣了一下。
「那就是純淨殘陽的神選。」夜藍冷笑了一聲：「這教皇到底在幹什麼，主神沒精力沒時間回復，就敢動手殺神選？」
「他要反麼？」
夏漫漫沉默了一下。
「神教內有主神神諭下達的七日規則，即緊急情況下，若它七日內無回應，可以神教自己決斷。」
「那麼，七天了麼？」夜藍打斷道：「就算是從天空城一戰開始算，到現在都還沒過完第七天。真要說這個，時間也得要夏輕羽被定罪，審判過後七天才作數吧？」
「收押呢？審判呢？」
夏漫漫又沉默了一下。
「他有某種底氣唄。某種意義上來說，教皇又何嘗不是神選？」
夜藍又是冷笑。
「什麼底氣？純淨殘陽默許麼？」
夏漫漫真正沉默了，半晌才輕飄飄的開口。
「就真的沒這種可能麼？」
夜藍都讓夏漫漫給整愣了一下，實在沒想到夏漫漫會說出這樣的話。
當然，既然她說了，夜藍也就順著分析了一下。
「這的確很有底氣，但祂若想殺一個人，何必操作的這樣複雜？」
夏漫漫的聲音幽幽。
「可如果這個人有永夜之神一直在保，祂又不想得罪永夜之神呢？」
夜藍：……
你這個猜想……對我來說都有點驚人啊……
「那個……」夜藍頓了頓：「這可都是你自己說的啊，我啥也沒說，這次可不是我挑撥你和主神的關係，教唆你的信仰啊！」
夏漫漫聽著直翻白眼。
信仰？
信仰個屁了還信仰！
你踏馬居然是永夜之神誒！
一個主神都要尊敬和不敢惹的存在，結果天天在我身邊比我還像個正常人。
有時候會腦抽，還會安慰我，那麼隨和，做什麼事都波瀾不驚。
我還……怎麼敬神啊。
還怎麼，去把神像以前那樣想像，那樣捧在高高在上的天上啊……
「桃桃那邊怎麼樣？好像不順利？」
眼見夜藍真的認真思考了純淨殘陽對這件事情默許甚至推動的可能，猛口嗨一波爽的了夏漫漫終於緊張和小慌了起來，逃避的岔開了話題。
「不知道，但無論怎樣，今夜都會抵達。屆時我再看讓她來黎明要塞還是直接去餘暉城吧。」
夜藍也樂得先岔開話題，不去想003手筆的問題。在情報不足，線索不夠的情況下去想，只會越想越陰謀論。
夜藍看向了要塞城門的方向，已經有大規模的軍隊伴隨著各式各樣的異能物上前接管了。
有禮貌，有安排，井然有序，目的清晰，不慌不忙，和那四個刑罰小隊的操作能力行成了鮮明的對比，就連烈陽鎮鎮長的臉上都重新綻放起了希望的笑容。
高下立判，很正規，的確有保障，夜藍不再停留目光，飲盡了杯中之茶。
「走吧，帶路。」
「這次到你家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