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三章：平凡
怎麼會死！怎麼就死了？
歷史裡的趙鋼煌分明是活著的！
所以這是怎麼回事？我失敗了？
歷史已經被改變了？
夜藍的臉色很難看，很難看很難看。
這下怎麼辦？如果歷史被改寫了會怎麼樣？
到底哪一步失誤了？哪一步做錯了？
會怎麼樣？如果歷史被改變……許樂章，四大紈絝，亞瑟羅仇，夏輕羽夏漫漫林姣白桃桃，這些所有的所有的會出現在未來的人會怎麼樣？
自己還回得去麼？
「頭兒莫慌，我覺得還有一種可能的。」永恆夢魘忽然開了口：「比如……真實的歷史中，趙鋼煌就已經死了。後來你見到的，只是假冒的而已。」
夜藍還真就愣住了一下。
的確，存在這樣的可能。
那麼自己見到的趙鋼煌到底是誰？
趙鐵輝又特麼是誰？
從房間返回，夜藍關好了門。和白濁海的目光交錯間，兩人誰也沒說話，陷入了不同的煩惱。
房間的人越來越多，包括那些極為眾多的俘虜。白家的隊伍已經開始了審問，而夜藍所等待的，就是這個。
不多時，已經有人來向白濁海匯報了。
只是白濁海的狀態太差，夜藍又坐在旁邊。那人得到白濁海眼神示意，直接向夜藍稟報了起來。
「已經審問清楚了，的確是趙家內部的權利糾紛。趙鋼煌二弟不滿其接任家主之位，然力量不足，人手不足。」
「從趙鋼煌即位起，就一直跟我們其餘三家混在一起。趙鋼煌二弟不想得罪我們幾家，一直在等待機會。」
「直至今日，趙鋼煌獨自回府，高手精銳齊聚一堂。趙鋼煌二弟集結了掌握的所有武裝力量，一口氣對著趙府發射了近十枚圓滾滾。」
「他們這批人是趙鋼煌二弟派進來補槍的，確保趙鋼煌死亡。」
夜藍什麼也沒評價，扭頭看向了白濁海。
「這合理麼？」
白濁海微微沉默，隨後點了點頭。
「合理。他們內部確實存在這樣的問題，但趙鋼煌即位後，我以為大局已定，沒想過會這麼極端……」
夜藍不置可否，起身走向了俘虜的區域。
「全都出去，我要調查一下！」
白家的人紛紛撤離，夜藍目光掃了這群人一眼，對永恆夢魘開口。
「讓他們睡覺，夢自己最近發生的事情，我依次看一看。」
「哦哦，這個簡單。」
撲通！
幾十個俘虜栽倒在地，不約而同的昏睡過去，夜藍微微閉眼，進入了夢境之中……
數十分鐘過後。
夜藍緩緩睜開了眼，複雜的看了一下還在昏睡的俘虜們。
沒有陰謀，沒有意外，沒有反轉，也不存在什麼幕後黑手的安排和挑撥。
忍一時終於而發，的確只是一場家族內部的家主之位爭奪而已。
夜藍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大家在籌謀著什麼驚天大事啊！在謀劃著名怎樣的逆天布局啊！經歷了多少異常側的危險啊？
可就這樣死了。
死在了簡簡單單，普普通通的家族火拼中。
沒有兩大神教的手筆，沒有古神之觸的操弄，沒有任何異常側的幕後黑手。
就是這樣簡單的原因死了，就這樣平凡的死了，不過而已。
大家的目標太宏偉了，敵人太強大了。夜藍一直在幫他們防止古神之觸這樣強大的敵人，以至於都忘了。
他們都是人而已。
他們現在全都只是普通人而已……
嘎吱。
推開房門，夜藍坐在了白濁海的旁邊。
「你怎麼打算的？」
白濁海搖了搖頭。
「這正是我還未離開的原因。」他嘆了一口氣：「我尚未拿定主意．我現在有點亂，但我認為不能公開。」
「為什麼不能公開？」夜藍不太理解他的擔憂。
「因為我們已經分好了研究項目。」白濁海嘆了口氣：「這些都必須是要暗中進行的，眼下若是公布趙鋼煌之死，那趙家的研究員會不會心生異想就不知道了。」
「直接吸收不就好了？」夜藍說道：「你們三家還吸收不掉？」
「難啊。」白濁海搖了搖頭：「絕大部分能吸收，問題就在於那可能是任何人的一小部分。」
「我們要防趙鋼煌二弟知道，要防古神之觸，要防餘暉神教，還要保密全城，要防的太多了。」
「那麼多人，總有一兩個會有各種各樣的原因想要另投他處的。別說走掉一個，哪怕是有一個身在曹營心在漢再伺機離開的，就足夠將我們全暴露了。」
夜藍皺眉。
「直接遣散踢出局呢，你們三家研究。」
白濁海沉默了一下。
「但他們的研究隊已經上去了。」
啊？
夜藍愣了一下，面色漸漸開始冰冷。
「你們人全下來了，卻讓研究隊自己上去了？」
是啊……都特麼分工好了，那不就是已經開始研究了麼？
「在防我咯？」
白濁海神情微微尷尬，卻也沒有完全否認。
「也不算防吧，只是一點點的小私心。畢竟我們都不知道你的目的不是？」
白濁海努力的解釋起來。
「我希望不會令你產生隔閡。我們只是需要一個不用擔心你立場的，絕對熟悉的環境討論一下分工，僅此而已。」
「我們不是你的對手，你什麼時候想了解，都還是能得到答案的。」
「你還是不明白，這是小事。我一點，一點都不在意――你們是否信任我。」夜藍已經有點想磨牙了：「我記得我已經說的很清楚，很清楚了，你們要留人在上面。」
「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你們全都下來了？為什麼只有研究團隊上去了？」
白濁海沒想到夜藍最介意的居然是這個，不禁開口。
「我不是和你說過嘛，我和老趙得下來看看。老趙其實下來就是處理家事的，不然調人很費勁，我幫他策應……」
「那李知心怎麼下來了？」
白濁海欲言又止。
「他說他自己在上面害怕，要跟我們一起下來。」
「……」夜藍。
他害怕個鬼啊！
靠！
深深吸了口氣，夜藍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假如永恆夢魘的推測是正確的，那就絕不能讓任何人知道趙鋼煌死了！
「對外公布趙鋼煌身受重傷，需要搶救，一會兒直接讓人抬出去，抬出去就直接送上車，立刻開走，禁止和任何人有交流。」
夜藍看向白濁海：
「你也一起被抬上去，一方面是治療，一方面是確保此事絕密。光輝之盤，暫時不用你上去了。」
白濁海眸光微動，聽出了不一樣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不讓我告訴李知心？」
嘩啦啦！
砰！
熊熊燃燒的趙府之外，高壓水槍開路，浩蕩的一大隊人從火海中沖了出來。
其中沖的最快的，四人抬著兩個傷員，飛快的衝上了一台小貨車。貨車裝人打火一氣呵成，像是被燒屁股了一樣沖了出去。
「誒……」
李知心本想快速湊上前看看的，但卻看到了同步而出，正走向自己的夜藍。非常迅速的猶豫過後，決定先找夜藍。
＂……哥們！啥情況了啊！老白呢？＂
夜藍微不可查的掃了他全身一眼，隨後翻了個白眼。
「不是剛過去麼？全都重傷，抬走了。」
「……全重傷？」李知心一臉的苦瓜相：「那一會上面誰來布置啊……我腦子不好使啊！」
「那你剛好多鍛鍊一下，不然怎麼當家主？」夜藍笑了笑，轉身離去：「走吧，我們上去，我還要檢查一下古神之觸的狀態。」
「啊？現在？」李知心一臉懵逼：「等等，等等啊！我去喊下許樂墨！」
「他說不去了。」夜藍回頭看了他一眼：「就我們兩個，你要是實在不想去，我自己去也行。」
「……」李知心實在不知道該是什麼表情，擠出一抹笑容，追了上去。
「走走走，反正你在，我也很安全的。」
安全……
夜藍自己現在都不敢說安全兩字。
「你們是真厲害啊，直接就讓研究人員上去，然後還全都離開。」
夜藍都很難想像上面的樣子了，古神之觸極可能只是在裝死，在憋著什麼後手。
可夜藍實在是分身乏術了，自己是一定要下光輝之盤跟蹤一下許樂墨的，以至於做的決定已經很冒險，把這幾個家主當免死金牌放在光輝之盤上卡bug。
可他們全都下來了。
吐了一口濁氣，夜藍漸漸釋然。
也許也是好事呢不是？
夜藍逼出來它的瞬間，就必定是本次往日之影的最後之戰，所以選擇了先不觸發，去跟上許樂墨，看看他在搞什麼鬼。
在這個期間，夜藍將李知心他們三個當做了一個免死金牌來用。
畢竟在夜藍看來，他們都是未來確定不會死的，就像是主角團一樣。他們可能會險象環生，但不該死的時候，就是死不了。
在將他們納入夜無痕的能力範圍後，夜藍就徹底安心，在光輝城挖掘起了最後的秘密。
但現在，夜藍已經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始於完全想不到的遇見夏天安。
始於趙鋼煌之死。
歷史只能記錄一段文字，可那文字背後卻有著太多太多的故事。
他們完全都是可以死的，畢竟自己從沒在三十年後驗證過，這四個家主是不是本人。
將雜七雜八的念頭掃出腦海，夜藍和李知心一前一後，踏上了光輝之盤下的潔白光柱。
向上一點點，一點點的，緩緩飛升。
歷史裡的趙鋼煌分明是活著的！
所以這是怎麼回事？我失敗了？
歷史已經被改變了？
夜藍的臉色很難看，很難看很難看。
這下怎麼辦？如果歷史被改寫了會怎麼樣？
到底哪一步失誤了？哪一步做錯了？
會怎麼樣？如果歷史被改變……許樂章，四大紈絝，亞瑟羅仇，夏輕羽夏漫漫林姣白桃桃，這些所有的所有的會出現在未來的人會怎麼樣？
自己還回得去麼？
「頭兒莫慌，我覺得還有一種可能的。」永恆夢魘忽然開了口：「比如……真實的歷史中，趙鋼煌就已經死了。後來你見到的，只是假冒的而已。」
夜藍還真就愣住了一下。
的確，存在這樣的可能。
那麼自己見到的趙鋼煌到底是誰？
趙鐵輝又特麼是誰？
從房間返回，夜藍關好了門。和白濁海的目光交錯間，兩人誰也沒說話，陷入了不同的煩惱。
房間的人越來越多，包括那些極為眾多的俘虜。白家的隊伍已經開始了審問，而夜藍所等待的，就是這個。
不多時，已經有人來向白濁海匯報了。
只是白濁海的狀態太差，夜藍又坐在旁邊。那人得到白濁海眼神示意，直接向夜藍稟報了起來。
「已經審問清楚了，的確是趙家內部的權利糾紛。趙鋼煌二弟不滿其接任家主之位，然力量不足，人手不足。」
「從趙鋼煌即位起，就一直跟我們其餘三家混在一起。趙鋼煌二弟不想得罪我們幾家，一直在等待機會。」
「直至今日，趙鋼煌獨自回府，高手精銳齊聚一堂。趙鋼煌二弟集結了掌握的所有武裝力量，一口氣對著趙府發射了近十枚圓滾滾。」
「他們這批人是趙鋼煌二弟派進來補槍的，確保趙鋼煌死亡。」
夜藍什麼也沒評價，扭頭看向了白濁海。
「這合理麼？」
白濁海微微沉默，隨後點了點頭。
「合理。他們內部確實存在這樣的問題，但趙鋼煌即位後，我以為大局已定，沒想過會這麼極端……」
夜藍不置可否，起身走向了俘虜的區域。
「全都出去，我要調查一下！」
白家的人紛紛撤離，夜藍目光掃了這群人一眼，對永恆夢魘開口。
「讓他們睡覺，夢自己最近發生的事情，我依次看一看。」
「哦哦，這個簡單。」
撲通！
幾十個俘虜栽倒在地，不約而同的昏睡過去，夜藍微微閉眼，進入了夢境之中……
數十分鐘過後。
夜藍緩緩睜開了眼，複雜的看了一下還在昏睡的俘虜們。
沒有陰謀，沒有意外，沒有反轉，也不存在什麼幕後黑手的安排和挑撥。
忍一時終於而發，的確只是一場家族內部的家主之位爭奪而已。
夜藍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大家在籌謀著什麼驚天大事啊！在謀劃著名怎樣的逆天布局啊！經歷了多少異常側的危險啊？
可就這樣死了。
死在了簡簡單單，普普通通的家族火拼中。
沒有兩大神教的手筆，沒有古神之觸的操弄，沒有任何異常側的幕後黑手。
就是這樣簡單的原因死了，就這樣平凡的死了，不過而已。
大家的目標太宏偉了，敵人太強大了。夜藍一直在幫他們防止古神之觸這樣強大的敵人，以至於都忘了。
他們都是人而已。
他們現在全都只是普通人而已……
嘎吱。
推開房門，夜藍坐在了白濁海的旁邊。
「你怎麼打算的？」
白濁海搖了搖頭。
「這正是我還未離開的原因。」他嘆了一口氣：「我尚未拿定主意．我現在有點亂，但我認為不能公開。」
「為什麼不能公開？」夜藍不太理解他的擔憂。
「因為我們已經分好了研究項目。」白濁海嘆了口氣：「這些都必須是要暗中進行的，眼下若是公布趙鋼煌之死，那趙家的研究員會不會心生異想就不知道了。」
「直接吸收不就好了？」夜藍說道：「你們三家還吸收不掉？」
「難啊。」白濁海搖了搖頭：「絕大部分能吸收，問題就在於那可能是任何人的一小部分。」
「我們要防趙鋼煌二弟知道，要防古神之觸，要防餘暉神教，還要保密全城，要防的太多了。」
「那麼多人，總有一兩個會有各種各樣的原因想要另投他處的。別說走掉一個，哪怕是有一個身在曹營心在漢再伺機離開的，就足夠將我們全暴露了。」
夜藍皺眉。
「直接遣散踢出局呢，你們三家研究。」
白濁海沉默了一下。
「但他們的研究隊已經上去了。」
啊？
夜藍愣了一下，面色漸漸開始冰冷。
「你們人全下來了，卻讓研究隊自己上去了？」
是啊……都特麼分工好了，那不就是已經開始研究了麼？
「在防我咯？」
白濁海神情微微尷尬，卻也沒有完全否認。
「也不算防吧，只是一點點的小私心。畢竟我們都不知道你的目的不是？」
白濁海努力的解釋起來。
「我希望不會令你產生隔閡。我們只是需要一個不用擔心你立場的，絕對熟悉的環境討論一下分工，僅此而已。」
「我們不是你的對手，你什麼時候想了解，都還是能得到答案的。」
「你還是不明白，這是小事。我一點，一點都不在意――你們是否信任我。」夜藍已經有點想磨牙了：「我記得我已經說的很清楚，很清楚了，你們要留人在上面。」
「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你們全都下來了？為什麼只有研究團隊上去了？」
白濁海沒想到夜藍最介意的居然是這個，不禁開口。
「我不是和你說過嘛，我和老趙得下來看看。老趙其實下來就是處理家事的，不然調人很費勁，我幫他策應……」
「那李知心怎麼下來了？」
白濁海欲言又止。
「他說他自己在上面害怕，要跟我們一起下來。」
「……」夜藍。
他害怕個鬼啊！
靠！
深深吸了口氣，夜藍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假如永恆夢魘的推測是正確的，那就絕不能讓任何人知道趙鋼煌死了！
「對外公布趙鋼煌身受重傷，需要搶救，一會兒直接讓人抬出去，抬出去就直接送上車，立刻開走，禁止和任何人有交流。」
夜藍看向白濁海：
「你也一起被抬上去，一方面是治療，一方面是確保此事絕密。光輝之盤，暫時不用你上去了。」
白濁海眸光微動，聽出了不一樣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不讓我告訴李知心？」
嘩啦啦！
砰！
熊熊燃燒的趙府之外，高壓水槍開路，浩蕩的一大隊人從火海中沖了出來。
其中沖的最快的，四人抬著兩個傷員，飛快的衝上了一台小貨車。貨車裝人打火一氣呵成，像是被燒屁股了一樣沖了出去。
「誒……」
李知心本想快速湊上前看看的，但卻看到了同步而出，正走向自己的夜藍。非常迅速的猶豫過後，決定先找夜藍。
＂……哥們！啥情況了啊！老白呢？＂
夜藍微不可查的掃了他全身一眼，隨後翻了個白眼。
「不是剛過去麼？全都重傷，抬走了。」
「……全重傷？」李知心一臉的苦瓜相：「那一會上面誰來布置啊……我腦子不好使啊！」
「那你剛好多鍛鍊一下，不然怎麼當家主？」夜藍笑了笑，轉身離去：「走吧，我們上去，我還要檢查一下古神之觸的狀態。」
「啊？現在？」李知心一臉懵逼：「等等，等等啊！我去喊下許樂墨！」
「他說不去了。」夜藍回頭看了他一眼：「就我們兩個，你要是實在不想去，我自己去也行。」
「……」李知心實在不知道該是什麼表情，擠出一抹笑容，追了上去。
「走走走，反正你在，我也很安全的。」
安全……
夜藍自己現在都不敢說安全兩字。
「你們是真厲害啊，直接就讓研究人員上去，然後還全都離開。」
夜藍都很難想像上面的樣子了，古神之觸極可能只是在裝死，在憋著什麼後手。
可夜藍實在是分身乏術了，自己是一定要下光輝之盤跟蹤一下許樂墨的，以至於做的決定已經很冒險，把這幾個家主當免死金牌放在光輝之盤上卡bug。
可他們全都下來了。
吐了一口濁氣，夜藍漸漸釋然。
也許也是好事呢不是？
夜藍逼出來它的瞬間，就必定是本次往日之影的最後之戰，所以選擇了先不觸發，去跟上許樂墨，看看他在搞什麼鬼。
在這個期間，夜藍將李知心他們三個當做了一個免死金牌來用。
畢竟在夜藍看來，他們都是未來確定不會死的，就像是主角團一樣。他們可能會險象環生，但不該死的時候，就是死不了。
在將他們納入夜無痕的能力範圍後，夜藍就徹底安心，在光輝城挖掘起了最後的秘密。
但現在，夜藍已經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始於完全想不到的遇見夏天安。
始於趙鋼煌之死。
歷史只能記錄一段文字，可那文字背後卻有著太多太多的故事。
他們完全都是可以死的，畢竟自己從沒在三十年後驗證過，這四個家主是不是本人。
將雜七雜八的念頭掃出腦海，夜藍和李知心一前一後，踏上了光輝之盤下的潔白光柱。
向上一點點，一點點的，緩緩飛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