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五章：夢中夢
此時此刻，『熒幕』中的戰鬥已經進入到了最後一刻。
那餘暉神教的精銳小隊隊長全身顫抖，身上集中這龐大的力量，有一種若不能立刻將這力量丟出去，就會原地炸掉的感覺。
終於，一切都已經到了最後一刻。
他發出了一聲竭盡全力的大吼。
「餘暉！」
啪！
剎那之間，四角輸入著力量的餘暉小隊隊員紛紛吐出了一口鮮血，全身如同失去了力量，萎靡不振的栽倒。
一同碎裂的，還有他們手中的異能物。
所有的力量都集中的隊長手中，那異能物就像終於到了極限一樣，力量洶湧到夜藍的眼皮都挑了挑。
咔。
那宛若太陽的火球像是在力量中坍塌了一側，就仿佛一道殘陽。
光柱中凝聚著燦爛的射線，自上而下，筆直的穿向了古神之觸。
砰！
那精銳隊長失去了全部力量，從半空中向地面墜落。
「臥嘈，打贏了？」永恆夢魘不可思議的問道。
夜藍凝神看著，那熒幕一樣的分區正在漸漸的消融消散，地面上，觸手一樣的東西已經快要消失不見，那古神之觸的力量亦是如蔫了的菜，搖搖欲墜，萎靡不振。
「所以通常來說，當人類有力量來用，可以創造很多不可思議的奇蹟。」
夜藍最後感受了一下古神之觸的狀態，已經可以說是微不可查，就和現在自己夜屋裡儲存的那個差不多了。
「時候到了，該大反派出場咯。」夜藍自嘲了一聲，擺了擺手：「夢魘！」
「好嘞！」
一股不存在傷害的靈能蓬勃而出，一路蔓延了過去，在無法被察覺的情況下，覆蓋了剛剛的戰場。
那『熒幕』如空間破碎間消失，整個房間幾乎沒感受到變化的重新變的完整。
中間是一個器皿，器皿里是古神之觸。
餘暉神教一支小隊呈包圍狀，癱倒在四方。
夜藍的目光猛然凝了凝。
那個裝載古神之觸的器皿，和自己夜屋裡那個是完全一樣的！
那個器皿……
夜藍的思路迅速的流暢起來。
已知，那樣的器皿是兩大神教用來收容古神之觸的款式。
再已知，夜屋內有這份設備的預存。
夜屋原本是收容塔的『底座』，也就是說這其實是收容塔的東西。
收容塔『毀滅』後，兩大神教作為擁有異常坐鎮的，廢土最強勢力，是最有能力探索過去收容塔的，必然是收容塔衣缽的最重要傳承者。
這種儲存古神之觸的裝置也許同樣是收容塔得到的。
夜藍眉頭挑了挑。
所以說，這個光輝之盤其實是收容塔的地盤？
所以三十年後，才會漸漸被古神之觸控制……
不，不對！
夜藍露出了笑容。
「這樣我就舒服多了。原來三十年後你還是沒有控制光輝之盤，那些計劃只是讓你快成功了啊。」
「……這個就是古神之觸？」李知心看著不遠處好像安安靜靜的器皿，一時間有點不知所措。
這能研究？
真的敢研究？
他難得的求助了白濁海：
「你怎麼想？」
他們只是普通人，看不懂更多的，更深奧的東西。
甚至於在他們眼中，這什麼古神之觸剛剛那一波還沒有餘暉神教打的猛。
既是沒那麼有勇氣對抗餘暉了，又是沒把握能研究這個連這樣的餘暉都差點打不過的玩意兒了。
「先生。」白濁海自己也不知道，求助起了夜藍。
「怎麼可以讓他們以為目的達成了？」白濁海不無擔憂：＂現在好像一切都結束了，但古神之觸並沒有『消失』，我們不太可能偷梁換柱的。＂
「是繼續維持原計劃，還是創造機會，索要籌碼？」
夜藍：……
問我幹嘛？
＂無所謂。＂夜藍聳了聳肩：「自己決定，別問我。」
他現在要做的是還原歷史，而不是改變歷史，尤其是目前看來，這段歷史即使發生，也是利大於弊的情況下。
光輝城安穩發展三十年，全人類擁有一個文明的希望和夢想，而古神之觸在這個期間不會真的突破這裡，光輝城整體影響不大。
直到三十年後，又會是在爆發邊緣，自己解決這個問題。
但你們要自己有數啊！全都事無巨細的靠我一個局外人來推動，我也很慌的好吧？
「如果可以。」白濁海咬了咬牙：「我希望我們能自己吞下！」
「可是餘暉神教那邊，我實在想不到辦法解決。」
夜藍輕輕點了點頭。
「你們立刻派人，清理我們來過的痕跡，包括玻璃碎片，等等，但不要動他們餘暉小隊留在那裡的屍體。」
「其他的事情，交給我即可。」
道理很簡單。若是一切順利，以餘暉神教小隊必定虛弱至極的狀態，返回途中絕不會觸發那些已經被自己除掉的『風險』。
既然他們不敢觸發，也就發現不了問題已經被其他人給解決。
只要清理的比較乾淨，和細緻。
「……」白濁海自己都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拜託了，多謝。」
夜藍大步上前，親自給已經昏倒了與會小隊依次扶了起來，沒有喊任何人幫忙。
這是自己的尊重。
將他們依次的搬到門外，夜藍給他們擺出了走路的姿勢。
將姿勢完全擺好，夜藍再一次的呼喚起了永恆夢魘。
「夢魘，給他們安排一個夢中夢中夢。」
永恆夢魘：？
您擱這套娃？
「……具體怎麼設計，請講。」
夜藍思路漸定。
「首先最深層的夢境，你還原剛才最後一幕，小隊隊長喊出『餘暉』那個瞬間的景象。」
永恆夢魘點了點頭，夜藍繼續說。
「然後，讓夢境中的劇情這樣進展。古神之觸藏著後手，全力爆發，將他們幾乎擊殺。」
「注意！是幾乎擊殺，而不是擊殺。在不死的情況下，越絕望越好。」
「……」永恆夢魘欲言又止：＂哦，然後呢？＂
「然後，讓他們歷經艱險，在被擊殺前醒來。」夜藍完善著方案：「當然，是醒到第二層夢境中。」
永恆夢魘已經想拿筆記錄了……
稍微有一點點複雜，它擔心作出失誤的操作。
「第二層夢境怎麼設計？」
「在夢境初始，他們剛從『噩夢醒來後』，再次回到打出最後一擊前，喊出『餘暉』的場景，讓他們認為是古神之觸將他們拉入了夢境，而他們已經逃離夢境。」
「當他們千辛萬苦的從夢中醒來，情況又是危機，他們應該便不會懷疑還身在夢中。」
永恆夢魘點了點頭。
「接下來你繼續推進劇情，讓他們最終擊敗古神之觸。」
「你跟著老三的時間比較長，更熟悉它的力量，所以要給他們最後一波的攻擊特效做的華麗一點，越華麗越好，最好要遠超平時，宏大無比。」
夜藍思考著說道：
「這樣他們自己都會產生一種力量超常發揮的錯覺，甚至會考慮是不是主神直接降下的賜福。」
「然後，在這第二層夢境中，讓古神之觸直接被他們『摧毀。』」
永恆夢魘微微張開了嘴。
這做個夢還能這麼玩？
他感覺思路都打開了，出現了很多大膽的想法。
下次我找樂子也要這麼搞！
「再然後呢？」
「然後讓他們因為大獲全勝，古神之觸已經被消滅而離開，一定要步行離開，然後……」
夜藍拍了拍還在睡夢中，被自己扶到門外，作出邁步動作的小隊。
「然後，一直到這個一模一樣的位置，邁出一模一樣步子的瞬間，醒來。」
永恆夢魘已經完全聽懂了夜藍的操作，越想就越是興奮：
「這樣他們進入現實世界的時間，剛好和夢中一個位置，最多會有點眩暈，但不會想到，這一次才是真正的醒來！」
「因為在夢境中他們已經在裡面做完了全部排查，確認古神之觸已經消失，也不會在走到這個位置時再回去看一看！」
「然後……」永恆夢魘頓了頓：
「他們便會離開。」
永恆夢魘輕嘶了一聲。
這波操作……
「我覺得我可以做到，不過我有個問題。」
難得永恆夢魘會給自己提問題，夜藍看向了它。
「講。」
「……我尋思著，這古神之觸現在都殘血了，為什麼不讓外面那個變……不是，那個夜無痕，直接跟我們進來，將它挫骨揚灰？」
夜藍似乎早就想過這個問題，直接給出了答案。
「現在的問題在於，這裡可能是個真實的世界，往日之影其實不是將我們拉入了另一個世界，而是給我們真正的拉近了歷史。」
「最簡單的問題就是，如果歷史被改變了，那未來的一切都會改變。」
「出現那樣的情況，我們能不能離開這裡都將是一個小問題，而是我們的世界會怎麼樣。」
「也許……我們直接就消失了。」
永恆夢魘哆嗦了一下。
「反而現在這樣就很好。甚至我覺得，現實世界裡還有我很多不知道的意外驚喜。」
夜藍嘴角翹了翹。
「如果真的有個夜無痕在那裡等著我呢？」
「如果幾個家族都還憋著別的秘密和目的呢。」
「多虧能進往日之影里看一看……那最後的決戰，只怕是比我預料的有意思很多。」
「當然還有很重要的一點。」夜藍輕輕笑了笑，指向了古神之觸，用從未收起過警惕的態度說道：
「你又怎麼知道它這幅鬼樣子不是裝的呢？」
「若是我們現在動手，萬一中陷阱了呢？」
「這裡現在只有我們幾個，可只要等到我們回去……」
夜藍嘴角翹起：
「我已經召集好了腐爛，餘暉，甚至老二老三狀態也比這個時候好一些，鳥槍換炮的四大家族更是可能還藏著我的人。」
「它會明白人多力量大的。」
那餘暉神教的精銳小隊隊長全身顫抖，身上集中這龐大的力量，有一種若不能立刻將這力量丟出去，就會原地炸掉的感覺。
終於，一切都已經到了最後一刻。
他發出了一聲竭盡全力的大吼。
「餘暉！」
啪！
剎那之間，四角輸入著力量的餘暉小隊隊員紛紛吐出了一口鮮血，全身如同失去了力量，萎靡不振的栽倒。
一同碎裂的，還有他們手中的異能物。
所有的力量都集中的隊長手中，那異能物就像終於到了極限一樣，力量洶湧到夜藍的眼皮都挑了挑。
咔。
那宛若太陽的火球像是在力量中坍塌了一側，就仿佛一道殘陽。
光柱中凝聚著燦爛的射線，自上而下，筆直的穿向了古神之觸。
砰！
那精銳隊長失去了全部力量，從半空中向地面墜落。
「臥嘈，打贏了？」永恆夢魘不可思議的問道。
夜藍凝神看著，那熒幕一樣的分區正在漸漸的消融消散，地面上，觸手一樣的東西已經快要消失不見，那古神之觸的力量亦是如蔫了的菜，搖搖欲墜，萎靡不振。
「所以通常來說，當人類有力量來用，可以創造很多不可思議的奇蹟。」
夜藍最後感受了一下古神之觸的狀態，已經可以說是微不可查，就和現在自己夜屋裡儲存的那個差不多了。
「時候到了，該大反派出場咯。」夜藍自嘲了一聲，擺了擺手：「夢魘！」
「好嘞！」
一股不存在傷害的靈能蓬勃而出，一路蔓延了過去，在無法被察覺的情況下，覆蓋了剛剛的戰場。
那『熒幕』如空間破碎間消失，整個房間幾乎沒感受到變化的重新變的完整。
中間是一個器皿，器皿里是古神之觸。
餘暉神教一支小隊呈包圍狀，癱倒在四方。
夜藍的目光猛然凝了凝。
那個裝載古神之觸的器皿，和自己夜屋裡那個是完全一樣的！
那個器皿……
夜藍的思路迅速的流暢起來。
已知，那樣的器皿是兩大神教用來收容古神之觸的款式。
再已知，夜屋內有這份設備的預存。
夜屋原本是收容塔的『底座』，也就是說這其實是收容塔的東西。
收容塔『毀滅』後，兩大神教作為擁有異常坐鎮的，廢土最強勢力，是最有能力探索過去收容塔的，必然是收容塔衣缽的最重要傳承者。
這種儲存古神之觸的裝置也許同樣是收容塔得到的。
夜藍眉頭挑了挑。
所以說，這個光輝之盤其實是收容塔的地盤？
所以三十年後，才會漸漸被古神之觸控制……
不，不對！
夜藍露出了笑容。
「這樣我就舒服多了。原來三十年後你還是沒有控制光輝之盤，那些計劃只是讓你快成功了啊。」
「……這個就是古神之觸？」李知心看著不遠處好像安安靜靜的器皿，一時間有點不知所措。
這能研究？
真的敢研究？
他難得的求助了白濁海：
「你怎麼想？」
他們只是普通人，看不懂更多的，更深奧的東西。
甚至於在他們眼中，這什麼古神之觸剛剛那一波還沒有餘暉神教打的猛。
既是沒那麼有勇氣對抗餘暉了，又是沒把握能研究這個連這樣的餘暉都差點打不過的玩意兒了。
「先生。」白濁海自己也不知道，求助起了夜藍。
「怎麼可以讓他們以為目的達成了？」白濁海不無擔憂：＂現在好像一切都結束了，但古神之觸並沒有『消失』，我們不太可能偷梁換柱的。＂
「是繼續維持原計劃，還是創造機會，索要籌碼？」
夜藍：……
問我幹嘛？
＂無所謂。＂夜藍聳了聳肩：「自己決定，別問我。」
他現在要做的是還原歷史，而不是改變歷史，尤其是目前看來，這段歷史即使發生，也是利大於弊的情況下。
光輝城安穩發展三十年，全人類擁有一個文明的希望和夢想，而古神之觸在這個期間不會真的突破這裡，光輝城整體影響不大。
直到三十年後，又會是在爆發邊緣，自己解決這個問題。
但你們要自己有數啊！全都事無巨細的靠我一個局外人來推動，我也很慌的好吧？
「如果可以。」白濁海咬了咬牙：「我希望我們能自己吞下！」
「可是餘暉神教那邊，我實在想不到辦法解決。」
夜藍輕輕點了點頭。
「你們立刻派人，清理我們來過的痕跡，包括玻璃碎片，等等，但不要動他們餘暉小隊留在那裡的屍體。」
「其他的事情，交給我即可。」
道理很簡單。若是一切順利，以餘暉神教小隊必定虛弱至極的狀態，返回途中絕不會觸發那些已經被自己除掉的『風險』。
既然他們不敢觸發，也就發現不了問題已經被其他人給解決。
只要清理的比較乾淨，和細緻。
「……」白濁海自己都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拜託了，多謝。」
夜藍大步上前，親自給已經昏倒了與會小隊依次扶了起來，沒有喊任何人幫忙。
這是自己的尊重。
將他們依次的搬到門外，夜藍給他們擺出了走路的姿勢。
將姿勢完全擺好，夜藍再一次的呼喚起了永恆夢魘。
「夢魘，給他們安排一個夢中夢中夢。」
永恆夢魘：？
您擱這套娃？
「……具體怎麼設計，請講。」
夜藍思路漸定。
「首先最深層的夢境，你還原剛才最後一幕，小隊隊長喊出『餘暉』那個瞬間的景象。」
永恆夢魘點了點頭，夜藍繼續說。
「然後，讓夢境中的劇情這樣進展。古神之觸藏著後手，全力爆發，將他們幾乎擊殺。」
「注意！是幾乎擊殺，而不是擊殺。在不死的情況下，越絕望越好。」
「……」永恆夢魘欲言又止：＂哦，然後呢？＂
「然後，讓他們歷經艱險，在被擊殺前醒來。」夜藍完善著方案：「當然，是醒到第二層夢境中。」
永恆夢魘已經想拿筆記錄了……
稍微有一點點複雜，它擔心作出失誤的操作。
「第二層夢境怎麼設計？」
「在夢境初始，他們剛從『噩夢醒來後』，再次回到打出最後一擊前，喊出『餘暉』的場景，讓他們認為是古神之觸將他們拉入了夢境，而他們已經逃離夢境。」
「當他們千辛萬苦的從夢中醒來，情況又是危機，他們應該便不會懷疑還身在夢中。」
永恆夢魘點了點頭。
「接下來你繼續推進劇情，讓他們最終擊敗古神之觸。」
「你跟著老三的時間比較長，更熟悉它的力量，所以要給他們最後一波的攻擊特效做的華麗一點，越華麗越好，最好要遠超平時，宏大無比。」
夜藍思考著說道：
「這樣他們自己都會產生一種力量超常發揮的錯覺，甚至會考慮是不是主神直接降下的賜福。」
「然後，在這第二層夢境中，讓古神之觸直接被他們『摧毀。』」
永恆夢魘微微張開了嘴。
這做個夢還能這麼玩？
他感覺思路都打開了，出現了很多大膽的想法。
下次我找樂子也要這麼搞！
「再然後呢？」
「然後讓他們因為大獲全勝，古神之觸已經被消滅而離開，一定要步行離開，然後……」
夜藍拍了拍還在睡夢中，被自己扶到門外，作出邁步動作的小隊。
「然後，一直到這個一模一樣的位置，邁出一模一樣步子的瞬間，醒來。」
永恆夢魘已經完全聽懂了夜藍的操作，越想就越是興奮：
「這樣他們進入現實世界的時間，剛好和夢中一個位置，最多會有點眩暈，但不會想到，這一次才是真正的醒來！」
「因為在夢境中他們已經在裡面做完了全部排查，確認古神之觸已經消失，也不會在走到這個位置時再回去看一看！」
「然後……」永恆夢魘頓了頓：
「他們便會離開。」
永恆夢魘輕嘶了一聲。
這波操作……
「我覺得我可以做到，不過我有個問題。」
難得永恆夢魘會給自己提問題，夜藍看向了它。
「講。」
「……我尋思著，這古神之觸現在都殘血了，為什麼不讓外面那個變……不是，那個夜無痕，直接跟我們進來，將它挫骨揚灰？」
夜藍似乎早就想過這個問題，直接給出了答案。
「現在的問題在於，這裡可能是個真實的世界，往日之影其實不是將我們拉入了另一個世界，而是給我們真正的拉近了歷史。」
「最簡單的問題就是，如果歷史被改變了，那未來的一切都會改變。」
「出現那樣的情況，我們能不能離開這裡都將是一個小問題，而是我們的世界會怎麼樣。」
「也許……我們直接就消失了。」
永恆夢魘哆嗦了一下。
「反而現在這樣就很好。甚至我覺得，現實世界裡還有我很多不知道的意外驚喜。」
夜藍嘴角翹了翹。
「如果真的有個夜無痕在那裡等著我呢？」
「如果幾個家族都還憋著別的秘密和目的呢。」
「多虧能進往日之影里看一看……那最後的決戰，只怕是比我預料的有意思很多。」
「當然還有很重要的一點。」夜藍輕輕笑了笑，指向了古神之觸，用從未收起過警惕的態度說道：
「你又怎麼知道它這幅鬼樣子不是裝的呢？」
「若是我們現在動手，萬一中陷阱了呢？」
「這裡現在只有我們幾個，可只要等到我們回去……」
夜藍嘴角翹起：
「我已經召集好了腐爛，餘暉，甚至老二老三狀態也比這個時候好一些，鳥槍換炮的四大家族更是可能還藏著我的人。」
「它會明白人多力量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