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六章：循序漸進
腐爛神教的人就這樣遠去，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視線之中。
李知心狠狠的攥緊了拳頭，一字一句的開口。
「我們一定要得到，我們一定要改寫這樣的局面！」
他掃過其他三位家主，磨了磨牙：
「你們真的接受剛剛那樣的無力感麼？異常側的攻擊要殺我們時，我們就連一點點反抗的力量都沒有！」
「腐爛神教的力量你們看到了麼？為什麼我們就不能擁有？」
「我們人類，難倒就甘寧做這樣一個沒有任何力量的下等種族？」
聽著李知心的擲地有聲，夜藍什麼話也沒有說，卻想了很多。
真實的歷史裡，自己不在的情況下，多半也就沒有腐爛神教的到來。
就連帶著，他們當時到底是怎麼活下來的都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那些士兵們，四大家族的核心力量齊聚一堂，只怕是一瞬之間就死了個七七八八。到了最後，只剩下他們四個家主和為數不多的手下活下下來。
在那樣的無力和絕望中，他們將必不可免的痛下決心，達成一致。
控制住古神之觸所在的位置，研發出相關的力量。
那時候他們的決心，乃至瘋狂和極端，都定然遠遠超過現在數倍不止。
「恰恰相反，我更加堅定了拒絕你們的做法。」許家家主站起了身：「你們見過腐爛神教出手了。連他們那樣強大的力量都避之不及，只當做燙手山芋，可想而知，是多麼的麻煩和危險。」
白濁海的神色有些凝重，李知心和趙鋼煌則帶著些許危險的目光看向了他。
雖然剛剛大家同時落難，似乎建立了些微不足道的情誼。但這依然改變不了如果不能達成共識，就必須翻臉的事實。
「不要讓我們為難，許叔叔。」趙鋼煌嚴肅的說道：「我們不想殺你，也不願意承擔殺你的後果和麻煩，但你不能讓我們別無選擇。」
＂我已經給了你們選擇，也提出了方案。＂許樂墨似乎心意已決，再也不準備繼續浪費口舌。
夜藍眉頭緊皺。
還沒鬆口嗎？所以這個時候許老爺子在這件事當中扮演的是絕對的正派麼？
可這咋搞啊，這兩方人馬馬上就要火拼起來了，誰死了也不對啊！
就在這千鈞一髮到夜藍都有點不知道怎麼辦才好的時候，白濁海忽然開了口。
「我同意你的方案。」
所有人全都愣住了，李知心兩人幾乎以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他。
不是，你這麼不堅定的麼？
「但我們應該爭取更多。不能讓他們三年五年的拖著，敷衍著我們，不能讓他們指派個最弱的異常，用種種條款限制著我們。」白濁海沒有理會兩個人疑惑的目光，繼續說道：
「所以我們才必須繼續行動，必須繼續調查，最好能給餘暉神教帶來壓力。」
「等到最關鍵的時候，他們希望我們退出了時候，我們再順勢退一步，便可以得到籌碼，讓我們能以交易者的身份，得到更多。」
許樂墨深深看了他一眼。
沉吟了稍許，他才再次開口。
「你還算有腦子，不過我還是不會加入。」
「你……」
「不過，我可以承諾，不通知餘暉神教你們幾個小娃娃的打算。」
在三人愣神的時候，許樂墨轉過了身，坦然自若的向外走去。
最後，才有他已經有些遠了的聲音傳來。
＂你們可以殺我，但我保證，不管你們多麼隱秘，用什麼手段，都會引來餘暉神教的警惕。＂
「不論你們怎樣製作細節，如何構造死因，你們都依然會被懷疑提防，就不要再想做任何事情直到結束了。」
他最後的這席話，徹底鬆動了李知心的殺意。
就在這拿不定主意的瞬間，他已經徹底走遠，上了許家的車，再也沒有機會可以阻攔。
一陣沉默中，李知心猛然扭頭，看向了白濁海。
「你真的同意了？」
出奇的，白濁海搖了搖頭。
「安撫一下他，順便給他一個台階罷了，不然我們怎麼做不行。」
「殺了他，正如他所說，我們接下來什麼都別想幹了。不殺他，又很大可能出賣我們。」他輕輕笑了笑：「但這樣就好了。我們把話這麼說，他只需要裝作不知道就有退路，畢竟我們不是必輸無疑。」
「如果有的選擇，誰不願意兩邊站隊呢？」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不會是那麼不堅定的人！」李知心驟然放心，十分高興：「你這怎麼感覺變得這麼老成啊，滿肚子都是算計的！」
白濁海翻了個白眼：
「我樂意啊？還不是因為你們兩個沒一個會動腦子的？」
有些尷尬的哈哈兩聲，白濁海的神色重新凝重了下來。
「許叔叔的很重要的一環，我們不能這樣行動，必須得把他拉上船。」
趙鐵輝眉頭緊皺。
「為什麼？這樣不就可以了麼？」
「現在可以不出賣我們，是因為可以兩邊站隊。」白濁海搖了搖頭：
「還是之前提出的問題。這註定是一個長期的計劃，身在光輝城中，我們一直研究，就絕對瞞不住他。如果我們能夠成功，他就屬於『必知情人』。」
「時間越久，他就越不能對餘暉神教交差，因為時間越久，餘暉神教就越不可能相信他『不知道』的說辭。當不能兩邊站隊的時候，你覺得他會站哪邊隊？」
「第二點嘛。」他嘆了口氣：「現在他才是我們中和餘暉神教聯繫最深的，想弄清餘暉神教的目標，篡奪那個古神之觸，必須有他提供信息才能順利。」
「我們承受不起第二次失敗了。」
一時間，三個人都有幾分凝重。
「怎麼辦？」
「抓他一個把柄。」
李知心差點氣樂了。
「你說的真輕鬆，怎麼抓？」
這一次，白濁海露出了一絲笑容。
「這我還真有一點思路。最近許家那個片區出現了一定規模的人口失蹤，可他管都不管，這與他的風格嚴重不符。」
夜藍的眉頭挑了挑。
光輝城大規模人口失蹤？居然和現在這件事有聯繫麼？
「你是說……這是他做的？」趙鐵輝露出了感興趣的神情，像是聞到了巨大的八卦：「這不像他能幹的事吧？他對光輝城百姓比我們可圈可點多了。」
「我不知道為什麼啊。」有了突破口，白濁海顯得有些悠然自若：「所以，才一定能找到把柄嘛。」
李知心心急火燎，急切的開口。
「誰去？怎麼去？」
面面相覷間，三個人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夜藍。
夜藍：？
一時間，夜藍的臉色冷了下來。
腦子有病？
沒有我，你們不會做事了是吧？
怎麼好像全都是我在操作，搞半天光輝城的問題是我一手促成的是吧？
反派是我自己是吧？我千辛萬苦解決我自己是吧？
「看我幹嘛？」夜藍無語的罵道：「我閒著沒事來看看你們要幹嘛的，這些全都和我無關。」
三個年輕人理智的收回了目光。
只能說是有點失望，但沒人不滿，畢竟這可是剛剛救了他們所有人一命的大恩人。
如果腐爛神教沒來，如果沒他提醒，大家完全不知道怎麼才能活下來。
「不用著急，這事急不來，我們循序漸進。」白濁海嘆了口氣：「我們爭取兩天之內抓到他把柄就可以了，再遲只怕是會生變。」
夜藍皺了皺眉。
循序漸進？
兩天？
這時，李知心又一次呼喚了夜藍。
「兄弟，晚上來我李府住？」
夜藍掃了他一眼，居然是真心實意的。
不過，他還是搖了搖頭。
「算了，合適的時候我再找你。」
徑直離開了龍蛇廣場，夜藍仰頭看天，發出了悠然一聲長嘆。
「你們好墨跡啊……」
轉身，走向了許家的街區。
李知心狠狠的攥緊了拳頭，一字一句的開口。
「我們一定要得到，我們一定要改寫這樣的局面！」
他掃過其他三位家主，磨了磨牙：
「你們真的接受剛剛那樣的無力感麼？異常側的攻擊要殺我們時，我們就連一點點反抗的力量都沒有！」
「腐爛神教的力量你們看到了麼？為什麼我們就不能擁有？」
「我們人類，難倒就甘寧做這樣一個沒有任何力量的下等種族？」
聽著李知心的擲地有聲，夜藍什麼話也沒有說，卻想了很多。
真實的歷史裡，自己不在的情況下，多半也就沒有腐爛神教的到來。
就連帶著，他們當時到底是怎麼活下來的都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那些士兵們，四大家族的核心力量齊聚一堂，只怕是一瞬之間就死了個七七八八。到了最後，只剩下他們四個家主和為數不多的手下活下下來。
在那樣的無力和絕望中，他們將必不可免的痛下決心，達成一致。
控制住古神之觸所在的位置，研發出相關的力量。
那時候他們的決心，乃至瘋狂和極端，都定然遠遠超過現在數倍不止。
「恰恰相反，我更加堅定了拒絕你們的做法。」許家家主站起了身：「你們見過腐爛神教出手了。連他們那樣強大的力量都避之不及，只當做燙手山芋，可想而知，是多麼的麻煩和危險。」
白濁海的神色有些凝重，李知心和趙鋼煌則帶著些許危險的目光看向了他。
雖然剛剛大家同時落難，似乎建立了些微不足道的情誼。但這依然改變不了如果不能達成共識，就必須翻臉的事實。
「不要讓我們為難，許叔叔。」趙鋼煌嚴肅的說道：「我們不想殺你，也不願意承擔殺你的後果和麻煩，但你不能讓我們別無選擇。」
＂我已經給了你們選擇，也提出了方案。＂許樂墨似乎心意已決，再也不準備繼續浪費口舌。
夜藍眉頭緊皺。
還沒鬆口嗎？所以這個時候許老爺子在這件事當中扮演的是絕對的正派麼？
可這咋搞啊，這兩方人馬馬上就要火拼起來了，誰死了也不對啊！
就在這千鈞一髮到夜藍都有點不知道怎麼辦才好的時候，白濁海忽然開了口。
「我同意你的方案。」
所有人全都愣住了，李知心兩人幾乎以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他。
不是，你這麼不堅定的麼？
「但我們應該爭取更多。不能讓他們三年五年的拖著，敷衍著我們，不能讓他們指派個最弱的異常，用種種條款限制著我們。」白濁海沒有理會兩個人疑惑的目光，繼續說道：
「所以我們才必須繼續行動，必須繼續調查，最好能給餘暉神教帶來壓力。」
「等到最關鍵的時候，他們希望我們退出了時候，我們再順勢退一步，便可以得到籌碼，讓我們能以交易者的身份，得到更多。」
許樂墨深深看了他一眼。
沉吟了稍許，他才再次開口。
「你還算有腦子，不過我還是不會加入。」
「你……」
「不過，我可以承諾，不通知餘暉神教你們幾個小娃娃的打算。」
在三人愣神的時候，許樂墨轉過了身，坦然自若的向外走去。
最後，才有他已經有些遠了的聲音傳來。
＂你們可以殺我，但我保證，不管你們多麼隱秘，用什麼手段，都會引來餘暉神教的警惕。＂
「不論你們怎樣製作細節，如何構造死因，你們都依然會被懷疑提防，就不要再想做任何事情直到結束了。」
他最後的這席話，徹底鬆動了李知心的殺意。
就在這拿不定主意的瞬間，他已經徹底走遠，上了許家的車，再也沒有機會可以阻攔。
一陣沉默中，李知心猛然扭頭，看向了白濁海。
「你真的同意了？」
出奇的，白濁海搖了搖頭。
「安撫一下他，順便給他一個台階罷了，不然我們怎麼做不行。」
「殺了他，正如他所說，我們接下來什麼都別想幹了。不殺他，又很大可能出賣我們。」他輕輕笑了笑：「但這樣就好了。我們把話這麼說，他只需要裝作不知道就有退路，畢竟我們不是必輸無疑。」
「如果有的選擇，誰不願意兩邊站隊呢？」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不會是那麼不堅定的人！」李知心驟然放心，十分高興：「你這怎麼感覺變得這麼老成啊，滿肚子都是算計的！」
白濁海翻了個白眼：
「我樂意啊？還不是因為你們兩個沒一個會動腦子的？」
有些尷尬的哈哈兩聲，白濁海的神色重新凝重了下來。
「許叔叔的很重要的一環，我們不能這樣行動，必須得把他拉上船。」
趙鐵輝眉頭緊皺。
「為什麼？這樣不就可以了麼？」
「現在可以不出賣我們，是因為可以兩邊站隊。」白濁海搖了搖頭：
「還是之前提出的問題。這註定是一個長期的計劃，身在光輝城中，我們一直研究，就絕對瞞不住他。如果我們能夠成功，他就屬於『必知情人』。」
「時間越久，他就越不能對餘暉神教交差，因為時間越久，餘暉神教就越不可能相信他『不知道』的說辭。當不能兩邊站隊的時候，你覺得他會站哪邊隊？」
「第二點嘛。」他嘆了口氣：「現在他才是我們中和餘暉神教聯繫最深的，想弄清餘暉神教的目標，篡奪那個古神之觸，必須有他提供信息才能順利。」
「我們承受不起第二次失敗了。」
一時間，三個人都有幾分凝重。
「怎麼辦？」
「抓他一個把柄。」
李知心差點氣樂了。
「你說的真輕鬆，怎麼抓？」
這一次，白濁海露出了一絲笑容。
「這我還真有一點思路。最近許家那個片區出現了一定規模的人口失蹤，可他管都不管，這與他的風格嚴重不符。」
夜藍的眉頭挑了挑。
光輝城大規模人口失蹤？居然和現在這件事有聯繫麼？
「你是說……這是他做的？」趙鐵輝露出了感興趣的神情，像是聞到了巨大的八卦：「這不像他能幹的事吧？他對光輝城百姓比我們可圈可點多了。」
「我不知道為什麼啊。」有了突破口，白濁海顯得有些悠然自若：「所以，才一定能找到把柄嘛。」
李知心心急火燎，急切的開口。
「誰去？怎麼去？」
面面相覷間，三個人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夜藍。
夜藍：？
一時間，夜藍的臉色冷了下來。
腦子有病？
沒有我，你們不會做事了是吧？
怎麼好像全都是我在操作，搞半天光輝城的問題是我一手促成的是吧？
反派是我自己是吧？我千辛萬苦解決我自己是吧？
「看我幹嘛？」夜藍無語的罵道：「我閒著沒事來看看你們要幹嘛的，這些全都和我無關。」
三個年輕人理智的收回了目光。
只能說是有點失望，但沒人不滿，畢竟這可是剛剛救了他們所有人一命的大恩人。
如果腐爛神教沒來，如果沒他提醒，大家完全不知道怎麼才能活下來。
「不用著急，這事急不來，我們循序漸進。」白濁海嘆了口氣：「我們爭取兩天之內抓到他把柄就可以了，再遲只怕是會生變。」
夜藍皺了皺眉。
循序漸進？
兩天？
這時，李知心又一次呼喚了夜藍。
「兄弟，晚上來我李府住？」
夜藍掃了他一眼，居然是真心實意的。
不過，他還是搖了搖頭。
「算了，合適的時候我再找你。」
徑直離開了龍蛇廣場，夜藍仰頭看天，發出了悠然一聲長嘆。
「你們好墨跡啊……」
轉身，走向了許家的街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