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抉擇
劇烈的響動中，在毫秒之間，整個地面好像都被無法形容的力量撕裂了。
就好像有什麼東西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沖了下來，將地面如裂谷一樣分割去了兩邊，從地表一路穿了下來！
地面被整個撕裂，讓夜藍在千米之下的地底看見了天空。
看見了光輝之盤，和其下長矛形狀，貫穿天地，仿佛突破了空間距離的尖銳觸手。
那當時曾窺見一眼的，光輝之盤下的懸樑之刃，終於是砸了下來，趁著身處千米地下，夜藍無法察覺的時候。
只是，這次強了無數倍！
砰砰砰砰砰砰！！
危急時刻，混亂之鐘射出了不可思議的速度，幾乎是一哆嗦，六發子彈就同時打了出來。
明明夜藍什麼都沒說，但一發都沒偏離目標。
畢竟，這玩意兒如果沒擋住，砸了下來，被夜藍舉在頭頂的它是第一個接觸的……
五發子彈接連的削弱和阻攔著那觸手之刃的速度，最後帶著秒殺之力的一擊轟了上去。
混亂之鐘的最後一發子彈直接從觸手之矛的中間貫穿了過去，沖天而上，筆直的轟上了光輝之盤。
啪！
下一剎那，光輝之盤之上似乎湧現出了一層防護層，將已經被觸手之矛下卸下絕大多數力量的子彈擋了下來。
那屬於混亂之鐘的『必殺』子彈！
緊接著，夜藍拉著白桃桃向後一退，觸手之矛筆直的插在了夜藍先前所在的地面上，震起了千層氣浪。
恐怖的氣浪在地下掀起，整個墓室都不穩定的震動起來，看起來搖搖欲墜。
就在這時，夜藍身邊響起了一聲驚聲尖叫。
「救我！」
是李知春的聲音，夜藍猛然回頭。
在地道的方向，一個極為粗壯的觸手似乎從地道的盡頭蔓延過來，團團纏住了李知春的腰身，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拽了上去！
砰！
一槍轟鳴而出，李知春卻已經消失在了視線當中。
遠遠的，子彈似乎打中了什麼，可依然久久沒再有聲音傳來。
嗎的！
夜藍咬了咬牙。
危機來臨的時候，夜藍第一時間對錢不夠和白桃桃做了處理，而李知春在夜藍看來是有自保實力的。
可似乎，他的自保實力還並不足以應對此次危機。
「小心！」
白桃桃忽然面色狂變。墜落的觸手之刃從空中帶著衝力砸下來，炸開後掀起了滾滾塵煙和氣浪，掩蓋了其本身的變化。
可這個時候，恰好在夜藍聽到李知春求救，回過頭去看情況的時候，塵煙中忽然分裂出了無數小蟲形狀的觸手，孤注一擲般撲向了夜藍。
白桃桃將夜藍重重推開，自己則向著另一個方向躲去。
閃過第一波襲擊，夜藍的眼角狂跳，這不知道什麼玩意兒被古神之觸放出來的小蟲用腳想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好吧？
唰！
虛幻之刃亮了起來，夜藍反向進了一步，瘋狂的斬了下去。
小蟲一樣的微型觸手就這樣如下雨一般，紛紛墜落在地。
終於淨空了這最後一波襲擊，夜藍快步抓起了白桃桃。
然後，目光凝固了一下。
白桃桃的脖頸上，出現了一道有些刺眼的紅斑。
「有沒躲開的？」
白桃桃不知道這是什麼，但已經意識到了不好。
「……嗯。」
夜藍不敢怠慢，一秒都沒有浪費，拿著虛幻之刃就直接對著白桃桃脖頸的紅斑割去。
滋！
血液飛濺。
夜藍用匕首將傷口翻開，可裡面什麼都沒有，就仿佛只是幻覺一樣。
「我……我……」
下個瞬間，白桃桃呼吸不穩，整個人起伏不定，就感覺全身都在狂躁起來。
夜藍面若寒霜，一方面讓自己的力量湧進白桃桃的身體，另一邊抓起了一個針對基因強化者的治療劑，有些粗暴的扎了進去。
白桃桃的變化遲緩了短短一瞬間，又繼續惡化了起來。
草！
夜藍罵了一聲。
有效是好事，但只能延緩一秒是什麼鬼？
「小貓，有沒有辦法？這是怎麼了？」
「喵……」心靈之貓轉換了實體，跳到了因竭力壓制自己導致渾身顫抖的白桃桃身上。神情凝重。
「看起來不像是攻擊喵，更像是侵蝕和誘發。」
「舉個方便理解的例子。」夜藍知道焦急無用，漸漸冷靜下來。
「就像你的手一樣喵。」心靈之貓說道：「你還記得你所描述的，在往日之影里和古神之觸決戰之後，被侵蝕了一點進去嘛喵，就是手上有一點陰影喵，怎麼樣都去除不掉喵！」
夜藍頓時有印象了，甚至如果小貓不提，自己都快要忘了。
真的是一點也無害啊！
「你的意思是，白桃桃剛剛被滲透進去的就是那東西？」
心靈之貓點了點頭，凝重之色卻是絲毫不減。
「是一樣的喵，但情況不同喵。那種東西……只能說對你來說是無害的，換做是我，也會有一點影響的……」
「可白桃桃，是普通人喵……」
夜藍皺了皺眉，白桃桃的身體此時已經像是放在蒸鍋里煮了一樣。如果不是自己的力量在裡面流動，只怕是已經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我只能想到兩種辦法喵……」心靈之貓的神色一點都不好，甚至還有點悲傷，絲毫不像是有辦法了的樣子。
「一種就是一直給她注入你的力量，但這沒什麼意義，你總要停下。」
夜藍點了點頭，知道這是不現實的，眉頭緊鎖。
「還有呢？」
「還有，就是讓她自己有足夠的力量。不說抗衡，至少也要可以維繫自己。比如，讓她成為你的神選。」
夜藍眼眸微微一亮。
「怎麼操作？」
「……來不及喵。」心靈之貓沉默了一下：「這個過程需要比較長的時間喵，力量消耗也比較大喵，過程中更是會防禦很空虛喵……你不能在這裡這麼做喵。」
「我甚至懷疑，古神之觸就是知道這東西對你無效，本身目標就是白桃桃喵，就等著你走到這一步，對你做最後的絕殺喵……」
「我知道你不甘心就這樣喵……但如果貿然這麼做，誰也救不了喵……」
夜藍沉默了。
「你們呢？你，永恆夢魘，混亂之鐘，你們也可以發展神選吧？」
某種意義上，大家都是神。
「我們的確可以喵，但問題在於……這種東西只是對你沒什麼影響，但如果我們自己本身中了這東西，都影響很大喵……」
「神選的本質，是對人類賜予我們一定的力量喵，也就是讓她得到我十分之一甚至百分之一的力量喵……還是不足以抵擋這樣的侵蝕喵……」
夜藍一句話也沒有說，就那樣看著白桃桃。
心靈之貓的眼眸也越來越黯淡，低下了頭。
「桃桃喵……」
良久，夜藍抬起頭，看著裂隙中的光輝之盤。
「我＊＊＊！」
再不說什麼，在心靈之貓震驚的目光中，夜藍從身上拿出了一管冒著詭異氣泡的試劑，對著白桃桃的脖子扎了進去。
啪。
所有的藥劑都被夜藍推了進去。
那是在白府四樓，人造異常實驗室，離開時夜藍順手帶走的一支樣本。
就好像有什麼東西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沖了下來，將地面如裂谷一樣分割去了兩邊，從地表一路穿了下來！
地面被整個撕裂，讓夜藍在千米之下的地底看見了天空。
看見了光輝之盤，和其下長矛形狀，貫穿天地，仿佛突破了空間距離的尖銳觸手。
那當時曾窺見一眼的，光輝之盤下的懸樑之刃，終於是砸了下來，趁著身處千米地下，夜藍無法察覺的時候。
只是，這次強了無數倍！
砰砰砰砰砰砰！！
危急時刻，混亂之鐘射出了不可思議的速度，幾乎是一哆嗦，六發子彈就同時打了出來。
明明夜藍什麼都沒說，但一發都沒偏離目標。
畢竟，這玩意兒如果沒擋住，砸了下來，被夜藍舉在頭頂的它是第一個接觸的……
五發子彈接連的削弱和阻攔著那觸手之刃的速度，最後帶著秒殺之力的一擊轟了上去。
混亂之鐘的最後一發子彈直接從觸手之矛的中間貫穿了過去，沖天而上，筆直的轟上了光輝之盤。
啪！
下一剎那，光輝之盤之上似乎湧現出了一層防護層，將已經被觸手之矛下卸下絕大多數力量的子彈擋了下來。
那屬於混亂之鐘的『必殺』子彈！
緊接著，夜藍拉著白桃桃向後一退，觸手之矛筆直的插在了夜藍先前所在的地面上，震起了千層氣浪。
恐怖的氣浪在地下掀起，整個墓室都不穩定的震動起來，看起來搖搖欲墜。
就在這時，夜藍身邊響起了一聲驚聲尖叫。
「救我！」
是李知春的聲音，夜藍猛然回頭。
在地道的方向，一個極為粗壯的觸手似乎從地道的盡頭蔓延過來，團團纏住了李知春的腰身，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拽了上去！
砰！
一槍轟鳴而出，李知春卻已經消失在了視線當中。
遠遠的，子彈似乎打中了什麼，可依然久久沒再有聲音傳來。
嗎的！
夜藍咬了咬牙。
危機來臨的時候，夜藍第一時間對錢不夠和白桃桃做了處理，而李知春在夜藍看來是有自保實力的。
可似乎，他的自保實力還並不足以應對此次危機。
「小心！」
白桃桃忽然面色狂變。墜落的觸手之刃從空中帶著衝力砸下來，炸開後掀起了滾滾塵煙和氣浪，掩蓋了其本身的變化。
可這個時候，恰好在夜藍聽到李知春求救，回過頭去看情況的時候，塵煙中忽然分裂出了無數小蟲形狀的觸手，孤注一擲般撲向了夜藍。
白桃桃將夜藍重重推開，自己則向著另一個方向躲去。
閃過第一波襲擊，夜藍的眼角狂跳，這不知道什麼玩意兒被古神之觸放出來的小蟲用腳想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好吧？
唰！
虛幻之刃亮了起來，夜藍反向進了一步，瘋狂的斬了下去。
小蟲一樣的微型觸手就這樣如下雨一般，紛紛墜落在地。
終於淨空了這最後一波襲擊，夜藍快步抓起了白桃桃。
然後，目光凝固了一下。
白桃桃的脖頸上，出現了一道有些刺眼的紅斑。
「有沒躲開的？」
白桃桃不知道這是什麼，但已經意識到了不好。
「……嗯。」
夜藍不敢怠慢，一秒都沒有浪費，拿著虛幻之刃就直接對著白桃桃脖頸的紅斑割去。
滋！
血液飛濺。
夜藍用匕首將傷口翻開，可裡面什麼都沒有，就仿佛只是幻覺一樣。
「我……我……」
下個瞬間，白桃桃呼吸不穩，整個人起伏不定，就感覺全身都在狂躁起來。
夜藍面若寒霜，一方面讓自己的力量湧進白桃桃的身體，另一邊抓起了一個針對基因強化者的治療劑，有些粗暴的扎了進去。
白桃桃的變化遲緩了短短一瞬間，又繼續惡化了起來。
草！
夜藍罵了一聲。
有效是好事，但只能延緩一秒是什麼鬼？
「小貓，有沒有辦法？這是怎麼了？」
「喵……」心靈之貓轉換了實體，跳到了因竭力壓制自己導致渾身顫抖的白桃桃身上。神情凝重。
「看起來不像是攻擊喵，更像是侵蝕和誘發。」
「舉個方便理解的例子。」夜藍知道焦急無用，漸漸冷靜下來。
「就像你的手一樣喵。」心靈之貓說道：「你還記得你所描述的，在往日之影里和古神之觸決戰之後，被侵蝕了一點進去嘛喵，就是手上有一點陰影喵，怎麼樣都去除不掉喵！」
夜藍頓時有印象了，甚至如果小貓不提，自己都快要忘了。
真的是一點也無害啊！
「你的意思是，白桃桃剛剛被滲透進去的就是那東西？」
心靈之貓點了點頭，凝重之色卻是絲毫不減。
「是一樣的喵，但情況不同喵。那種東西……只能說對你來說是無害的，換做是我，也會有一點影響的……」
「可白桃桃，是普通人喵……」
夜藍皺了皺眉，白桃桃的身體此時已經像是放在蒸鍋里煮了一樣。如果不是自己的力量在裡面流動，只怕是已經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我只能想到兩種辦法喵……」心靈之貓的神色一點都不好，甚至還有點悲傷，絲毫不像是有辦法了的樣子。
「一種就是一直給她注入你的力量，但這沒什麼意義，你總要停下。」
夜藍點了點頭，知道這是不現實的，眉頭緊鎖。
「還有呢？」
「還有，就是讓她自己有足夠的力量。不說抗衡，至少也要可以維繫自己。比如，讓她成為你的神選。」
夜藍眼眸微微一亮。
「怎麼操作？」
「……來不及喵。」心靈之貓沉默了一下：「這個過程需要比較長的時間喵，力量消耗也比較大喵，過程中更是會防禦很空虛喵……你不能在這裡這麼做喵。」
「我甚至懷疑，古神之觸就是知道這東西對你無效，本身目標就是白桃桃喵，就等著你走到這一步，對你做最後的絕殺喵……」
「我知道你不甘心就這樣喵……但如果貿然這麼做，誰也救不了喵……」
夜藍沉默了。
「你們呢？你，永恆夢魘，混亂之鐘，你們也可以發展神選吧？」
某種意義上，大家都是神。
「我們的確可以喵，但問題在於……這種東西只是對你沒什麼影響，但如果我們自己本身中了這東西，都影響很大喵……」
「神選的本質，是對人類賜予我們一定的力量喵，也就是讓她得到我十分之一甚至百分之一的力量喵……還是不足以抵擋這樣的侵蝕喵……」
夜藍一句話也沒有說，就那樣看著白桃桃。
心靈之貓的眼眸也越來越黯淡，低下了頭。
「桃桃喵……」
良久，夜藍抬起頭，看著裂隙中的光輝之盤。
「我＊＊＊！」
再不說什麼，在心靈之貓震驚的目光中，夜藍從身上拿出了一管冒著詭異氣泡的試劑，對著白桃桃的脖子扎了進去。
啪。
所有的藥劑都被夜藍推了進去。
那是在白府四樓，人造異常實驗室，離開時夜藍順手帶走的一支樣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