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所謂收容
一番情緒激動的話，讓人沒什麼能反駁，甚至都想不到，這竟是異常說的話。
明明，它們才是擁有世界上最強大力量的傢伙啊……
都是智慧生物，都是生活在這片土地上，憑什麼？
憑心而問，就算是夜藍，他真的會願意自己被永生永世的關在收容塔里？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變成了一個異常！
心靈之貓何嘗不是如此？這滿世界的異常，又有哪個知道自己的起源？
唰！
流浪委託板上一陣霧氣波動，高級委託顯現出來，露出了上面最高，最大，版面比所有委託都大的那一張。
整個面板上唯一一個S＋級的委託！它高高掛起，而且已經不知懸掛了多久。委託的落腳處，顯示接取次數三十萬以上，領賞次數接近四千。
【委託內容：摧毀世界各地原收容塔組織，隸屬勢力，場所，仍效力人員。】
其下，是廢土七大正教之首，三大邪教之首的聯合署名。
一個002和003達成共識，同框出現的地方。
流浪天平，用最清晰的事實和數據，告訴了夜藍了這件事實。
「這就是我們的態度，所有異常的態度。以及……那超過三十萬的接取次數，人類自己的行為選擇。」
良久的沉沒後，它的語氣略微軟化，再一次迴蕩在了這裡。
「時代變了，頭兒。」
「那個時代已經不在了，這個末世後的新文明，是包括我們在內的。」
「異常，人類，我們都可以在這個世界上活著，一起活著。」
沉默。
終於，心靈之貓打破了沉默，顯得有些平靜。
「你讓我進去喵，我們單獨說幾句話喵。」
灰霧慢速的流動了一下，似乎是流浪天平在猶豫，隨後將心靈之貓吸了進去，夜藍只覺得注視感消失，流浪天平和心靈之貓應該短暫的離開了這裡。
安安靜靜的，夜藍的心情也有一點的凌亂。
所以，當時003口中的『異常歸於異常，人類歸於人類，各自存在於這片土地，其實是這個意思麼……』
他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怎麼評價才好。畢竟，末世早就已經來了。
他更想知道的是，心靈之貓口中的新收容，到底是什麼意思，它究竟隱瞞了自己什麼……
等等，這不就是一個天大的好機會嗎？
夜藍猛然低頭，看向了無相之手，嚴肅開口：「你之前被小貓阻攔，它口中的收容方法到底是什麼，為什麼不願意讓你告訴我？」
夜藍的手漸漸浮現了金色，是無相之手顯現了出來，隨後輕輕嗡了兩聲。
「紙筆？哦對……你不會說話，你等等。」
夜藍迅速的拿出了紙和筆，紙張墊在了左手掌心，右手帶著無相之手的手握住了筆，放在了紙張上。
很快，無相之手控制著夜藍的右手，在紙張上刷刷刷的寫起了字。
『沒辦法再收容了，它甚至連收容塔的收容方式都做不到了。它只是想救人類又沒有辦法罷了，想出了一個還算有點希望的可能。」
夜藍皺了皺眉。
沒辦法收容，小貓其實……並沒有收容的辦法麼？
想著的時候，無相之手還在紙張上面向下寫著。
『收容塔的收容方式，是以您的力量為核心，壓制我們異常帶來的影響，然後在巨大的收容塔里，給不同的異常開闢出一個能勉強維持需求的區域，也就是一個個本質上的牢籠。讓我們不再影響到人類的世界，最低限度的維持在不會失控的狀態。很多異常甚至一輩子，走不出自己的小房間。』
夜藍點頭，這個我懂啊！我當時不就是麼？
『它做不到這一點，末世後的人類文明也再支撐不起這樣的工程。所以它的想法更加的簡單粗暴――去掉收容塔本身的存在和意義，由您將我們大家，全部收集……或者說吞噬在你的身上。』
『在您控制下的吞噬我們可以保留意識和微弱的力量，異常將徹底的失去自由和活動空間，而您會真正成為世界上最強，且唯一，只有你一個異常。』
『您能收納我們，也能壓制我們，還不會對外界造成影響，這就是它的辦法。』
夜藍逐漸的張大了嘴。
啊……啊？
「您不要怪小貓好嗎……」無相之手猶豫了一下寫到：「其實有一個更簡單的救世方法。」
「什麼方法？」
「只要您力量完全枯竭，失控瘋狂，就會吞噬掉所有的異常。」
「沒有異常，廢土之危便迎刃而解。」
＂人類會經歷第二次世界末日，但總有人會活下來，活下來的那一批雖然少，但總會再一次繁衍鋪滿這片大地，那個時代將是沒有異常影響的時代。＂
「比起這樣的萬無一失，她更相信您完全可以掌握自己，帶給人類未來。」
自己該怪小貓沒和自己說這件事麼？好像不能。
它可能對不起了這個世界上的所有異常，但唯獨沒有對不起自己。如果按照這個辦法走下去，最後只有自己能真正的活著，就算是它，也只會是始終停留在自己體內的一部分。
但……這不是夜藍想要的。
而無相之手，還在繼續向下刷刷刷的寫著。
『但是恕我直言，這樣會更可怕，對人類文明有著更大的隱患。因為一旦集齊了所有異常的力量，你將會真正的天下無敵。就算您不可能對人類動手……但，有些東西是誰也不知道，誰也控制不了的。您但凡像是末世來臨的那一天一樣，莫名其妙的失控了一次……』
那個可能已經不需要無相之手繼續往下寫了，已經是夜藍想像的到的了。
之前的自己，身上沒有任何其他異常的力量，也沒人給自己恢復過什麼的力量，和現在一樣虛弱。可即便那樣的自己，突然產生了一次的影響，就進入了這樣一個恐怖的末世。
那麼當自己集中了所有的異常，力量恐怖到不可想像之時呢？
這個世界……可能都不復存在了吧？
可……靠吞噬？
吞噬這些室友們？
天吶……
流浪天平和心靈之貓仍未歸來，夜藍抓緊時間，更多的去問無相之手他不知道的事情。
「如果你們被我吞噬在身上……你們會怎麼樣？」
筆停頓了一下，然後才繼續書寫起來。
『當然是看您吞噬力量的多少了啊！我還不算吞噬，只是被你使用就已經這樣了。你想想剛見到我時我什麼實力，現在又是什麼實力？我們的力量絕大部分會去補充您身體力量的虧空，維持很低限度的力量，甚至失去行動的能力。』
『用貓姐的話來說，叫黑化強三倍，洗白弱七分！』
夜藍：……
天吶，它到底都教了你啥？
我知道它的課外讀物很豐富，但是你們能不能總是亂用在錯誤的情景啊？好跳戲的！
「所以，既然這樣，你還是願意被我『收容』在身上？」
夜藍有點不解，也有點……複雜。
那個時候的無相之手，實力再不濟也總能想辦法逃一逃的。可最後，卻同意了這樣的無理要求？
無相之手沉默了一下，幾次動筆，都勾勒掉了。最後才像是想的清除，寫了出來。
『因為我感覺你們都虛弱的快要死掉了，我都不敢想像得不到我的補充，再遇到一個其他的異常會怎麼樣。』
夜藍：……
夜藍也明白，無相之手可不是為了自己，而是怕小貓這個曾經罩著它的大姐頭堅持不住了。
異常，也會很重情義麼……
可一時之間，夜藍又有點疑惑。
「可是我記得……以前在收容塔的時候，有一次小貓還來問我有沒有辦法帶你們越獄來著，怎麼就……」
一下子走到另一個極端了？
『可能是太嚮往人類世界的美好了吧？所以在末世降臨時，大家離開，這些美好全都被毀滅了，才會那麼堅決的想要重新完成一次收容？』
『其實，它也不可能願意這樣的，它開朗，熱情，和我們收容塔里每一個異常的相處都特別好。只是……比我們其他任何異常的人類情節都重很多。只是太絕望了，沒有其他辦法，用這樣最後的一個可能性吊著希望而已。』
『而且我覺得它不告訴您它的打算，也不是為了隱瞞，而是它自己都沒想好是不是應該這樣做。』
你這傢伙，還挺會說話的，是擔心自己因為這件事對小貓不滿麼？
它其實就像個天真又不知道怎麼辦的小女孩啊……
輕輕的點了點頭，夜藍一時間有點悵然。
所以，自己究竟該怎麼辦呢？
「喵喵！」
一陣霧氣的涌動，心靈之貓終於從委託板里跳了出來，居然顯得有點得意洋洋。
「雖然沒有說服它喵，但我的面子很大嘛喵！它說它願意將所有隱藏起來的，歷史中的，還有那些和這件事情關聯很大的關鍵委託標記出來喵！這樣的話喵，我相信以大哥哥的腦袋肯定可以分析出一切了喵！這就是社交的魅力喵！」
把所有有關鍵關聯的委託標記出來了？那可真是幫了大忙了啊！
夜藍點了點頭，再次看向高級委託板，果然出現了六個放大出來的，高亮的委託。
夜藍抓著流浪者徽章按了上去，高亮的委託消失，被記錄了下來。
做完這些，夜藍看著心靈之貓，眼神頗為有些複雜。
「怎麼了喵？」心靈之貓小小的腦袋瓜露出大大的疑惑，隨即忽然想到了什麼，看向了無相之手：「你？喵……」
它緊繃的身體漸漸鬆弛，有些無助的輕輕耷拉在了夜藍的胳膊上，喃喃了一聲。
「所以……大哥哥，你選擇怎麼做呢喵？」
夜藍想了想，露出了令人安心的笑容，輕輕撫摸著心靈之貓的背。
「別太心急，路還長呢。我們先慢慢收容，擊殺那些刻意危害人類世界，和無法控制自己影響的，比如將污水鎮變成這幅鬼樣子的那幾個異常，然後……」
夜藍將小貓抱起來，腦門頂著腦門。
「給我一點時間，讓我再變強一點，我會找到一個真正可以讓人類和異常無影響共存的辦法。」
心靈之貓還真的被這勵志的雞湯激勵起來。畢竟001，的確應該是無所不能的才對。
「首先我們需要找到一個答案。」夜藍眯了眯眼。
「異常到底是什麼，異常到底是怎麼出現的，以及……」從心靈之貓瞳孔中的倒影看著自己：「以及，我是怎麼成為了異常的呢？」
明明，它們才是擁有世界上最強大力量的傢伙啊……
都是智慧生物，都是生活在這片土地上，憑什麼？
憑心而問，就算是夜藍，他真的會願意自己被永生永世的關在收容塔里？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變成了一個異常！
心靈之貓何嘗不是如此？這滿世界的異常，又有哪個知道自己的起源？
唰！
流浪委託板上一陣霧氣波動，高級委託顯現出來，露出了上面最高，最大，版面比所有委託都大的那一張。
整個面板上唯一一個S＋級的委託！它高高掛起，而且已經不知懸掛了多久。委託的落腳處，顯示接取次數三十萬以上，領賞次數接近四千。
【委託內容：摧毀世界各地原收容塔組織，隸屬勢力，場所，仍效力人員。】
其下，是廢土七大正教之首，三大邪教之首的聯合署名。
一個002和003達成共識，同框出現的地方。
流浪天平，用最清晰的事實和數據，告訴了夜藍了這件事實。
「這就是我們的態度，所有異常的態度。以及……那超過三十萬的接取次數，人類自己的行為選擇。」
良久的沉沒後，它的語氣略微軟化，再一次迴蕩在了這裡。
「時代變了，頭兒。」
「那個時代已經不在了，這個末世後的新文明，是包括我們在內的。」
「異常，人類，我們都可以在這個世界上活著，一起活著。」
沉默。
終於，心靈之貓打破了沉默，顯得有些平靜。
「你讓我進去喵，我們單獨說幾句話喵。」
灰霧慢速的流動了一下，似乎是流浪天平在猶豫，隨後將心靈之貓吸了進去，夜藍只覺得注視感消失，流浪天平和心靈之貓應該短暫的離開了這裡。
安安靜靜的，夜藍的心情也有一點的凌亂。
所以，當時003口中的『異常歸於異常，人類歸於人類，各自存在於這片土地，其實是這個意思麼……』
他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怎麼評價才好。畢竟，末世早就已經來了。
他更想知道的是，心靈之貓口中的新收容，到底是什麼意思，它究竟隱瞞了自己什麼……
等等，這不就是一個天大的好機會嗎？
夜藍猛然低頭，看向了無相之手，嚴肅開口：「你之前被小貓阻攔，它口中的收容方法到底是什麼，為什麼不願意讓你告訴我？」
夜藍的手漸漸浮現了金色，是無相之手顯現了出來，隨後輕輕嗡了兩聲。
「紙筆？哦對……你不會說話，你等等。」
夜藍迅速的拿出了紙和筆，紙張墊在了左手掌心，右手帶著無相之手的手握住了筆，放在了紙張上。
很快，無相之手控制著夜藍的右手，在紙張上刷刷刷的寫起了字。
『沒辦法再收容了，它甚至連收容塔的收容方式都做不到了。它只是想救人類又沒有辦法罷了，想出了一個還算有點希望的可能。」
夜藍皺了皺眉。
沒辦法收容，小貓其實……並沒有收容的辦法麼？
想著的時候，無相之手還在紙張上面向下寫著。
『收容塔的收容方式，是以您的力量為核心，壓制我們異常帶來的影響，然後在巨大的收容塔里，給不同的異常開闢出一個能勉強維持需求的區域，也就是一個個本質上的牢籠。讓我們不再影響到人類的世界，最低限度的維持在不會失控的狀態。很多異常甚至一輩子，走不出自己的小房間。』
夜藍點頭，這個我懂啊！我當時不就是麼？
『它做不到這一點，末世後的人類文明也再支撐不起這樣的工程。所以它的想法更加的簡單粗暴――去掉收容塔本身的存在和意義，由您將我們大家，全部收集……或者說吞噬在你的身上。』
『在您控制下的吞噬我們可以保留意識和微弱的力量，異常將徹底的失去自由和活動空間，而您會真正成為世界上最強，且唯一，只有你一個異常。』
『您能收納我們，也能壓制我們，還不會對外界造成影響，這就是它的辦法。』
夜藍逐漸的張大了嘴。
啊……啊？
「您不要怪小貓好嗎……」無相之手猶豫了一下寫到：「其實有一個更簡單的救世方法。」
「什麼方法？」
「只要您力量完全枯竭，失控瘋狂，就會吞噬掉所有的異常。」
「沒有異常，廢土之危便迎刃而解。」
＂人類會經歷第二次世界末日，但總有人會活下來，活下來的那一批雖然少，但總會再一次繁衍鋪滿這片大地，那個時代將是沒有異常影響的時代。＂
「比起這樣的萬無一失，她更相信您完全可以掌握自己，帶給人類未來。」
自己該怪小貓沒和自己說這件事麼？好像不能。
它可能對不起了這個世界上的所有異常，但唯獨沒有對不起自己。如果按照這個辦法走下去，最後只有自己能真正的活著，就算是它，也只會是始終停留在自己體內的一部分。
但……這不是夜藍想要的。
而無相之手，還在繼續向下刷刷刷的寫著。
『但是恕我直言，這樣會更可怕，對人類文明有著更大的隱患。因為一旦集齊了所有異常的力量，你將會真正的天下無敵。就算您不可能對人類動手……但，有些東西是誰也不知道，誰也控制不了的。您但凡像是末世來臨的那一天一樣，莫名其妙的失控了一次……』
那個可能已經不需要無相之手繼續往下寫了，已經是夜藍想像的到的了。
之前的自己，身上沒有任何其他異常的力量，也沒人給自己恢復過什麼的力量，和現在一樣虛弱。可即便那樣的自己，突然產生了一次的影響，就進入了這樣一個恐怖的末世。
那麼當自己集中了所有的異常，力量恐怖到不可想像之時呢？
這個世界……可能都不復存在了吧？
可……靠吞噬？
吞噬這些室友們？
天吶……
流浪天平和心靈之貓仍未歸來，夜藍抓緊時間，更多的去問無相之手他不知道的事情。
「如果你們被我吞噬在身上……你們會怎麼樣？」
筆停頓了一下，然後才繼續書寫起來。
『當然是看您吞噬力量的多少了啊！我還不算吞噬，只是被你使用就已經這樣了。你想想剛見到我時我什麼實力，現在又是什麼實力？我們的力量絕大部分會去補充您身體力量的虧空，維持很低限度的力量，甚至失去行動的能力。』
『用貓姐的話來說，叫黑化強三倍，洗白弱七分！』
夜藍：……
天吶，它到底都教了你啥？
我知道它的課外讀物很豐富，但是你們能不能總是亂用在錯誤的情景啊？好跳戲的！
「所以，既然這樣，你還是願意被我『收容』在身上？」
夜藍有點不解，也有點……複雜。
那個時候的無相之手，實力再不濟也總能想辦法逃一逃的。可最後，卻同意了這樣的無理要求？
無相之手沉默了一下，幾次動筆，都勾勒掉了。最後才像是想的清除，寫了出來。
『因為我感覺你們都虛弱的快要死掉了，我都不敢想像得不到我的補充，再遇到一個其他的異常會怎麼樣。』
夜藍：……
夜藍也明白，無相之手可不是為了自己，而是怕小貓這個曾經罩著它的大姐頭堅持不住了。
異常，也會很重情義麼……
可一時之間，夜藍又有點疑惑。
「可是我記得……以前在收容塔的時候，有一次小貓還來問我有沒有辦法帶你們越獄來著，怎麼就……」
一下子走到另一個極端了？
『可能是太嚮往人類世界的美好了吧？所以在末世降臨時，大家離開，這些美好全都被毀滅了，才會那麼堅決的想要重新完成一次收容？』
『其實，它也不可能願意這樣的，它開朗，熱情，和我們收容塔里每一個異常的相處都特別好。只是……比我們其他任何異常的人類情節都重很多。只是太絕望了，沒有其他辦法，用這樣最後的一個可能性吊著希望而已。』
『而且我覺得它不告訴您它的打算，也不是為了隱瞞，而是它自己都沒想好是不是應該這樣做。』
你這傢伙，還挺會說話的，是擔心自己因為這件事對小貓不滿麼？
它其實就像個天真又不知道怎麼辦的小女孩啊……
輕輕的點了點頭，夜藍一時間有點悵然。
所以，自己究竟該怎麼辦呢？
「喵喵！」
一陣霧氣的涌動，心靈之貓終於從委託板里跳了出來，居然顯得有點得意洋洋。
「雖然沒有說服它喵，但我的面子很大嘛喵！它說它願意將所有隱藏起來的，歷史中的，還有那些和這件事情關聯很大的關鍵委託標記出來喵！這樣的話喵，我相信以大哥哥的腦袋肯定可以分析出一切了喵！這就是社交的魅力喵！」
把所有有關鍵關聯的委託標記出來了？那可真是幫了大忙了啊！
夜藍點了點頭，再次看向高級委託板，果然出現了六個放大出來的，高亮的委託。
夜藍抓著流浪者徽章按了上去，高亮的委託消失，被記錄了下來。
做完這些，夜藍看著心靈之貓，眼神頗為有些複雜。
「怎麼了喵？」心靈之貓小小的腦袋瓜露出大大的疑惑，隨即忽然想到了什麼，看向了無相之手：「你？喵……」
它緊繃的身體漸漸鬆弛，有些無助的輕輕耷拉在了夜藍的胳膊上，喃喃了一聲。
「所以……大哥哥，你選擇怎麼做呢喵？」
夜藍想了想，露出了令人安心的笑容，輕輕撫摸著心靈之貓的背。
「別太心急，路還長呢。我們先慢慢收容，擊殺那些刻意危害人類世界，和無法控制自己影響的，比如將污水鎮變成這幅鬼樣子的那幾個異常，然後……」
夜藍將小貓抱起來，腦門頂著腦門。
「給我一點時間，讓我再變強一點，我會找到一個真正可以讓人類和異常無影響共存的辦法。」
心靈之貓還真的被這勵志的雞湯激勵起來。畢竟001，的確應該是無所不能的才對。
「首先我們需要找到一個答案。」夜藍眯了眯眼。
「異常到底是什麼，異常到底是怎麼出現的，以及……」從心靈之貓瞳孔中的倒影看著自己：「以及，我是怎麼成為了異常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