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是誰怕了
夜藍仍沒有做出換人的動作，用左輪瞄著自己的頭。
從亞瑟的視角上看，夜藍整個人都在瘋狂的顫抖，像是恐懼到了極點。
「你怕了？」亞瑟嗤笑了一聲。「怕了就給我吧，它或許會更願意收我這條命。」
輕輕的搖了搖頭，亞瑟的眼中露出了一抹黯淡。
「怪我，我們都被蠱惑了。祂就是這樣的，會悄無聲息的干擾，逼迫，引誘人們進行混亂轉盤。我明明知道，我小心謹慎了這麼多年，卻不曾想在這個時候……被蠱惑到了。」
「只可惜一旦開始就不能停下了，否則祂會對所有人降下神罰……」
聽著亞瑟的『臨終遺言』，夜藍不禁面色古怪，欲言又止。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是這把槍在抖？」
亞瑟：？
你特娘在說什麼鬼話，這個時候講笑話嗎？
可當他的目光看去，卻是整個人都愣住了。
好像……嗯？
肉眼所見，夜藍的四肢，身體，包括呼吸都極為平穩，不太像發抖的樣子。反而是左輪的槍身……在顫抖？
什麼鬼？
「打喵！我快看見它了！哈哈哈哈喵！太可惜了你看不見它那驚恐的一臉鬼樣子哈哈哈哈哈喵喵喵！！」
聽到心靈之貓輕快的聲音，夜藍再無猶豫，重重的扣下扳機！
在夜藍按下扳機的瞬間，雙方就連亞瑟都看的清清楚楚，手槍仿佛不受控制了一樣，逆轉著夜藍的手，像是拼盡一切的調轉了槍口，擦著夜藍的頭皮指向了天！
砰！
真正的子彈閃爍著震耳欲聾的聲音和火花，筆直的射向了天空。
這tm……
夜藍和亞瑟面面相覷，一時間全都愣住了。
亞瑟愣的是……這啥情況，手槍咋還自己轉向往天上打了？而夜藍愣的是……那這樣算啥啊？輸了贏了啊？混亂之鐘呢？
砰砰砰砰砰！
在下一個剎那，整個小鎮都響起了震耳欲聾的槍聲！
一下又一下，一個又一個，接踵而至！一時間宛若來到了炮火紛紛的戰場！
在這個瞬間，亞瑟的面色第一時間，變的無限驚恐。
「不好！祂這是在警告我！」
警告你？
亞瑟的面色幾次變換，最終看著夜藍，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這個傢伙……瞄著自己的頭，卻嚇到了混亂之鐘？
可這已經不是他現在能考慮的事了，自己已經被下了最後通牒。
「我不能再說了！否則全鎮所有人都會死在自己的槍下！」亞瑟冒著死，說出了最後能說的一句話。
「三天後的祭典，牠無論如何也一定會出現！」
夜藍眯了眯眼，對小貓發起了傳音。
「什麼情況？」
心靈之貓也是聲音中出現了三分快樂，五分憂愁。
「直接跑掉了喵！真是丟死異常的臉了喵……不過確實我建議今天還是到此為止好了喵，不然這傢伙也許魚死網破真的會屠光污水鎮的喵！」
磨了磨牙，夜藍嘆了口氣，面對亞瑟。
「那麼，今天就到這裡吧。三天後的祭典，有什麼能和我說的麼？」
亞瑟沉重且急促的呼吸著，就好像有什麼在制止他一樣。額頭青筋暴起，這涼爽的天氣中居然的汗滴滾滾。
「我不能說了……接下來的幾天裡……我會儘可能的幫你做準備和提供暗示。你想在污水鎮得到什麼，我已經完全了解了。」
「你真的沒事嗎？」
老實說，夜藍看著他的狀態實在是有點擔憂，生怕自己一走就暴斃了。
「沒事……我有數，明早蚊蟲菜館見。」
亞瑟伸出了手，夜藍猶豫了一下，握了上去。
「那麼，合作愉快。」
望著夜藍離去的目光，亞瑟的喘息漸漸恢復。
「一個威脅到異常的人？怎麼可能的……」
「只有神才能擊敗另一個神。」
站在亞瑟的家門口，吹著夜晚的微風，夜藍眉頭鎖的緊緊的。
很顯然，自己最開始的目的已經超額達到了。之所以今晚要和亞瑟面談，不就是相互交個底，看看亞瑟能不能接受自己從這裡帶走異常，雙方還能不能合作下去麼？
但這一夜實在是出現了太多的波折。
大火，神秘勢力和許樂章。
鎮衛隊和鎮防隊，鎮防隊的動機和完全不知道在哪的藏身之處。
以及……亞瑟最後極差，極反常的狀態。
「小貓，他到底啥情況？」
心靈之貓思索了一下，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他被異常控制著……而且程度很深。」
「被異常控制？」夜藍不禁脫口而出，極為凌亂。「那他的所作所為，或者是他的想法和做法到底是不是自己的，還是異常的？」
「喵……怎麼說的喵！我指的控制並不是他是被異常操縱的，而是指的那種……人類小說里魔鬼契約你明白吧喵！」
「大概就是說喵，他在異常身上獲得了力量，因此承受了『代價』喵，整個污水鎮都籠罩在異常的力量下，承受著『代價』。」
「將這比做成契約的話……我也沒辦法看到契約的內容喵，但我能感覺到，他身上似乎蘊藏著很多很多的『代價』。」
天……
夜藍有些擔憂的回頭看了一眼，也不知道是該讚賞亞瑟的膽大和強大還是悲哀於他的狀態。
常人敢索求一個異常的力量多半就已經要被玩的死無葬身之地了，這貨居然輾轉於很多異常之中，還能堅強的活到現在。
但不不說，這真的已經是模範的證明了。
而且，夜藍也大概能猜到對方這麼做的原因了。
為了打敗魔鐮，使用了混亂之鐘的力量，卻承受不起混亂之鐘的代價。
為了解決混亂之鐘，祈求了其他異常的力量，卻將其他異常帶來的污水鎮。
直到某一天，又找到了具備可行性的辦法，通過尋求其他異常的幫助來解決污水鎮的狀況，最終失敗。
就這樣一次又一次，污水鎮的異常越來越多，變成了一個再也無力支撐的死結。
「可現在，他還是不長記性啊。」夜藍喃喃了一聲。
「尋求我的幫助，去解決異常。這不是又是一模一樣麼？」
自己，也是一個『異常』。
「別這樣說喵，他們哪能和你比喵！」心靈之貓的聲音洋溢的響起。
嗤。
夜藍讓它給逗樂了，忍不住的也吐了句嘈。
「是不一樣哈這哥們折騰了這麼久，徹底把大boss給拉進自己家了。」
從亞瑟的視角上看，夜藍整個人都在瘋狂的顫抖，像是恐懼到了極點。
「你怕了？」亞瑟嗤笑了一聲。「怕了就給我吧，它或許會更願意收我這條命。」
輕輕的搖了搖頭，亞瑟的眼中露出了一抹黯淡。
「怪我，我們都被蠱惑了。祂就是這樣的，會悄無聲息的干擾，逼迫，引誘人們進行混亂轉盤。我明明知道，我小心謹慎了這麼多年，卻不曾想在這個時候……被蠱惑到了。」
「只可惜一旦開始就不能停下了，否則祂會對所有人降下神罰……」
聽著亞瑟的『臨終遺言』，夜藍不禁面色古怪，欲言又止。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是這把槍在抖？」
亞瑟：？
你特娘在說什麼鬼話，這個時候講笑話嗎？
可當他的目光看去，卻是整個人都愣住了。
好像……嗯？
肉眼所見，夜藍的四肢，身體，包括呼吸都極為平穩，不太像發抖的樣子。反而是左輪的槍身……在顫抖？
什麼鬼？
「打喵！我快看見它了！哈哈哈哈喵！太可惜了你看不見它那驚恐的一臉鬼樣子哈哈哈哈哈喵喵喵！！」
聽到心靈之貓輕快的聲音，夜藍再無猶豫，重重的扣下扳機！
在夜藍按下扳機的瞬間，雙方就連亞瑟都看的清清楚楚，手槍仿佛不受控制了一樣，逆轉著夜藍的手，像是拼盡一切的調轉了槍口，擦著夜藍的頭皮指向了天！
砰！
真正的子彈閃爍著震耳欲聾的聲音和火花，筆直的射向了天空。
這tm……
夜藍和亞瑟面面相覷，一時間全都愣住了。
亞瑟愣的是……這啥情況，手槍咋還自己轉向往天上打了？而夜藍愣的是……那這樣算啥啊？輸了贏了啊？混亂之鐘呢？
砰砰砰砰砰！
在下一個剎那，整個小鎮都響起了震耳欲聾的槍聲！
一下又一下，一個又一個，接踵而至！一時間宛若來到了炮火紛紛的戰場！
在這個瞬間，亞瑟的面色第一時間，變的無限驚恐。
「不好！祂這是在警告我！」
警告你？
亞瑟的面色幾次變換，最終看著夜藍，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這個傢伙……瞄著自己的頭，卻嚇到了混亂之鐘？
可這已經不是他現在能考慮的事了，自己已經被下了最後通牒。
「我不能再說了！否則全鎮所有人都會死在自己的槍下！」亞瑟冒著死，說出了最後能說的一句話。
「三天後的祭典，牠無論如何也一定會出現！」
夜藍眯了眯眼，對小貓發起了傳音。
「什麼情況？」
心靈之貓也是聲音中出現了三分快樂，五分憂愁。
「直接跑掉了喵！真是丟死異常的臉了喵……不過確實我建議今天還是到此為止好了喵，不然這傢伙也許魚死網破真的會屠光污水鎮的喵！」
磨了磨牙，夜藍嘆了口氣，面對亞瑟。
「那麼，今天就到這裡吧。三天後的祭典，有什麼能和我說的麼？」
亞瑟沉重且急促的呼吸著，就好像有什麼在制止他一樣。額頭青筋暴起，這涼爽的天氣中居然的汗滴滾滾。
「我不能說了……接下來的幾天裡……我會儘可能的幫你做準備和提供暗示。你想在污水鎮得到什麼，我已經完全了解了。」
「你真的沒事嗎？」
老實說，夜藍看著他的狀態實在是有點擔憂，生怕自己一走就暴斃了。
「沒事……我有數，明早蚊蟲菜館見。」
亞瑟伸出了手，夜藍猶豫了一下，握了上去。
「那麼，合作愉快。」
望著夜藍離去的目光，亞瑟的喘息漸漸恢復。
「一個威脅到異常的人？怎麼可能的……」
「只有神才能擊敗另一個神。」
站在亞瑟的家門口，吹著夜晚的微風，夜藍眉頭鎖的緊緊的。
很顯然，自己最開始的目的已經超額達到了。之所以今晚要和亞瑟面談，不就是相互交個底，看看亞瑟能不能接受自己從這裡帶走異常，雙方還能不能合作下去麼？
但這一夜實在是出現了太多的波折。
大火，神秘勢力和許樂章。
鎮衛隊和鎮防隊，鎮防隊的動機和完全不知道在哪的藏身之處。
以及……亞瑟最後極差，極反常的狀態。
「小貓，他到底啥情況？」
心靈之貓思索了一下，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他被異常控制著……而且程度很深。」
「被異常控制？」夜藍不禁脫口而出，極為凌亂。「那他的所作所為，或者是他的想法和做法到底是不是自己的，還是異常的？」
「喵……怎麼說的喵！我指的控制並不是他是被異常操縱的，而是指的那種……人類小說里魔鬼契約你明白吧喵！」
「大概就是說喵，他在異常身上獲得了力量，因此承受了『代價』喵，整個污水鎮都籠罩在異常的力量下，承受著『代價』。」
「將這比做成契約的話……我也沒辦法看到契約的內容喵，但我能感覺到，他身上似乎蘊藏著很多很多的『代價』。」
天……
夜藍有些擔憂的回頭看了一眼，也不知道是該讚賞亞瑟的膽大和強大還是悲哀於他的狀態。
常人敢索求一個異常的力量多半就已經要被玩的死無葬身之地了，這貨居然輾轉於很多異常之中，還能堅強的活到現在。
但不不說，這真的已經是模範的證明了。
而且，夜藍也大概能猜到對方這麼做的原因了。
為了打敗魔鐮，使用了混亂之鐘的力量，卻承受不起混亂之鐘的代價。
為了解決混亂之鐘，祈求了其他異常的力量，卻將其他異常帶來的污水鎮。
直到某一天，又找到了具備可行性的辦法，通過尋求其他異常的幫助來解決污水鎮的狀況，最終失敗。
就這樣一次又一次，污水鎮的異常越來越多，變成了一個再也無力支撐的死結。
「可現在，他還是不長記性啊。」夜藍喃喃了一聲。
「尋求我的幫助，去解決異常。這不是又是一模一樣麼？」
自己，也是一個『異常』。
「別這樣說喵，他們哪能和你比喵！」心靈之貓的聲音洋溢的響起。
嗤。
夜藍讓它給逗樂了，忍不住的也吐了句嘈。
「是不一樣哈這哥們折騰了這麼久，徹底把大boss給拉進自己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