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9章 髮妻
桑秋唐很快就反應過來，她咬著牙道：「我必須去找他問個清楚，我就不信，他連我這個髮妻也不認得了！」
戰淼也不敢遲疑，立刻命人準備馬車趕去京郊的莊子上。
然而，來到城門口。
卻被守門降臨給擋住了。
他凝聲說道：「半夜宵禁，任何人不得隨意出入城門！」
戰淼氣的拿出父親的令牌，她冷聲說道：「戰義候府的人你也敢攔嗎？」
守門侍衛的臉色變了變，終究還是同意放行。
桑秋唐一路上心神不寧，她不斷詢問戰淼：「你說，會不會是珍兒她認錯了？你父親說他在隴南那邊失蹤，他怎麼又突然出現在京城呢？」
戰淼凝眉開口：「舅祖母，你可還記得，娘親的解藥是菱悅郡主送到侯府的！」
桑秋唐詫異詢問：「這其中有什麼關聯嗎？」
戰淼徐徐說道：「舅祖父他出門除了探查案子之外，就是為母親尋找解藥，他定然是在路上出現了什麼變故，所以才不得已把解藥交到了菱悅郡主的手裡！」
桑秋唐聽明白了，菱悅郡主故意隱瞞林然的下落。
她到底想要做什麼？
桑秋唐心頭一沉，瞬間通透了所有關節。
難怪林然失蹤多日杳無音訊，難怪菱悅郡主能精準拿到解藥，從頭到尾根本不是機緣巧合，是她半路截走了消息，刻意藏起了林然的蹤跡。
「她好深的心思。」桑秋唐指尖微微發顫，眼底翻湧著慍怒與焦灼，「她怎敢藏起你舅祖父？她憑什麼任由我們全家牽腸掛肚！」
戰淼神色冷冽，眸光銳利如刀：「不止如此。菱悅郡主特意將解藥送回侯府，卻絕不透露舅祖父的半點消息，就是算準了我們會被動等待，不敢輕舉妄動。她分明是想獨自掌控舅祖父的行蹤，以此來拿捏我們。」
「不行，我們不能等！」桑秋唐猛地攥緊衣袖，語氣堅決，「她此刻定然帶著你舅祖父離開了京城，我們必須立刻追上！若是讓她把人帶去江南，日後天高路遠，我們再想尋到他就難如登天了！」
戰淼早有此意，當即頷首應聲：「舅祖母說得對，事不宜遲，我們即刻出京追趕，絕不能讓菱悅郡主的計謀得逞。」
她不再多言，轉身對著隨行的護衛沉聲吩咐：「備快馬，捨棄馬車，即刻出城！另外派人快馬回侯府傳信，告知府中眾人，我們追蹤菱悅郡主蹤跡尋人，不必擔憂，靜待消息即可。」
護衛領命，火速前去備馬傳信。
夜色沉沉，京郊夜風凜冽，吹得周遭枝葉簌簌作響。方才仗著侯府令牌順利闖過城門宵禁，可馬車行駛緩慢，根本追不上連夜趕路的菱悅一行人，唯有換上乘騎，方能連夜追擊。
片刻間，四匹通體黝黑的駿馬已然備好，腳力矯健，是侯府精心馴養的千里駒。
戰淼扶著心緒不寧的桑秋唐翻身上馬，自己隨即利落落座，握緊韁繩，低聲叮囑：「舅祖母坐穩，夜裡風大，路途顛簸，我們全速趕路。」
桑秋唐定了定神，壓下心底的慌亂，重重點頭：「我無妨，只管趕路，一定要追上他們。」
話音落，戰淼手腕一揚，韁繩狠狠收緊，駿馬揚蹄疾馳而出，一行人趁著沉沉夜色，順著京外官道一路向南狂奔而去。
晚風呼嘯，颳得兩人鬢髮肆意翻飛，路邊的房屋草木盡數被飛速掠過的身影甩在身後。
桑秋唐坐在馬背上，緊緊攥著身前的馬鞍，心底五味雜陳。她與林然相識數十年，結髮夫妻，風雨同舟，她太了解林然的性子。
他溫潤正直，心懷大義，一心撲在查案濟世之上，從無半分私心，此番落得失蹤隱匿的下場，定然是遭人算計。而菱悅郡主素來心思縝密、城府極深，此番刻意隱匿他的下落，定然另有所圖。
「淼淼，你說……你舅祖父如今身子如何？」桑秋唐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當初在隴南失蹤，大概率是身受重傷，否則絕不會斷了所有音訊。菱悅將他帶走，到底是想護他，還是另有圖謀？」
戰淼一邊穩穩控著馬匹疾馳，一邊冷靜分析：「從目前的蹤跡來看，她暫時不會傷害舅祖父。若是想害他，根本不必大費周章帶走人，更不必費心送來娘親的解藥。」
她頓了頓，語氣愈發凝重：「可她不傷人，不代表沒有算計。她扣留舅祖父，本就很奇怪。如今朝堂局勢動盪，各方勢力對峙拉扯，她或許是想將舅祖父握在手中，成為她制衡各方的籌碼。」
桑秋唐聽得心頭一寒，瞬間通透了其中利害。
堂堂忠良之士，為國為民奔波半生，到頭來竟淪為旁人博弈算計的棋子，何其諷刺，又何其讓人心寒。
「這個菱悅，未免太過自私涼薄。」桑秋唐咬牙出聲，「就算她身份尊貴，也不該如此拿捏旁人的生死！」
「亂世浮沉，人心叵測，從來皆是如此。」戰淼眸光沉沉，語氣冷然，「只是她千算萬算，終究漏了一點。她以為隱匿蹤跡便能一手遮天，卻沒想到珍兒偶然撞見了舅祖父的身影，給我們留下了追查的線索。」
夜色漸深，官道之上空空蕩蕩，唯有他們一行人馬疾馳的風聲。
一路奔出數十里，戰淼抬手止住馬匹，目光掃過路邊尚未散盡的車馬揚塵，沉聲開口：「舅祖母，你看這裡的塵土尚新，馬蹄印記清晰，菱悅一行人定然剛走不久，我們的方向沒有錯。」
桑秋唐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心底稍稍安定，卻依舊不敢鬆懈：「那我們加快速度，務必在他們抵達渡口之前追上，一旦他們乘船南下江南，我們就徹底被動了。」
「我明白。」戰淼應聲，隨即轉頭對著身後隨行護衛吩咐，「分出兩人從側路迂迴探查，摸清前方路況與對方人數，其餘人隨我們繼續全速追擊，切勿跟丟蹤跡。」
護衛齊聲領命，立刻分出兩人快馬迂迴探路。
短暫休整片刻，眾人再度策馬疾馳。
戰淼也不敢遲疑，立刻命人準備馬車趕去京郊的莊子上。
然而，來到城門口。
卻被守門降臨給擋住了。
他凝聲說道：「半夜宵禁，任何人不得隨意出入城門！」
戰淼氣的拿出父親的令牌，她冷聲說道：「戰義候府的人你也敢攔嗎？」
守門侍衛的臉色變了變，終究還是同意放行。
桑秋唐一路上心神不寧，她不斷詢問戰淼：「你說，會不會是珍兒她認錯了？你父親說他在隴南那邊失蹤，他怎麼又突然出現在京城呢？」
戰淼凝眉開口：「舅祖母，你可還記得，娘親的解藥是菱悅郡主送到侯府的！」
桑秋唐詫異詢問：「這其中有什麼關聯嗎？」
戰淼徐徐說道：「舅祖父他出門除了探查案子之外，就是為母親尋找解藥，他定然是在路上出現了什麼變故，所以才不得已把解藥交到了菱悅郡主的手裡！」
桑秋唐聽明白了，菱悅郡主故意隱瞞林然的下落。
她到底想要做什麼？
桑秋唐心頭一沉，瞬間通透了所有關節。
難怪林然失蹤多日杳無音訊，難怪菱悅郡主能精準拿到解藥，從頭到尾根本不是機緣巧合，是她半路截走了消息，刻意藏起了林然的蹤跡。
「她好深的心思。」桑秋唐指尖微微發顫，眼底翻湧著慍怒與焦灼，「她怎敢藏起你舅祖父？她憑什麼任由我們全家牽腸掛肚！」
戰淼神色冷冽，眸光銳利如刀：「不止如此。菱悅郡主特意將解藥送回侯府，卻絕不透露舅祖父的半點消息，就是算準了我們會被動等待，不敢輕舉妄動。她分明是想獨自掌控舅祖父的行蹤，以此來拿捏我們。」
「不行，我們不能等！」桑秋唐猛地攥緊衣袖，語氣堅決，「她此刻定然帶著你舅祖父離開了京城，我們必須立刻追上！若是讓她把人帶去江南，日後天高路遠，我們再想尋到他就難如登天了！」
戰淼早有此意，當即頷首應聲：「舅祖母說得對，事不宜遲，我們即刻出京追趕，絕不能讓菱悅郡主的計謀得逞。」
她不再多言，轉身對著隨行的護衛沉聲吩咐：「備快馬，捨棄馬車，即刻出城！另外派人快馬回侯府傳信，告知府中眾人，我們追蹤菱悅郡主蹤跡尋人，不必擔憂，靜待消息即可。」
護衛領命，火速前去備馬傳信。
夜色沉沉，京郊夜風凜冽，吹得周遭枝葉簌簌作響。方才仗著侯府令牌順利闖過城門宵禁，可馬車行駛緩慢，根本追不上連夜趕路的菱悅一行人，唯有換上乘騎，方能連夜追擊。
片刻間，四匹通體黝黑的駿馬已然備好，腳力矯健，是侯府精心馴養的千里駒。
戰淼扶著心緒不寧的桑秋唐翻身上馬，自己隨即利落落座，握緊韁繩，低聲叮囑：「舅祖母坐穩，夜裡風大，路途顛簸，我們全速趕路。」
桑秋唐定了定神，壓下心底的慌亂，重重點頭：「我無妨，只管趕路，一定要追上他們。」
話音落，戰淼手腕一揚，韁繩狠狠收緊，駿馬揚蹄疾馳而出，一行人趁著沉沉夜色，順著京外官道一路向南狂奔而去。
晚風呼嘯，颳得兩人鬢髮肆意翻飛，路邊的房屋草木盡數被飛速掠過的身影甩在身後。
桑秋唐坐在馬背上，緊緊攥著身前的馬鞍，心底五味雜陳。她與林然相識數十年，結髮夫妻，風雨同舟，她太了解林然的性子。
他溫潤正直，心懷大義，一心撲在查案濟世之上，從無半分私心，此番落得失蹤隱匿的下場，定然是遭人算計。而菱悅郡主素來心思縝密、城府極深，此番刻意隱匿他的下落，定然另有所圖。
「淼淼，你說……你舅祖父如今身子如何？」桑秋唐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當初在隴南失蹤，大概率是身受重傷，否則絕不會斷了所有音訊。菱悅將他帶走，到底是想護他，還是另有圖謀？」
戰淼一邊穩穩控著馬匹疾馳，一邊冷靜分析：「從目前的蹤跡來看，她暫時不會傷害舅祖父。若是想害他，根本不必大費周章帶走人，更不必費心送來娘親的解藥。」
她頓了頓，語氣愈發凝重：「可她不傷人，不代表沒有算計。她扣留舅祖父，本就很奇怪。如今朝堂局勢動盪，各方勢力對峙拉扯，她或許是想將舅祖父握在手中，成為她制衡各方的籌碼。」
桑秋唐聽得心頭一寒，瞬間通透了其中利害。
堂堂忠良之士，為國為民奔波半生，到頭來竟淪為旁人博弈算計的棋子，何其諷刺，又何其讓人心寒。
「這個菱悅，未免太過自私涼薄。」桑秋唐咬牙出聲，「就算她身份尊貴，也不該如此拿捏旁人的生死！」
「亂世浮沉，人心叵測，從來皆是如此。」戰淼眸光沉沉，語氣冷然，「只是她千算萬算，終究漏了一點。她以為隱匿蹤跡便能一手遮天，卻沒想到珍兒偶然撞見了舅祖父的身影，給我們留下了追查的線索。」
夜色漸深，官道之上空空蕩蕩，唯有他們一行人馬疾馳的風聲。
一路奔出數十里，戰淼抬手止住馬匹，目光掃過路邊尚未散盡的車馬揚塵，沉聲開口：「舅祖母，你看這裡的塵土尚新，馬蹄印記清晰，菱悅一行人定然剛走不久，我們的方向沒有錯。」
桑秋唐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心底稍稍安定，卻依舊不敢鬆懈：「那我們加快速度，務必在他們抵達渡口之前追上，一旦他們乘船南下江南，我們就徹底被動了。」
「我明白。」戰淼應聲，隨即轉頭對著身後隨行護衛吩咐，「分出兩人從側路迂迴探查，摸清前方路況與對方人數，其餘人隨我們繼續全速追擊，切勿跟丟蹤跡。」
護衛齊聲領命，立刻分出兩人快馬迂迴探路。
短暫休整片刻，眾人再度策馬疾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