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天道也不行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薛沐煙後退了兩步,心中雖然有些膽怯,卻絲毫沒有影響她此刻的張狂。

  「你殺不了我的!」

  她仰天大笑,笑聲尖銳刺耳。

  「我才是這個世界的女主!」

  「哈哈哈哈!」

  薛沐煙眼中的瘋狂更甚,仿佛勝券在握。

  她周身魔氣翻湧,衣袂翻飛。

  溫酒冷笑一聲,眼中沒有絲毫波動。

  她手中的長劍挽了個劍花,寒光一閃,直攻向薛沐煙。

  劍氣如虹,帶著凜冽的殺意。

  薛沐煙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在魔氣的加持下,她的實力確實提升了不少。

  她自信滿滿,以為至少與溫酒有一戰之力。

  然而,現實卻狠狠地打了她的臉。

  溫酒的劍法快如閃電,招招致命。

  薛沐煙根本無法招架,節節敗退。

  僅僅三五招,她便被溫酒逼到了絕境。

  溫酒的長劍,抵在了薛沐煙的胸口。

  鋒利的劍尖,眼看著就要刺穿她的心臟。

  薛沐煙的眼中,終於露出了恐懼之色。

  她慌亂地抬起手,手腕上的一個鐲子,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溫酒的動作微微一頓。

  她認出了那個鐲子。

  那是寧暮雨的東西。

  薛沐煙見溫酒愣神,立刻抓住機會,將鐲子擋在身前,吐出一口鮮血,瘋狂地笑道:「你動手啊!」

  「我看你如何殺我!」

  溫酒收起了劍。

  她想起舅舅寧暮雲曾經說過的話。

  寧家人會留一滴心頭血在某樣東西上。

  因為血脈中有著一絲神族血脈,所以這物件可保本人不死。

  可是,寧暮雨還是死了。

  薛沐煙看著溫酒,眼中滿是得意。

  「你想知道這鐲子怎麼到我手裡的嗎?」

  她笑得更加猖狂。

  「哈哈哈……」

  「你那個好父親,懷疑你娘出軌!」

  「又將我當做神女的血脈,自然什麼都聽!」

  「這是你爹親手拿來送給我的,怎麼樣?」

  「哈哈哈!」

  虞錦年和白晏雎的目光緊緊鎖在溫酒身上,擔憂之色幾乎要凝成實質。

  白晏雎胸口的傷勢雖然被溫酒暫時壓制,但失血過多讓他臉色蒼白,此刻更是眉頭緊鎖,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虞錦年則緊緊握著手中的符籙,指尖泛白,隨時準備出手。

  任誰聽到自己的母親竟然是這樣死去,都會憤恨交加。

  此刻最易走火入魔。

  溫酒半晌沒有反應。

  她微微低著頭,五官淹沒在陰影中。

  誰也猜不到溫酒是什麼心情。

  風吹起她的髮絲,在空中劃出凌亂的弧度。

  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虞錦年有些擔憂。

  她正打算喊溫酒一聲。

  卻聽溫酒笑了一聲,「呵。」

  這笑聲很輕,卻帶著徹骨的寒意。

  虞錦年心中一凜。

  原來是因為溫邵偷走了娘親的血鐲,寧暮雨才死的。

  而原劇情中薛沐煙到後期風生水起,恐怕是利用了神族血脈之力。

  好好好,這下是新仇舊恨。

  薛沐煙今日非死不可。

  哪怕她會被這狗屁天道給劈死。

  一股決絕之意從溫酒身上散發出來,仿佛要燃燒一切的火焰。

  溫酒抬起頭。

  薛沐煙心中一涼。

  又是那詭異的紫瞳。


  那雙眼睛,仿佛能洞穿一切,讓她無所遁形。

  一種莫名的恐懼,從心底蔓延開來。

  薛沐煙緩緩舉起手臂,露出那隻閃爍著光芒的鐲子。

  薛沐煙下意識地握緊了鐲子,仿佛那是她最後的救命稻草。

  她似乎在要挾溫酒。

  可溫酒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猶豫。

  有的,只是無盡的殺意。

  「今日,你必須死!」溫酒的聲音冰冷如霜。

  一股強大的氣勢從溫酒身上爆發出來,席捲天地。

  溫酒身形一閃,化為一道殘影。

  手中長劍裹挾著凌厲的劍氣,直刺薛沐煙的心臟。

  這一擊幾乎是奔著魚死網破去的。

  薛沐煙根本避無可避。

  她死死捏著手鐲,臉色慘白如紙。

  「你瘋了!」

  「你連你娘都不顧了嗎!」

  溫酒又輕笑一聲。

  笑聲中帶著一絲嘲諷。

  她又不傻。

  玉鐲只是個容器。

  等薛沐煙一死,心頭血她就拿回來了。

  換個鐲子裝不也是一樣。

  「呵,你以為我會受你威脅?」

  溫酒眼中閃過一絲冷芒。

  劍尖離薛沐煙的心臟越來越近。

  薛沐煙眼中充滿了恐懼。

  她能感受到死亡的氣息。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個黑袍人憑空出現。

  他伸出一隻手。

  輕描淡寫地擋住了溫酒的劍。

  溫酒的劍無法再往前一寸。

  手臂上傳來雷電的酥麻之感。

  被天雷劈了這麼多回。

  溫酒幾乎一下子就確認。

  眼前這個神秘人是天道的化身了。

  這還多虧了薛沐煙剛才說漏嘴才提醒了她。

  試想這天下還有誰比無所不能的天道強?

  原來這天道為了他的親閨女,居然親自下場了?

  真是可笑。

  溫酒心中冷笑。

  但她臉上卻沒有絲毫的畏懼。

  「你是天道?」

  溫酒的聲音冰冷。

  黑袍人沒有說話。

  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

  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你想阻止我?」

  溫酒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挑釁。

  黑袍人依舊沒有說話。

  但他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今天薛沐煙絕不可能活著離開玄天宗。

  誰也阻止不了她。

  哪怕是天道也不行。

  溫酒手腕一轉,劍鋒劃出一道冰冷的弧光。

  「你以為這樣就能護住她?」

  神秘人看向她,似乎還在奇怪她怎麼問這麼蠢的問題。

  「你既已發現我身份,爾等凡人又當如何與天斗!」

  「你說得很對。」溫酒挽了個劍花,一副要放棄的樣子。

  誰知下一秒她突然凌空翻轉,手中長劍脫手而出。

  長劍在空中旋轉,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

  直直刺向神秘人,他自然是又一次輕描淡寫接下來溫酒的攻擊,甚至下一秒就出現在溫酒臉前,一把掐住溫酒的脖子。

  「小師妹!」虞錦年大喊。

  「溫酒,」薛沐煙從神秘人身後站起來,「你好好看著,你的師兄們,每個人都會回到原來的軌跡上,他們註定要為我而生、為我而死!而你!什麼也改變不了!」

  「是嗎?」薛沐煙正得意,耳邊忽然響起溫酒的聲音,不過瞬息,一柄長劍已經刺穿了她的心口。


  薛沐煙不敢置信地扭過頭,看到了溫酒。

  「不!」

  她驚恐地尖叫。

  神秘人手中的溫酒瞬間化為一個稻草人。

  被騙了!

  卻已經來不及了。

  噗!

  長劍貫穿了薛沐煙的心臟。

  鮮血噴涌而出。

  溫酒毫不留情拔出了劍。

  劍身上,鮮血滴落。

  「我說過,今日,你必死。」

  黑袍人緩緩轉過身。

  他的身影似乎顫抖了一下。

  一股恐怖的威壓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天地變色。

  烏雲翻滾,電閃雷鳴。

  「你竟敢……」

  黑袍人的聲音低沉,帶著無盡的憤怒。

  溫酒冷笑一聲,絲毫不懼。

  她緩緩抬起手中的長劍,指向神秘人。

  一道粗壯的紫色雷霆從天而降。

  直劈溫酒。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