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不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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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酒腳步輕點,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後退去,試圖拉開與面具男之間的距離。

  「想逃?沒那麼容易!」面具男冷笑一聲,如影隨形地跟了上去,手中的匕首始終不離溫酒的要害。

  溫酒左閃右避,卻始終無法擺脫面具男的糾纏,心中不禁有些煩躁。

  「一拳皇帝,也不過如此嘛。」面具男語氣中充滿了戲謔,似乎在嘲笑溫酒的狼狽。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溫酒眼中閃過一抹狠厲之色,不再躲閃,而是迎著面具男的攻擊沖了上去。

  「找死!」面具男見狀,眼中閃過一抹不屑,手中的匕首毫不留情地刺向溫酒的胸口。

  溫酒不躲不避,一拳轟出,正中面具男的小腹。

  「砰!」一聲悶響,面具男悶哼一聲,連退數步,眼中終於露出了一絲驚駭之色。

  「你……」面具男捂著胸口,難以置信地看著溫酒,「你竟然……」

  「一拳皇帝,看來是名不虛傳啊。」面具男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湧的氣血,語氣森然地說道。

  「不過,也就到此為止了。」面具男眼中閃過一抹狠厲之色,「死在我手上,也算是你的福氣!」

  溫酒心中冷笑,看來,這人確實是來殺她的。

  「廢話真多。」溫酒冷冷地說道,身形一閃,再次向面具男攻去。

  面具男眼中閃過一抹凝重之色,不敢再有絲毫輕視,全神貫注地應對溫酒的攻擊。

  溫酒沒有說話,只是手上的攻勢更加凌厲了幾分,招招直逼面具男的要害。

  面具男顯然沒有料到溫酒的實力如此強悍,被打得節節敗退,心中驚駭不已。

  「你到底是什麼人?」面具男一邊抵擋著溫酒的攻擊,一邊咬牙切齒地問道。

  「你又是誰派來的?」溫酒冷笑著反問,手上攻勢不減。

  「哼,想知道?下地獄去問閻王吧!」面具男冷哼一聲,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枚黑色的圓球,朝著溫酒扔了過來。

  溫酒心中一驚,連忙閃身躲避,卻還是被圓球散發出的黑色霧氣沾染到了一絲。

  「這是什麼?」溫酒心中暗道不好,只覺得被黑色霧氣沾染到的地方傳來一陣刺痛。

  「哈哈哈,這是噬靈散,專門克制你們這些修真者的!」面具男見溫酒中招,頓時得意地大笑起來,「你就等著變成一個廢人吧!」

  溫酒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冷冷地看著面具男,眼中閃過一抹殺意。

  「想殺我?就憑你?」溫酒冷笑一聲,強提一口氣,再次朝著面具男攻去。

  面具男見溫酒竟然還能行動,心中大驚,連忙揮舞著匕首抵擋。

  面具男以為中了噬靈散的溫酒實力會大減,不會對他構成威脅。

  「去死吧!」面具男眼中閃過一抹凶光,手中的匕首毫不留情地刺向溫酒的心臟。

  就在這時,溫酒眼中閃過一抹狡黠之色,原本虛弱的氣息瞬間暴漲,一掌拍在了面具男的胸口上。

  「噗!」面具男一口鮮血噴出,難以置信地看著溫酒,「你……你竟然……」

  「你真以為我會傻到中了你的毒還毫無還手之力?」溫酒冷冷地看著面具男,眼中滿是嘲諷,「說吧,是誰派你來的?」

  面具男捂著胸口,痛苦地喘息著,眼中滿是不甘和怨毒。

  「我……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告訴你的!」面具男咬牙切齒地說道。

  「不說?」溫酒冷笑一聲,手中突然出現一團火焰,「我倒要看看,你的骨頭有多硬!」

  「啊!」面具男發出一聲慘叫,在火焰的灼燒下痛苦地掙扎著。

  「我說!我說!」面具男終於忍受不住火焰的灼燒,大聲求饒道,「是……是段公子……」

  「段公子?」溫酒眉頭一皺,「那個段俊才?」

  面具男喘息著說道,「就是你之前得罪過的那個段公子!」

  到了如今這個地步,段俊才那個傢伙還不死心,竟然還想找人來殺她。

  「很好。」溫酒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抹寒光,「看來,我的名聲還不夠響亮!」

  「你……你想幹什麼?」面具男驚恐地看著溫酒,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沒什麼,只是想讓你幫我帶句話回去。」溫酒冷冷地說道,「告訴段俊才,讓他洗乾淨脖子等著,我很快就會去找他算帳的!還有背後的家主,得罪了我,你們就等著夜不能寐吧。」

  放狠話誰不會,這至少能嚇唬他們一陣。

  這些世家公子,如今身處奇怪的秘境,不想著合力先破局,竟還想著如何殺她,太可笑了!

  溫酒不再留情,靈力如狂風般涌動,身形快如閃電,掌風凌厲,招招狠辣,直擊面具男的要害。

  面具男預想中的一邊倒的形勢發生了,只是他沒想到是他一邊倒,此刻面對溫酒的猛烈攻勢,他是毫無招架之力,只能狼狽地躲閃著。

  「你……你不是中了噬靈散嗎?怎麼……」面具男驚恐地問道,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噬靈散?」溫酒冷笑一聲,「你以為就憑這種毒藥就能奈何得了我嗎?」

  「不可能!這不可能!」面具男瘋狂地搖頭。

  溫酒懶得再跟他廢話,手中靈力匯聚,一掌拍向面具男的丹田。

  「啊!」面具男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丹田破碎,一身修為盡廢,癱軟在地上,如同死狗一般。

  溫酒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沒有一絲憐憫,只有冰冷的殺意。

  「你……你不能殺我!我……我是鄭家的人!你殺了我,鄭家不會放過你的!」面具男驚恐地喊道,試圖搬出鄭家來震懾溫酒。

  「鄭家?」溫酒冷笑一聲,「你覺得我會怕一個鄭家嗎?」

  說罷,溫酒便佯裝要下殺手。

  「等等!」面具男見狀,連忙喊道,「我說!我什麼都說!只求你饒我一命!」

  溫酒聞言,動作一頓,冷冷地看著他。

  「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只求你饒我一命!」面具男苦苦哀求道。

  「鄭家家主為何要配合段俊才殺我?」

  「家主說,他得不到的人,誰也不能得到。」

  溫酒聞言,眼中閃過一抹寒光,果然是這種狗屁理由。

  「還有什麼?」溫酒繼續問道。

  「沒……沒有了……」面具男說道,「我知道的都已經告訴你了,只求你饒我一命!」

  溫酒冷冷地看著他,「滾吧。」本來也是要放他回去傳話的。

  另一邊,鄭家家主正在焦急地等待著消息。

  突然,一個身影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

  「家主!家主!不好了!」來人正是面具男,他渾身是傷,氣息紊亂,顯然是經歷了一場惡戰。

  「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鄭家家主眉頭一皺,呵斥道。

  「家主!大事不好了!我們……我們失手了!」面具男驚慌失措地說道。

  「什麼?失手了?」鄭家家主聞言,頓時大驚失色,「怎麼回事?快說!」

  「我們……我們本來已經得手了,可是……可是……」面具男支支吾吾地說道,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可是什麼?快說!」鄭家家主怒吼道。

  「可是……可是溫酒她……她根本就沒有中毒!」面具男終於說出了口。

  「什麼?這怎麼可能?」鄭家家主聞言,頓時愣住了。

  「千真萬確啊,家主!我們親眼看到她中了噬靈散,可是……可是她卻一點事都沒有!」面具男哭喪著臉說道。

  「這……這怎麼可能呢?」鄭家家主喃喃自語道,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

  噬靈散可是他們鄭家的獨門毒藥,就算是分神期的修士中了招,也要元氣大傷,更何況是溫酒一個看不出修為的小輩?

  鄭家家主沒有說話,只是眉頭緊鎖,陷入了沉思。

  等等,看不出修為,為什麼就一定是比分神期弱呢?

  不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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