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就問,還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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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盯!給我死死地盯住她!」段宏天一巴掌拍在紅木桌上,震得茶杯一陣亂顫,「我倒要看看,她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是!家主!」幾個長老唯唯諾諾地應道,心中卻暗暗叫苦,這女修也不知道是什麼來頭,簡直是把段家的臉面按在地上摩擦。

  但是他們也不知道為什麼,家主就是一口咬定是那個溫酒乾的。

  地牢之中,溫酒盤膝而坐,纖纖玉指翻飛,一道道玄奧的符文從她指尖流瀉而出,如同精靈般跳躍著,融入到原本就密不透風的結界之中。

  「哼,小樣,還想偷窺我?老娘這就給你們加固一下,讓你們連個響屁都聽不見!」

  牢房外,原本還能聽到些許動靜的守衛們面面相覷,他們只覺得眼前一花,原本還能感知到的靈力波動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就好像被一層厚厚的棉花包裹住了一般。

  「怎麼回事?怎麼突然什麼都感覺不到了?」一個守衛撓了撓頭,一臉的莫名其妙。

  「是啊,難道是陣法出問題了?」另一個守衛也跟著附和道。

  「別瞎猜了,趕緊去稟報家主!」領頭的守衛臉色一沉,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牢房裡,方子晉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亂轉,他看著那層層疊疊的守衛,就好像看著一座座無法逾越的大山,心中充滿了擔憂。

  「老大,這可怎麼辦啊?他們加強了守衛,我們豈不是插翅難飛了?」方子晉哭喪著臉說道,甚至沒有意識到已經開始胡言亂語了。

  而溫酒依舊是一副面癱臉,仿佛外界的一切都與她無關,她盤膝坐在大床上,雙目緊閉,呼吸綿長,仿佛老僧入定一般。

  青龍依舊是毫無形象地靠著牆發呆。

  「我說老大,你倒是說句話啊!你就不擔心嗎?」方子晉見溫酒和青龍都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心中更加著急了。

  「擔心什麼?」溫酒睜開眼睛,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慌什麼?」

  「可是……」方子晉還想說些什麼,卻被溫酒一個眼神制止了。

  方子晉無奈,只好將求助的目光投向青龍,希望這位高冷的大佬能說句話。

  青龍感受到方子晉求助的目光,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安心坐著,實在坐不住就去挖地道,別打擾你老大。」

  方子晉:「……」

  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嚮導終於忍不住開口了,他走到方子晉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方小兄弟,你別擔心,溫姑娘這麼聰明,她肯定已經有了萬全的對策了。」

  方子晉嘆了口氣,他好像太過於緊張了,這是為什麼,他心知肚明,是對於段氏的恐懼。

  「可咱們現在是在段氏的地牢之中。」方子晉嘆口氣,也學著青龍的樣子,擺爛地靠著牆,一副失去夢想的樣子。

  嚮導臉色一僵,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段家在西荒的勢力根深蒂固,可謂是一手遮天,得罪了段家,就等於是在西荒混不下去了。

  嚮導又看了一眼溫酒和青龍,但這兩位似乎看起來不但能混下去,可能還能給天捅個窟窿的樣子。

  似乎,也不是不行。反正他老命一條,賭一把也好!西荒,該變天了。

  「沒什麼可怕的。」青龍突然開口打斷了嚮導的話,語氣慵懶道,「我一路過來,看著溫小酒從一個弱不禁風的菜鳥,成長為如今可以獨當一面的強者,她向來都是越級打怪,從不怕事,如果你們已經害怕了,該怎麼成長?」

  青龍頓了頓,繼續說道:「別看溫小酒總是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你們可能不知道她死了多少腦細胞,一開始她比較弱,就靠腦子取勝,那幾個翻身仗打的,嘖嘖。所以我相信,天下沒什麼事情是做不了的,就看你們自己敢不敢了!」

  方子晉和嚮導都被青龍這番話給震住了,「什麼?老大還有菜雞時刻?」

  方子晉不信,方子晉覺得溫酒絕對是天賦異稟那種。

  青龍伸了個腰,「你們怎麼看待五靈根修士?」

  「啊?五靈根?那不基本等於廢柴了嗎?」方子晉不知道為何青龍有此一問,但是電光火石間他意識到了什麼,他之前一直在猜測溫酒的靈根,「難……難道……」

  方子晉和嚮導都睜大了眼。

  青龍聳聳肩,不再回答。


  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方子晉和嚮導看向溫酒,更加敬佩了。

  是怎樣一個人,能把五靈根玩成天賦異稟?!

  就問,還有誰!

  聽到手下來報溫酒又加強了結界的事情,段宏天感到一陣頭疼,「罷了,把人給我盯緊就行了,管他們謀劃什麼。」

  「家主英明!」前來稟報的守衛點頭哈腰,恨不得把頭點到地上去,「那溫酒自從進了地牢,就一直在打坐,連眼睛都沒睜開過,更別說跟其他人說話了!小的們幾個輪流盯著,就差把眼珠子貼她臉上了,絕對不可能有機會作案!」

  然而,這份自信還沒維持到第二天早上,就被一陣雞飛狗跳給徹底擊碎了。

  「報——家主!庫房……庫房又被盜了!」

  「什麼?!」段宏天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前來稟報的守衛嚇得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回……回家主,庫房……庫房昨晚又失竊了!這次……這次丟的,是……是……」

  「是什麼?!快說!」段宏天額頭上青筋暴起,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這個半天憋不出一個屁來的守衛。

  「是……是您最心愛的……那套……夜壺!」

  「噗——」

  段宏天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他精心收藏了數十年的寶貝夜壺啊!就這麼不翼而飛了?!

  整個段府,瞬間炸開了鍋。

  「我的天啊!這已經是第三次了!到底是什麼人幹的?!」

  「是啊!庫房的守衛都是幹什麼吃的?!連個賊都抓不住!」

  「會不會是內鬼啊?不然怎麼可能每次都避開守衛,神不知鬼不覺地就把東西偷走了?」

  ……

  段家議事大廳內,氣氛壓抑的能憋死溫酒。

  段宏天和一眾長老面色鐵青,每個人都像是吞了一隻蒼蠅似的,難受得要命。

  「王長老,你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段宏天強忍著怒火,看向坐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語的王長老。

  王長老捋了捋鬍鬚,緩緩開口道:「家主,老夫懷疑,這次的事情,恐怕不是外人所為。」

  「不是外人?」段宏天眉頭一皺,「你的意思是……」

  「老夫懷疑,是府內之人監守自盜!」王長老語氣沉重地說道。

  「什麼?!」段宏天怒火衝天,「是誰?!到底是誰?!」

  「這個……老夫也無法確定。」王長老搖了搖頭,「不過,老夫建議,家主可以從最近府內人員流動,以及與外界接觸的情況入手調查,或許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段宏天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好!就按你說的辦!傳令下去,徹查府內所有人!但凡有任何可疑之處,一律嚴懲不貸!」

  「是!」

  一時間,整個段府都籠罩在一片風雨欲來的緊張氣氛之中,人人自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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