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我沒這麼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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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車緩緩停在白府門前,兩側依舊站著很多百姓。

  「各位仙師,我們到了。」白擎天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甚至親自掀開車簾。

  路雨霏和劉思瑩一左一右扶著溫酒,小心翼翼地走下馬車。

  白玉軒站在一旁,恭敬地遞上一個軟墊。

  溫酒淡淡看了一眼他的方向,沒有說話,任由路雨霏扶著自己踩在軟墊上。

  「恭迎溫酒仙師。」白家幾位長老站在門口,齊聲說道。

  「幾位長老客氣了。」溫酒微微點頭,聲音虛弱。

  「溫姑娘舟車勞頓,快請進府休息。」白家長老白敬山笑著說道。

  「有勞了。」溫酒在路雨霏和劉思瑩的攙扶下,緩緩走進白府。

  白擎天跟在後面,看著溫酒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

  「溫酒師姐,小心台階。」劉思瑩壓著笑意,輕聲提醒道。

  溫酒微微點頭,抬起腳,卻像是看不到台階一樣,差點踩空。

  路雨霏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溫酒,嗔怪道:「你怎麼這麼不小心。」

  白擎天在後面看得真切,心中冷笑,他就不信了。

  溫酒瞎了還幹掉了兩個毒神殿的人,一個台階她能跨不過去?

  他倒要看看,她能裝可憐到什麼時候。

  穿過影壁,是一座精緻典雅的院子,假山流水,花木扶疏,環境清幽。

  「幾位,這裡便是各位的住處了,各位看可還滿意?」白敬山笑著問道。

  「我雖然看不到,但是感覺還不錯。」溫酒淡淡說道,「白家主還真是有心了。」

  「溫姑娘滿意就好。」白敬山笑著說道,「您先休息,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下人。」

  「好。」溫酒微微點頭。

  白擎天見溫酒似乎真的行動不便,便吩咐下人將早餐直接送去了每個人的房中。

  「不愧是老狐狸,這套面子功夫做的,還真讓人感到貼心,不知情的可能還真被他騙過去了。」路雨霏一邊吃著精緻的早餐,一邊說道。

  「是啊,這白擎天還真是能屈能伸啊。」金興騰也點頭道。

  「不過,他到底打的什麼算盤。」劉思瑩皺眉道。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怕什麼。」溫酒淡淡說道,「他既然想玩,那我們就陪他好好玩玩。」

  「大師兄去哪裡了?」溫酒突然問道,自從進來這裡,就感覺不到大師兄的氣息了,不會又去當「美強慘」了吧?

  白晏雎此刻站在白擎天的書房裡,一身白衣,卻看起來殺氣騰騰。

  「你最好別動什麼歪心思。」白晏雎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白擎天猛地抬頭,看著眼前這個自己曾經最為忌憚的「天才」侄子,心中升起一股無名怒火。

  「放肆!這裡輪得到你說話嗎?!」白擎天怒喝道,「我是你二叔!」

  白晏雎冷笑一聲,眼神冰冷:「二叔?你也配?」

  「你……」白擎天被白晏雎的態度氣得渾身發抖,「你眼裡還有沒有家族!?」

  「家族?」白晏雎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白家主可真是貴人多忘事,我可是你親口逐出白家的。」

  白擎天臉色一僵,「你……你這是要造反嗎?!」白擎天色厲內荏地吼道。

  「造反?」白晏雎眼中閃過一絲寒芒,「我沒這麼閒,只是玄天宗的每一個人都是我在乎的。」

  「溫酒他們若是少了一根汗毛,我不介意讓白家更新換代。」白晏雎像是說著今天天氣很好一樣。

  「你……你……」白擎天指著白晏雎,你了半天,卻說不出話來。

  「我大哥怎麼會生出你這樣的孽畜!」白擎天怒火攻心,口不擇言道,「簡直是造孽啊!」

  「閉嘴!」白晏雎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無比,一道寒光閃過,白擎天甚至來不及反應,就感覺脖子一涼。

  行雲劍正橫在他的脖子上,劍身散發著森森寒意,好像下一秒就會割破他的喉嚨。

  白晏雎冷冷地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你不配提他。」


  白擎天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侄子,心中充滿了震驚和恐懼。

  他一直知道白晏雎是天才,所以他才想盡辦法將他趕走。

  他不是沒有關注白晏雎,他被譽為中州第一劍術天才時,他甚至有些後悔,白晏雎這個性子,說不定也不願意做家主,他還能得到強大的助力。

  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他也不可能真的將白晏雎留在白家。

  白晏雎推開院門,就看到院子裡坐著的三人,以及躺在搖椅上曬太陽的溫酒。

  三人都一臉緊張的看著他,甚至溫酒也看向他的方向,一臉擔憂。

  白晏雎:......

  他猜到他們幾個恐怕是在擔心他又被欺負了,白晏雎不由得反思自己,難道自己看起來很容易受欺負嗎,到底是什麼給他們的錯覺?

  白晏雎神色如常地在石桌旁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潤了潤嗓子,才緩緩開口說道:「白擎天看起來不死心,咱們還是得防備點。」

  「就算現在在白家的地盤,也難保出點什麼『意外』。」

  「師父和師叔他們應該近兩日就會到,咱們只要安全過了這兩日就行。」

  路雨霏聽白晏雎這麼說,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劉思瑩也鬆了一口氣,說道:「那就好,那就好。」

  只有溫酒神色凝重,問道:「大師兄,你是不是和白擎天動手了。」

  溫酒自打瞎了之後,她覺得自己的識海更加深厚了,對一些事物的感知程度更高了。

  比如她已經感覺到白晏雎剛剛消散的一絲殺意。

  白晏雎驚訝地看了溫酒一眼,面上卻是不動聲色,淡淡地說道:「沒有,只是和他說了幾句話而已。」

  溫酒見白晏雎不願意說,她也就不問了,反正大師兄高低也不會吃虧就對了。

  下午的時候,烈日當頭,溫酒依舊躺在院中的搖椅上。

  她這次瞎得尤為徹底,甚至連感光能力都沒了,所以烈日當頭她的眼前都是黑的。

  溫酒尋思,難得享受日光浴。

  說來也奇怪,自從受傷之後,她就變得很容易累。

  總覺得睡不醒。

  溫酒感覺眼皮越來越沉,意識也漸漸模糊起來。

  就在溫酒快要睡著的時候,忽然聽到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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