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該讓白家破產了(點菸.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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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姐,你說這白擎天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劉思瑩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給自己倒了杯茶,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誰知道呢。」溫酒一邊說著,一邊對著銅鏡整理自己凌亂的頭髮,爭取讓自己看起來體面一些。

  「他不會派人暗殺我們吧?」劉思瑩有些緊張,糟了,又想哭了。

  「難說,我看他一副魚死網破的樣子。」

  「那咱們怎麼辦?不需要做什麼準備嗎?」金興騰長嘆了口氣,果然,這事情不可能這麼簡單結束。

  意料之內。

  「還能怎麼辦,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唄。」溫酒擺擺手,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大不了咱們就告到玄天宗去,總會有人替咱們收屍。」

  「呸呸呸!」金興騰趕緊呸了三聲,「你少胡說!」

  「算了,我也想不到這個老狐狸要干點啥,現在不如去睡覺,晚上遇到事情了再想辦法。」溫酒打了個哈欠,她確實是剛才吃飽了,現在就想睡。

  白晏雎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率先起身,「那咱們就回去休息,有什麼事情,發生了再說吧。」

  留下其他三人面面相覷。

  「溫酒師姐,就這麼去睡了?」劉思瑩看著溫酒離開的身影,有些恍惚。

  「不然呢?」金興騰反問。

  「好歹也商量一下對策啊!」劉思瑩茫然,不應該做足準備嗎?

  「她說得沒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唄。」金興騰說著,也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哎,你們……」劉思瑩還想說什麼,卻被路雨霏拉住了。

  「沒事噠,思瑩,你也去休息吧。」

  「……好吧。」劉思瑩不明白,但配合。

  另一邊,白家密室。

  白擎天正對著一個身穿黑袍,看不清面容的男子說著什麼。

  「怎麼樣,憑我白家的能力,能提供給你的便利可是你想不到的,不管你幹什麼,只要不損害我白家的利益,我們都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白擎天語氣堅定,沒有絲毫猶豫。

  黑袍男子沉默不語,似乎在權衡利弊。

  白擎天看著黑衣男子,似乎已經篤定他會答應。

  黑袍男子終於有了反應,他緩緩地點了點頭,沙啞的聲音在密室中響起:「我可以答應你,你的條件是什麼。」

  「我要那幾個玄天宗小輩的性命。」白擎天語氣冰冷,帶著一絲勢在必得。

  黑衣人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毫不猶豫地答應道:「好,我答應你!」

  溫酒躺在床上,卻並沒有睡著。

  她的識海中,夢夢正焦急地來回踱步。

  「主人,我感覺到了,那些可怕的氣息,越來越近了!」夢夢的聲音中充滿了恐懼。

  溫酒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別怕,夢夢,我會保護你的。」溫酒輕輕撫摸著夢夢的腦袋,柔聲安慰道。

  「可是,那些人很強,我們打不過他們的,我還會被他們抓去抽血嗎?」夢夢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哭腔。

  「別擔心,我也很強,我大師兄也很強,我的小夥伴也很強。況且你只要安靜待在我的識海中,沒人會發現你的,你青龍大哥也會保護你的。」

  「哼。」青龍冷哼一聲,這個時候想起他了。

  「溫酒,小心。」賀梧桐的聲音突然在溫酒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凝重。

  「怎麼了?」溫酒睜開眼。

  「我感覺到有幾股奇怪的氣息正在靠近,似乎來者不善。」賀梧桐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擔憂。

  「嗯,這些氣息很陰冷,帶著濃重的血腥味,像是……」賀梧桐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

  「像什麼?」溫酒追問。

  「像是……邪修。」賀梧桐的聲音有些低沉。

  溫酒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可不就是邪修。

  虐殺動物?

  該死!

  她最痛恨這種人了。

  「而且那個司徒穹被他們抓住了。」


  「?」溫酒詫異,好傢夥,那他們要不也束手就擒?

  「我知道了,我會小心的。」溫酒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

  「你自己小心,我繼續去打探消息。」賀梧桐說完,聲音便消失了。

  溫酒起身下床,走到窗邊,推開窗戶,望著夜空中的一輪明月,眼中寒芒閃爍。

  白擎天,若是此事與你有關,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此時不得不拿出霸總語錄,「該讓白家破產了。」

  她可不是什麼聖母,對於敵人,她從來不會心慈手軟。

  更何況,這些人還虐殺動物,簡直罪不可恕!

  夜幕低垂,一輪明月高懸夜空,為大地披上了一層銀色的輕紗。

  客棧的房間裡,溫酒看似已經熟睡,呼吸平穩而綿長。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此刻正保持著高度的警惕,等待著那些不速之客的到來。

  果然,沒過多久,一股異香悄然飄入房間。

  這香味淡雅清甜,若是不仔細分辨,很容易就會被誤認為是客棧特意準備的香薰。

  「呵,還真有人用下藥這種不入流的方式。」溫酒心中冷笑一聲,對這種拙劣的手段嗤之以鼻。

  她屏住呼吸,繼續裝睡,等待著好戲上演。

  三道黑影悄無聲息地潛入房間,如同偷食物的老鼠,沒有帶起一絲聲響。

  借著微弱的月光,可以隱約看到,這三人皆是一身黑衣,臉上還蒙著黑布,只露出一雙雙冰冷無情的眼睛。

  「這就是那個女修?」其中一名邪修壓低聲音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貪婪和淫邪。

  「沒錯,就是她。」另一名邪修嘿嘿一笑,聲音嘶啞難聽,「聽說這溫酒長得可是如花似玉,傾國傾城啊。」

  「嘖嘖,可惜了,這麼一個美人,就要香消玉殞了。」邪修語氣惋惜,但眼中卻滿是興奮的光芒。

  「別廢話了,趕緊完成任務。」為首的邪修冷聲催促道,顯然是不想節外生枝。

  「嘿嘿,老大,別急嘛,反正這小妞也跑不了,不如讓兄弟們先快活快活?」一名邪修搓著手,眼中滿是淫邪的光芒。

  「就是就是,老大,讓我們樂呵樂呵唄。」另一名邪修也跟著起鬨。

  「你們……」為首的邪修眼中閃過一絲怒意,剛想呵斥,卻被其中一名邪修打斷了。

  「老大,你看,這小娘們兒睡得多香啊,一看就是個雛兒,嘖嘖,這細皮嫩肉的,玩起來肯定帶勁兒。」那邪修說著,伸手就要去摸溫酒的臉。

  「住手!」為首的邪修怒喝一聲,一巴掌拍開了那邪修的手,「別忘了我們的任務!這溫酒盛名在外,萬一出了意外咱們誰都得死!」

  「是是是,老大教訓的是。」那邪修被嚇了一跳,連忙縮回手,訕訕地笑著。

  「哼!」為首的邪修冷哼一聲,不再理會他們,而是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溫酒。

  「這女修長得還真是不錯,可惜了……」他眼中閃過一絲惋惜,但手中的長劍卻毫不猶豫地刺向了溫酒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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