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0章 彼此心知肚明
「最愚蠢的決定？」肅王重複了這幾個字，嗤笑道，「沈丞相的意思是說，若是本王殺了江歲寧的話，那會是最愚蠢的做法？」
「難道不是嗎？」沈宴西反問，「王爺心裏面應該很清楚，若是寧寧出了什麼事情的話，就算沒有她之前查出的一切，我也一定會和你不死不休。」
「王爺雖然是皇叔，身份貴重，可是如今的朝堂之上，我的權利可比你大的多。至於皇上那邊……若是他真的知道了王爺所做的一切，那王爺這個皇叔的身份，也不會再給你帶來任何的庇護。」
「既然沈丞相清楚的知道這一點，那為何又還要衝進來呢？說到底，你們心裏面還是拿不準的。」肅王爺譏諷開口，可是這譏諷卻沒有什麼力度。
沈宴西看了一眼江歲寧，「在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事情都沒有十成的把握。我等在外面是因為相信我的娘子，而非是相信王爺會做出最明智的選擇。至於現在進來，只是因為等的太久了，我想我家娘子。」
雖然寧寧在進肅王府之前已經再三的同他說過，讓他莫要擔心，只需要在外面等著自己就好。
但是他還是忍不住覺得不安，尤其是寧寧遲遲沒有出去，讓他最後還是忍不住了。
「夫妻情深，令人羨慕。」肅王臉上的譏諷褪去，一雙眼睛裡面倒是真切的透出了羨慕。
這樣的感情，原本也是他想要擁有的，但僅僅只是因為他喜歡上的是一個男子，便要承受那樣的結果，憑什麼！
江歲寧看到了肅王眼中的不甘和怨恨，「王爺，雖然知道不管我們怎麼說，你可能都放不下心中的執念，但還是想要勸你一句，逝者已矣。」
關於肅王和那位清塵道長之間的感情，她並非當事人知道的不多，自然也不能夠多說什麼。
不過她卻相信，在這個世上，真摯的感情，又或者說真摯的愛情，並非只能發生在男女之間。
只不過世間流言蜚語傷人，總是會將那些少數人視為異類，哪怕他們自始至終並沒有做錯什麼。
無論當年的事情有多麼的令人惋惜，終究都已經過去了。
不能因為當年的事情而傷害，如今這些無辜的人。
所以，從肅王爺傷害第一個無辜女子開始，他就已經做錯了。而那段原本值得惋惜的感情，也變了味。
「逝者已矣，是啊，逝者已矣，可是活著的人還在苦苦的受著煎熬。本王這些年的痛苦你們沒有經歷過，沒有資格在這裡勸本王放下。」
「我們的確沒有資格勸王爺放下，但是王爺也沒有資格為了你那所謂的痛苦，去傷害旁人。」沈宴西語氣嚴肅。
「哼，沒資格又如何，本王已經做了，至於接下來的事情……」
肅王把玩著手裡面的劍，一字一句的開口。
「江歲寧，你剛才的條件本王可以答應，只不過本王不會放棄的。至於之後會如何，我們就各憑本事。」
隨著最後一個字說出口，肅王猛然扔出了手中的劍。
刷的一聲，長劍穩穩的被插回了劍鞘之中。
「江歲寧，你記住了，下一次若是本王再拔劍的話，它可就要見血了。」
江歲寧看著那把劍，「我們不會給王爺讓它見血的機會的。」
江歲寧和沈宴西離開了。
吳管家慘白著面色走到了肅王爺面前。
「王爺，剛剛是我們無能，沒能夠攔住沈丞相。」
「這件事情怪不得你們，沈宴西的身手本王也是知道一些的，他若是想要強闖進來的話，單憑你們自然是攔不住的。」肅王重新坐回了椅子上面。
「王爺，那江歲寧那邊真的就這麼放了嗎，還是要找機會動手除掉她？」
「她現在還不能死，沈宴西剛才說的是實話，如果江歲寧真的死了的話，按照他們二人之間的感情，沈宴西一定會同本王不死不休。」
在這個時候，惹上這樣的麻煩並不划算。
「可是王爺，看江歲寧他們的樣子，已經和王爺撕破了臉，老奴只怕他們不會放過王爺。」吳管家憂心忡忡的開口。
「他們當然不會放過本王，而且他們也知道，本王不會放過他們。」
江歲寧剛才所說的條件，只不過是在真正的你死我活徹底爆發之前，求得一個緩衝的時間罷了。
他們很清楚，在這段時間裡面，自己一定會不擇手段的消滅他們這個威脅。
同樣的，自己也很清楚，江歲寧和沈宴西他們必然會抓住這段時間，盡一切可能搜集證據，力求能夠一擊必中，將自己這個皇叔徹底釘死，沒有任何翻身的機會。
看著自家王爺臉上瞭然的笑意，吳管家心裏面卻變得更加緊張了。
「王爺，那咱們現在該怎麼做？」
「本王答應了江歲寧，不再對女子書院的那些女學子們動手，自然要說到做到。只不過……」
肅王臉上浮現出殘忍的笑容。
「讓本王因著這威脅便放棄計劃，這也是絕對不可能的。江歲寧雖然聰明，但終究是一介女流，太過理想化。在這個世上，多的是出爾反爾，人心是最不可相信的東西！」
……
「肅王爺並不可信。」
馬車之中，沈宴西微皺著眉頭，看著江歲寧開口。
「我知道。」江歲寧輕笑，「他已經陷入了自己的執念之中，幾乎都瘋魔了，又怎麼可能僅僅因為我剛才的幾句威脅就放棄。」
至於肅王爺剛才答應的條件……
她可不會單純到相信敵人的承諾。
說到底，剛才的一切也只不過是為了穩住他們雙方，爭取一些時間罷了。
「那你覺得，肅王爺是依舊盯著女子書院，還是會換個目標？」沈宴西問道。
江歲寧沒有回答，而是反問沈宴西，「那你覺得呢，如果是你的話會怎麼做？」
沈宴西笑著搖頭，「寧寧莫要將我和肅王爺相提並論，我可做不出像肅王爺那般瘋魔的事情來。」
「是嗎？」江歲寧挑眉，湊近了沈宴西一些，笑著問道，「那如果現在死的那個人是我，而你又得到了一個什麼復生之法，你會選擇相信嗎？」
「難道不是嗎？」沈宴西反問，「王爺心裏面應該很清楚，若是寧寧出了什麼事情的話，就算沒有她之前查出的一切，我也一定會和你不死不休。」
「王爺雖然是皇叔，身份貴重，可是如今的朝堂之上，我的權利可比你大的多。至於皇上那邊……若是他真的知道了王爺所做的一切，那王爺這個皇叔的身份，也不會再給你帶來任何的庇護。」
「既然沈丞相清楚的知道這一點，那為何又還要衝進來呢？說到底，你們心裏面還是拿不準的。」肅王爺譏諷開口，可是這譏諷卻沒有什麼力度。
沈宴西看了一眼江歲寧，「在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事情都沒有十成的把握。我等在外面是因為相信我的娘子，而非是相信王爺會做出最明智的選擇。至於現在進來，只是因為等的太久了，我想我家娘子。」
雖然寧寧在進肅王府之前已經再三的同他說過，讓他莫要擔心，只需要在外面等著自己就好。
但是他還是忍不住覺得不安，尤其是寧寧遲遲沒有出去，讓他最後還是忍不住了。
「夫妻情深，令人羨慕。」肅王臉上的譏諷褪去，一雙眼睛裡面倒是真切的透出了羨慕。
這樣的感情，原本也是他想要擁有的，但僅僅只是因為他喜歡上的是一個男子，便要承受那樣的結果，憑什麼！
江歲寧看到了肅王眼中的不甘和怨恨，「王爺，雖然知道不管我們怎麼說，你可能都放不下心中的執念，但還是想要勸你一句，逝者已矣。」
關於肅王和那位清塵道長之間的感情，她並非當事人知道的不多，自然也不能夠多說什麼。
不過她卻相信，在這個世上，真摯的感情，又或者說真摯的愛情，並非只能發生在男女之間。
只不過世間流言蜚語傷人，總是會將那些少數人視為異類，哪怕他們自始至終並沒有做錯什麼。
無論當年的事情有多麼的令人惋惜，終究都已經過去了。
不能因為當年的事情而傷害，如今這些無辜的人。
所以，從肅王爺傷害第一個無辜女子開始，他就已經做錯了。而那段原本值得惋惜的感情，也變了味。
「逝者已矣，是啊，逝者已矣，可是活著的人還在苦苦的受著煎熬。本王這些年的痛苦你們沒有經歷過，沒有資格在這裡勸本王放下。」
「我們的確沒有資格勸王爺放下，但是王爺也沒有資格為了你那所謂的痛苦，去傷害旁人。」沈宴西語氣嚴肅。
「哼，沒資格又如何，本王已經做了，至於接下來的事情……」
肅王把玩著手裡面的劍，一字一句的開口。
「江歲寧，你剛才的條件本王可以答應，只不過本王不會放棄的。至於之後會如何，我們就各憑本事。」
隨著最後一個字說出口，肅王猛然扔出了手中的劍。
刷的一聲，長劍穩穩的被插回了劍鞘之中。
「江歲寧，你記住了，下一次若是本王再拔劍的話，它可就要見血了。」
江歲寧看著那把劍，「我們不會給王爺讓它見血的機會的。」
江歲寧和沈宴西離開了。
吳管家慘白著面色走到了肅王爺面前。
「王爺，剛剛是我們無能，沒能夠攔住沈丞相。」
「這件事情怪不得你們，沈宴西的身手本王也是知道一些的，他若是想要強闖進來的話，單憑你們自然是攔不住的。」肅王重新坐回了椅子上面。
「王爺，那江歲寧那邊真的就這麼放了嗎，還是要找機會動手除掉她？」
「她現在還不能死，沈宴西剛才說的是實話，如果江歲寧真的死了的話，按照他們二人之間的感情，沈宴西一定會同本王不死不休。」
在這個時候，惹上這樣的麻煩並不划算。
「可是王爺，看江歲寧他們的樣子，已經和王爺撕破了臉，老奴只怕他們不會放過王爺。」吳管家憂心忡忡的開口。
「他們當然不會放過本王，而且他們也知道，本王不會放過他們。」
江歲寧剛才所說的條件，只不過是在真正的你死我活徹底爆發之前，求得一個緩衝的時間罷了。
他們很清楚，在這段時間裡面，自己一定會不擇手段的消滅他們這個威脅。
同樣的，自己也很清楚，江歲寧和沈宴西他們必然會抓住這段時間，盡一切可能搜集證據，力求能夠一擊必中，將自己這個皇叔徹底釘死，沒有任何翻身的機會。
看著自家王爺臉上瞭然的笑意，吳管家心裏面卻變得更加緊張了。
「王爺，那咱們現在該怎麼做？」
「本王答應了江歲寧，不再對女子書院的那些女學子們動手，自然要說到做到。只不過……」
肅王臉上浮現出殘忍的笑容。
「讓本王因著這威脅便放棄計劃，這也是絕對不可能的。江歲寧雖然聰明，但終究是一介女流，太過理想化。在這個世上，多的是出爾反爾，人心是最不可相信的東西！」
……
「肅王爺並不可信。」
馬車之中，沈宴西微皺著眉頭，看著江歲寧開口。
「我知道。」江歲寧輕笑，「他已經陷入了自己的執念之中，幾乎都瘋魔了，又怎麼可能僅僅因為我剛才的幾句威脅就放棄。」
至於肅王爺剛才答應的條件……
她可不會單純到相信敵人的承諾。
說到底，剛才的一切也只不過是為了穩住他們雙方，爭取一些時間罷了。
「那你覺得，肅王爺是依舊盯著女子書院，還是會換個目標？」沈宴西問道。
江歲寧沒有回答，而是反問沈宴西，「那你覺得呢，如果是你的話會怎麼做？」
沈宴西笑著搖頭，「寧寧莫要將我和肅王爺相提並論，我可做不出像肅王爺那般瘋魔的事情來。」
「是嗎？」江歲寧挑眉，湊近了沈宴西一些，笑著問道，「那如果現在死的那個人是我，而你又得到了一個什麼復生之法，你會選擇相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