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蕭帝看穿
肅王笑了一聲，「皇上這是全然相信了江女官的話？」
「皇叔，朕雖然敬重你，有些事情也願意如你所願。可涉及到朝廷律法和人命，朕不能裝的眼瞎心盲。
「江家雖然只是商戶，但在皇城之中也算得上是佼佼者，再加上江歲寧和沈宴西的關係，他們又有何理由要在綢緞上面織上違禁花草？
「還有江慕時中毒一事，朕相信江歲寧並沒有說謊或者誣告，這件事情的確是皇叔的手筆。」
肅王並沒有因為蕭帝的話而生出一絲一毫的緊張，甚至臉上的表情都沒有多少變化。
「皇上說的沒錯，這件事情的確是本王做的。」
「為何？」
「一來，因著女子書院煉丹的事情，所以江女官和本王甚是不睦，甚至還和五公主一起悄悄的潛入煉丹房，實在是不尊重本王。」
「竟然有此事？」蕭帝意外，「那皇叔為何不直接稟報給朕？」
「畢竟沒有任何證據，就算鬧到皇上面前，也只會讓皇上徒增煩惱罷了。」
肅王嘆了口氣，繼續道。
「五公主畢竟是本王的晚輩，就算看在皇上的面子上，本王也可以不追究，但江歲寧不過是區區女官，卻如此的不將本王放在眼裡，本王自然要敲打一番。只是她有沈丞相護著，本王也不願意把事情鬧得太難看，所以便設局誆騙了一下江家，以做警示和敲打。」
「還有其他理由嗎？」
「有。」肅王點頭，「本王想要收集那些女學子們的生辰八字，若是直接去女子書院公布的話，江歲寧必然會阻止。她雖然只是一介女流，但卻並不是個好對付的，所以本王就順水推舟，在江慕時關進大牢的時候，給他下了個毒。想著這樣一來，江歲寧心存顧忌，至少不會再干涉本王的事情。」
「皇叔，縱使有這兩個原因，在你也不該這麼做，江家無辜，江慕時更是什麼都沒有做錯。」蕭帝語氣中透著不贊同，神色間也透著不悅。
肅王見狀，對著蕭帝跪了下去。
「皇叔，你起來，不必如此，朕這麼說也並非是想要問罪於你，只是覺得這做法不妥當罷了。」
「皇上，這件事情是本王考慮不周，做錯了。不過江慕時的解藥已經交送了過去，關於違禁花草一案，本王也會去解釋清楚，還請皇上恕罪。」
肅王畢竟是長輩，按照規矩，在蕭帝面前可以不跪。
此刻跪地認錯，已經將姿態放的極低了。
雖然他的確做錯了事情，但畢竟沒有造成什麼太大的後果，蕭帝也不好再繼續責怪什麼，只能對著旁邊的內侍開口。
「扶皇叔起來。」
太監連忙上前，小心的將肅王爺給扶了起來。
「皇叔，這件事情既然說清楚了，那就到此為止。江家那邊，到時候朕會賞賜些東西，以作安撫。只是之後還望皇叔能夠注意言行，莫要再做出這些事情來了。」
「多謝皇上，請皇上放心，本王記住了。」
「既然如此，皇叔就先回去休息吧。至於你說的煞氣……這件事情就先交給皇叔調查，一旦查出什麼結果來，還請皇叔立刻稟報給朕，莫要擅自做主。」
肅王應下，離開了御書房。
御書房外，江歲寧和呂嫣還等在那裡，看著走出來的肅王，二人都不自覺的皺了皺眉。
「兩位女官現在可以進去了。」肅王面上帶笑，「只不過，你們今日怕是白跑一趟。」
不等江歲寧和呂嫣開口，御書房裡，內侍傳喚了她們。
二人沉默的走了進去。
「皇上，不知道肅王爺剛才都說了些什麼？」江歲寧問道。
「肅王爺承認江家一事乃是他的陷害，還有江慕時的毒，也的確是他下的。」
蕭帝的話，讓江歲寧和呂嫣都有些意外，剛剛肅王在御書房中並沒有停留多久，沒想到對方承認的這麼幹脆。
「皇上，既然如此，那……」
「按照皇叔所說，解藥他已經交出去了，江家那邊也會定為無罪，另外，朕再賞賜黃金百兩，古玩十件，當做是替皇叔給江家的賠罪。」
蕭帝的話讓江歲寧沉默起來。
這話的意思顯然是打算這件事情就此結束，不做其他的追究，
雖然有心理準備，可是真的聽到蕭帝這麼說的時候，江歲寧的臉上還是流露出了一些失望。
感受到內侍太監停留在自己臉上的目光，江歲寧看了他一眼。
後者輕咳一聲，提醒道：「江女官，皇上都已經發話了，而且還說了要賞賜江家，你還不趕緊領命謝恩。」
「是，多謝皇上。」江歲寧跪下謝恩。
「起來吧。」蕭帝擺了擺手。
「皇上，女學子們生辰八字的事情又如何了？」呂嫣問道。
蕭帝看了一眼旁邊的內侍太監。
「你說吧，將肅王爺剛才的話告訴她們。」
「皇上，那關於……」太監稍稍頓了一下，顯然是在問煞氣的事情。
「通通說出來。」蕭帝靠著椅背開口。
內侍太監領命，很快將剛才的對話複述了一遍。
「煞氣？」江歲寧神色意外，「皇上相信肅王爺的說法？」
「這件事情關係到皇家和朝廷，縱使沒有其他的證據，僅僅只是肅王爺的一面之詞，朕都會相信，這也是朕為什麼一開始就允許肅王爺去女子書院觀察的原因。」
江歲寧仔細的注意著蕭帝的神色，片刻後開口道。
「所以皇上現在是不信了嗎？」
這話一出，內侍和呂嫣臉上都流露出意外之色。
呂嫣看向江歲寧，有些奇怪她這問題，如果皇上不信的話，為何剛才那麼輕易的放走了肅王爺，而且還幫肅王爺收拾殘局？
蕭帝注視著江歲寧，良久之後，才沉聲說道。
「朕並非不信，只是朕畢竟是一國之君，不能因為煞氣一說便不顧其他可疑之處，畢竟這關係到的許是人命。」
江歲寧小心問道：「皇上的意思是？」
「不必在這裡佯裝不知，想來你們來之前，早已有此猜想，只不過擔心會惹惱了朕，所以才不在朕面前提及。」蕭帝深深吸氣，「你們是懷疑，皇叔和女子失蹤案有關。」
「皇叔，朕雖然敬重你，有些事情也願意如你所願。可涉及到朝廷律法和人命，朕不能裝的眼瞎心盲。
「江家雖然只是商戶，但在皇城之中也算得上是佼佼者，再加上江歲寧和沈宴西的關係，他們又有何理由要在綢緞上面織上違禁花草？
「還有江慕時中毒一事，朕相信江歲寧並沒有說謊或者誣告，這件事情的確是皇叔的手筆。」
肅王並沒有因為蕭帝的話而生出一絲一毫的緊張，甚至臉上的表情都沒有多少變化。
「皇上說的沒錯，這件事情的確是本王做的。」
「為何？」
「一來，因著女子書院煉丹的事情，所以江女官和本王甚是不睦，甚至還和五公主一起悄悄的潛入煉丹房，實在是不尊重本王。」
「竟然有此事？」蕭帝意外，「那皇叔為何不直接稟報給朕？」
「畢竟沒有任何證據，就算鬧到皇上面前，也只會讓皇上徒增煩惱罷了。」
肅王嘆了口氣，繼續道。
「五公主畢竟是本王的晚輩，就算看在皇上的面子上，本王也可以不追究，但江歲寧不過是區區女官，卻如此的不將本王放在眼裡，本王自然要敲打一番。只是她有沈丞相護著，本王也不願意把事情鬧得太難看，所以便設局誆騙了一下江家，以做警示和敲打。」
「還有其他理由嗎？」
「有。」肅王點頭，「本王想要收集那些女學子們的生辰八字，若是直接去女子書院公布的話，江歲寧必然會阻止。她雖然只是一介女流，但卻並不是個好對付的，所以本王就順水推舟，在江慕時關進大牢的時候，給他下了個毒。想著這樣一來，江歲寧心存顧忌，至少不會再干涉本王的事情。」
「皇叔，縱使有這兩個原因，在你也不該這麼做，江家無辜，江慕時更是什麼都沒有做錯。」蕭帝語氣中透著不贊同，神色間也透著不悅。
肅王見狀，對著蕭帝跪了下去。
「皇叔，你起來，不必如此，朕這麼說也並非是想要問罪於你，只是覺得這做法不妥當罷了。」
「皇上，這件事情是本王考慮不周，做錯了。不過江慕時的解藥已經交送了過去，關於違禁花草一案，本王也會去解釋清楚，還請皇上恕罪。」
肅王畢竟是長輩，按照規矩，在蕭帝面前可以不跪。
此刻跪地認錯，已經將姿態放的極低了。
雖然他的確做錯了事情，但畢竟沒有造成什麼太大的後果，蕭帝也不好再繼續責怪什麼，只能對著旁邊的內侍開口。
「扶皇叔起來。」
太監連忙上前，小心的將肅王爺給扶了起來。
「皇叔，這件事情既然說清楚了，那就到此為止。江家那邊，到時候朕會賞賜些東西，以作安撫。只是之後還望皇叔能夠注意言行，莫要再做出這些事情來了。」
「多謝皇上，請皇上放心，本王記住了。」
「既然如此，皇叔就先回去休息吧。至於你說的煞氣……這件事情就先交給皇叔調查，一旦查出什麼結果來，還請皇叔立刻稟報給朕，莫要擅自做主。」
肅王應下，離開了御書房。
御書房外，江歲寧和呂嫣還等在那裡，看著走出來的肅王，二人都不自覺的皺了皺眉。
「兩位女官現在可以進去了。」肅王面上帶笑，「只不過，你們今日怕是白跑一趟。」
不等江歲寧和呂嫣開口，御書房裡，內侍傳喚了她們。
二人沉默的走了進去。
「皇上，不知道肅王爺剛才都說了些什麼？」江歲寧問道。
「肅王爺承認江家一事乃是他的陷害，還有江慕時的毒，也的確是他下的。」
蕭帝的話，讓江歲寧和呂嫣都有些意外，剛剛肅王在御書房中並沒有停留多久，沒想到對方承認的這麼幹脆。
「皇上，既然如此，那……」
「按照皇叔所說，解藥他已經交出去了，江家那邊也會定為無罪，另外，朕再賞賜黃金百兩，古玩十件，當做是替皇叔給江家的賠罪。」
蕭帝的話讓江歲寧沉默起來。
這話的意思顯然是打算這件事情就此結束，不做其他的追究，
雖然有心理準備，可是真的聽到蕭帝這麼說的時候，江歲寧的臉上還是流露出了一些失望。
感受到內侍太監停留在自己臉上的目光，江歲寧看了他一眼。
後者輕咳一聲，提醒道：「江女官，皇上都已經發話了，而且還說了要賞賜江家，你還不趕緊領命謝恩。」
「是，多謝皇上。」江歲寧跪下謝恩。
「起來吧。」蕭帝擺了擺手。
「皇上，女學子們生辰八字的事情又如何了？」呂嫣問道。
蕭帝看了一眼旁邊的內侍太監。
「你說吧，將肅王爺剛才的話告訴她們。」
「皇上，那關於……」太監稍稍頓了一下，顯然是在問煞氣的事情。
「通通說出來。」蕭帝靠著椅背開口。
內侍太監領命，很快將剛才的對話複述了一遍。
「煞氣？」江歲寧神色意外，「皇上相信肅王爺的說法？」
「這件事情關係到皇家和朝廷，縱使沒有其他的證據，僅僅只是肅王爺的一面之詞，朕都會相信，這也是朕為什麼一開始就允許肅王爺去女子書院觀察的原因。」
江歲寧仔細的注意著蕭帝的神色，片刻後開口道。
「所以皇上現在是不信了嗎？」
這話一出，內侍和呂嫣臉上都流露出意外之色。
呂嫣看向江歲寧，有些奇怪她這問題，如果皇上不信的話，為何剛才那麼輕易的放走了肅王爺，而且還幫肅王爺收拾殘局？
蕭帝注視著江歲寧，良久之後，才沉聲說道。
「朕並非不信，只是朕畢竟是一國之君，不能因為煞氣一說便不顧其他可疑之處，畢竟這關係到的許是人命。」
江歲寧小心問道：「皇上的意思是？」
「不必在這裡佯裝不知，想來你們來之前，早已有此猜想，只不過擔心會惹惱了朕，所以才不在朕面前提及。」蕭帝深深吸氣，「你們是懷疑，皇叔和女子失蹤案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