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2章 砌牆煉丹
仲母看著李階，本想教訓他幾句的。
自家娘子出了事情，他連人都不見了，實在是令人窩火。
可是話還沒說出口，就被仲依雪給打斷了。
「娘，你今天應該嚇得不輕，先回去休息吧。」
「依雪！」仲母語氣裡面透著不贊同。
「回去吧。」仲依雪再次開口。
她當然明白自家娘親心裏面不痛快，也知道她想要說些什麼。
可是自己和李階之間，本就不是尋常的夫妻關係，她從一開始就並沒有指望對方能夠護著她。
更何況，李階不過是一個文弱的書生，就算他真的護著自己，又能做些什麼呢。
看著自家女兒堅定的模樣，仲母嘆了口氣，囑咐了仲依雪一定要好好上藥之後，離開了前院。
「娘子，對不起。」李階看著仲依雪道歉，「我去請大夫，讓……」
「不用了，只是一些皮外傷罷了，上藥就好。」
「可……」
李階還想要說些什麼，但是被仲依雪一句「我有分寸的」給盡數堵了回去。
回到房間之中，丫鬟給仲依雪上藥，又換上了新的衣裙。
做完這些時，李階還等在房間外面的院子裡。
「小姐，要我說姑爺其實也是真的擔心您呢，他今天回來之後，一聽說了明昌侯府的事情，急得不行，一直等在前院，盼著您平安回來。」丫鬟壓低聲音對著仲依雪開口，「之前不在，也是趕巧了，肯定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仲依雪語氣平靜，「而且我也沒有怪他。」
「可是小姐，您對姑爺會不會太冷淡了些？」
「冷淡是因為我們之間沒有感情，這樁婚事我們各有所圖，本就不是因為兩情相悅在一起的。」
「可是感情是可以培養的啊，小姐您和姑爺都已經成親了，正是應該好好培養感情的時候。」丫鬟笑著開口。
見到仲依雪沒有說話，只是沉默的看著她，丫鬟緊張起來，「小姐，奴婢是說錯什麼了嗎？」
「沒有。」仲依雪收回視線，「只不過我現在可沒有心思去培養什麼感情，多的是事情等著我處理。而且……」
而且她覺得現在這般挺好，各取所需，互不干涉，若是真的培養出了什麼感情，事情只會變得更加麻煩。
「小姐，而且什麼？」見仲依雪遲遲沒有繼續說下去，丫鬟問道。
「沒什麼。」仲依雪搖頭，「你怎麼突然這般替李階說好話，莫不是他許了你什麼好處？」
「當然沒有！」丫鬟連忙開口，「小姐，奴婢對小姐您忠心耿耿，絕對不會要別人什麼好處的。」
說完丫鬟又繼續說道：「只是小姐還沒回來的時候，奴婢瞧著姑爺擔心不已，在前院之中等的焦急萬分，看起來對小姐真心實意，所以奴婢才沒忍住多說了幾句。」
「真心實意……」仲依雪笑了笑，「你該不會還覺得，他是真心的喜歡我吧。」
「奴婢瞧著覺得挺像的。」丫鬟老實開口。
「他若是真的喜歡我，一心擔憂我的安危，就不會只是等在家中了，就算他沒有膽量找上明昌侯府要人，但是至少去侯府門口等著，應該是能做到的吧。」
丫鬟愣了愣，「好像……是這樣。」
「所以，他雖然看著擔心我，但實際上卻什麼都沒有做，只是在府中著急的等待，僅僅這麼一個舉動，又算得了什麼呢。」
更何況，就算是真心實意的擔心，也未必就是真的擔心她，說不定是擔心自己出事之後他的處境。
畢竟自己和李階剛剛成親不久，如果自己這個時候就出事了的話，這仲家李階肯定是不可能繼續呆下去的。
聽著仲依雪的話，丫鬟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小姐，是奴婢糊塗了，奴婢之前怎麼就覺得姑爺對您好呢。」
聽小姐這麼一說，姑爺的確是什麼都沒做啊。
仲依雪笑了，「現在想明白了也不晚，你下去吧，我想要休息一下，出去的時候順便告訴李階，就說我沒事，已經睡了，讓他也回自己的房間休息吧。」
「是，奴婢遵命。」
丫鬟帶著用過的紗布和傷藥退了出去。
房間外面，李階聽說仲依雪已經睡了，沒有多說什麼，也離開了。
仲依雪躺在自己的床上，腦海之中浮現出自己剛回府的時候李階的神情。
但很快，她便壓下了這思緒，開始考慮仲家的那些商鋪。
想著想著，她逐漸睡了過去。
窗外，日落月出。
皇城之中若是無事發生的話，時間總是過的飛快的。
轉眼，大半個月過去了。
這段時間裡面，一切好似平息下來，步入了正軌。
女子書院和煉丹倒是真的並存了。
肅王爺幾乎日日都要去女子書院，這大半個月裡面，也煉出了一批丹藥，經過查驗，的確有強身健體的功效，大半都進獻給了蕭帝。
而從第一批丹藥煉出來後，肅王爺煉丹的那處地方便成了禁地，平日裡面除了肅王爺和他身邊人之外，任何人不得隨意靠近。
昨日裡面，肅王爺甚至還下令，找來了幾個磚瓦匠人，要砌一道牆，阻擋別人從外窺伺的可能。
江歲寧和蕭玥過去的時候，磚瓦匠人們已經忙活開了。
聽著叮叮噹噹的砌牆聲，蕭玥皺眉。
「好好的一個女子書院，被他們攪合成什麼樣了。」
蕭玥想要繞進去看看，但是卻被從裡面走出來的吳管家給攔住了。
「五公主見諒，王爺吩咐過，沒有他的命令，誰也不許進去。」
「放肆，我可是五公主！」蕭玥沉下臉。
「公主，王爺說了，任何人都不行。」吳管家半弓著身子，語氣恭敬，但是行為上絲毫不讓。
「這裡是女子書院，不是你們肅王府，你們不要太過分了。信不信本公主稟報父皇，讓你們統統離開！」
「五公主要是心裏面不痛快的話，大可以去稟報，只不過前幾日送進宮中的那批丹藥效果極好，皇上也甚至喜歡，聽說還特意發了話，但凡王爺有什麼煉丹所需的話，都可以開口。怕只怕公主去找了皇上，最後反而惹得皇上不高興。」
「你……」蕭玥噎住。
剛才的話，的確是她嚇唬人的。
她心裏面也很清楚，就現在的架勢，蕭帝那邊是不可能讓肅王爺他們離開的。
「公主，您還有什麼事情嗎？」吳管家笑著問道，顯然在下「逐客令」。
自家娘子出了事情，他連人都不見了，實在是令人窩火。
可是話還沒說出口，就被仲依雪給打斷了。
「娘，你今天應該嚇得不輕，先回去休息吧。」
「依雪！」仲母語氣裡面透著不贊同。
「回去吧。」仲依雪再次開口。
她當然明白自家娘親心裏面不痛快，也知道她想要說些什麼。
可是自己和李階之間，本就不是尋常的夫妻關係，她從一開始就並沒有指望對方能夠護著她。
更何況，李階不過是一個文弱的書生，就算他真的護著自己，又能做些什麼呢。
看著自家女兒堅定的模樣，仲母嘆了口氣，囑咐了仲依雪一定要好好上藥之後，離開了前院。
「娘子，對不起。」李階看著仲依雪道歉，「我去請大夫，讓……」
「不用了，只是一些皮外傷罷了，上藥就好。」
「可……」
李階還想要說些什麼，但是被仲依雪一句「我有分寸的」給盡數堵了回去。
回到房間之中，丫鬟給仲依雪上藥，又換上了新的衣裙。
做完這些時，李階還等在房間外面的院子裡。
「小姐，要我說姑爺其實也是真的擔心您呢，他今天回來之後，一聽說了明昌侯府的事情，急得不行，一直等在前院，盼著您平安回來。」丫鬟壓低聲音對著仲依雪開口，「之前不在，也是趕巧了，肯定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仲依雪語氣平靜，「而且我也沒有怪他。」
「可是小姐，您對姑爺會不會太冷淡了些？」
「冷淡是因為我們之間沒有感情，這樁婚事我們各有所圖，本就不是因為兩情相悅在一起的。」
「可是感情是可以培養的啊，小姐您和姑爺都已經成親了，正是應該好好培養感情的時候。」丫鬟笑著開口。
見到仲依雪沒有說話，只是沉默的看著她，丫鬟緊張起來，「小姐，奴婢是說錯什麼了嗎？」
「沒有。」仲依雪收回視線，「只不過我現在可沒有心思去培養什麼感情，多的是事情等著我處理。而且……」
而且她覺得現在這般挺好，各取所需，互不干涉，若是真的培養出了什麼感情，事情只會變得更加麻煩。
「小姐，而且什麼？」見仲依雪遲遲沒有繼續說下去，丫鬟問道。
「沒什麼。」仲依雪搖頭，「你怎麼突然這般替李階說好話，莫不是他許了你什麼好處？」
「當然沒有！」丫鬟連忙開口，「小姐，奴婢對小姐您忠心耿耿，絕對不會要別人什麼好處的。」
說完丫鬟又繼續說道：「只是小姐還沒回來的時候，奴婢瞧著姑爺擔心不已，在前院之中等的焦急萬分，看起來對小姐真心實意，所以奴婢才沒忍住多說了幾句。」
「真心實意……」仲依雪笑了笑，「你該不會還覺得，他是真心的喜歡我吧。」
「奴婢瞧著覺得挺像的。」丫鬟老實開口。
「他若是真的喜歡我，一心擔憂我的安危，就不會只是等在家中了，就算他沒有膽量找上明昌侯府要人，但是至少去侯府門口等著，應該是能做到的吧。」
丫鬟愣了愣，「好像……是這樣。」
「所以，他雖然看著擔心我，但實際上卻什麼都沒有做，只是在府中著急的等待，僅僅這麼一個舉動，又算得了什麼呢。」
更何況，就算是真心實意的擔心，也未必就是真的擔心她，說不定是擔心自己出事之後他的處境。
畢竟自己和李階剛剛成親不久，如果自己這個時候就出事了的話，這仲家李階肯定是不可能繼續呆下去的。
聽著仲依雪的話，丫鬟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小姐，是奴婢糊塗了，奴婢之前怎麼就覺得姑爺對您好呢。」
聽小姐這麼一說，姑爺的確是什麼都沒做啊。
仲依雪笑了，「現在想明白了也不晚，你下去吧，我想要休息一下，出去的時候順便告訴李階，就說我沒事，已經睡了，讓他也回自己的房間休息吧。」
「是，奴婢遵命。」
丫鬟帶著用過的紗布和傷藥退了出去。
房間外面，李階聽說仲依雪已經睡了，沒有多說什麼，也離開了。
仲依雪躺在自己的床上，腦海之中浮現出自己剛回府的時候李階的神情。
但很快，她便壓下了這思緒，開始考慮仲家的那些商鋪。
想著想著，她逐漸睡了過去。
窗外，日落月出。
皇城之中若是無事發生的話，時間總是過的飛快的。
轉眼，大半個月過去了。
這段時間裡面，一切好似平息下來，步入了正軌。
女子書院和煉丹倒是真的並存了。
肅王爺幾乎日日都要去女子書院，這大半個月裡面，也煉出了一批丹藥，經過查驗，的確有強身健體的功效，大半都進獻給了蕭帝。
而從第一批丹藥煉出來後，肅王爺煉丹的那處地方便成了禁地，平日裡面除了肅王爺和他身邊人之外，任何人不得隨意靠近。
昨日裡面，肅王爺甚至還下令，找來了幾個磚瓦匠人，要砌一道牆，阻擋別人從外窺伺的可能。
江歲寧和蕭玥過去的時候，磚瓦匠人們已經忙活開了。
聽著叮叮噹噹的砌牆聲，蕭玥皺眉。
「好好的一個女子書院，被他們攪合成什麼樣了。」
蕭玥想要繞進去看看，但是卻被從裡面走出來的吳管家給攔住了。
「五公主見諒，王爺吩咐過，沒有他的命令，誰也不許進去。」
「放肆，我可是五公主！」蕭玥沉下臉。
「公主，王爺說了，任何人都不行。」吳管家半弓著身子，語氣恭敬，但是行為上絲毫不讓。
「這裡是女子書院，不是你們肅王府，你們不要太過分了。信不信本公主稟報父皇，讓你們統統離開！」
「五公主要是心裏面不痛快的話，大可以去稟報，只不過前幾日送進宮中的那批丹藥效果極好，皇上也甚至喜歡，聽說還特意發了話，但凡王爺有什麼煉丹所需的話，都可以開口。怕只怕公主去找了皇上，最後反而惹得皇上不高興。」
「你……」蕭玥噎住。
剛才的話，的確是她嚇唬人的。
她心裏面也很清楚，就現在的架勢，蕭帝那邊是不可能讓肅王爺他們離開的。
「公主，您還有什麼事情嗎？」吳管家笑著問道，顯然在下「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