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8章 拒絕相助
「其他的倒是沒有什麼特別的了，對於肅王爺，空明了解的也不多，而且肅王爺在道觀的時候，每天的起居都有專門的人照顧，空明他也沒什麼接觸的機會。」
喜兒一邊回答一邊思索著。
「對了，我想起來了，還有一件事情是關於空明拜師的，他之前話不是還沒說完就被那位觀主給打斷了嗎，按照空明說的，他的確沒什麼特別的地方，是個孤兒，是在活不下去了才來的道觀。但是觀主在見到他時，對他就有些不一樣。後來沒多久，觀主就收了他當徒弟。聽說當時肅王爺知道了，還特意來瞧了瞧他，只不過在見到他之後，沒有說什麼很快就離開了。」
「看了看就直接離開了？」衛瑤疑惑。
「對，空明說也許只是想要看看觀主收的徒弟是哪一個，看完就走了。」喜兒點頭。
江歲寧讚賞的看著喜兒，「你這打聽到的可還真不少。」
喜兒不好意思的笑笑，「小姐，奴婢也不知道有用沒用，就裝作閒聊的樣子，隨便問了問，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幫到小姐你們。」
其實她原本打算再繼續打聽打聽的，可是有道士來找空明，她也只好作罷了。
「能，你打聽到的這些消息，是有用的。」衛瑤語氣裡面也透著讚賞。
畢竟看那個觀主的樣子，想要從他的口中得到消息實在是太難了，幸虧有喜兒。
「歲寧，喜兒剛剛說的肅王爺和觀主的對話，我們要不要告訴裴大人。」
裴大人那邊還在繼續查女子失蹤的事情，這說不定是一個線索。
「我會讓人告訴裴照之的，只不過終究也只是那個道童的一面之詞，做不了任何證據。」
如果想要確認肅王爺真的和女子失蹤案有關的話，必須要有鐵證。
江歲寧先將衛瑤送回了江家，隨後才回到寧園。
府門口剛下馬車，她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正等在府門口往裡面張望的身影。
「小姐，好像是仲夫人。」喜兒看著那身影開口。
江歲寧站在馬車邊上打量了一會兒。
察覺到身後傳來的視線，仲母扭頭回看，正好對上江歲寧的目光。
她身形先是一僵，緊接著又快步走到了江歲寧面前。
「江女官。」神情慌亂緊張。
「出了何事？」江歲寧問道。
「我……」仲母面色尷尬，之前她來找江歲寧最後卻出賣了她的事情，仲母還記得很清楚，所以此刻看向江歲寧的目光，難免帶著幾分畏縮。
可想到家中的情況，她也顧不得其他了，咬了咬舌尖開口道：「江女官，你能不能請沈丞相出面，幫幫依雪。」
「她出了何事？」
自從大婚之後，她和仲依雪便沒有再見過，昨日裡面聽說仲家傳出消息，仲興運中風了。
她雖然不知道其中有沒有什麼其他的緣故，但是如今仲家應該是已經拿捏在了仲依雪的手裡面。
她倒是有些想不到，今日有何事要求到自己面前來，而且甚至還提到了沈宴西。
「是明昌侯府！」仲母的臉色灰敗難看，「大概是因為之前退婚的事情結下的仇，現在仲家出事了，老爺他又……中風了，所以現在明昌侯府上門來找麻煩。」
「畢竟是堂堂侯府，就算之前因為退婚的事情心生不滿，應該也不會在這個時候落井下石，畢竟也要顧及旁人的眼光。」
「可是的確是明昌侯府的人。」
「那應該也只是侯府世子。」
「對，就是宇文世子，他今日忽然來了，而且看著來者不善的樣子，現在仲家畢竟只是尋常百姓，他要是有心發難的話，肯定……」
「是仲依雪讓您來了嗎？」江歲寧打斷了仲母擔憂的話語。
仲母搖頭，「不是，依雪只說她能處理，讓我不用管，可是對方可是侯府世子，她能怎麼處理，我實在是放心不下，依雪她……」
眼見著仲母又要喋喋不休的繼續說下去，注意到江歲寧皺起眉頭，喜兒開口打斷道：「仲夫人，既然仲小姐說了她能夠處理，您應該相信她。」
仲母被打斷的噎了一下，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江歲寧的臉色，道：「江女官，我知道我的確是沒臉來找您，之前的事情是我對不住你，可我也實在是擔心依雪出事。」
除了眼前人，她也實在是想不出來還能找什麼人求助了。
江歲寧原本已經打算直接進府，可看著仲母那小心又窘迫的模樣，最後還是沒忍住開口道：「仲夫人，您應該相信自己的女兒，這件事情只要明昌侯和長公主不插手，單單只是宇文世子的話，不會鬧出什麼大麻煩來。」
「我……」
「而且您可知道為何依雪她不讓您來求助？」
「她許是覺得之前麻煩了你們太多，所以不好意思再勞動。」
「之前仲小姐的事情我雖然幫了一些忙，但更多的還是靠的她自己。她之所以不想要求助，是因為她清楚，日後這樣的事情不會少。這次就算我請了我夫君出面，勸退了宇文世子，可是之後未必不會再有其他人。仲家如今已經被貶為了庶民，而這皇城之中最不缺的就是達官顯貴，就算拋開明昌侯府，想來仲尚書在任期間，也未必沒有得罪過其他人……」
江歲寧頓了一下，繼續開口。
「所以，若是學不會自己解決的話，就算躲得過這一次，也躲不過之後。」
江歲寧每多說一句，仲母的臉色就多白上一分。
她喃喃開口：「那這麼說來，之後豈不是還有數不清的麻煩在等著。」
「所以重要的是讓人看到她解決麻煩的能力，若遇事只能求助，自己根本沒辦法應對的話，縱使是招贅在家，也不代表就能夠守住仲家剩下的家業。自己立不住，那在外人看來，你們母女便是現成的肥肉。」
江歲寧本不想把話說的這般直接和透徹，可是剛才看在仲母的確是太過擔憂仲依雪，她才沒忍住挑明。
看著神色慌亂的仲母，她又放緩了聲音問道：「仲夫人現在還想要我們幫忙解決明昌侯府的事情嗎？」
喜兒一邊回答一邊思索著。
「對了，我想起來了，還有一件事情是關於空明拜師的，他之前話不是還沒說完就被那位觀主給打斷了嗎，按照空明說的，他的確沒什麼特別的地方，是個孤兒，是在活不下去了才來的道觀。但是觀主在見到他時，對他就有些不一樣。後來沒多久，觀主就收了他當徒弟。聽說當時肅王爺知道了，還特意來瞧了瞧他，只不過在見到他之後，沒有說什麼很快就離開了。」
「看了看就直接離開了？」衛瑤疑惑。
「對，空明說也許只是想要看看觀主收的徒弟是哪一個，看完就走了。」喜兒點頭。
江歲寧讚賞的看著喜兒，「你這打聽到的可還真不少。」
喜兒不好意思的笑笑，「小姐，奴婢也不知道有用沒用，就裝作閒聊的樣子，隨便問了問，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幫到小姐你們。」
其實她原本打算再繼續打聽打聽的，可是有道士來找空明，她也只好作罷了。
「能，你打聽到的這些消息，是有用的。」衛瑤語氣裡面也透著讚賞。
畢竟看那個觀主的樣子，想要從他的口中得到消息實在是太難了，幸虧有喜兒。
「歲寧，喜兒剛剛說的肅王爺和觀主的對話，我們要不要告訴裴大人。」
裴大人那邊還在繼續查女子失蹤的事情，這說不定是一個線索。
「我會讓人告訴裴照之的，只不過終究也只是那個道童的一面之詞，做不了任何證據。」
如果想要確認肅王爺真的和女子失蹤案有關的話，必須要有鐵證。
江歲寧先將衛瑤送回了江家，隨後才回到寧園。
府門口剛下馬車，她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正等在府門口往裡面張望的身影。
「小姐，好像是仲夫人。」喜兒看著那身影開口。
江歲寧站在馬車邊上打量了一會兒。
察覺到身後傳來的視線，仲母扭頭回看，正好對上江歲寧的目光。
她身形先是一僵，緊接著又快步走到了江歲寧面前。
「江女官。」神情慌亂緊張。
「出了何事？」江歲寧問道。
「我……」仲母面色尷尬，之前她來找江歲寧最後卻出賣了她的事情，仲母還記得很清楚，所以此刻看向江歲寧的目光，難免帶著幾分畏縮。
可想到家中的情況，她也顧不得其他了，咬了咬舌尖開口道：「江女官，你能不能請沈丞相出面，幫幫依雪。」
「她出了何事？」
自從大婚之後，她和仲依雪便沒有再見過，昨日裡面聽說仲家傳出消息，仲興運中風了。
她雖然不知道其中有沒有什麼其他的緣故，但是如今仲家應該是已經拿捏在了仲依雪的手裡面。
她倒是有些想不到，今日有何事要求到自己面前來，而且甚至還提到了沈宴西。
「是明昌侯府！」仲母的臉色灰敗難看，「大概是因為之前退婚的事情結下的仇，現在仲家出事了，老爺他又……中風了，所以現在明昌侯府上門來找麻煩。」
「畢竟是堂堂侯府，就算之前因為退婚的事情心生不滿，應該也不會在這個時候落井下石，畢竟也要顧及旁人的眼光。」
「可是的確是明昌侯府的人。」
「那應該也只是侯府世子。」
「對，就是宇文世子，他今日忽然來了，而且看著來者不善的樣子，現在仲家畢竟只是尋常百姓，他要是有心發難的話，肯定……」
「是仲依雪讓您來了嗎？」江歲寧打斷了仲母擔憂的話語。
仲母搖頭，「不是，依雪只說她能處理，讓我不用管，可是對方可是侯府世子，她能怎麼處理，我實在是放心不下，依雪她……」
眼見著仲母又要喋喋不休的繼續說下去，注意到江歲寧皺起眉頭，喜兒開口打斷道：「仲夫人，既然仲小姐說了她能夠處理，您應該相信她。」
仲母被打斷的噎了一下，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江歲寧的臉色，道：「江女官，我知道我的確是沒臉來找您，之前的事情是我對不住你，可我也實在是擔心依雪出事。」
除了眼前人，她也實在是想不出來還能找什麼人求助了。
江歲寧原本已經打算直接進府，可看著仲母那小心又窘迫的模樣，最後還是沒忍住開口道：「仲夫人，您應該相信自己的女兒，這件事情只要明昌侯和長公主不插手，單單只是宇文世子的話，不會鬧出什麼大麻煩來。」
「我……」
「而且您可知道為何依雪她不讓您來求助？」
「她許是覺得之前麻煩了你們太多，所以不好意思再勞動。」
「之前仲小姐的事情我雖然幫了一些忙，但更多的還是靠的她自己。她之所以不想要求助，是因為她清楚，日後這樣的事情不會少。這次就算我請了我夫君出面，勸退了宇文世子，可是之後未必不會再有其他人。仲家如今已經被貶為了庶民，而這皇城之中最不缺的就是達官顯貴，就算拋開明昌侯府，想來仲尚書在任期間，也未必沒有得罪過其他人……」
江歲寧頓了一下，繼續開口。
「所以，若是學不會自己解決的話，就算躲得過這一次，也躲不過之後。」
江歲寧每多說一句，仲母的臉色就多白上一分。
她喃喃開口：「那這麼說來，之後豈不是還有數不清的麻煩在等著。」
「所以重要的是讓人看到她解決麻煩的能力，若遇事只能求助，自己根本沒辦法應對的話，縱使是招贅在家，也不代表就能夠守住仲家剩下的家業。自己立不住，那在外人看來，你們母女便是現成的肥肉。」
江歲寧本不想把話說的這般直接和透徹，可是剛才看在仲母的確是太過擔憂仲依雪，她才沒忍住挑明。
看著神色慌亂的仲母，她又放緩了聲音問道：「仲夫人現在還想要我們幫忙解決明昌侯府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