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5章 是演技不行，還是故意為之？
「沈丞相何必非要撕破臉，這次的事情本王並不知情，就算繼續追究下去，也不過是懲治一個奴才。更何況如今也還沒有給江家造成什麼損失，凡事總歸要留一線。」
肅王爺語氣微涼，威嚴和壓迫中帶著不悅。
沈宴西面上神色不變，「王爺如此袒護，傳出去恐怕也不好聽。」
「那沈丞相的意思，是這件事情一定要繼續追究下去了？」肅王冷下語調。
正欲繼續開口，便聽得江歲寧道。
「王爺勿要生氣，夫君也只是替我抱不平，所以一時間情緒有些過激。」
「娘子……」
「夫君。」江歲寧打斷了沈宴西的話，沖他搖了搖頭，「肅王爺說的沒錯，這件事情畢竟沒有造成什麼後果，就算鬧到了皇上面前，也未必就能夠繼續追究下去。而且既然王爺剛才都那麼說了，此事就到此為止吧。」
「江女官果然是個識大體的。」肅王爺滿意的開口。
「肅王爺過獎了，只不過這次的事情雖然可以不追究，但是下官希望類似的事情不要再發生，否則……」
江歲寧沒有把剩下的話說完，但是話語裡面的意思卻已經表現的很是明顯了。
肅王爺並沒有把江歲寧的這威脅放在心上，這種情況下總歸要說一些什麼，找找面子，不過他還是保證道：「江女官放心，本王之後定然會好好約束下人，絕對不會再讓他們胡鬧。」
「好，望王爺說到做到。」江歲寧點頭。
「既然事情已經弄清楚了，那本王就不久留你們了。」肅王爺開始下逐客令，「當然了，之前的那樁生意你們放心，一切照舊，就當作是本王給江家的賠罪。」
「賠罪就不必了，還是將那樁生意取消，就……」
「既然契書都已經簽訂好了，便沒有必要取消，正好本王剛剛回到朝堂，也需要上下走動一番，江家的綢緞很是出名，本望當作禮物或者賞賜，也未嘗不可。」肅王爺乾脆的開口，聽起來並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江歲寧輕輕皺了一下眉頭，沒有多說什麼，但告辭離開的時候，深深的看了肅王爺一眼。
離開了肅王府，江歲寧和沈宴西站在府門口，同時扭頭回望。
「你說，剛才到底是肅王爺的演技不行，還是他故意為之？」江歲寧問道。
從他們登門拜訪，到肅王爺找來管家對峙，再到事情的解決方法，一切都太順利，也太容易。
像極了一出事先安排好的拙劣戲碼。
可是如果真的是事先安排好的，那肅王爺的目的呢？
「肅王爺可不是個簡單人物。」沈宴西開口道。
這話的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了。
沈宴西覺得，肅王爺剛才那一出是裝出來的。
「那你覺得，肅王爺演上這麼一出的目的又是什麼？」
沈宴西思量了片刻，搖頭，「不清楚，或許是故意想要讓我們緊張，覺得他還有後手，又或許是為了其他，但……」
「但不管為了什麼……」江歲寧接過沈宴西的話，「我們都必須要小心提防。」
這話說出口，江歲寧忽然愣了一下，扭頭和沈宴西對視。
二人互相再對方的眼神中讀到了和自己相同的意思。
也許，肅王爺為的就是讓他們小心提放也說不定。
與此同時，肅王府大堂之中。
吳管家已經站了起來。
「王爺，您說他們二人會相信剛才的話嗎？」
「本王安排你演這些，可不是為了讓他們相信。」
沈宴西也好，江歲寧也罷，都不是蠢人，他們自然不可能這麼容易的就相信的一切。
「那王爺，老奴斗膽，您讓老奴設局江家，又讓老奴故意被江家人撞破，就是為了剛才嗎？」
「算是吧。」肅王靠在椅子上面，看著吳管家疑惑的樣子，笑道，「你可聽說過庸人自擾？」
「回王爺，自然是聽說過的。」
「但事實上，自擾的可不僅僅只有庸人，有些人越是聰明，就越是會懷疑別人是不是有層出不窮的手段和算計。而一旦陷入到了這樣的懷疑之中，緊隨而來的是時時防備，處處查探，這樣的日子可不好過呢。」
江歲寧和沈宴西無疑都是聰明人，可也正是因為他們都是聰明人，面對剛才的一切，必然會從各種角度來揣測自己的用意。
如此一來，分散到別處的精力自然就少了。
吳管家聽明白了自家王爺的意思，想了想又小心的問道：「王爺，那如果要是他們猜到了，覺得王爺您就是為了讓他們緊張和提防怎麼辦？」
「猜到了又能如何，只要沒辦法百分百的確認，他們都不可能真的不管此事拿江家冒險。只要有在意的人和事，就是有了軟肋。而一旦有了軟肋，再厲害的人也可能因此……萬劫不復。」
說出最後一句時，肅王爺神色驟冷。
像是想起了什麼，一雙眼睛裡面布滿了寒霜，甚至還帶著化不開的經年恨意。
日落月出，黑夜到來。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晨曦又驅散了黑暗，新的一天伴隨著日光而至。
轉眼，幾天時間過去。
這幾天裡面，之前那些和江家合作的商戶們又紛紛找了上來。
先是表達了歉意和無奈，隨後又將大量的原料送了過來。
雖然原料的事情解決了，江慕時他們也不必再去其他地方購買原料，但是江家的氣氛卻並沒有因此而放鬆下來。
聽江歲寧說完事情的經過之後，江家上下都覺得這件事情也許沒有那麼簡單。
江知同和江慕時首先想的便是放棄這樁生意，但是之前簽訂契書的買主並沒有答應。
雖說知道了其中原由，但是畢竟契書已簽，對方不答應解除，最後江慕時和江知同還是決定，按照約定按時完工和交貨。
當然了，在這過程中必須要小心謹慎，不能出絲毫的紕漏。
「歲寧，我心裏面總覺得不踏實。」正在皇宮當值，衛瑤憂心忡忡，「你說肅王爺到底想耍什麼花樣？」
肅王爺語氣微涼，威嚴和壓迫中帶著不悅。
沈宴西面上神色不變，「王爺如此袒護，傳出去恐怕也不好聽。」
「那沈丞相的意思，是這件事情一定要繼續追究下去了？」肅王冷下語調。
正欲繼續開口，便聽得江歲寧道。
「王爺勿要生氣，夫君也只是替我抱不平，所以一時間情緒有些過激。」
「娘子……」
「夫君。」江歲寧打斷了沈宴西的話，沖他搖了搖頭，「肅王爺說的沒錯，這件事情畢竟沒有造成什麼後果，就算鬧到了皇上面前，也未必就能夠繼續追究下去。而且既然王爺剛才都那麼說了，此事就到此為止吧。」
「江女官果然是個識大體的。」肅王爺滿意的開口。
「肅王爺過獎了，只不過這次的事情雖然可以不追究，但是下官希望類似的事情不要再發生，否則……」
江歲寧沒有把剩下的話說完，但是話語裡面的意思卻已經表現的很是明顯了。
肅王爺並沒有把江歲寧的這威脅放在心上，這種情況下總歸要說一些什麼，找找面子，不過他還是保證道：「江女官放心，本王之後定然會好好約束下人，絕對不會再讓他們胡鬧。」
「好，望王爺說到做到。」江歲寧點頭。
「既然事情已經弄清楚了，那本王就不久留你們了。」肅王爺開始下逐客令，「當然了，之前的那樁生意你們放心，一切照舊，就當作是本王給江家的賠罪。」
「賠罪就不必了，還是將那樁生意取消，就……」
「既然契書都已經簽訂好了，便沒有必要取消，正好本王剛剛回到朝堂，也需要上下走動一番，江家的綢緞很是出名，本望當作禮物或者賞賜，也未嘗不可。」肅王爺乾脆的開口，聽起來並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江歲寧輕輕皺了一下眉頭，沒有多說什麼，但告辭離開的時候，深深的看了肅王爺一眼。
離開了肅王府，江歲寧和沈宴西站在府門口，同時扭頭回望。
「你說，剛才到底是肅王爺的演技不行，還是他故意為之？」江歲寧問道。
從他們登門拜訪，到肅王爺找來管家對峙，再到事情的解決方法，一切都太順利，也太容易。
像極了一出事先安排好的拙劣戲碼。
可是如果真的是事先安排好的，那肅王爺的目的呢？
「肅王爺可不是個簡單人物。」沈宴西開口道。
這話的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了。
沈宴西覺得，肅王爺剛才那一出是裝出來的。
「那你覺得，肅王爺演上這麼一出的目的又是什麼？」
沈宴西思量了片刻，搖頭，「不清楚，或許是故意想要讓我們緊張，覺得他還有後手，又或許是為了其他，但……」
「但不管為了什麼……」江歲寧接過沈宴西的話，「我們都必須要小心提防。」
這話說出口，江歲寧忽然愣了一下，扭頭和沈宴西對視。
二人互相再對方的眼神中讀到了和自己相同的意思。
也許，肅王爺為的就是讓他們小心提放也說不定。
與此同時，肅王府大堂之中。
吳管家已經站了起來。
「王爺，您說他們二人會相信剛才的話嗎？」
「本王安排你演這些，可不是為了讓他們相信。」
沈宴西也好，江歲寧也罷，都不是蠢人，他們自然不可能這麼容易的就相信的一切。
「那王爺，老奴斗膽，您讓老奴設局江家，又讓老奴故意被江家人撞破，就是為了剛才嗎？」
「算是吧。」肅王靠在椅子上面，看著吳管家疑惑的樣子，笑道，「你可聽說過庸人自擾？」
「回王爺，自然是聽說過的。」
「但事實上，自擾的可不僅僅只有庸人，有些人越是聰明，就越是會懷疑別人是不是有層出不窮的手段和算計。而一旦陷入到了這樣的懷疑之中，緊隨而來的是時時防備，處處查探，這樣的日子可不好過呢。」
江歲寧和沈宴西無疑都是聰明人，可也正是因為他們都是聰明人，面對剛才的一切，必然會從各種角度來揣測自己的用意。
如此一來，分散到別處的精力自然就少了。
吳管家聽明白了自家王爺的意思，想了想又小心的問道：「王爺，那如果要是他們猜到了，覺得王爺您就是為了讓他們緊張和提防怎麼辦？」
「猜到了又能如何，只要沒辦法百分百的確認，他們都不可能真的不管此事拿江家冒險。只要有在意的人和事，就是有了軟肋。而一旦有了軟肋，再厲害的人也可能因此……萬劫不復。」
說出最後一句時，肅王爺神色驟冷。
像是想起了什麼，一雙眼睛裡面布滿了寒霜，甚至還帶著化不開的經年恨意。
日落月出，黑夜到來。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晨曦又驅散了黑暗，新的一天伴隨著日光而至。
轉眼，幾天時間過去。
這幾天裡面，之前那些和江家合作的商戶們又紛紛找了上來。
先是表達了歉意和無奈，隨後又將大量的原料送了過來。
雖然原料的事情解決了，江慕時他們也不必再去其他地方購買原料，但是江家的氣氛卻並沒有因此而放鬆下來。
聽江歲寧說完事情的經過之後，江家上下都覺得這件事情也許沒有那麼簡單。
江知同和江慕時首先想的便是放棄這樁生意，但是之前簽訂契書的買主並沒有答應。
雖說知道了其中原由，但是畢竟契書已簽，對方不答應解除，最後江慕時和江知同還是決定，按照約定按時完工和交貨。
當然了，在這過程中必須要小心謹慎，不能出絲毫的紕漏。
「歲寧，我心裏面總覺得不踏實。」正在皇宮當值，衛瑤憂心忡忡，「你說肅王爺到底想耍什麼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