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3章 徹底決裂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仲母一大跳。
「老爺……」
她想要上前查看一下仲興運的情況，然而卻被仲依雪給拉住了。
仲興運一陣暈眩，勉強支撐起身體，看著面前無動於衷的仲依雪和被拉住的仲母訓斥道。
「你們還愣著做什麼，我突然頭疼的厲害，還不趕緊請大夫！」
「請大夫就不必了，父親忽然覺得頭疼無力，是因為酒喝多了。」仲依雪低頭看著地上的仲興運。
仲興運被這眼神看的一愣，緊接著反應過來。
「是你，是你在酒裡面動了手腳？」
仲母嚇了一跳，連忙想要說絕對不可能，然而在看到自家女兒臉上的神情時，她也不由得愣住了。
「依雪，難道真的……」
仲依雪唇邊揚起一抹笑，「父親，我也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說起來，她也是向父親學的。
仲興運大驚，「你到底在酒裡面做了什麼？」
「父親放心，女兒沒有你那般狠心，你也不會中邪發狂，只不過是一些會讓你覺得渾身無力的藥粉罷了。當然了，接下來你會常常陷入沉睡。」
「簡直是反了天了，來人，來人！」
仲興運對著門外大喊，然而一個小廝都沒有出現，就連平日裡面都常常跟在他身旁的管家也沒有露面。
「父親不必浪費力氣了，我早已經吩咐過，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靠近這院子。」
仲依雪慢條斯理的開口。
「其實父親不必生氣，就你如今的處境，若是安然無恙的話，必然要去朝堂之上面臨斥責和罷官，父親這麼好面子的人，想來定然是不願瞧見這一幕的。現在好了，若是皇上派人來傳召的話，我會告知父親突發疾病，臥床不起，如此一來，也省得父親再去朝臣們面前丟面子。當然了……」
仲依雪悠悠一笑，「皇上和朝臣們到底是相信你真的病了，還是覺得你是在藉故不肯露面，那女兒就保證不了了。」
仲依雪這話，氣得仲興運只覺得頭疼的更厲害了。
「你可知道你在做什麼，對自己的親生父親下毒，你……」
話說到一半，對上仲依雪諷刺的目光，仲興運頓住了。
「父親怎麼不繼續說下去了，我還以為你會說父親給女兒下毒是天經地義，女兒給父親下毒便是大逆不道呢。」
仲依雪眼底的譏諷滿的幾乎要溢出來，像是響亮的耳光，狠狠的抽在了仲興運的臉上。
仲興運攥緊拳頭，心裏面湧出的那一絲尷尬，很快又被憤怒取代。
「我就應該直接給你下毒藥，毒死你！」
「呵。」仲依雪笑了，「那父親現在恐怕是沒有這個機會了，反倒是我，如果想繼續對父親動手的話，似乎很是容易。」
仲興運神色一僵，眼底流露出恐懼。
「你……」
「父親大可以放心，我沒打算那麼做。畢竟你要是突然出事的話，我這個剛剛和你起過爭執的女兒，豈不是很可疑。」
仲興運稍稍鬆了口氣。
「更何況……」仲依雪繼續道，「如今我正在招婿，如果這個時候父親出事了的話，難保不會引起什麼變故。」
所以就算要出事，也絕對不能是在這個節骨眼上。
半炷香後，仲依玉雪帶著仲母離開了院子。
身後的仲興運已經昏睡在了床上，仲依雪還往他的衣襟上撒了不少酒，整個房間之中聞起來酒氣衝天。
這種時候，若是有人過來的話，看到的也只會是一個爛醉如泥的仲興運。
仲母跟著自家女兒，臉色十分複雜，「依雪，你父親他……」
仲依雪停下腳步，認真的看著自家母親。
「母親，女兒想要問您一句，在我和父親之間，您選擇誰？」
「我……」
仲母頓住，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母親，我知道這段時間您一直在為我憂心，你去求江歲寧的時候，我相信你心裏面也並沒有想要設局害她們，只是因為敵不過父親的威壓。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之前的一切都已經暴露，我和父親之間從今往後定然是沒有一絲緩和的可能，所以女兒想要問一問，在我和父親之間，您想要如何選？」
「雪兒，真的要鬧到這種地步嗎？」仲母神色為難。
一個是她這麼多年的夫君，一個是她現在唯一的女兒，讓她夾在中間做選擇，實在是太難了。
「母親，現在並非什麼真的要鬧到這種地步，而是已經鬧到了這種地步。」
仲依雪深吸了一口氣，握住了仲母的手。
「若是可以的話，女兒也不想讓您為難，但是現在已經沒有了其他的選擇，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剛才女兒已經徹底和父親撕破了臉，還在他喝的酒裡面動了手腳，若是真的讓他徹底緩過來，必然是不會放過女兒的，就連母親您大概也會受到她的遷怒。所以，若是您真的選擇站在父親那邊的話，除非您幫著他一起對付女兒，否則他可能也不會原諒您。」
「我怎麼可能會幫著他對付你！」仲母立刻道。
這話脫口而出之時，仲母心中的糾結也有了答案。
雖然她和老爺夫妻多年，但是這些年來，隨著老爺官位越做越高，而她娘家的沒落，他們之間的關係早就已經不復以往了。
若非是老爺想要博得一個好名聲，恐怕她這個正室的位置也未必坐的穩當。
更重要的是，依雪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女兒，如今她只剩這個女兒，不管怎麼樣，都必須要護著她，絕對不能再讓她出事。
想到此處，仲母也反握住了仲依雪的手。
「依雪，你是為娘的女兒，為娘會站在你這邊。」
「那父親那邊？」
「就當是我對不住他，但無論如何，娘都不會讓你出事。」仲母語氣更加堅定起來。
仲依雪心裏面的石頭落了地，伸手抱住了仲母。
「謝謝母親，女兒也一定會好好護著母親。」
雖然現在才剛剛邁出第一步，後續可能還有許多的麻煩要解決，但既然已經下定了決心，那就沒有了回頭路。
仲家必須握在她們的手裡面！
「老爺……」
她想要上前查看一下仲興運的情況，然而卻被仲依雪給拉住了。
仲興運一陣暈眩，勉強支撐起身體，看著面前無動於衷的仲依雪和被拉住的仲母訓斥道。
「你們還愣著做什麼，我突然頭疼的厲害，還不趕緊請大夫！」
「請大夫就不必了，父親忽然覺得頭疼無力，是因為酒喝多了。」仲依雪低頭看著地上的仲興運。
仲興運被這眼神看的一愣，緊接著反應過來。
「是你，是你在酒裡面動了手腳？」
仲母嚇了一跳，連忙想要說絕對不可能，然而在看到自家女兒臉上的神情時，她也不由得愣住了。
「依雪，難道真的……」
仲依雪唇邊揚起一抹笑，「父親，我也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說起來，她也是向父親學的。
仲興運大驚，「你到底在酒裡面做了什麼？」
「父親放心，女兒沒有你那般狠心，你也不會中邪發狂，只不過是一些會讓你覺得渾身無力的藥粉罷了。當然了，接下來你會常常陷入沉睡。」
「簡直是反了天了，來人，來人！」
仲興運對著門外大喊，然而一個小廝都沒有出現，就連平日裡面都常常跟在他身旁的管家也沒有露面。
「父親不必浪費力氣了，我早已經吩咐過，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靠近這院子。」
仲依雪慢條斯理的開口。
「其實父親不必生氣，就你如今的處境，若是安然無恙的話，必然要去朝堂之上面臨斥責和罷官，父親這麼好面子的人，想來定然是不願瞧見這一幕的。現在好了，若是皇上派人來傳召的話，我會告知父親突發疾病，臥床不起，如此一來，也省得父親再去朝臣們面前丟面子。當然了……」
仲依雪悠悠一笑，「皇上和朝臣們到底是相信你真的病了，還是覺得你是在藉故不肯露面，那女兒就保證不了了。」
仲依雪這話，氣得仲興運只覺得頭疼的更厲害了。
「你可知道你在做什麼，對自己的親生父親下毒，你……」
話說到一半，對上仲依雪諷刺的目光，仲興運頓住了。
「父親怎麼不繼續說下去了，我還以為你會說父親給女兒下毒是天經地義，女兒給父親下毒便是大逆不道呢。」
仲依雪眼底的譏諷滿的幾乎要溢出來，像是響亮的耳光，狠狠的抽在了仲興運的臉上。
仲興運攥緊拳頭，心裏面湧出的那一絲尷尬，很快又被憤怒取代。
「我就應該直接給你下毒藥，毒死你！」
「呵。」仲依雪笑了，「那父親現在恐怕是沒有這個機會了，反倒是我，如果想繼續對父親動手的話，似乎很是容易。」
仲興運神色一僵，眼底流露出恐懼。
「你……」
「父親大可以放心，我沒打算那麼做。畢竟你要是突然出事的話，我這個剛剛和你起過爭執的女兒，豈不是很可疑。」
仲興運稍稍鬆了口氣。
「更何況……」仲依雪繼續道，「如今我正在招婿，如果這個時候父親出事了的話，難保不會引起什麼變故。」
所以就算要出事，也絕對不能是在這個節骨眼上。
半炷香後，仲依玉雪帶著仲母離開了院子。
身後的仲興運已經昏睡在了床上，仲依雪還往他的衣襟上撒了不少酒，整個房間之中聞起來酒氣衝天。
這種時候，若是有人過來的話，看到的也只會是一個爛醉如泥的仲興運。
仲母跟著自家女兒，臉色十分複雜，「依雪，你父親他……」
仲依雪停下腳步，認真的看著自家母親。
「母親，女兒想要問您一句，在我和父親之間，您選擇誰？」
「我……」
仲母頓住，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母親，我知道這段時間您一直在為我憂心，你去求江歲寧的時候，我相信你心裏面也並沒有想要設局害她們，只是因為敵不過父親的威壓。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之前的一切都已經暴露，我和父親之間從今往後定然是沒有一絲緩和的可能，所以女兒想要問一問，在我和父親之間，您想要如何選？」
「雪兒，真的要鬧到這種地步嗎？」仲母神色為難。
一個是她這麼多年的夫君，一個是她現在唯一的女兒，讓她夾在中間做選擇，實在是太難了。
「母親，現在並非什麼真的要鬧到這種地步，而是已經鬧到了這種地步。」
仲依雪深吸了一口氣，握住了仲母的手。
「若是可以的話，女兒也不想讓您為難，但是現在已經沒有了其他的選擇，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剛才女兒已經徹底和父親撕破了臉，還在他喝的酒裡面動了手腳，若是真的讓他徹底緩過來，必然是不會放過女兒的，就連母親您大概也會受到她的遷怒。所以，若是您真的選擇站在父親那邊的話，除非您幫著他一起對付女兒，否則他可能也不會原諒您。」
「我怎麼可能會幫著他對付你！」仲母立刻道。
這話脫口而出之時，仲母心中的糾結也有了答案。
雖然她和老爺夫妻多年，但是這些年來，隨著老爺官位越做越高，而她娘家的沒落，他們之間的關係早就已經不復以往了。
若非是老爺想要博得一個好名聲，恐怕她這個正室的位置也未必坐的穩當。
更重要的是，依雪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女兒，如今她只剩這個女兒，不管怎麼樣，都必須要護著她，絕對不能再讓她出事。
想到此處，仲母也反握住了仲依雪的手。
「依雪，你是為娘的女兒，為娘會站在你這邊。」
「那父親那邊？」
「就當是我對不住他，但無論如何，娘都不會讓你出事。」仲母語氣更加堅定起來。
仲依雪心裏面的石頭落了地，伸手抱住了仲母。
「謝謝母親，女兒也一定會好好護著母親。」
雖然現在才剛剛邁出第一步，後續可能還有許多的麻煩要解決，但既然已經下定了決心，那就沒有了回頭路。
仲家必須握在她們的手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