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6章 莫要如瘋狗一般亂咬人
「且慢！」江歲寧立刻開口，「仲尚書，仲二小姐失蹤，你心急如焚，心情我們可以理解，但是這件事情畢竟和仲大小姐無關。縱使身為父親，也不該這般遷怒。」
「江女官，本官顧及著沈丞相已經百般忍讓。若非你將這個逆女誘拐在女子書院之中，也不會出這麼多事情，本官還沒有怪罪你，你竟然還想來插手本官的家事嗎！」仲興運咬牙切齒。
「仲大人慎言。」沈宴西冷冷開口，「若是本相沒有記錯的話，是你先將自家女兒逐出家門，何來誘拐一說。更何況，縱使仲二小姐失蹤，該問罪責怪的也是兇手。」
「下官……」
「若是按仲大人這種問罪方法，你是否應該先責怪自己攀附明昌侯府不成，惱羞成怒之下，不顧父女親情，將自家女兒逐出家門，這才引發了今日之事。」
沈宴西目光冷冽，透著上位者的威壓。
仲興運原本的怒火和怨恨被這目光一下子擊潰了不少。
「丞相大人，你就算想要維護自家夫人，也不能如此不講道理。如今失蹤的是下官的女兒，下官才是那個苦主，難不成丞相大人還要問罪嗎！」
「仲大人多慮了，本相只是提醒仲大人慎言，莫要胡言亂語，如瘋狗一般咬人。至於苦主，仲二小姐失蹤，想來仲夫人和仲大小姐心中同樣都不好受，若論苦主的話，也並非仲大人一人。」
沈宴西這話說的絲毫不留情面，清清楚楚的表明了他心中的不滿。
那句瘋狗一般亂咬人聽的仲興運心頭怒火中燒，可在沈宴西面前，終究是不敢太過，只能咬牙忍下了這火氣。
「好，剛才就算是下官失言，下官在這裡向丞相大人還有江女官賠罪了。但仲依雪是下官的女兒，下官想要關她，那……」
「父親之前已經將我趕出了仲家，現在我的自由不受父親限制。」仲依雪咬牙開口。
「怎麼？你難不成還想要和我斷絕父女關係！」
「女兒沒有這個想法，但是現在二妹失蹤了，女兒要幫著一起尋找，我沒有辦法聽從父親的命令被關在家中。」
「你……」
「若是父親一心想要關住女兒的話，那女兒也只能和父親斷絕父女關係了。」仲依雪決絕開口。
臉上的巴掌印清晰，她微抬頭倔強的看著仲興運。
袖子裡面的手緊緊攥起，眼底也透著滿滿的慌亂，只不過這慌亂並非來自於和仲興運的對峙，而是對於仲依玉的擔憂。
裴照之站在仲依雪身側，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
仲興運恨不能再次上前，狠狠的打上仲依雪兩巴掌，但顧及著裴照之和沈宴西在場，終究還是忍耐了下來。
「好，好啊，既然你如此有主見，那為父也管不了了，但是你給我記清楚了，若是你妹妹有什麼事情的話，為父絕不會饒了你！」
仲依雪抿唇沒有開口。
她心中對於仲依玉的擔憂比仲興運更甚。
裴照之仔細地查問了一下仲府的下人。
得知仲依玉是因著女子失蹤一事，放心不下還在女子書院中的仲依雪，所以這幾日一直想要去看一看她，但是被仲興運給攔了下來，認為外面並不安全。
仲母也是擔心不已，同樣阻止規勸，仲依玉答應作罷後，心中卻依舊放心不下，今日徹底忍不住了，就離開了仲家，想著去女子書院看一看。
可是半路馬車卻出了問題，車夫去找人幫忙修車，等到再回來的時候，已經不見仲依玉和丫鬟了。
「你們家小姐是何時同你分開的？」裴照之看著面前跪在地上的丫鬟問道。
「啟稟大人，是車夫去找人之後不久，二小姐說要給大小姐買些她平常愛吃的糕點，就吩咐奴婢去買了。奴婢當時見街上人來人往的，再加上糕點鋪子也不遠，所以就想著快去快回，留下小姐一人在原地等候。可等到奴婢拿著糕點回來的時候，卻發現小姐不見了。」
「發現你們家小姐不見了之後，你做了些什麼？」裴照之問道。
「奴婢當時立刻四周尋找，可是一直找不見人，於是便又去女子書院打聽了一下，他們說並沒有看到小姐，那時奴婢徹底慌了神，趕忙跑回了府中報信。」
丫鬟神情慌亂，臉上滿滿的都是後悔之色。
「早知道小姐會出事的話，奴婢無論如何都會留在她身邊的，都怪奴婢，奴婢該死！」
裴照之皺眉，又看向一旁的仲興運。
「在得知二小姐失蹤之後，仲大人可有立刻報官？」
仲興運搖頭，「沒有，青天白日的，當時本官也不確定她到底是自己離開了還是失蹤，於是便派上了家丁去尋找，想著若是誤會一場的話，也不至於將事情鬧大。可是找了幾個時辰都沒找見人，便派人去大理寺報了官。」
一開始他還以為是依玉悄悄的去了女子書院，可派去的小廝跟書院的人反覆確認了，依玉的確沒有去書院，再加上女子失蹤一案，他才徹底慌了神。
裴照之思索之下，又問了丫鬟幾個問題，包括仲依玉今日的衣著打扮，等到天色已經完全黑下來時才結束問話，離開了仲家。
仲府門口，江歲寧伸手攙扶住腳步虛浮的仲依雪，「如今這皇城之中不安全，天色又已經黑了，我們送你回女子書院。」
「多謝。」仲依雪失魂落魄的道謝，下一刻看向裴照之，「裴大人，敢問之前失蹤的那些女子可有找到的？」
「暫時還沒有。」裴照之搖頭。
「那，那按照裴大人的判斷，兇手抓那些女子，會不會，會不會害了她們的性命？」仲依雪嗓音乾澀的厲害，神色間也滿滿都是慌張。
裴照之看著仲依雪，明白對方心中的擔憂，想要出言安慰她，可沉默了片刻後，最終還是如實的搖了搖頭。
「這一點本官也還不確定，但如果……」裴照之停頓。
仲依雪飛快追問，「如果什麼？」
「江女官，本官顧及著沈丞相已經百般忍讓。若非你將這個逆女誘拐在女子書院之中，也不會出這麼多事情，本官還沒有怪罪你，你竟然還想來插手本官的家事嗎！」仲興運咬牙切齒。
「仲大人慎言。」沈宴西冷冷開口，「若是本相沒有記錯的話，是你先將自家女兒逐出家門，何來誘拐一說。更何況，縱使仲二小姐失蹤，該問罪責怪的也是兇手。」
「下官……」
「若是按仲大人這種問罪方法，你是否應該先責怪自己攀附明昌侯府不成，惱羞成怒之下，不顧父女親情，將自家女兒逐出家門，這才引發了今日之事。」
沈宴西目光冷冽，透著上位者的威壓。
仲興運原本的怒火和怨恨被這目光一下子擊潰了不少。
「丞相大人，你就算想要維護自家夫人，也不能如此不講道理。如今失蹤的是下官的女兒，下官才是那個苦主，難不成丞相大人還要問罪嗎！」
「仲大人多慮了，本相只是提醒仲大人慎言，莫要胡言亂語，如瘋狗一般咬人。至於苦主，仲二小姐失蹤，想來仲夫人和仲大小姐心中同樣都不好受，若論苦主的話，也並非仲大人一人。」
沈宴西這話說的絲毫不留情面，清清楚楚的表明了他心中的不滿。
那句瘋狗一般亂咬人聽的仲興運心頭怒火中燒，可在沈宴西面前，終究是不敢太過，只能咬牙忍下了這火氣。
「好，剛才就算是下官失言，下官在這裡向丞相大人還有江女官賠罪了。但仲依雪是下官的女兒，下官想要關她，那……」
「父親之前已經將我趕出了仲家，現在我的自由不受父親限制。」仲依雪咬牙開口。
「怎麼？你難不成還想要和我斷絕父女關係！」
「女兒沒有這個想法，但是現在二妹失蹤了，女兒要幫著一起尋找，我沒有辦法聽從父親的命令被關在家中。」
「你……」
「若是父親一心想要關住女兒的話，那女兒也只能和父親斷絕父女關係了。」仲依雪決絕開口。
臉上的巴掌印清晰，她微抬頭倔強的看著仲興運。
袖子裡面的手緊緊攥起，眼底也透著滿滿的慌亂，只不過這慌亂並非來自於和仲興運的對峙，而是對於仲依玉的擔憂。
裴照之站在仲依雪身側，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
仲興運恨不能再次上前，狠狠的打上仲依雪兩巴掌，但顧及著裴照之和沈宴西在場，終究還是忍耐了下來。
「好，好啊，既然你如此有主見，那為父也管不了了，但是你給我記清楚了，若是你妹妹有什麼事情的話，為父絕不會饒了你！」
仲依雪抿唇沒有開口。
她心中對於仲依玉的擔憂比仲興運更甚。
裴照之仔細地查問了一下仲府的下人。
得知仲依玉是因著女子失蹤一事，放心不下還在女子書院中的仲依雪，所以這幾日一直想要去看一看她，但是被仲興運給攔了下來，認為外面並不安全。
仲母也是擔心不已，同樣阻止規勸，仲依玉答應作罷後，心中卻依舊放心不下，今日徹底忍不住了，就離開了仲家，想著去女子書院看一看。
可是半路馬車卻出了問題，車夫去找人幫忙修車，等到再回來的時候，已經不見仲依玉和丫鬟了。
「你們家小姐是何時同你分開的？」裴照之看著面前跪在地上的丫鬟問道。
「啟稟大人，是車夫去找人之後不久，二小姐說要給大小姐買些她平常愛吃的糕點，就吩咐奴婢去買了。奴婢當時見街上人來人往的，再加上糕點鋪子也不遠，所以就想著快去快回，留下小姐一人在原地等候。可等到奴婢拿著糕點回來的時候，卻發現小姐不見了。」
「發現你們家小姐不見了之後，你做了些什麼？」裴照之問道。
「奴婢當時立刻四周尋找，可是一直找不見人，於是便又去女子書院打聽了一下，他們說並沒有看到小姐，那時奴婢徹底慌了神，趕忙跑回了府中報信。」
丫鬟神情慌亂，臉上滿滿的都是後悔之色。
「早知道小姐會出事的話，奴婢無論如何都會留在她身邊的，都怪奴婢，奴婢該死！」
裴照之皺眉，又看向一旁的仲興運。
「在得知二小姐失蹤之後，仲大人可有立刻報官？」
仲興運搖頭，「沒有，青天白日的，當時本官也不確定她到底是自己離開了還是失蹤，於是便派上了家丁去尋找，想著若是誤會一場的話，也不至於將事情鬧大。可是找了幾個時辰都沒找見人，便派人去大理寺報了官。」
一開始他還以為是依玉悄悄的去了女子書院，可派去的小廝跟書院的人反覆確認了，依玉的確沒有去書院，再加上女子失蹤一案，他才徹底慌了神。
裴照之思索之下，又問了丫鬟幾個問題，包括仲依玉今日的衣著打扮，等到天色已經完全黑下來時才結束問話，離開了仲家。
仲府門口，江歲寧伸手攙扶住腳步虛浮的仲依雪，「如今這皇城之中不安全，天色又已經黑了，我們送你回女子書院。」
「多謝。」仲依雪失魂落魄的道謝，下一刻看向裴照之，「裴大人，敢問之前失蹤的那些女子可有找到的？」
「暫時還沒有。」裴照之搖頭。
「那，那按照裴大人的判斷，兇手抓那些女子，會不會，會不會害了她們的性命？」仲依雪嗓音乾澀的厲害，神色間也滿滿都是慌張。
裴照之看著仲依雪，明白對方心中的擔憂，想要出言安慰她，可沉默了片刻後，最終還是如實的搖了搖頭。
「這一點本官也還不確定，但如果……」裴照之停頓。
仲依雪飛快追問，「如果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