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八章 文藝兵也是兵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之前說好了的,只需要拿到一部分投資份額,現在怎麼突然變成主投了?

  「是寧昊的主意,上獅文化那邊,好像對這部戲的前景也不是很看好,正好……」

  正好有了接盤俠!

  王景華主動送上門,寧昊順勢將大部分投資份額讓給了稻草人,只是這樣一來,這部戲還能像前世一樣在眾多影片中脫穎而出嗎?

  要知道這部電影的導演雖然是申傲,可寧昊作為製片人,才是這部戲真正的幕後功臣。

  「華姐,咱們主投沒問題,但這部電影的主導權,還是交給上獅文化來負責!」

  「為什麼?」

  王景華不解,既然稻草人變成了主投方,為什麼還要放權給上獅文化?

  「因為他們有寧昊!」

  國產電影以小博大就是從寧昊那部《瘋狂的石頭》開始的,近些年寧昊的產量雖然有所下降,甚至開始逐漸退居二線,扮演起了製片人的角色,但只要有他參與,那就是票房保障。

  「明白了!」

  寧昊的能力,王景華自然也是知道的,既然張恆都這麼說了,那就這麼辦。

  「另外兩個劇本呢?」

  「《堅如磐石》,光線那邊同意讓出四分之一的份額,《消失的她》,陳思成只願意給咱們五分之一,但是……」

  「但是什麼?」

  「他希望咱們可以承擔三分之一的投資,另外,你明年的檔期,要給他留出至少兩個月!」

  呵!

  張恆聞言笑了,這是真把稻草人當成冤大頭了啊!

  「回復他,咱們只能按照將來的分成比例投資,檔期的話……最多一個月!」

  說到最後,張恆還是讓了一步。

  「好,我儘快聯繫他們!」

  說著話的工夫,車已經離開了京城市區,朝著懷柔的方向去了。

  《志願軍》三部曲的軍訓駐地就安排在這裡。

  劇組的主要演員辛白青、魏辰、陳飛雨等人早在半個月之前就已經開始了集中訓練。

  張恆是最後一個過來的。

  到了訓練場地,所有演員正身著作訓服在站軍姿。

  京城最近開始降溫,白天的最高氣溫也只有3,還伴著大風,這麼冷的天,所有人站在空曠的操場上,也真是夠受罪的了。

  不過和真正的軍人,尤其是幾十年前那群最可愛的人相比,這點兒苦自然也就不算什麼了。

  「報告教官,學員張恆前來報到,申請入列!」

  張恆去宿舍換了作訓服,跑步到了操場,王景華已經回去了,接下來還要和陳思成繼續談合作的事。

  教官早就發現了張恆,還了一個軍禮。

  「入列!」

  「是!」

  張恆應聲,接著跑到隊伍的末尾站好。

  能感覺到,周圍有數道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其中就包括陳飛雨。

  站了十幾分鐘的軍姿,接下來是隊列訓練,一上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到了中午,隊伍被帶到了食堂。

  這裡是某部隊的駐訓場,只有遇到演習的時候才會被啟用,平時只有一個班的戰士駐守。

  就像……

  《士兵突擊》裡面草原上的紅三連五班。

  「有一個道理不用講,戰士就該上戰場,好鋼就該鑄利劍,當兵就該打硬仗……」

  開飯前必唱的軍歌,隨後才被教官帶進食堂。

  「坐!」

  嘩!

  所有人的動作整齊劃一。

  剛來的時候可不是這樣,松鬆散散,亂糟糟的,坐下之後,聊天的,打電話的,還有人嫌棄飯菜不好吃,隨意丟棄的。

  只半個月的時候,所有人的毛病都給扳了過來。

  要不然怎麼說軍隊是個大熔爐呢,就算是塊廢鐵扔進去,也能變成好鋼。

  幾個教官始終關注著張恆,見他的一舉一動,完全符合軍人的標準,這才放鬆對他的觀察。


  午飯之後,有一個小時的自由活動時間。

  張恆正準備找個地方休息,卻被人給找上了。

  「有事兒?」

  張恆看著站在面前的陳飛雨,見對方板著張臉,明顯來者不善。

  「你演李想?」

  語氣還挺沖。

  「是,怎麼了?」

  「朱易龍和我是朋友。」

  李想這個角色之前敲定了朱易龍的事,張恆已經知道了,為了補償,他特意讓王景華安排朱易龍演了稻草人和東申未來合作的一部電影,並且在裡面擔任男一號。

  「所以呢?」

  「我想驗一驗,你夠不夠資格搶他的角色。」

  兩人這邊的情況,很多人都注意到了,辛白青想要過來,卻被人給攔住了。

  張恆聞言笑了:「你想怎麼驗?」

  陳飛雨扭頭看向一旁。

  「那邊的健身房,和我較量較量就行!」

  陳飛雨在老美上學的時候,學過很長時間的拳擊和跆拳道,對自己的身手非常自信。

  「你確定是為了你的朋友,不是為了……你爹?」

  陳飛雨臉色微變,咬了咬牙道:「你就說敢不敢吧!」

  激將法?

  「行啊!」

  張恆知道,今天要是不滿足這小子的要求,估計未來半個月,他都別想消停。

  說著起身,跟在陳飛雨身後朝著健身房走去。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跟了上來。

  健身房內,張恆和陳飛雨戴好護具走上了擂台,聞訊趕來的教官並沒有阻攔,還選出一個人來擔任裁判。

  「一個回合,你要是能堅持一個回合,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陳飛雨抬手指向張恆,那一臉自信的模樣很欠揍。

  教官將兩個人叫到一起,本該叮囑一下不能攻擊的部位,結果卻只有一句。

  「是男人就別慫。」

  哈!

  那就……

  別慫!

  「開始!」

  裁判的手剛落下,陳飛雨立刻揮出一拳,直搗張恆的面門。

  在陳飛雨看來,他這一拳無論是力量,還是速度,全都無懈可擊,張恆根本躲不過,或許根本不需要一回合,只這一拳就能把張恆撂倒。

  可拳頭揮出去卻打了個寂寞。

  張恆只是一個後撤步,便輕鬆的躲了過去。

  眼見一擊不中,陳飛雨立刻挪步上前,接連又揮出好幾拳,卻全都被張恆輕易的化解了。

  「你只會躲嗎?」

  一聲怒吼,緊接著陳飛雨的攻勢更猛。

  明明每次攻擊,眼瞅著就要打中了,卻偏偏總在最後關頭被張恆躲過。

  這讓陳飛雨越來越火大。

  今天向張恆邀戰,明面上說的是為好友出頭,可實際上,正如張恆所說,是為了替老陳出氣。

  自信滿滿的走上擂台,本以為必贏的局,現在看起來……

  怎麼有種貓戲老鼠的感覺。

  張恆是那隻狡猾的貓,而他正是那隻被戲耍的老鼠。

  「飛雨,還剩十五秒!」

  台下的魏辰突然喊了一嗓子。

  陳飛雨聞言,內心更加焦躁。

  剛剛牛掰都吹出去了,要是一個回合結束,沒能將張恆擊倒,面子往哪擱。

  「老朱,你說我還播嗎?」

  黃小銘站在人群當中,對著身旁的朱亞紋說道。

  兩人的擂台比武,黃小銘覺得挺有意思,便登陸了他的斗音帳號,開起了直播。

  此刻的直播間裡別提多熱鬧了。

  【六哥,別老躲,上啊!干他!】

  【我剛進來,啥情況啊?這是拍戲,還是真的?】

  【六哥怎麼和二代打起來了?】


  【六哥好像挺被動的!】

  【會不會看啊,六哥明明是在逗陳飛雨玩兒呢!】

  【別看陳飛雨一直在進攻,可打了這麼長時間,他一下都沒打到六哥!】

  【我感覺六哥手底下應該有點兒真功夫!】

  不是有點兒,而是……

  啪!

  一聲悶響,攻勢正猛的陳飛雨突然飛了出去,裝在了擂台邊的繩網上又被彈了回來,眼瞅著就要栽倒在地,張恆伸手託了一把,才沒摔著。

  陳飛雨呆愣了半晌,反應過來看著張恆,眼神之中滿是不可思議。

  剛剛發生了什麼?

  他只覺得胸悶就像是被車撞了一樣,一陣悶疼,然後人就飛了出去。

  【鐵山靠,臥槽,是八極拳的鐵山靠。】

  【六哥這下帥啊!】

  【陳飛雨平A了半晌,六哥連點兒血皮都沒掉,反手就是一擊必殺!】

  【年輕人,耗子尾汁!】

  「我……我輸了!」

  回過神來的陳飛雨滿臉的沮喪。

  剛剛還說要一個回合KO張恆,結果……

  「要是不服氣,隨時來找我!」

  還找?

  陳飛雨只是傲氣,不是傻氣,張恆小露一手,他就已經看出來,自己完全不是張恆的對手。

  再打也是自取其辱。

  「不用了,我知道,就是再練10年,我也不是你的對手!」

  拿得起,放得下,這一點倒是比他爹老陳強得多。

  「你剛剛用的是……」

  「八極拳,想學,有空教你!」

  陳飛雨聽得眼前一亮,接著又面帶疑惑。

  「傳統武術也能用於實戰!」

  張恆還沒等說話,擔任裁判的教官開口了。

  「咱們的傳統武術可比那些洋玩意兒厲害多了!」

  說著又看向了張恆。

  「挺厲害啊!」

  張恆笑道:「文藝兵也是兵,怎麼?瞧不起文藝兵?」

  教官連連擺手,他在擂台上看得更清楚,張恆那一下鐵山靠,至少十幾年的功力。

  「士兵的戰鬥力可不僅僅是近身格鬥,下午射擊訓練,露一手?」

  啪、啪、啪、啪……

  射擊訓練場上,張恆10發子彈打完,等報靶員報完成績,教官看張恆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文藝兵也是兵。

  還真是小瞧了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