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五章 干他
「我不能答應你，我是否會再回來，不回頭，不回頭的走下去……」
音樂即將結束，張恆的手也伸向了手機屏幕，網友們的刷屏速度瞬間更快了。
【從橫店到上海一路走高速的話，最優路線要三個半小時，你現在結束，剩下的一個半小時，沒有我們的陪伴，六哥，你一定會寂寞的，所以，現在最明智的做法是繼續。】
【你要是敢結束，我現在就去別你的車。】
【我剛進來，啥情況啊？六哥剛剛開了場演唱會嗎？】
【六哥，還沒輪到我點歌，你怎麼捨得結束！】
網友們的苦苦挽留，也沒能動搖張恆下播的決心。
「不是不想繼續，連續唱了兩個小時，我也累啊！」
說累是假的，可既然系統的羊毛都薅到了，繼續下去實在沒有動力。
除非……
系統沒有反應，請繼續傲嬌下去。
「現在是下午三點鐘，再過一會兒，天就要暗了，安全第一，所以……拜拜嘍！」
張恆不給網友繼續刷屏挽留的機會，直接點了下播。
又薅到了三個寶箱，心情美美噠。
駕車一路疾馳。
小女友點的菜不少，還要準備一段時間，未必能趕在她下課回到家之前做好。
四點鐘，張恆終於到了最後一個高速口。
剛過收費站，張恆就看到一個推著輛小電瓶車的人在朝他揮手。
將車停在路邊，落下車窗。
「請問……我艹，六哥！」
呃……
請注意文明用語。
「是我，有事嗎？」
「等等，等等！」
年輕人滿臉激動，也不理會張恆的詢問，掏出手機，靠在車旁，咔咔一通拍。
啥意思？
釣魚執法？
張恆剛要開口，那個年輕人尷尬的道出了實情。
他是做代駕的，把客人送到目的地，往回走的時候，半路電瓶車就沒電了。
遇到張恆之前，他已經推車走了兩個小時。
實在是累得走不動了，這才把車推到了收費站附近，看看能不能遇到回上海的車，捎他一段路。
「我不是騙子，這是我的身份證，這是工作證，這是……」
「上車！」
呃？
「上車啊，要不然，你還真打算一路走回上海？」
年輕人確定張恆願意幫他，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忙不迭的道謝。
張恆打開了後備箱，年輕人很懂規矩，怕把張恆的車弄髒，還在後備箱鋪了一塊布，這才把電瓶車收好，放了進去。
剛要上車，張恆直接換到了副駕駛。
「開了一路，太累了，換你開。」
年輕人一愣，隨即便明白了張恆的意思。
從這裡來回到上海市區，如果是計程車的話，至少也要100多。
張恆讓他開車，相當於是用代駕的費用，抵了車費。
既維護了他的自尊心，又幫了他的忙。
「謝謝，六哥！」
「出發！」
有人做伴，張恆這下也不至於太無聊。
年輕人叫王宇，說起來比張恆還大了好幾歲。
蘇州人，大學考到了上海交大，畢業以後就留在了這座大城市。
「我現在最大的夢想就是能在上海買套房，然後把我媽接過來。」
人往高處走，有夢想總歸是好的。
不過，在上海買房放在以前還是可以努力奮鬥的目標。
現在……
大概率真的只能是夢想了。
國內天花板的房價，普通人窮其一生，可能都沒辦法在上海擁有真正屬於自己的立足之地。
王宇是做IT的，俗稱碼農，收入不算低，但這個行業做到最後，如果升不到管理崗，基本上就意味著會被行業淘汰。
「我現在差不多已經存了三分之一的首付，平時做代駕，四十歲之前，我一定要在上海有一套屬於我的房子。」
王宇給人的感覺很樂觀，當今社會有太多人因為生活壓力，始終處在崩潰的邊緣。
甭管他的夢想能不能實現，單單這份好心態就十分難得。
車進入寶山區。
「六哥，再往前就是我住的地方了，今天真是謝謝你，要不然的話……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像他那樣傻傻的在收費站等，搭上順風車的概率微乎其微。
不是人們冷漠，而是……
很多事造成了當今社會的信任危機。
尤其張恆這樣獨自駕車的，隨隨便便讓人搭車，誰知道上來的是個什麼人。
車在街口停下。
王宇取了他的電瓶車。
「六哥！」
「有緣再見！」
張恆笑著揮了揮手，正要駕車離開，突然聽到前面一陣嘈雜的喧鬧聲。
剛開始，張恆還沒在意，但是……
啪！
張恆頓時一個激靈，擁有射擊精通的技能，他瞬間便判斷出這是槍聲。
大上海居然有人在市區里開槍？
這是要翻天啊！
緊跟著驚呼聲，車輪摩擦地面的聲音，警笛聲交織在一起，由遠及近，奔著他這邊就過來了。
「六哥，快走。」
王宇反應過來，就要拉車門，想要把張恆拽下來。
「你快走，躲起來！」
張恆一把將王宇推開，路口此刻拐過來一輛汽車，慌不擇路的朝著這邊猛衝了過來。
一側車窗落下，張恆能清楚的看到一條胳膊垂在車窗外，手上赫然攥著把槍。
緊跟著，一輛警車竄出，追著前面那輛車。
這是趕上警匪片了啊！
當街追車，連槍都用上了。
拍戲？
不至於玩得這麼真。
而且……
這條路上的行人不少，前面那輛車此刻竟然朝著人多的地方直接撞了過去。
人們驚叫著四散奔逃，但有個孩子卻愣在了原地。
這特麼是來真的的。
張恆來不及多想，幾乎是出於本能，一腳油門，迎著那輛車就撞了過去。
瑪德！
干他！
先別管到底是拍戲，還是真實的抓捕行動。
就算是拍戲，這特麼的也太危險了。
稍有不慎，孩子的命都沒了。
只是一瞬間，邁巴赫被張恆操控著穿過四散奔逃的行人，在最後關頭擋在了孩子的身前。
嘭！
安全氣囊彈了出來，張恆只覺得胸口像是被人用錘子狠狠鑿了一下，腦袋也是一陣強烈的眩暈，脖子都差點兒斷了。
真特麼夠勁兒。
這下連撞進安全氣囊是啥感覺都體驗過了。
不虧！
好半晌，張恆才緩過來，溫熱的液體流進眼眶，視線一片模模糊糊的紅色。
是血？
哪破了？
感覺安全氣囊稍微鬆了一點兒，張恆總算是能喘上一口氣了。
邁巴赫的前機蓋冒起滾滾濃煙。
張恆抬手擦了擦眼睛，被他攔停的那輛車，此刻直接翻倒在了路邊，四個車輪朝上。
啪！
又是一聲槍響。
張恆被嚇得一哆嗦，子彈擦著車頂飛了出去。
還特麼來？
張恆想先逃出去，電影裡，汽車相撞之後都會爆炸，誰知道這輛會不會。
要是被炸死在車裡……
系統還能幫他拼上嗎？
可兩條腿好像被卡住了，只有狹小的縫隙，可以讓他把腿給抽出來。
這時候，對面那輛車此刻爬出來了兩個人，一個人朝著警車不停扣動扳機，另一個人跌跌撞撞的朝張恆這邊過來了。
「FU……OU！」
張恆這才看清，對面竟然是個洋毛子。
狗東西！
還特麼敢罵街！
洋毛子舉著槍指向了張恆的腦袋，伸出另一隻手拽住他的衣領。
「YOU……」
YOU尼瑪啊！
張恆猛推車門，同時抬手將洋毛子持槍的那隻手緊緊的攥住，舉向高處。
啪！
洋毛子情急之下，又開了一槍。
張恆推開車門，整個人直接撞向了對方，同時連出兩拳，打在了那人的胸口。
洋毛子突遭打擊，慘叫一聲，捂著胸口躺倒在地上，手槍此刻也脫手而出。
張恆眼疾手快，一把將槍抓在手裡，同時另一隻手揪住洋毛子的頭髮，用力往地上一砸。
可是等他抬起頭，卻看到另一個洋人從他身邊跑了過去，一邊跑，一邊還朝著警車開槍。
要逃？
不對！
這洋鬼子的目標是那個孩子。
情急之下，張恆也顧不得危不危險，強忍著身上的疼，猛地跳起，朝著洋鬼子撲了過去。
啪！
張恆感覺自己就好像被一輛重載大貨車正面撞上了，胸口處一陣撕裂的痛感傳來，讓他的呼吸不由得一滯。
但只有一瞬，仿佛剛才的痛感只是錯覺。
我可去你二大爺的！
張恆想要開槍，結果卻發現槍里沒了子彈，只能用力將手槍扔向了那個洋鬼子。
嘭！
手槍正中洋鬼子的額頭，讓他身形止不住的後仰，沒等他站穩，張恆已經撲到了跟前，一把將其抱住，兩個人一起摔倒在了地上。
仰著頭看向了孩子，見孩子沒事，只是被嚇到了，呆愣愣的站在原地。
這就好！
孩子沒事就好。
突然，張恆感覺意識逐漸變得模糊。
洋鬼子被他抱著，還在不斷的掙扎，他只能箍緊了雙臂，直到警察趕過來，將那個洋鬼子制住。
耳邊一陣嘈雜聲。
「寶山區文匯路，現場有人中槍，速派救護車！」
這是張恆最後聽到的聲音。
誰中槍了？
是我嗎？
噝……
真特麼疼啊！
系統，還能救嗎？
耳邊傳來系統發出尖利的提示音。
滴……滴……滴……
好吵！
音樂即將結束，張恆的手也伸向了手機屏幕，網友們的刷屏速度瞬間更快了。
【從橫店到上海一路走高速的話，最優路線要三個半小時，你現在結束，剩下的一個半小時，沒有我們的陪伴，六哥，你一定會寂寞的，所以，現在最明智的做法是繼續。】
【你要是敢結束，我現在就去別你的車。】
【我剛進來，啥情況啊？六哥剛剛開了場演唱會嗎？】
【六哥，還沒輪到我點歌，你怎麼捨得結束！】
網友們的苦苦挽留，也沒能動搖張恆下播的決心。
「不是不想繼續，連續唱了兩個小時，我也累啊！」
說累是假的，可既然系統的羊毛都薅到了，繼續下去實在沒有動力。
除非……
系統沒有反應，請繼續傲嬌下去。
「現在是下午三點鐘，再過一會兒，天就要暗了，安全第一，所以……拜拜嘍！」
張恆不給網友繼續刷屏挽留的機會，直接點了下播。
又薅到了三個寶箱，心情美美噠。
駕車一路疾馳。
小女友點的菜不少，還要準備一段時間，未必能趕在她下課回到家之前做好。
四點鐘，張恆終於到了最後一個高速口。
剛過收費站，張恆就看到一個推著輛小電瓶車的人在朝他揮手。
將車停在路邊，落下車窗。
「請問……我艹，六哥！」
呃……
請注意文明用語。
「是我，有事嗎？」
「等等，等等！」
年輕人滿臉激動，也不理會張恆的詢問，掏出手機，靠在車旁，咔咔一通拍。
啥意思？
釣魚執法？
張恆剛要開口，那個年輕人尷尬的道出了實情。
他是做代駕的，把客人送到目的地，往回走的時候，半路電瓶車就沒電了。
遇到張恆之前，他已經推車走了兩個小時。
實在是累得走不動了，這才把車推到了收費站附近，看看能不能遇到回上海的車，捎他一段路。
「我不是騙子，這是我的身份證，這是工作證，這是……」
「上車！」
呃？
「上車啊，要不然，你還真打算一路走回上海？」
年輕人確定張恆願意幫他，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忙不迭的道謝。
張恆打開了後備箱，年輕人很懂規矩，怕把張恆的車弄髒，還在後備箱鋪了一塊布，這才把電瓶車收好，放了進去。
剛要上車，張恆直接換到了副駕駛。
「開了一路，太累了，換你開。」
年輕人一愣，隨即便明白了張恆的意思。
從這裡來回到上海市區，如果是計程車的話，至少也要100多。
張恆讓他開車，相當於是用代駕的費用，抵了車費。
既維護了他的自尊心，又幫了他的忙。
「謝謝，六哥！」
「出發！」
有人做伴，張恆這下也不至於太無聊。
年輕人叫王宇，說起來比張恆還大了好幾歲。
蘇州人，大學考到了上海交大，畢業以後就留在了這座大城市。
「我現在最大的夢想就是能在上海買套房，然後把我媽接過來。」
人往高處走，有夢想總歸是好的。
不過，在上海買房放在以前還是可以努力奮鬥的目標。
現在……
大概率真的只能是夢想了。
國內天花板的房價，普通人窮其一生，可能都沒辦法在上海擁有真正屬於自己的立足之地。
王宇是做IT的，俗稱碼農，收入不算低，但這個行業做到最後，如果升不到管理崗，基本上就意味著會被行業淘汰。
「我現在差不多已經存了三分之一的首付，平時做代駕，四十歲之前，我一定要在上海有一套屬於我的房子。」
王宇給人的感覺很樂觀，當今社會有太多人因為生活壓力，始終處在崩潰的邊緣。
甭管他的夢想能不能實現，單單這份好心態就十分難得。
車進入寶山區。
「六哥，再往前就是我住的地方了，今天真是謝謝你，要不然的話……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像他那樣傻傻的在收費站等，搭上順風車的概率微乎其微。
不是人們冷漠，而是……
很多事造成了當今社會的信任危機。
尤其張恆這樣獨自駕車的，隨隨便便讓人搭車，誰知道上來的是個什麼人。
車在街口停下。
王宇取了他的電瓶車。
「六哥！」
「有緣再見！」
張恆笑著揮了揮手，正要駕車離開，突然聽到前面一陣嘈雜的喧鬧聲。
剛開始，張恆還沒在意，但是……
啪！
張恆頓時一個激靈，擁有射擊精通的技能，他瞬間便判斷出這是槍聲。
大上海居然有人在市區里開槍？
這是要翻天啊！
緊跟著驚呼聲，車輪摩擦地面的聲音，警笛聲交織在一起，由遠及近，奔著他這邊就過來了。
「六哥，快走。」
王宇反應過來，就要拉車門，想要把張恆拽下來。
「你快走，躲起來！」
張恆一把將王宇推開，路口此刻拐過來一輛汽車，慌不擇路的朝著這邊猛衝了過來。
一側車窗落下，張恆能清楚的看到一條胳膊垂在車窗外，手上赫然攥著把槍。
緊跟著，一輛警車竄出，追著前面那輛車。
這是趕上警匪片了啊！
當街追車，連槍都用上了。
拍戲？
不至於玩得這麼真。
而且……
這條路上的行人不少，前面那輛車此刻竟然朝著人多的地方直接撞了過去。
人們驚叫著四散奔逃，但有個孩子卻愣在了原地。
這特麼是來真的的。
張恆來不及多想，幾乎是出於本能，一腳油門，迎著那輛車就撞了過去。
瑪德！
干他！
先別管到底是拍戲，還是真實的抓捕行動。
就算是拍戲，這特麼的也太危險了。
稍有不慎，孩子的命都沒了。
只是一瞬間，邁巴赫被張恆操控著穿過四散奔逃的行人，在最後關頭擋在了孩子的身前。
嘭！
安全氣囊彈了出來，張恆只覺得胸口像是被人用錘子狠狠鑿了一下，腦袋也是一陣強烈的眩暈，脖子都差點兒斷了。
真特麼夠勁兒。
這下連撞進安全氣囊是啥感覺都體驗過了。
不虧！
好半晌，張恆才緩過來，溫熱的液體流進眼眶，視線一片模模糊糊的紅色。
是血？
哪破了？
感覺安全氣囊稍微鬆了一點兒，張恆總算是能喘上一口氣了。
邁巴赫的前機蓋冒起滾滾濃煙。
張恆抬手擦了擦眼睛，被他攔停的那輛車，此刻直接翻倒在了路邊，四個車輪朝上。
啪！
又是一聲槍響。
張恆被嚇得一哆嗦，子彈擦著車頂飛了出去。
還特麼來？
張恆想先逃出去，電影裡，汽車相撞之後都會爆炸，誰知道這輛會不會。
要是被炸死在車裡……
系統還能幫他拼上嗎？
可兩條腿好像被卡住了，只有狹小的縫隙，可以讓他把腿給抽出來。
這時候，對面那輛車此刻爬出來了兩個人，一個人朝著警車不停扣動扳機，另一個人跌跌撞撞的朝張恆這邊過來了。
「FU……OU！」
張恆這才看清，對面竟然是個洋毛子。
狗東西！
還特麼敢罵街！
洋毛子舉著槍指向了張恆的腦袋，伸出另一隻手拽住他的衣領。
「YOU……」
YOU尼瑪啊！
張恆猛推車門，同時抬手將洋毛子持槍的那隻手緊緊的攥住，舉向高處。
啪！
洋毛子情急之下，又開了一槍。
張恆推開車門，整個人直接撞向了對方，同時連出兩拳，打在了那人的胸口。
洋毛子突遭打擊，慘叫一聲，捂著胸口躺倒在地上，手槍此刻也脫手而出。
張恆眼疾手快，一把將槍抓在手裡，同時另一隻手揪住洋毛子的頭髮，用力往地上一砸。
可是等他抬起頭，卻看到另一個洋人從他身邊跑了過去，一邊跑，一邊還朝著警車開槍。
要逃？
不對！
這洋鬼子的目標是那個孩子。
情急之下，張恆也顧不得危不危險，強忍著身上的疼，猛地跳起，朝著洋鬼子撲了過去。
啪！
張恆感覺自己就好像被一輛重載大貨車正面撞上了，胸口處一陣撕裂的痛感傳來，讓他的呼吸不由得一滯。
但只有一瞬，仿佛剛才的痛感只是錯覺。
我可去你二大爺的！
張恆想要開槍，結果卻發現槍里沒了子彈，只能用力將手槍扔向了那個洋鬼子。
嘭！
手槍正中洋鬼子的額頭，讓他身形止不住的後仰，沒等他站穩，張恆已經撲到了跟前，一把將其抱住，兩個人一起摔倒在了地上。
仰著頭看向了孩子，見孩子沒事，只是被嚇到了，呆愣愣的站在原地。
這就好！
孩子沒事就好。
突然，張恆感覺意識逐漸變得模糊。
洋鬼子被他抱著，還在不斷的掙扎，他只能箍緊了雙臂，直到警察趕過來，將那個洋鬼子制住。
耳邊一陣嘈雜聲。
「寶山區文匯路，現場有人中槍，速派救護車！」
這是張恆最後聽到的聲音。
誰中槍了？
是我嗎？
噝……
真特麼疼啊！
系統，還能救嗎？
耳邊傳來系統發出尖利的提示音。
滴……滴……滴……
好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