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1：果然不是親孫子
魏皇不會無緣無故地讓凌寧進宮，必有要事吩咐，所以凌寧不想浪費時間，直接詢問原因。
「朕召你入宮，是想詢問給你安排的差事做得怎麼樣了？過完年一個多月了，你回京也兩個多月了，不準備回涼州了嗎？」魏皇問道。
凌寧反問道：「按照父皇的意思，只要查清楚玉肅淵的身世之謎，兒臣便能返回涼州，不會再跳出其他任務，一拖再拖？」
「你這話略有幽怨之意，怎麼，是在埋怨朕給你下達任務，並且說朕不信守承諾？」魏皇問道。
凌寧回道：「兒臣不敢。」
「原來是不敢，不是不會，看來還是埋怨朕啊。」魏皇感慨道。
凌寧直接改口：「兒臣豈會埋怨英明神武的父皇，父皇給兒臣安排任務，是兒臣的光榮和榮幸，兒臣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埋怨。兒臣恨不得永遠留在京都，服侍父皇身邊，但在皇家，君臣高於父子，兒臣戍衛邊關，防備西域、匈奴和姜國，才是對父皇最好的盡孝。」
魏皇立即抬起手鼓起掌，笑著說道：「說得好，果然是朕的好皇子。這次只要完成任務，朕便恩准你離京。」
看到魏皇作出承諾，凌寧大喜，立即說道：「父皇，兒臣已經查到一個非常有價值的線索，正準備親自調查此事。父皇懷疑玉肅淵的身世，莫非擔心他是前朝餘孽的肅公子？的確，他的年齡很接近，但他和蕭焱並無任何相像之處。」
面對凌寧的詢問，魏皇道：「不能因為沒有相像之處就放棄懷疑。其實玉肅淵不算什麼，如果玉肅淵真的是前朝餘孽，那玉雪龍呢？」
凌寧一怔，這才明白魏皇真正忌憚的是乾國公玉雪龍。
如果玉肅淵的爺爺不是玉雪龍，那麼當魏皇懷疑玉肅淵的時候，玉肅淵就已經沒命了，但就是因為玉雪龍的存在，才讓魏皇不能輕易動玉肅淵，反而讓凌寧調查，必須要有確鑿的證據。
玉雪龍乃是四大國公之首，身上還領著驃騎大將軍的官職，在軍中勢力龐大，根基非常深，很多將領都曾在他麾下任職。
如果玉肅淵真是前朝餘孽，那玉雪龍呢？萬一他也是前朝餘孽，那事情就棘手了。
所以這就是魏皇讓凌寧暗中調查的原因。
明白了魏皇的擔心，凌寧道：「父皇放心，我一定會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
「好!」魏皇點了點頭，隨後一揮手，讓凌寧告退。
凌寧出宮後，立即叫上長孫霸和典威，悄悄地離開京都，前往了妙法庵。
妙法庵在妙山腳下，風景宜人，而且幽靜安逸，是個修道的好去處。
另外，妙法庵和佛寺不同，他們修得自身道，所以不像佛門那樣招攬香客，他們自力更生，潛心修道。
凌寧三人來到妙法庵後，沒有表明身份，而是先扣門，一位道姑出來迎接，問道：「三位男施主，不知來到妙法庵有何貴幹？庵中都是女子，不方便招待，還請見諒。」
凌寧拿出了御賜金牌，說道：「我們奉命查案，需要見一見素女道姑，還請觀主安排，請觀主放心，絕對不會打擾貴庵其他人。」
道姑雖然不認識金牌，卻也知道天下間能在金牌用雕刻龍紋的令牌，代表了什麼，她立即將凌寧三人請入妙法庵，然後又去了妙法庵的後山。
後山有一片茂密的藤林，林中有一個小屋，一名中年女子正在剝著藤皮。
「素女，你且隨我來，去見一個人。」道姑找到素女，吩咐道。
素女放下手中的活，好奇問道：「素英師姐，敢問是去見誰？」
「你見了便知。」道姑不敢明說，只管帶路。
素女心中好奇，但還是跟著客官來到了客廂。
進屋後，素女看到了凌寧三人，於是行禮問道：「敢問三位施主，因何事召見貧道？」
凌寧也在觀察素女，只見她氣質溫潤如水，給人不染塵世的清淨之感，顯然是修道多年，遠離了紅塵世俗。
「你可是千盈盈？」凌寧開門見山道。
此話一出，素女的眼中閃過一絲震驚，她很想否認，但想到對方找到了這裡，點名要見自己，便說明已經調查清楚了。
所以素女回道：「世上已無千盈盈，貧道現在道號素女，不知這位公子有何貴幹？」
凌寧笑道：「為了找到你，費了不少功夫，本王找你，是想知道一些事情，如果你想繼續潛心求道，還請知無不言。」
本王？
聽到凌寧的自稱，素女心中又起驚濤駭浪，於是問道：「閣下是...」
「本王乃大魏六皇子。」凌寧自報家門。
素女心驚肉跳，連忙行禮：「拜見寧王殿下！不知殿下想問什麼事情？」
凌寧便問：「玉雪龍之子玉將理和他的夫人是被誰殺的？」
「殿下，那場命案連朝廷和乾國公都未查到真兇，當年的貧道只是小小丫鬟，更不知曉。殿下莫非懷疑貧道是兇手？」素女回道。
凌寧又道：「既然你不知道玉將理夫婦被誰所殺，那他們的孩子，可曾發生過什麼事？」
「回稟殿下，小少爺幸運，未被刺客刺殺，至於其他，並無什麼事情發生。」素女回道。
凌寧當即冷笑一聲，喝道：「並沒有什麼事情發生，那你為何要裝病離開乾國公府？你的表妹為何會勾引他？本王能找到你，自然就知道你兄長家的地址，本王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不說實話，你兄長包括整個妙法庵的道姑，都將陪葬。」
素女心頭一顫，立即跪下了下來，連忙磕頭，說道：「貧道知罪，貧道知罪...」
「既然知罪，那還不說！」凌寧又道。
素女當即道：
「回稟殿下，二十二年前那晚，大批刺客殺入乾國公府，刺殺了玉將理夫婦，而命案發生的半個月後，小少爺身染惡疾，不治身亡。誰知乾國公不知從哪裡抱來了一個男嬰，替換了死掉的小少爺。」
「替換之後，乾國公禁止外人接近小少爺，只允許三位奶娘照顧。而其中一位奶娘，恰好是貧道的乾娘，她無意之中，將此事告訴了貧道。」
「貧道當時以為，是乾國公怕無人繼承國公之位，所以才這樣做的，但是一個月後，奴婢無意中撞見了一個秘密，以至於奴婢不敢待在乾國公，怕有殺身之禍，所以裝病逃離。」
「...」
此言一出，凌寧豁然起身，目露精光。
乾國公的孫子果然不是玉肅淵！
「朕召你入宮，是想詢問給你安排的差事做得怎麼樣了？過完年一個多月了，你回京也兩個多月了，不準備回涼州了嗎？」魏皇問道。
凌寧反問道：「按照父皇的意思，只要查清楚玉肅淵的身世之謎，兒臣便能返回涼州，不會再跳出其他任務，一拖再拖？」
「你這話略有幽怨之意，怎麼，是在埋怨朕給你下達任務，並且說朕不信守承諾？」魏皇問道。
凌寧回道：「兒臣不敢。」
「原來是不敢，不是不會，看來還是埋怨朕啊。」魏皇感慨道。
凌寧直接改口：「兒臣豈會埋怨英明神武的父皇，父皇給兒臣安排任務，是兒臣的光榮和榮幸，兒臣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埋怨。兒臣恨不得永遠留在京都，服侍父皇身邊，但在皇家，君臣高於父子，兒臣戍衛邊關，防備西域、匈奴和姜國，才是對父皇最好的盡孝。」
魏皇立即抬起手鼓起掌，笑著說道：「說得好，果然是朕的好皇子。這次只要完成任務，朕便恩准你離京。」
看到魏皇作出承諾，凌寧大喜，立即說道：「父皇，兒臣已經查到一個非常有價值的線索，正準備親自調查此事。父皇懷疑玉肅淵的身世，莫非擔心他是前朝餘孽的肅公子？的確，他的年齡很接近，但他和蕭焱並無任何相像之處。」
面對凌寧的詢問，魏皇道：「不能因為沒有相像之處就放棄懷疑。其實玉肅淵不算什麼，如果玉肅淵真的是前朝餘孽，那玉雪龍呢？」
凌寧一怔，這才明白魏皇真正忌憚的是乾國公玉雪龍。
如果玉肅淵的爺爺不是玉雪龍，那麼當魏皇懷疑玉肅淵的時候，玉肅淵就已經沒命了，但就是因為玉雪龍的存在，才讓魏皇不能輕易動玉肅淵，反而讓凌寧調查，必須要有確鑿的證據。
玉雪龍乃是四大國公之首，身上還領著驃騎大將軍的官職，在軍中勢力龐大，根基非常深，很多將領都曾在他麾下任職。
如果玉肅淵真是前朝餘孽，那玉雪龍呢？萬一他也是前朝餘孽，那事情就棘手了。
所以這就是魏皇讓凌寧暗中調查的原因。
明白了魏皇的擔心，凌寧道：「父皇放心，我一定會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
「好!」魏皇點了點頭，隨後一揮手，讓凌寧告退。
凌寧出宮後，立即叫上長孫霸和典威，悄悄地離開京都，前往了妙法庵。
妙法庵在妙山腳下，風景宜人，而且幽靜安逸，是個修道的好去處。
另外，妙法庵和佛寺不同，他們修得自身道，所以不像佛門那樣招攬香客，他們自力更生，潛心修道。
凌寧三人來到妙法庵後，沒有表明身份，而是先扣門，一位道姑出來迎接，問道：「三位男施主，不知來到妙法庵有何貴幹？庵中都是女子，不方便招待，還請見諒。」
凌寧拿出了御賜金牌，說道：「我們奉命查案，需要見一見素女道姑，還請觀主安排，請觀主放心，絕對不會打擾貴庵其他人。」
道姑雖然不認識金牌，卻也知道天下間能在金牌用雕刻龍紋的令牌，代表了什麼，她立即將凌寧三人請入妙法庵，然後又去了妙法庵的後山。
後山有一片茂密的藤林，林中有一個小屋，一名中年女子正在剝著藤皮。
「素女，你且隨我來，去見一個人。」道姑找到素女，吩咐道。
素女放下手中的活，好奇問道：「素英師姐，敢問是去見誰？」
「你見了便知。」道姑不敢明說，只管帶路。
素女心中好奇，但還是跟著客官來到了客廂。
進屋後，素女看到了凌寧三人，於是行禮問道：「敢問三位施主，因何事召見貧道？」
凌寧也在觀察素女，只見她氣質溫潤如水，給人不染塵世的清淨之感，顯然是修道多年，遠離了紅塵世俗。
「你可是千盈盈？」凌寧開門見山道。
此話一出，素女的眼中閃過一絲震驚，她很想否認，但想到對方找到了這裡，點名要見自己，便說明已經調查清楚了。
所以素女回道：「世上已無千盈盈，貧道現在道號素女，不知這位公子有何貴幹？」
凌寧笑道：「為了找到你，費了不少功夫，本王找你，是想知道一些事情，如果你想繼續潛心求道，還請知無不言。」
本王？
聽到凌寧的自稱，素女心中又起驚濤駭浪，於是問道：「閣下是...」
「本王乃大魏六皇子。」凌寧自報家門。
素女心驚肉跳，連忙行禮：「拜見寧王殿下！不知殿下想問什麼事情？」
凌寧便問：「玉雪龍之子玉將理和他的夫人是被誰殺的？」
「殿下，那場命案連朝廷和乾國公都未查到真兇，當年的貧道只是小小丫鬟，更不知曉。殿下莫非懷疑貧道是兇手？」素女回道。
凌寧又道：「既然你不知道玉將理夫婦被誰所殺，那他們的孩子，可曾發生過什麼事？」
「回稟殿下，小少爺幸運，未被刺客刺殺，至於其他，並無什麼事情發生。」素女回道。
凌寧當即冷笑一聲，喝道：「並沒有什麼事情發生，那你為何要裝病離開乾國公府？你的表妹為何會勾引他？本王能找到你，自然就知道你兄長家的地址，本王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不說實話，你兄長包括整個妙法庵的道姑，都將陪葬。」
素女心頭一顫，立即跪下了下來，連忙磕頭，說道：「貧道知罪，貧道知罪...」
「既然知罪，那還不說！」凌寧又道。
素女當即道：
「回稟殿下，二十二年前那晚，大批刺客殺入乾國公府，刺殺了玉將理夫婦，而命案發生的半個月後，小少爺身染惡疾，不治身亡。誰知乾國公不知從哪裡抱來了一個男嬰，替換了死掉的小少爺。」
「替換之後，乾國公禁止外人接近小少爺，只允許三位奶娘照顧。而其中一位奶娘，恰好是貧道的乾娘，她無意之中，將此事告訴了貧道。」
「貧道當時以為，是乾國公怕無人繼承國公之位，所以才這樣做的，但是一個月後，奴婢無意中撞見了一個秘密，以至於奴婢不敢待在乾國公，怕有殺身之禍，所以裝病逃離。」
「...」
此言一出，凌寧豁然起身，目露精光。
乾國公的孫子果然不是玉肅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