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3：什麼才是真相
一直以來，凌寧對魏皇發起的玄武門之變好奇不已，今日正好藉此機會，從歐陽牛馬口中一探究竟。
「歐陽大人，能給本王說說當年的玄武門之變嗎？本王甚是好奇。」凌寧問道。
歐陽牛馬有些猶豫，問道：「殿下真想知道？」
凌寧點了點頭。
歐陽牛馬便道：「殿下既然想知道，那下官便說一說。關於玄武門之變，當時參與的人都諱莫如深，不敢多言。換作其他人詢問，下官絕不會說，但殿下不同。」
「當年大魏能建國，陛下是立了汗馬之勞。是陛下親率大軍南征北戰，平定了大部分的叛軍諸侯，幫助大魏一統江山。」
「但是當太祖稱帝後，卻沒有立陛下為太子，因為陛下不是嫡長子，而是次子。只給陛下封了秦王爵位，領十二衛大將軍、上柱國等虛職。」
「陛下雖然心有不悅，但並未流露出不滿，依然為了大魏，北御匈奴，西防姜國。但是樹欲靜而風不止啊。」
「當時陛下手中有二十萬精銳大軍，當時的廢太子害怕陛下手中的兵權，當時恰好太祖重病，廢太子連下三道詔令，急召邊關的陛下回京。」
「等陛下回京後，才發現是個圈套，雖然陛下沒有被關押，但是行動上已經受限。緊接著，廢太子收回陛下的兵權，試圖徹底消除陛下帶來的隱患。」
「甚至於，當時的廢太子已經動了殺機，意圖毒殺陛下。」
「當時廢太子身邊的一位內侍名叫恭軒，此人敬重陛下，得知廢太子要毒殺陛下，便暗中將消息傳給了陛下。」
「陛下沒想到，自己的一再忍讓，竟然將自己陷入險地。為了活下去，陛下召集了下官、李思業、王純修、齊雲山等人，商量對策。」
「李思業為人剛硬，直接尊陛下為帝，提議起兵，眾人發現這是唯一的出路，但是可用兵力只有一兩千人，而宮內禁軍眾多，城中還有巡防，城外還有護城大營，一旦起兵必敗無疑。」
「當時掌管宮中禁軍的人是呂贏，想要起事成功，此人是關鍵，陛下便親自找到他，兩個人談了整整一個時辰，最終陛下說服了呂贏。」
「…」
凌寧聽到這裡，立即打斷道：「呂贏？好熟悉的名字啊。」
歐陽牛馬回道：「常勝侯呂贏，正是他。」
凌寧恍然，道：「怪不得如此熟悉！大魏開國五位國公，四位君侯，其中常勝侯謀反，沒想到陛下登基的關鍵，竟然是他啊。」
歐陽牛馬輕嘆一聲，說道：「是啊，世事難料，誰會想到呂贏會謀反？他是一個很穩重且忠誠的人吶。」
凌寧立即聽出了歐陽牛馬話中有深意。
這時，歐陽牛馬繼續道：「太祖武德二年六月初四這一日，陛下發動了玄武門之變，領兵進入皇宮。廢太子率領東宮親衛率負隅頑抗，最終被殺。病重的太祖看手足相殘，急火攻心，已經到彌留之際。」
「當時太祖屏退眾人，只留陛下一人，父子兩人不知聊了什麼。當時的我守在殿外，只聽到太祖高呼一聲『當為堯舜』，然後便駕崩，並傳位給陛下。」
「...」
歐陽牛馬將他經歷的玄武門之變詳細說出，過程和當年的李世民類似，都是功高蓋主後被逼迫的不得不反。
魏皇稱帝後，便開始了大清洗。
廢太子的妻妾子女全部被殺，太子一系的官員也被清算。也就是那時候，兵部尚書的方景察覺到危險，主動辭去兵部尚書一職，開始潛心修道，不問外事。
而像歐陽牛馬、王純修等人，因為有從龍之功，直接平步青雲，成為現在的權臣。
不過還有很多地方是凌寧不解的。
凌寧問道：「歐陽大人，你似乎不太相信呂贏會謀反！」
歐陽牛馬回道：「不瞞殿下，我和呂贏私交甚好，知道他的性格，此人沉穩忠義，勇猛無畏，驍勇善戰，每戰必勝，故封常勝侯。但是謀反的罪證確鑿，由不得下官不信啊。」
「呂贏是被誅三族吧。」凌寧問道。
歐陽牛馬點了點頭。
凌寧又問：「對了，那個廢太子身邊給陛下通風報信的內侍呢？他人呢？他可是立了大功啊。」
「染病去世，死了十幾年了。」歐陽牛馬說道。
凌寧一愣，隨口笑道：「還真是巧啊，最關鍵的兩個人，一個病死，一個謀反。」
歐陽牛馬立即深看凌寧一眼，沒敢回應。
凌寧突然預感歐陽牛馬所經歷的玄武門之變，並非真正的真相，他也只是計劃里的一枚棋子而已。
「殿下，二十年前的事了，早已物是人非，不必糾結。」歐陽牛馬提醒道。
凌寧點頭道：「不糾結，只是好奇而已。歐陽大人，說回剛剛的問題，當今太子現在這個鬼樣子，趙國公方景還不遺餘力地支持太子，是他相信太子能坐上皇位，還是有其他目的？」
歐陽牛馬略加考慮，便堅定道：「下官認為趙國公方景是有其他陰謀！」
凌寧贊同道：「本王也是這樣認為的，所以本王希望歐陽大人可以發動自己的人脈，替本王仔細查一查方景，一定要小心，以免打草驚蛇。」
「沒問題。「歐陽牛馬立即答應此事。
現在他歐陽家已經和凌寧綁在一起了，如果太子仁德，是位仁君，那他歐陽牛馬只會忠於儲君。
但是太子不是仁君，而且陛下已經不可能讓他繼承皇位了，那麼沒了嫡子繼承，剩下的皇子便皆有繼承大統的機會，歐陽牛馬自然要全力支持寧王。
交代完要事後，凌寧便離開了歐陽府。他沒和楚紅袖一同離開，而讓楚紅袖留在歐陽府多陪陪自己的外祖母。
因為接下來，凌寧不回王府，而是去和美人私會，所以又怎麼能帶著楚紅袖呢。
凌寧直接出了城，在路上，他腦海中浮現歐陽牛馬所說的玄武門之變，越加感覺魏皇像一座深淵，深不見底，非常的恐怖。
突然，凌寧一激靈。
有沒有一個可能，自己在暗中的所作所為，魏皇全都知道？
如果真的全都知道，那自己身邊必然有內鬼。
想到這兒，凌寧越加膽寒，因為他也無法百分百肯定身邊人一點問題都沒有啊。
「歐陽大人，能給本王說說當年的玄武門之變嗎？本王甚是好奇。」凌寧問道。
歐陽牛馬有些猶豫，問道：「殿下真想知道？」
凌寧點了點頭。
歐陽牛馬便道：「殿下既然想知道，那下官便說一說。關於玄武門之變，當時參與的人都諱莫如深，不敢多言。換作其他人詢問，下官絕不會說，但殿下不同。」
「當年大魏能建國，陛下是立了汗馬之勞。是陛下親率大軍南征北戰，平定了大部分的叛軍諸侯，幫助大魏一統江山。」
「但是當太祖稱帝後，卻沒有立陛下為太子，因為陛下不是嫡長子，而是次子。只給陛下封了秦王爵位，領十二衛大將軍、上柱國等虛職。」
「陛下雖然心有不悅，但並未流露出不滿，依然為了大魏，北御匈奴，西防姜國。但是樹欲靜而風不止啊。」
「當時陛下手中有二十萬精銳大軍，當時的廢太子害怕陛下手中的兵權，當時恰好太祖重病，廢太子連下三道詔令，急召邊關的陛下回京。」
「等陛下回京後，才發現是個圈套，雖然陛下沒有被關押，但是行動上已經受限。緊接著，廢太子收回陛下的兵權，試圖徹底消除陛下帶來的隱患。」
「甚至於，當時的廢太子已經動了殺機，意圖毒殺陛下。」
「當時廢太子身邊的一位內侍名叫恭軒，此人敬重陛下，得知廢太子要毒殺陛下，便暗中將消息傳給了陛下。」
「陛下沒想到，自己的一再忍讓，竟然將自己陷入險地。為了活下去，陛下召集了下官、李思業、王純修、齊雲山等人，商量對策。」
「李思業為人剛硬，直接尊陛下為帝，提議起兵，眾人發現這是唯一的出路，但是可用兵力只有一兩千人，而宮內禁軍眾多，城中還有巡防，城外還有護城大營，一旦起兵必敗無疑。」
「當時掌管宮中禁軍的人是呂贏，想要起事成功，此人是關鍵，陛下便親自找到他，兩個人談了整整一個時辰，最終陛下說服了呂贏。」
「…」
凌寧聽到這裡，立即打斷道：「呂贏？好熟悉的名字啊。」
歐陽牛馬回道：「常勝侯呂贏，正是他。」
凌寧恍然，道：「怪不得如此熟悉！大魏開國五位國公，四位君侯，其中常勝侯謀反，沒想到陛下登基的關鍵，竟然是他啊。」
歐陽牛馬輕嘆一聲，說道：「是啊，世事難料，誰會想到呂贏會謀反？他是一個很穩重且忠誠的人吶。」
凌寧立即聽出了歐陽牛馬話中有深意。
這時，歐陽牛馬繼續道：「太祖武德二年六月初四這一日，陛下發動了玄武門之變，領兵進入皇宮。廢太子率領東宮親衛率負隅頑抗，最終被殺。病重的太祖看手足相殘，急火攻心，已經到彌留之際。」
「當時太祖屏退眾人，只留陛下一人，父子兩人不知聊了什麼。當時的我守在殿外，只聽到太祖高呼一聲『當為堯舜』，然後便駕崩，並傳位給陛下。」
「...」
歐陽牛馬將他經歷的玄武門之變詳細說出，過程和當年的李世民類似，都是功高蓋主後被逼迫的不得不反。
魏皇稱帝後，便開始了大清洗。
廢太子的妻妾子女全部被殺，太子一系的官員也被清算。也就是那時候，兵部尚書的方景察覺到危險，主動辭去兵部尚書一職，開始潛心修道，不問外事。
而像歐陽牛馬、王純修等人，因為有從龍之功，直接平步青雲，成為現在的權臣。
不過還有很多地方是凌寧不解的。
凌寧問道：「歐陽大人，你似乎不太相信呂贏會謀反！」
歐陽牛馬回道：「不瞞殿下，我和呂贏私交甚好，知道他的性格，此人沉穩忠義，勇猛無畏，驍勇善戰，每戰必勝，故封常勝侯。但是謀反的罪證確鑿，由不得下官不信啊。」
「呂贏是被誅三族吧。」凌寧問道。
歐陽牛馬點了點頭。
凌寧又問：「對了，那個廢太子身邊給陛下通風報信的內侍呢？他人呢？他可是立了大功啊。」
「染病去世，死了十幾年了。」歐陽牛馬說道。
凌寧一愣，隨口笑道：「還真是巧啊，最關鍵的兩個人，一個病死，一個謀反。」
歐陽牛馬立即深看凌寧一眼，沒敢回應。
凌寧突然預感歐陽牛馬所經歷的玄武門之變，並非真正的真相，他也只是計劃里的一枚棋子而已。
「殿下，二十年前的事了，早已物是人非，不必糾結。」歐陽牛馬提醒道。
凌寧點頭道：「不糾結，只是好奇而已。歐陽大人，說回剛剛的問題，當今太子現在這個鬼樣子，趙國公方景還不遺餘力地支持太子，是他相信太子能坐上皇位，還是有其他目的？」
歐陽牛馬略加考慮，便堅定道：「下官認為趙國公方景是有其他陰謀！」
凌寧贊同道：「本王也是這樣認為的，所以本王希望歐陽大人可以發動自己的人脈，替本王仔細查一查方景，一定要小心，以免打草驚蛇。」
「沒問題。「歐陽牛馬立即答應此事。
現在他歐陽家已經和凌寧綁在一起了，如果太子仁德，是位仁君，那他歐陽牛馬只會忠於儲君。
但是太子不是仁君，而且陛下已經不可能讓他繼承皇位了，那麼沒了嫡子繼承，剩下的皇子便皆有繼承大統的機會，歐陽牛馬自然要全力支持寧王。
交代完要事後，凌寧便離開了歐陽府。他沒和楚紅袖一同離開，而讓楚紅袖留在歐陽府多陪陪自己的外祖母。
因為接下來，凌寧不回王府，而是去和美人私會，所以又怎麼能帶著楚紅袖呢。
凌寧直接出了城，在路上，他腦海中浮現歐陽牛馬所說的玄武門之變，越加感覺魏皇像一座深淵，深不見底，非常的恐怖。
突然，凌寧一激靈。
有沒有一個可能，自己在暗中的所作所為，魏皇全都知道？
如果真的全都知道，那自己身邊必然有內鬼。
想到這兒，凌寧越加膽寒，因為他也無法百分百肯定身邊人一點問題都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