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掀起紅蓋頭,新娘竟然換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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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皇已經點頭答應讓凌寧前往涼州就藩,正所謂君無戲言,此事已經無法更改。所以按照慣例,就藩的皇子都是領一州刺史之職。

  比如楚王,就藩於幽州,便擔任幽州刺史,他有兩萬私軍,手握一定數量的兵馬。

  但是!

  楚王對幽州衛兵馬卻沒有直接調兵權,調兵權還在朝中。

  也就是說,楚王無法隨意指揮幽州衛。

  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相互制衡。

  皇子就藩邊關,是為了國家穩定,而不是讓皇子擁兵自重。

  當然了,不排除就藩的皇子拉攏領兵大將軍為自己所用,但在明面上,還得顧及。

  一旦御史彈劾,說藩王和武將勾結,意圖謀反,那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但到了凌寧這裡,直接領涼州牧。

  按照大魏的地方管理制度,涼州牧掌管涼州、武州、威州、掖州四地,權利可比一州刺史要大得多。

  而涼州節度使官職也不簡單,乃是集軍、民、財三政於一身,獨攬涼州軍政大權,涼州衛大將軍安陸峰都得受其節制,聽其號令。

  至於最後的左右衛大將軍,只是一種贈典,一種勛賞,畢竟凌寧前往涼州就藩了,不在京都怎麼掌管左右衛,而且左右衛各有大將軍統管。

  凌寧也沒想到魏皇這麼大的手筆,這樣的話,他除掉安陸峰後,就能名正言順的掌管涼州衛,不用偷偷摸摸了。

  「張公公,辛苦你跑一趟,正好坐下來吃口飯吧。」凌寧平靜回應,似乎對涼州牧、涼州節度使的官職一點不感興趣,只對吃飯最感興趣。

  張賢卻道:「奴婢還得回宮復命,就不打擾了。」

  說著,張賢又向太子、秦王等人行禮,然後匆匆離開,似乎不想在這個是非之地逗留。

  凌寧轉頭一看。

  嘿,瞧瞧太子、秦王他們的臉色,真是難看啊。

  「太子大哥、二哥、三哥,這涼州牧和涼州節度使有什麼用啊?」凌寧還故意在傷口撒鹽,好奇問道。

  太子擠出一個微笑,說道:「父皇信任六弟,所以對你委以重任。今天六弟不僅成親,而且還委以要職,可喜可賀,來,喝酒!」

  於是乎,太子拎起一壺酒,放在了桌子上,一副老子心情不爽就得灌你酒的架勢。

  「是啊六弟,你是雙喜臨門,這酒必須喝。」凌霜也笑眯眯道。

  凌寧撓了撓頭,卻道:「紅袖告訴我,不能貪杯,而且我酒量很差的。」

  「六弟,這才剛剛成親,還沒洞房就只聽媳婦的話,這可不行啊!這酒必須喝,喝完了,孤告訴你怎麼洞房花燭夜,話說六弟,你知道怎麼洞房嗎?哈哈哈...」

  太子說完,得意地哈哈大笑,心想就凌寧這憨貨,說不定會進錯家門。

  凌霜也來了興趣,心想凌寧要是進錯了地方,那就有意思了,於是也打趣道:「是啊六弟,你知道怎麼洞房嗎?」

  看著兩人狼狽為奸地取笑自己,凌寧一本正經道:「當然知道啊,我又不傻,看過畫冊了,畫冊上說,洞房之後,就會有自己的兒子。對了太子大哥,嫂嫂她遲遲不給我生個小侄兒,是不是太子大哥也不懂洞房啊?」

  此話一出,一拳打在太子最忌諱的問題上,他的臉上瞬間陰冷了下來。

  凌霜看太子吃癟,頓覺神清氣爽,連忙落井下石:「六弟,不要亂說,誰說洞房之後就一定有兒子的?有些人一輩子都不會有兒子的。」

  「是啊六弟,生兒子哪有那麼簡單,對某些人說是難如登天的難事。」燕王凌宇也取笑道。

  看著兩人一唱一和,把矛頭指向了自己,太子的火氣瞬間冒了上來,冷冷道:「二弟、三弟這麼懂生兒子,怎麼不去做郎中?今日是六弟的大喜之日,他才是主角。你們這麼健談,孤看這酒還是一起喝吧。」

  說著,太子又拎起兩壺酒。

  凌霜則笑道:「太子身為兄長,也該陪一個才是。」

  「好!」太子當即點頭。

  就這樣,凌寧、太子、凌霜、凌宇一人一壺酒,直接吹了起來,讓屋內其他人左看右看,最後也舉杯喝酒。

  凌寧正好口渴,一壺酒對他而言就是一壺水,一口氣幹了,面不改色。

  誰知太子和凌霜喝完之後,臉上泛紅,顯然有些不勝酒力。

  凌宇倒是面不改色,他打量凌寧後,笑道:「六弟真是謙虛啊,還說自己酒量差,這一壺酒喝下去,臉不紅氣不喘啊。」

  凌寧則憨笑道:「我的酒量真不行,都喝不過鎮北侯。但這一壺酒不算什麼,給狗喝,狗都不會醉。」

  此話一出,太子和凌霜差點把剛剛喝下的酒噴出來,兩人瞪向凌寧,竟然又被鄙視了。

  凌寧說完,這才反應過來說錯了,於是道:「太子大哥,二哥,我不是說你們不如狗,狗怎麼能和你們相比呢?狗肯定是不如你們的。」

  「好了六弟,你還是去忙其他的吧,別影響你洞房。」太子立即說道。

  「沒錯!」凌霜也說道,今晚真是犯傻了,竟然和一個傻子拼酒,晦氣。

  凌寧憨笑一聲,又看向了旁邊的幾位郡王爺,陪他們喝了一杯,又去其他桌,和歐陽牛馬等朝中重臣喝了一杯。

  敬郎酒喝完,凌寧這才離開,前往婚房。

  走進婚房,就看到楚紅袖披著紅蓋頭,坐在床邊,靜靜地坐著,等待著凌寧的到來。

  兩名喜娘立即上前來,一人手中拿著一個秤桿,一人手中拿著匏瓜剖成的兩個瓢。

  一名喜娘笑著說道:「殿下,接下來是請方巾,殿下需用秤桿挑起新娘子的紅蓋子,寓意稱心如意。挑開紅蓋子,殿下便能看到盛妝的王妃了。」

  另一名喜娘又道:「請方巾之後,還要喝合卺酒,喝了合卺酒才算禮畢,寧王殿下便可以和王妃娘娘獨處了。」

  終於到婚禮最後的環節,能欣賞自己的新娘了。

  凌寧甚是期待,不知道新娘打扮的楚紅袖是何等的美麗動人。

  從這一刻起,自己成家立業,在這個世界上徹底有了歸屬。

  想到這兒,凌寧接過秤桿,走向了楚紅袖,停在了她的面前,然後笑著說道:「夫人,為夫要開始了。」

  說罷,凌寧抬起了秤桿,用秤桿挑起那鮮紅的蓋頭,迎接自己的新娘。

  也許是緊張,楚紅袖緊繃著身子,雙手交織在衣袖中,等待著紅蓋頭被掀起的那一刻。

  只見凌寧一抬手,秤桿上抬,紅蓋頭也跟著上移,露出了一張女子面容。

  但是下一刻,

  凌寧卻神情一愣,怎麼個愣住了。

  只因為眼前的新娘根本不是楚紅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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