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6章 我只對不起自己
安家老祖實力強大，准帝之身，哪怕年齡已經不小，甚至頭上也是白髮蒼蒼，可仍舊看不出來有什麼蒼老的樣子。
雖然是中年人的面孔，但，卻不會讓人覺得老邁。
然而，躺在病床上的老太太，卻是骨瘦如柴，精神萎靡，尤其是一雙眼睛，哪怕清醒的時候都充滿了茫然和恐懼，如果不是知道這就是安家老祖的結髮妻子，換成別人來看，怎麼看都不會把安家老祖和老太太扯上關係。
說句不好聽的話，別說安家這樣的豪門世家了，便是稍微有點錢，哪怕是普通人家同樣年齡的老太太，只要家庭和睦，不缺吃穿，都不會看起來如此的蒼老，起碼，也會有些精神。
這一切，都能看得出來安家老祖對老太太做的事情，究竟把老太太傷害成了什麼樣。
看著安家老祖，葉青沉聲道：「跪下！」
安家老祖聞言，咬牙道：「葉青，你放肆，你竟然讓我給她跪下，你，大逆不道！」
葉青眼睛微微眯起，反手就是一記耳光抽在了安家老祖的臉上，冷聲道：「你在我這裡，半點臉面都沒有，別招惹我，你知道我心狠手辣起來，是什麼樣子的。」
安家主這時候也不敢廢話，直接強行壓的安家老祖跪在了病床前。
安家主眼睛紅紅的說道：「父親，我再叫你一聲父親，雖然你心狠手辣，六親不認，對族人下手，甚至還想對我下手，但，今天當著母親的面，你難道就一點愧疚都沒有嗎？」
「你對我們心狠手辣也就算了，可你為何要如此傷害母親啊！」
「看到母親現在這幅樣子，你的心，就一點都不痛嗎？」
安家主似乎真情流露，多年的情緒，終於找到了發泄的出口，忍不住就開口把這些年的疑問，全都問了出來。
「父親你當年在安家，只是一個不受重視的人，甚至可以說受盡了欺凌，是母親，不離不棄的陪伴你，鼓勵你，愛著你，才讓你一步步振作起來，才讓你越走越高，可你，就是這樣報答母親的嘛？」
「我很想問問你，你，到底有沒有後悔過啊！」
「你，看到母親如今的樣子，心裡，到底難不難過啊！」
安家老祖聽到安家主對自己的質疑和問責，眼睛通紅，咬牙切齒的說道：「自古以來，成王敗寇，你死我活！」
「我心狠手辣，六親不認，才走到今天這一步。」
「整個安家，都是我帶起來的，便是你也是我生出來的，沒有我，就沒有安家的現在，就沒有你們的存在，別人可以質疑我，斥責我，怒罵我，你們，憑什麼？」
「安護山，你這個大逆不道的不孝子，你有什麼臉面，敢在這裡對我說這種話，竟然還問我有沒有後悔，有沒有愧疚？」
「好啊，想知道是吧，那我就告訴你好了。」
「事實上，我之前已經告訴過你了，我，最後悔的事情就是還是太心慈手軟了，我應該，早就把你們都給殺了啊！」
「愧疚？呵呵，如果非要說愧疚，我的愧疚，只對我自己，我，對我現在的處境感到愧疚，若是在心狠手辣一點，或許一切，就全都不一樣了啊！」
還真是，死到臨頭，不知悔改啊。
看著安家主還要在說什麼，葉青淡淡的開口道：「安家主，你和他這種人說再多，都沒有用，他也不會有一絲半點的愧疚。」
「何況，我要的也不是他的愧疚，讓他磕頭吧。」
「磕的頭破血流，心既然不知道愧疚為何物，那，身體也應該知道。」
安家主聞言，二話不說，直接按著安家老祖的頭開始往地上重重的砸去。
安家老祖悲憤交加，怒吼道：「你們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屈服了嗎？我告訴你們，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安某人從微末之中崛起，一路走到現在，任何人都別想讓我臣服，任何人，都別想左右我的想法啊！」
葉青坐在椅子上，看著頭破血流仍舊是一臉倔強的安家老祖，輕聲道：「誰也沒辦法否認你是一個梟雄，心狠手辣，六親不認，其實我都能理解。」
「但，你自己真的半點都不後悔嗎？」
「沒關係，不後悔也可以，我說了，既然你不想懺悔，那就不需要你的懺悔，我會讓你活著，每天都看著外婆，在這裡磕頭賠罪的。」
而這個時候，老太太似乎被吵醒了，眼睛緩緩睜開。
葉青看著老太太，輕聲道：「外婆，您醒了。」
「你看看，他是誰。」
安家老太太眼睛裡仍然是茫然無措，雖然已經有醫生的精心治療，也有葉青使用了醫術幫助，但，安家老太太精神方面，是真的受到了重創，如今，的的確確不太清楚了。
這不是一朝一夕能夠痊癒的。
好在，還有點時間，葉青能等，也能想辦法，他或許沒辦法救下安家老太太的性命，但總是可以好好照看，讓安家老太太慢慢的恢復一些血色，能讓她在最後的時候，清醒一些的。
既然都昏昏沉沉的過了這麼多年，那，總要在最後的時間，清清醒醒的走，明明白白的走，才對啊。
安家老太太看向了安家老祖，哪怕安家老祖一臉血污，可安家老太太似乎也認出了安家老祖，雖然腦子不太清楚，可，安家老太太仍舊是在看到安家老祖的那一刻，滿臉都是憤怒，憤怒之中，還充滿了怨毒和仇恨。
「啊！！！」
「惡魔，惡魔，你是魔鬼啊！」
安家老太太抓起身邊的東西就向著安家老祖砸了過去，一個水杯直接砸在了安家老祖的腦袋上，把安家老祖的腦袋砸出了一個口子。
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安家老太太看向安家老祖的眼神，讓人看一眼，就覺得刻骨銘心，難以忘記。
安家老祖看到安家老太太醒了之後，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下一秒，當看到安家老太太看向自己的眼神，充滿了怨毒和仇恨之後，安家老祖那顆堅如磐石，死不悔改的心，竟是，顫抖了起來。
以至於，安家老祖的眼睛裡，都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了一絲傷心難過。
仿佛，這個世界上，誰都可以不理解他，誰都可以怨他，恨他，怪他，但唯獨安家老太太，不能這樣。
仿佛，安家老太太，就是他心中，最後的一個，能夠遮風擋雨的安全的港灣！
葉青抓著老太太的手，釋放出一股溫和的力量，安撫著老太太的精神，嘴裡輕聲說道：「外婆，不用怕，魔鬼已經被抓住了，不能再傷人了。」
老太太的神情這才慢慢的緩和下來，隨後，躺在床上，掙扎眼睛，雙眼無神，開始神志不清。
看著安家老祖，葉青沉聲道：「安老祖，你口口聲聲毫無愧疚，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但現在，面對老太太的時候，你敢說，你的心，不痛嗎？」
雖然是中年人的面孔，但，卻不會讓人覺得老邁。
然而，躺在病床上的老太太，卻是骨瘦如柴，精神萎靡，尤其是一雙眼睛，哪怕清醒的時候都充滿了茫然和恐懼，如果不是知道這就是安家老祖的結髮妻子，換成別人來看，怎麼看都不會把安家老祖和老太太扯上關係。
說句不好聽的話，別說安家這樣的豪門世家了，便是稍微有點錢，哪怕是普通人家同樣年齡的老太太，只要家庭和睦，不缺吃穿，都不會看起來如此的蒼老，起碼，也會有些精神。
這一切，都能看得出來安家老祖對老太太做的事情，究竟把老太太傷害成了什麼樣。
看著安家老祖，葉青沉聲道：「跪下！」
安家老祖聞言，咬牙道：「葉青，你放肆，你竟然讓我給她跪下，你，大逆不道！」
葉青眼睛微微眯起，反手就是一記耳光抽在了安家老祖的臉上，冷聲道：「你在我這裡，半點臉面都沒有，別招惹我，你知道我心狠手辣起來，是什麼樣子的。」
安家主這時候也不敢廢話，直接強行壓的安家老祖跪在了病床前。
安家主眼睛紅紅的說道：「父親，我再叫你一聲父親，雖然你心狠手辣，六親不認，對族人下手，甚至還想對我下手，但，今天當著母親的面，你難道就一點愧疚都沒有嗎？」
「你對我們心狠手辣也就算了，可你為何要如此傷害母親啊！」
「看到母親現在這幅樣子，你的心，就一點都不痛嗎？」
安家主似乎真情流露，多年的情緒，終於找到了發泄的出口，忍不住就開口把這些年的疑問，全都問了出來。
「父親你當年在安家，只是一個不受重視的人，甚至可以說受盡了欺凌，是母親，不離不棄的陪伴你，鼓勵你，愛著你，才讓你一步步振作起來，才讓你越走越高，可你，就是這樣報答母親的嘛？」
「我很想問問你，你，到底有沒有後悔過啊！」
「你，看到母親如今的樣子，心裡，到底難不難過啊！」
安家老祖聽到安家主對自己的質疑和問責，眼睛通紅，咬牙切齒的說道：「自古以來，成王敗寇，你死我活！」
「我心狠手辣，六親不認，才走到今天這一步。」
「整個安家，都是我帶起來的，便是你也是我生出來的，沒有我，就沒有安家的現在，就沒有你們的存在，別人可以質疑我，斥責我，怒罵我，你們，憑什麼？」
「安護山，你這個大逆不道的不孝子，你有什麼臉面，敢在這裡對我說這種話，竟然還問我有沒有後悔，有沒有愧疚？」
「好啊，想知道是吧，那我就告訴你好了。」
「事實上，我之前已經告訴過你了，我，最後悔的事情就是還是太心慈手軟了，我應該，早就把你們都給殺了啊！」
「愧疚？呵呵，如果非要說愧疚，我的愧疚，只對我自己，我，對我現在的處境感到愧疚，若是在心狠手辣一點，或許一切，就全都不一樣了啊！」
還真是，死到臨頭，不知悔改啊。
看著安家主還要在說什麼，葉青淡淡的開口道：「安家主，你和他這種人說再多，都沒有用，他也不會有一絲半點的愧疚。」
「何況，我要的也不是他的愧疚，讓他磕頭吧。」
「磕的頭破血流，心既然不知道愧疚為何物，那，身體也應該知道。」
安家主聞言，二話不說，直接按著安家老祖的頭開始往地上重重的砸去。
安家老祖悲憤交加，怒吼道：「你們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屈服了嗎？我告訴你們，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安某人從微末之中崛起，一路走到現在，任何人都別想讓我臣服，任何人，都別想左右我的想法啊！」
葉青坐在椅子上，看著頭破血流仍舊是一臉倔強的安家老祖，輕聲道：「誰也沒辦法否認你是一個梟雄，心狠手辣，六親不認，其實我都能理解。」
「但，你自己真的半點都不後悔嗎？」
「沒關係，不後悔也可以，我說了，既然你不想懺悔，那就不需要你的懺悔，我會讓你活著，每天都看著外婆，在這裡磕頭賠罪的。」
而這個時候，老太太似乎被吵醒了，眼睛緩緩睜開。
葉青看著老太太，輕聲道：「外婆，您醒了。」
「你看看，他是誰。」
安家老太太眼睛裡仍然是茫然無措，雖然已經有醫生的精心治療，也有葉青使用了醫術幫助，但，安家老太太精神方面，是真的受到了重創，如今，的的確確不太清楚了。
這不是一朝一夕能夠痊癒的。
好在，還有點時間，葉青能等，也能想辦法，他或許沒辦法救下安家老太太的性命，但總是可以好好照看，讓安家老太太慢慢的恢復一些血色，能讓她在最後的時候，清醒一些的。
既然都昏昏沉沉的過了這麼多年，那，總要在最後的時間，清清醒醒的走，明明白白的走，才對啊。
安家老太太看向了安家老祖，哪怕安家老祖一臉血污，可安家老太太似乎也認出了安家老祖，雖然腦子不太清楚，可，安家老太太仍舊是在看到安家老祖的那一刻，滿臉都是憤怒，憤怒之中，還充滿了怨毒和仇恨。
「啊！！！」
「惡魔，惡魔，你是魔鬼啊！」
安家老太太抓起身邊的東西就向著安家老祖砸了過去，一個水杯直接砸在了安家老祖的腦袋上，把安家老祖的腦袋砸出了一個口子。
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安家老太太看向安家老祖的眼神，讓人看一眼，就覺得刻骨銘心，難以忘記。
安家老祖看到安家老太太醒了之後，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下一秒，當看到安家老太太看向自己的眼神，充滿了怨毒和仇恨之後，安家老祖那顆堅如磐石，死不悔改的心，竟是，顫抖了起來。
以至於，安家老祖的眼睛裡，都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了一絲傷心難過。
仿佛，這個世界上，誰都可以不理解他，誰都可以怨他，恨他，怪他，但唯獨安家老太太，不能這樣。
仿佛，安家老太太，就是他心中，最後的一個，能夠遮風擋雨的安全的港灣！
葉青抓著老太太的手，釋放出一股溫和的力量，安撫著老太太的精神，嘴裡輕聲說道：「外婆，不用怕，魔鬼已經被抓住了，不能再傷人了。」
老太太的神情這才慢慢的緩和下來，隨後，躺在床上，掙扎眼睛，雙眼無神，開始神志不清。
看著安家老祖，葉青沉聲道：「安老祖，你口口聲聲毫無愧疚，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但現在，面對老太太的時候，你敢說，你的心，不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