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三章 言曦的選擇
言曦看著面前的兩人，原本剛硬的心腸此刻又軟了下來。聽到這個男人和女人的聲音，她罕見地感到了一種安心，一種發自內心的愉悅。
曾經有多少個夜晚，她輾轉反側，上網搜索與親生父母相認會是什麼樣的心情。當時看到那些回答時，她還帶著不屑嘲笑：「怎麼可能有人的心情會突然變好呢？我楚言曦第一個不信。師父說過，保持平常心是最好的修煉態度，這才是我們武者應有的心態！」
「如果以後我的父母來找我，我也肯定不會破壞我的平常心。」
「對了，我是說『如果』......如果有那麼一天的話......我一定......一定......嗚嗚。」
現在，當那些網上的回答徹底顛覆她的心情時，她既感到一絲高興，又有一絲驚慌失措。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真的要認他們嗎？
但如果輕易認下，他們會怎麼看待她？那個孤獨的孩子難道不曾想過自己的父母？每次在宗門修煉放學後，其他孩子都去找自己的父母，只有她一個人孤零零地站著。她被人稱為野孩子，經常被譏笑。
無數次，在孤獨的夜晚中哭泣，無數次淚濕枕頭和被子之後，老師當著所有人的面批評她喜歡尿床，她也沒有反駁過——因為這是她對父母思念的表達，是她心中最柔軟的部分。
無數次因愚笨而被老師處罰後，她抱著紅彤彤的手，腦海中幻想父母腳踩七彩祥雲對她說：「言曦，別學了，跟我們回家吧，爸爸為你遮風擋雨，媽媽給你穿上漂亮的小裙子，梳上最好看的小辮子。」
但一次次失望，一次次麻木。對於父母，她早已沒有了任何念想，唯有保持平常心對待每一件事，正如師父所說，成為一名武道強者，俯視天下的凡人。
沒有父母為她遮風擋雨，只有她一人扛起一切，依靠自己的努力！
......
但是，現在父母真的來了！他們來接她了，雖然沒有腳踩七彩祥雲，但那份真摯的情感卻絲毫不減。
看著眼前那個高大的男人和哭泣的女人，他們的無助神情與自己曾經無數次在孤獨中流露的表情如出一轍。這不禁讓言曦產生了一種共鳴：難道這些年來，他們並不是不願意來接她，而是真的沒有能力嗎？難道這些年裡，他們也每時每刻都在想念著她，不然怎麼會露出如此無助的樣子？
此時此刻，仿佛那些不靠譜的網上評論突然變得真實起來。她心中湧起一種毫無理由的美好預感，就像天上飄蕩的風箏終於找到了自己的線。那種感覺讓她感到無比美好。
不行，言曦不能看著他們這樣無助！
動了動嘴唇，楚言曦開口說道：「你們別哭了......爸爸......媽媽......希望你們能給我一點時間。」
「其實，剛才你們抱著我太緊了......讓我有點喘不過氣來......」
剎那間，楚言齊和舒藝的世界從冰雪臘月瞬間轉變為百花綻放的陽春三月。整個世界再次充滿活力，原本黑白二色的世界重新煥發出絢麗的色彩。就如同在炙熱的沙漠中，突然有位騎士騎著神馬，送來幾桶清涼的雪碧——爽快、開心、激動！
「好的......好的，剛才是我們太激動了，爸爸給你道歉！」楚言齊帶著激動的心情說道。
舒藝也激動地回應道：「媽媽知道了，你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楚言曦的聲音再次響起。「我有個疑問，為什麼過了這麼長時間，你們才來接我？是因為有了她嗎？所以覺得我不重要了嗎？」楚言曦用手指向歡歡。
頓時，楚言齊、舒藝和歡歡都愣住了。這個問題一時之間難以解釋清楚。
「言曦，這件事一下子也解釋不清楚，這樣吧，我們回家慢慢跟你說。」楚言齊注視著言曦說道，同時注意到言曦眼角微微發紅，心中暗自慶幸大局已定。接言曦回家的事情，基本算是沒什麼問題了。
「不好，我現在就要聽！」言曦眼中帶著一股執著道。她帶著懷疑的眼神看著自己的親生父母，雖然剛才她原諒了他們，並且知道他們可能有不得已的苦衷，但這並不能成為幾年不見她的理由。以前她需要他們的時候，為何不來？現在她已經逐漸適應不需要他們的時候，他們卻來了？
這不是任性，而是她心中的吶喊——這是她回家的理由！
「如果你們說不出來，我就回宗門繼續去修煉了。剛才與你們短暫的相處，已經影響了我的平常心。如果以後你們再想我的時候，就過去看看我就行了。」說完，她直接轉過頭去。
沒人看到的是，這一瞬間，滿眶的淚水從她的眼睛中噴涌而出。不過，楚言齊剛好看到了，他的離火金瞳開啟時恰好注意到了言曦。
「好，爸爸說，只要你肯跟爸爸回家。」楚言齊開口道，「四年前，爸爸因為太沒用被人陷害出車禍，然後在床上躺了四年成為了植物人。還好上天有眼，讓我再次醒來，這次才有機會見到你。其實能夠見到你，爸爸就已經很滿足了。」
與此同時，舒長樂也站出來說道：「言曦啊，其實你和你父母不能相見的主要原因還是怨我們舒家。是你外公我無能，外婆又過於霸道，嫌棄你爸爸的身份地位，所以才給了你父母無法見你的懲罰。」
「原來是這樣啊！」言曦轉過頭來，臉上帶著哭意說道，「爸爸媽媽，我不怪你們了，是我錯怪你們了，我跟你們回家......不過......」像是想到了什麼，言曦又開始顧慮起來。
「妹妹，你還在糾結什麼呢？聽姐姐一句話，跟爸爸媽媽一起回家吧！」歡歡覺得現在是她表現的時候了。剛才爸爸媽媽說的話讓她非常感動，同時也讓她有些酸溜溜的感覺。爸爸媽媽從來沒有對她說過這樣的話，難道他們以為歡歡只是個不懂事的小孩子嗎？
哼，看看她歡歡是怎麼把妹妹勸回家的，她要證明自己的能力！
「爸媽對你比對歡歡好得多，真不知道你還有什麼理由不回家！」
「雖然你從小就沒有爸爸媽媽在身邊，但歡歡小時候也很苦啊。爸爸當時是植物人，媽媽為了不讓歡歡傷心，騙她說爸爸去了一個遙遠的地方。從小到大，在幼兒園上學時，同學們總說歡歡是野孩子，沒有父親的野孩子。」
「那時候歡歡超級傷心，真的特別傷心。歡歡本來就沒有爸爸，為什麼他們還要嘲笑我呢？當時歡歡各種疑惑，想不通啊。不過後來，歡歡想通了，原來是因為心中十分需要爸爸，所以才覺得那些話太傷害歡歡的心了。」
「但是，歡歡決定變得更懂事，因為媽媽不僅要照顧爸爸，還要賺錢養家、養歡歡。當時的媽媽實在太難了，每次看到其他小孩吃冰淇淋和糖果，歡歡都非常羨慕。歡歡知道媽媽已經很不容易了，不能再給媽媽添堵，不能任性......」
「後來有一天，爸爸突然醒來了。當時歡歡心裡有點竊喜，但其實更多的是憤怒。為什麼歡歡都已經五歲多了，你才醒來？就不能快點醒來嗎？真是一個懶蟲爸爸！都是因為你遲到，我和媽媽才受了這麼多苦！」
歡歡說著說著，拉起言曦的手繼續說道：「不過，生活都變得好起來了。」
「爸爸賺了很多錢，給歡歡買了很多好吃的東西。歡歡在學校受到欺負，爸爸就買下了學校，專門為歡歡辦了一座最好的學校。」
「總之，有了爸爸媽媽兩人，有一個完整的家之後，歡歡覺得一切都變得更好了起來。妹妹，回來吧，相信你也會發現，一切都會變得更好起來的！」
言曦聽著歡歡的話，心中五味雜陳。歡歡的經歷讓她感同身受，也讓她明白了父母的不易。儘管過去充滿了痛苦和遺憾，但現在似乎是一個新的開始。或許，這個家庭真的可以給她帶來久違的溫暖與安寧。
「歡歡，真是對不起，先前我嫉妒你，以為是因為你，父母才不願意把我接回來。現在我知道自己錯了，我想向你道歉。」
歡歡聽到言曦的道歉，頓時揮了揮手，故作豪爽地說：「好了，我就原諒你了！」
言曦看著歡歡的目光頓時柔和了許多，她繼續說道：「其實，和你相比，我的童年要幸福得多。從小我就不缺錢花，也不缺少關愛，哪怕是再貴的名牌衣服，外公外婆都會給我買。」
「聽完你的話後，我才意識到自己是多麼的幸福。」
「嗯，妹妹你能聽進去姐姐的話就很好了。」歡歡繼續扮演大姐的角色，「有些事情姐姐還要跟你嘮叨嘮叨呢。」
「其實，爸爸媽媽為了今天這個機會，不知道經歷了多少困難。剛才有很多壞人試圖阻止爸爸媽媽與你見面，比如......」
「你可別不信，也別說姐姐講得誇張，看到旁邊的那幾位大叔和爺爺了嗎？他們都可以為我作證！」一旁的王伏虎和溫子玉等人聽到歡歡的話，看到言曦投來的狐疑目光，紛紛點頭確認。
「好了，我相信了！」言曦看著舒藝和楚言齊，眼中再次充滿了信任與理解，「我相信爸爸媽媽為我付出了很多，之前責怪他們是我不對，是我太任性了。」
楚言齊聽到言曦的話，既感到欣慰又忍不住打斷道：「言曦，記住，這一切的錯其實都在爸爸身上！如果不是爸爸太無能，你們母女三人就不會經歷這麼多苦難！」
「今天，爸爸要給你道歉！所以，言曦，你能跟我們回家嗎？請再給媽媽和我一次機會，給我們一次當好父母的機會，好嗎？」
說到最後，楚言齊的聲音忍不住有些顫抖，充滿了真摯的情感與深深的自責。
舒藝也在一旁淚眼汪汪地補充道：「言曦，爸爸媽媽真的很愛你，這些年我們一直在努力，希望你能給我們一個彌補的機會。讓我們一起重新開始，好嗎？」。
楚言曦張了張嘴，面對三雙充滿期待的目光，她的心中同樣波瀾起伏。她發現自己內心深處有一個聲音在瘋狂吶喊：楚言曦，你還在等待什麼？同意吧！同意吧！
然而，這些年的理智早已告訴她，不應該依賴任何人，只有通過提升自己的實力，才能成為人上人，成為一名真正的強者。
「爸爸媽媽，對不起，我還想留在宗門中修煉，所以不能和你們回去了。」楚言曦眼中帶著一絲堅毅說道，「你們不在的時候，我就對師父發誓，要成為一個真正的強者。和你們在一起時，我發現無法再保持平常心。所以，我要對你們說對不起。」
「只有保持平常心，才能成為一個真正的強者！」
曾經有多少個夜晚，她輾轉反側，上網搜索與親生父母相認會是什麼樣的心情。當時看到那些回答時，她還帶著不屑嘲笑：「怎麼可能有人的心情會突然變好呢？我楚言曦第一個不信。師父說過，保持平常心是最好的修煉態度，這才是我們武者應有的心態！」
「如果以後我的父母來找我，我也肯定不會破壞我的平常心。」
「對了，我是說『如果』......如果有那麼一天的話......我一定......一定......嗚嗚。」
現在，當那些網上的回答徹底顛覆她的心情時，她既感到一絲高興，又有一絲驚慌失措。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真的要認他們嗎？
但如果輕易認下，他們會怎麼看待她？那個孤獨的孩子難道不曾想過自己的父母？每次在宗門修煉放學後，其他孩子都去找自己的父母，只有她一個人孤零零地站著。她被人稱為野孩子，經常被譏笑。
無數次，在孤獨的夜晚中哭泣，無數次淚濕枕頭和被子之後，老師當著所有人的面批評她喜歡尿床，她也沒有反駁過——因為這是她對父母思念的表達，是她心中最柔軟的部分。
無數次因愚笨而被老師處罰後，她抱著紅彤彤的手，腦海中幻想父母腳踩七彩祥雲對她說：「言曦，別學了，跟我們回家吧，爸爸為你遮風擋雨，媽媽給你穿上漂亮的小裙子，梳上最好看的小辮子。」
但一次次失望，一次次麻木。對於父母，她早已沒有了任何念想，唯有保持平常心對待每一件事，正如師父所說，成為一名武道強者，俯視天下的凡人。
沒有父母為她遮風擋雨，只有她一人扛起一切，依靠自己的努力！
......
但是，現在父母真的來了！他們來接她了，雖然沒有腳踩七彩祥雲，但那份真摯的情感卻絲毫不減。
看著眼前那個高大的男人和哭泣的女人，他們的無助神情與自己曾經無數次在孤獨中流露的表情如出一轍。這不禁讓言曦產生了一種共鳴：難道這些年來，他們並不是不願意來接她，而是真的沒有能力嗎？難道這些年裡，他們也每時每刻都在想念著她，不然怎麼會露出如此無助的樣子？
此時此刻，仿佛那些不靠譜的網上評論突然變得真實起來。她心中湧起一種毫無理由的美好預感，就像天上飄蕩的風箏終於找到了自己的線。那種感覺讓她感到無比美好。
不行，言曦不能看著他們這樣無助！
動了動嘴唇，楚言曦開口說道：「你們別哭了......爸爸......媽媽......希望你們能給我一點時間。」
「其實，剛才你們抱著我太緊了......讓我有點喘不過氣來......」
剎那間，楚言齊和舒藝的世界從冰雪臘月瞬間轉變為百花綻放的陽春三月。整個世界再次充滿活力，原本黑白二色的世界重新煥發出絢麗的色彩。就如同在炙熱的沙漠中，突然有位騎士騎著神馬，送來幾桶清涼的雪碧——爽快、開心、激動！
「好的......好的，剛才是我們太激動了，爸爸給你道歉！」楚言齊帶著激動的心情說道。
舒藝也激動地回應道：「媽媽知道了，你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楚言曦的聲音再次響起。「我有個疑問，為什麼過了這麼長時間，你們才來接我？是因為有了她嗎？所以覺得我不重要了嗎？」楚言曦用手指向歡歡。
頓時，楚言齊、舒藝和歡歡都愣住了。這個問題一時之間難以解釋清楚。
「言曦，這件事一下子也解釋不清楚，這樣吧，我們回家慢慢跟你說。」楚言齊注視著言曦說道，同時注意到言曦眼角微微發紅，心中暗自慶幸大局已定。接言曦回家的事情，基本算是沒什麼問題了。
「不好，我現在就要聽！」言曦眼中帶著一股執著道。她帶著懷疑的眼神看著自己的親生父母，雖然剛才她原諒了他們，並且知道他們可能有不得已的苦衷，但這並不能成為幾年不見她的理由。以前她需要他們的時候，為何不來？現在她已經逐漸適應不需要他們的時候，他們卻來了？
這不是任性，而是她心中的吶喊——這是她回家的理由！
「如果你們說不出來，我就回宗門繼續去修煉了。剛才與你們短暫的相處，已經影響了我的平常心。如果以後你們再想我的時候，就過去看看我就行了。」說完，她直接轉過頭去。
沒人看到的是，這一瞬間，滿眶的淚水從她的眼睛中噴涌而出。不過，楚言齊剛好看到了，他的離火金瞳開啟時恰好注意到了言曦。
「好，爸爸說，只要你肯跟爸爸回家。」楚言齊開口道，「四年前，爸爸因為太沒用被人陷害出車禍，然後在床上躺了四年成為了植物人。還好上天有眼，讓我再次醒來，這次才有機會見到你。其實能夠見到你，爸爸就已經很滿足了。」
與此同時，舒長樂也站出來說道：「言曦啊，其實你和你父母不能相見的主要原因還是怨我們舒家。是你外公我無能，外婆又過於霸道，嫌棄你爸爸的身份地位，所以才給了你父母無法見你的懲罰。」
「原來是這樣啊！」言曦轉過頭來，臉上帶著哭意說道，「爸爸媽媽，我不怪你們了，是我錯怪你們了，我跟你們回家......不過......」像是想到了什麼，言曦又開始顧慮起來。
「妹妹，你還在糾結什麼呢？聽姐姐一句話，跟爸爸媽媽一起回家吧！」歡歡覺得現在是她表現的時候了。剛才爸爸媽媽說的話讓她非常感動，同時也讓她有些酸溜溜的感覺。爸爸媽媽從來沒有對她說過這樣的話，難道他們以為歡歡只是個不懂事的小孩子嗎？
哼，看看她歡歡是怎麼把妹妹勸回家的，她要證明自己的能力！
「爸媽對你比對歡歡好得多，真不知道你還有什麼理由不回家！」
「雖然你從小就沒有爸爸媽媽在身邊，但歡歡小時候也很苦啊。爸爸當時是植物人，媽媽為了不讓歡歡傷心，騙她說爸爸去了一個遙遠的地方。從小到大，在幼兒園上學時，同學們總說歡歡是野孩子，沒有父親的野孩子。」
「那時候歡歡超級傷心，真的特別傷心。歡歡本來就沒有爸爸，為什麼他們還要嘲笑我呢？當時歡歡各種疑惑，想不通啊。不過後來，歡歡想通了，原來是因為心中十分需要爸爸，所以才覺得那些話太傷害歡歡的心了。」
「但是，歡歡決定變得更懂事，因為媽媽不僅要照顧爸爸，還要賺錢養家、養歡歡。當時的媽媽實在太難了，每次看到其他小孩吃冰淇淋和糖果，歡歡都非常羨慕。歡歡知道媽媽已經很不容易了，不能再給媽媽添堵，不能任性......」
「後來有一天，爸爸突然醒來了。當時歡歡心裡有點竊喜，但其實更多的是憤怒。為什麼歡歡都已經五歲多了，你才醒來？就不能快點醒來嗎？真是一個懶蟲爸爸！都是因為你遲到，我和媽媽才受了這麼多苦！」
歡歡說著說著，拉起言曦的手繼續說道：「不過，生活都變得好起來了。」
「爸爸賺了很多錢，給歡歡買了很多好吃的東西。歡歡在學校受到欺負，爸爸就買下了學校，專門為歡歡辦了一座最好的學校。」
「總之，有了爸爸媽媽兩人，有一個完整的家之後，歡歡覺得一切都變得更好了起來。妹妹，回來吧，相信你也會發現，一切都會變得更好起來的！」
言曦聽著歡歡的話，心中五味雜陳。歡歡的經歷讓她感同身受，也讓她明白了父母的不易。儘管過去充滿了痛苦和遺憾，但現在似乎是一個新的開始。或許，這個家庭真的可以給她帶來久違的溫暖與安寧。
「歡歡，真是對不起，先前我嫉妒你，以為是因為你，父母才不願意把我接回來。現在我知道自己錯了，我想向你道歉。」
歡歡聽到言曦的道歉，頓時揮了揮手，故作豪爽地說：「好了，我就原諒你了！」
言曦看著歡歡的目光頓時柔和了許多，她繼續說道：「其實，和你相比，我的童年要幸福得多。從小我就不缺錢花，也不缺少關愛，哪怕是再貴的名牌衣服，外公外婆都會給我買。」
「聽完你的話後，我才意識到自己是多麼的幸福。」
「嗯，妹妹你能聽進去姐姐的話就很好了。」歡歡繼續扮演大姐的角色，「有些事情姐姐還要跟你嘮叨嘮叨呢。」
「其實，爸爸媽媽為了今天這個機會，不知道經歷了多少困難。剛才有很多壞人試圖阻止爸爸媽媽與你見面，比如......」
「你可別不信，也別說姐姐講得誇張，看到旁邊的那幾位大叔和爺爺了嗎？他們都可以為我作證！」一旁的王伏虎和溫子玉等人聽到歡歡的話，看到言曦投來的狐疑目光，紛紛點頭確認。
「好了，我相信了！」言曦看著舒藝和楚言齊，眼中再次充滿了信任與理解，「我相信爸爸媽媽為我付出了很多，之前責怪他們是我不對，是我太任性了。」
楚言齊聽到言曦的話，既感到欣慰又忍不住打斷道：「言曦，記住，這一切的錯其實都在爸爸身上！如果不是爸爸太無能，你們母女三人就不會經歷這麼多苦難！」
「今天，爸爸要給你道歉！所以，言曦，你能跟我們回家嗎？請再給媽媽和我一次機會，給我們一次當好父母的機會，好嗎？」
說到最後，楚言齊的聲音忍不住有些顫抖，充滿了真摯的情感與深深的自責。
舒藝也在一旁淚眼汪汪地補充道：「言曦，爸爸媽媽真的很愛你，這些年我們一直在努力，希望你能給我們一個彌補的機會。讓我們一起重新開始，好嗎？」。
楚言曦張了張嘴，面對三雙充滿期待的目光，她的心中同樣波瀾起伏。她發現自己內心深處有一個聲音在瘋狂吶喊：楚言曦，你還在等待什麼？同意吧！同意吧！
然而，這些年的理智早已告訴她，不應該依賴任何人，只有通過提升自己的實力，才能成為人上人，成為一名真正的強者。
「爸爸媽媽，對不起，我還想留在宗門中修煉，所以不能和你們回去了。」楚言曦眼中帶著一絲堅毅說道，「你們不在的時候，我就對師父發誓，要成為一個真正的強者。和你們在一起時，我發現無法再保持平常心。所以，我要對你們說對不起。」
「只有保持平常心，才能成為一個真正的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