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咬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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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巷子裡面剛才那兩個被蘇南傾扎了針的男人已經等著了。

  這時候的他們已經面露兇相,惡狠狠盯著被迷的氣若遊絲的蘇南傾。

  「臭娘們,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這麼不識好歹,那今天就讓你好好見識下我們兄弟的厲害!」

  這幾個也是有前科的老手了,他們一人拿出手機對著蘇南傾拍,就是要拍下蘇南傾的私密照,好用來威脅她,免得她報警。

  「別碰我——」蘇南傾不讓人碰,奈何身上沒什麼力氣,完全不是他們的對手,襯衣的扣子全然被解開了。

  裡面的內衣包裹著完美的胸型,看的這幾個男人瞬間熱血沸騰的。

  「這娘們還真是有料,味道一定不錯,這次讓我先來!」

  「你快點!」

  「明白!但她不配合啊,給她再加點東西。」另一個男人馬上從口袋裡摸出一顆紅色藥丸塞到蘇南傾口中,還有一人負責放哨,一人拍攝,一人實施犯罪。

  「救命,救命……」蘇南傾身體發暈,但也開始燥熱起來,呼喊聲顯得無力。

  可仍是拼盡全力在自救。

  她熟悉人體的構造,僅憑著那微弱的力氣,還是差點廢了那個要侵犯他的男人。

  「啊——」男人吃痛,蘇南傾趁機踉踉蹌蹌往前跑去。

  「你在幹什麼,人都給你放到了你還上不來,真是沒用!」

  「你們別說了,快去把她抓回來啊。」

  這是蘇南傾手上最後一根針了,她毫不遲疑刺入自己的手腕,只有這樣,才可以讓自己保持短暫的清醒。

  若她不能抓住這唯一的機會脫離這個暗巷,那她今晚是真的要在劫難逃了。

  她不信命也不認命,哪怕是拼盡最後一口氣,也會逃離這裡!

  微光就在眼前,就差一點了,就差一點了,她不能倒下,不能倒下。

  可是身後的男人也追到她了,好幾次差點抓著她的胳膊。

  不,不可以——

  「救命——」蘇南傾咬破了自己的嘴唇,衝出了暗巷,一頭撞在巷口之人的身上。

  「救我……」

  「蘇南傾?真的是你啊。」

  莊子曰扶著已經不省人事的蘇南傾,抬頭看向對著蘇南傾窮追不捨的三個男人。

  三個男人看到有人來了,心頭還是有些害怕的,但看莊子曰只有一個人,就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對著莊子曰道:「兄弟,她是我女朋友,剛才鬧了點小矛盾,謝謝你了啊,把人交給我吧,我自己帶她回去就行了。」

  那人上來抓蘇南傾的手,被莊子曰一腳踹在了胸口,將他踹倒在地:「放你媽的狗屁,說她是你女朋友,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你配嗎?」

  見莊子曰竟然說話這麼難聽還這麼不好惹,這幾個男人也不再和莊子曰客氣,一擁而上,將莊子曰和蘇南傾團團圍住:「那今天就是你自尋死路,兄弟們,上——」

  莊子曰的眼睛率先挨了一拳:「靠,敢打老子臉——」

  緊接著另一個眼睛也挨了一拳。

  莊子曰又使勁罵了一句國粹,便抱著蘇南傾大喊:「顧言澈,你到底死哪兒去了——」

  砰砰砰——

  一頓拳打腳踢,而且是拳拳到肉的抽打,沒一會兒,這三個男人就被打得趴在地上,哎喲哎喲滿地打滾。

  「打,阿照,驚雷,給我狠狠打,打壞了算我的!」

  莊子曰抱著蘇南傾閃到了一邊,看著他們被打趴下,又上來狠狠往他們身上補了幾腳:「敢打老子,我看你們是不想活了!」

  這幾個男人還想反抗,嚇得莊子曰又趕緊往後退了兩步,站在一邊的阿照和驚雷又一人給了一腳,徹底將他們收拾了。

  莊子曰徹底變成了熊貓眼,口中還罵罵咧咧的,讓阿照和驚雷多踹幾腳,隨後又轉頭對著站在一邊看好戲的顧言澈道:「你怎麼回事,來的這麼慢,看我這臉!」

  顧言澈嗤笑一聲道:「想英雄救美,也要看看自己幾斤幾兩啊。不過你現在看起來,倒是比之前順眼多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

  「現在比較值錢了。」

  「……顧言澈——」莊子曰那叫一個懊惱,都跟顧言澈急眼了。


  但這時候的蘇南傾體內的藥效發作了,即使人還昏迷著,卻忍不住嚶嚀出聲,不停往莊子曰身上貼。

  這樣子可把莊子曰嚇得不輕,趕緊問顧言澈:「現在怎麼辦?」

  「咳。」顧言澈輕咳一聲,「你好歹也是情場老手,這難道還要我教,阿照驚雷,把人送警局去。我先走了。」

  「哎,你就這麼走了啊,那我怎麼辦。」

  「那我留下,你走?」

  「那怎麼行。」

  顧言澈給了他一個你可以的眼神,便揮手走了。

  阿照和驚雷也揪著那幾個鼻青臉腫的男人走了。

  留下莊子曰一個人應付意識不清的蘇南傾。、

  「哎,蘇南傾,你清醒點,別解我扣子啊。」

  「蘇南傾,你瘋了,你拉我拉鏈幹什麼,快住手快住手——」

  一時間,莊子曰真的是手忙腳亂,上下失守。

  「你住手!」蘇南傾揪住了莊子曰的領帶,猛地將他拉近自己,然後惡狠狠對他說,「你別動!我熱——」

  「你熱你脫你自己衣服,你脫我衣服褲子幹什麼,大庭廣眾的,你想進派出所我可不想進!」

  沒想到蘇南傾的力氣還挺大的,莊子曰差點在馬上上失身了。、

  他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裹在蘇南傾身上,然後將兩個袖子死死打了個結,束縛住了蘇南傾那不安分的雙手。

  蘇南傾用力掙扎,但莊子曰又用手將她捆住了,好了,這下蘇南傾不能再對他動手動腳了。

  莊子曰抱著蘇南傾朝自己的車子走去,口中還喋喋不休抱怨:「早知道我今晚就不偷溜出來喝酒了,真的是要死啊。」

  「蘇南傾,我警告你別再亂動了,要不然我就不管你了,讓你在大街上丟人現眼!」

  「我好熱……」蘇南傾面色潮紅,呼出來的氣息都是滾燙滾燙的。

  「誰讓你喝那麼多酒還出來瞎混的,要混也不找個好點的酒吧,你就是活該——放手,坐好,我現在送你去醫院!」

  莊子曰把蘇南傾放到車子后座,誰知就在他把蘇南傾胳膊放下來的時候,蘇南傾竟然一口咬在了他的耳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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