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心中的成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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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了,謝謝。」蘇南傾說完便點了點頭,還是回了自己辦公室。

  往椅子上一坐,蘇南傾就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今天發生不少事情,她真的需要好好想一想接下去到底該怎麼辦了。

  *

  大晚上的姜半夏還到醫院來,顧言澈自然是不放心的。

  讓司機過來接姜半夏。

  結果姜半夏打開車門,發現顧言澈就坐在車上,有些驚喜道:「你怎麼也來了。」

  「這麼晚了,你還不著家,我不得過來看看。」

  「安安吃多了出了點狀況,所以陪她來醫院看看。」

  顧言澈直接皺著眉頭說:「以後還是少跟簡安安接觸的好,她就是個禍害。」

  「你怎麼能這麼說呢,安安是我的朋友,而且為人十分仗義,她就是做事稍微衝動了一些,但心是好的,是個很善良又熱情有活力的女孩子。」姜半夏誇獎簡安安,對簡安安還是很欣賞的,「有錢又不嬌氣的千金小姐,多難得啊。」

  「難得,我看是難纏的很。」

  「我都說了,安安是我朋友,你別這麼說她,她真的是很仗義的,為了不讓蘇醫生嫁給莊子曰,都答應自己嫁了。」

  「她要嫁給莊子曰啊。」顧言澈的嘴角狠狠抽了兩下。

  姜半夏橫了他一眼:「你這是什麼表情啊。是覺得她配不上莊子曰?」

  「怎麼會,半斤對八兩,他兩配,倒也是絕配。」

  「是嗎,可我看著你怎麼像是在幸災樂禍呢。」

  「怎麼會呢,不是你說的嗎,那簡安安千好萬好的,既然是這麼頂頂好的,那配莊子曰,還是綽綽有餘了。」

  「不不不,我覺得你這是在看戲。莊子曰不是你兄弟嗎,你怎麼一點也不見著急的。」

  「我找真著急,說莊子曰要是娶了簡安安,性命堪憂,你是不是要和我急了?」

  「……」確實是這樣,但姜半夏是不會承認的,「我怎麼會是這麼不講道理的人呢。」

  「呵。」

  「哎呀,你別這麼笑,看著就陰陽怪氣的,是我覺得莊子曰配不上安安,安安是為了不讓蘇醫生嫁給莊子曰才答應嫁給他的。她還說——」

  「還說莊子曰要是不怕死就娶她試試?」

  姜半夏有些尷尬望著顧言澈。

  雖然顧言澈沒有完全猜中,但這大概的意思就是這樣。

  「反正莊子曰就是個火坑,安安是不會讓蘇醫生跳進去的。安安對蘇醫生其實很好的,就是蘇醫生一直冷冰冰的,不顧念半點姐妹之情。讓安安挺傷心的,但我覺得蘇醫生不是這樣的人,她一定也是有自己的苦衷的吧。」

  看姜半夏皺起了眉頭,顧言澈拉起她的手說:「那是別人的事情,你去操什麼心。這莊子曰和簡安安都不是省油的燈,你就看他們鬧去好了,說不定很有趣呢。」

  「有趣?哪裡有趣禮了,我就是不明白嗎,蘇醫生和安安又不是貨品。這兩家的大人為什麼非得亂點鴛鴦譜,把他們往一起湊呢。要我說,就是莊子曰一個也配不上她們。蘇醫生值得找個成熟穩重能包容的人愛她,安安自由灑脫,也應該找個更有擔當的,莊子曰他——算了,我也不了解他,我不做評價。你說呢。」

  「要我說,你說的對,但也不對。世間事,尤其是男女之事,向來沒有定論。你說蘇醫生要找個成熟穩重包容她的,不是在預設立場了嗎,可若真的出現了這個人,就一定百分百和她合拍,符合她的心意,他們就能和順過一輩子了?至於簡安安——從她現在的表現來看,我只能說,喜歡她的人會很喜歡她,愛護她,不喜歡她的人,會將她視若敝屣。至於莊子曰,人不可貌相,你又怎知他紈絝的外表下真的是不學無術的紈絝呢。」

  「你是說他的紈絝是裝的?」

  「這要看你們怎麼定義紈絝這個詞啊。他為人風流,尋歡作樂,紈絝事他確實也沒少干,但他他也沒幹什麼作奸犯科傷天害理的事情啊,他正兒八經211畢業,雖然開著會所酒吧,可他誠信經營,錢也沒少賺啊。他只是沒有接手家裡的生意,沒有聽從長輩的意見走普通人以為的康莊大道,這就是真紈絝?」

  姜半夏聽了顧言澈的話之後,徹底沉默下來。

  果然,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怎麼努力都搬不走。


  「是我的問題,是我狹隘了。他能和你做朋友,又怎麼會是真紈絝呢。」

  「哦?這麼說你覺得我不是紈絝了?外人可都不是這麼說的。說我不務正業,遊手好閒,是個扶不起的草包,敗家子——」

  姜半夏伸出手,捂住顧言澈的嘴巴:「那是他們目光短淺,看不到你的好。」

  顧言澈輕攬著姜半夏的腰,又拉下她的手:「其實我們不必很多人看到,也不用他們懂得。」

  「那你的意思就是讓安安嫁給莊子曰其實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咯。」

  顧言澈笑而不語。

  姜半夏伸出手捏了捏顧言澈的臉:「你這又是什麼意思啊,你就不能不賣關子把話說的直接一點嗎?」

  「汝之砒霜,彼之蜜糖。子曰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但也不是什麼人放在一起就一定是合適的。或許對簡安安來說是個不錯的選擇,但簡安安對子曰,絕對不是什麼好選擇。」

  「偏見,你這是對安安的偏見,安安也是很好的人。」

  顧言澈點頭:「就算他們各自都是很好的人,但性格不合適,強行組合在一起,或許就是一場災難。」

  「這可不一定,他們一個性格灑脫,恣意暢快,一個玩世不恭但還算靠譜,說不定是歡喜冤家。」

  「歡喜冤家,好,回頭我問問莊子曰,看他喜不喜歡這個歡喜冤家。」

  「我總覺得你是在幸災樂禍。」

  「沒幸災樂禍,我就是替莊子曰默默點幾排蠟而已。」

  「……」

  「阿嚏阿嚏——」躺在病床上的莊子曰突然毫無預兆重重打了幾個噴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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