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0章 水到渠成
紫葉暫時留在秦恆和東懷月的身邊。
她很識趣，沒有和兩人爭搶至尊殘軀的能量，自己在遠處修行，只吸收之前屢次大戰留下的逸散能量。
雖然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但之前秦月所殺之敵數量太多，聖界虛空之中的能量依然十分旺盛，使得周遭的分子宇宙細胞宇宙頻頻誕生出尊神級別的強者。
紫葉四重天尊實力，奪舍至尊手的強大身軀，在這樣一個環境下修煉，幾乎宛若漩渦，可將許多宇宙吸乾，游離在各個宇宙之外的龐大能量場也成了她的養分。
秦恆和東懷月扔保持著原先的節奏。
此時的秦恆，其實已經差不多快突破了。
他的法則感悟在和東懷月交換人生的時候，達到了五重法則圓滿。這個最難的關卡早已通過，突破的過程自然也就不是那麼困難。
在紫葉投靠的三萬多個紀元之後，他終於積攢夠了力量，體內的四重法則融合力量之中，又衍生出了第五種法則能量。
五種原始法則融為一體，最終蛻變悄然發生，一道道混沌之力獨有的深邃氣息從他身上傳遞出來，使得東懷月和紫葉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秦恆前輩這是……」紫葉睜大眼睛，感受到秦恆身上的混沌氣息，有些難以置信，但又好像早在預料之中。
至尊殘軀尚未被全部煉化，秦恆就突破了。
這和她早前奪舍至尊之手時產生的明悟有著一些區別。
在紫葉的理解之中，成為至尊有兩個可能，一是奪舍至尊殘軀，將紫山至尊的全部力量據為己有，獲得至尊的力量。另一種，則是繼承，通過同化紫山至尊的頭顱或者心臟，然後擴張影響力，逐漸煉化其餘部位的殘軀，直至掌控整個紫山至尊遺體。
她是異種細胞宇宙的入侵者，所以選擇了第一條路。而聖界之中，此時占據著各處至尊殘軀的其它強者，則是以第二種情況為主。
秦恆……和這兩種情況都不一樣。
他是純粹的修煉！
修煉自己的大道，走自己的路，然後吞噬紫山至尊遺體之中的能量，將其化為己用。
雖然方式和第二種很像，但內核是不同的。
走第二條路的人，也許法則感悟沒到五重圓滿的地步，但只要集齊所有至尊殘軀，最終還是會踏出那一步，繼承道統，得到完整的至尊之力。
秦恆若是感悟不夠，哪怕給他再多的能量他也突破不了。
不過顯然，現在的秦恆，已經突破了。
悟道的艱難無法阻攔他的腳步，一份真靈兩份人生，東懷月的一次次轉世經歷，和悟道心得，成了他最好的捷徑。
伴隨著混沌氣息的湧現，他的體內力量開始成片成片的蛻變，身軀也開始以肉眼可見的幅度成長，變得更加高大。
一年，兩年，三年……
短短七百多年，他的體型就拔高到了接近紫山至尊一臂的高度！
這個過程中，紫山至尊的尾巴、胸腔殘骸，也加速腐朽，被他進一步的吞噬煉化。
而且他還在繼續成長！
八萬年後，紫山至尊的尾巴徹底化作白骨，胸腔殘骸也乾癟了許多，只剩下不足三成能量。
而秦恆，站立之時足足有紫山至尊一腿之高，比現在的東懷月、紫葉，高了近乎十倍！
「這就……完事了？」東懷月滿臉羨慕之色。
秦恆的突破太順利了，有種水到渠成的自然之感，好像毫無難度。
紫葉也看待了，本以為就算秦恆底蘊深厚，突破的時候肯定也會引起天地異變，聖界動盪。
結果居然什麼都沒發生，他就已經成了至尊。
秦恆感受了一下全新的至尊軀體，微微皺眉，說道：「我雖踏入至尊境，但卻無法掌控聖界興衰。」
東懷月不解：「什麼意思？」
大家都沒當過至尊，並不了解這裡頭有什麼區別。
秦恆解釋道：「可能是我力量弱於曾經的紫山至尊，所以紫山聖界並未認可我。我現在是個『雜牌至尊』，如同你父親陳立在風霜聖界一樣，空有至尊力量，但卻無法掌控聖界之中的億萬萬宇宙。」
真正的聖界之主、聖界至尊，是可以像宇宙主宰一樣，掌控聖界範圍之內所有事物的。
疏導能量流動、養育大型宇宙、栽培天尊尊神、煉製非凡聖物……這些都是至尊動動手指就能辦到的事情。
然而秦恆沒有得到這個權柄，現在的他，只是境界上的至尊，並非地位上的至尊。
東懷月恍然道：「這麼說來，我們還是要奪取紫山至尊的全部殘軀，將其煉化，才能達到或者超越他，成為這座聖界的主宰！」
紫葉聞言目光一黯，若是如此，那秦恆和東懷月必將吞噬一切殘骸，她也將隨之湮滅。
不過秦恆下一秒的回答，卻讓紫葉的目光又亮了起來。
秦恆說道：「其實也不是非當主宰不可，我感覺現在的力量已經足夠強大，沒有什麼辦不到的事情。如果你沒有掌控欲，等你突破之後，我們去遊歷八千聖界，會比蹲守這麼一座山水樹林要有趣得多。」
「這……」東懷月聞言，臉上神色定住，似乎陷入了思索。
過了片刻，她嘴角微動，點頭道：「那也行，你更懂我，當主宰的確沒啥好玩的，主宰宇宙那麼久，早都膩味了，還是到處闖禍有意思！」
語罷又調侃道：「既然你已經無所不能，那你幫幫我，送我上至尊境吧！我不想努力了！」
秦恆哭笑不得：「我說的事情可不包括製造、滅殺、改變其他至尊。」
東懷月不服氣：「蕭風可以幫助陳立成為至尊，憑什麼你就不行？你是沒蕭風厲害嗎？不會吧不會吧，我的另一半真靈不會那麼差勁吧？」語氣那叫一個陰陽怪氣。
秦恆完全沒有被她刺激到，反而很是配合的點頭：「拜你所賜，我比較差勁。如果我的源始真靈是個厲害點的人，興許現在能和蕭風至尊掰掰手腕，但你嘛……嗯，拖累得很到位。」
「秦！恆！」
調侃不成反被奚落的東懷月惱羞成怒，跳起來對著秦恆拳打腳踢。
她這個級別的拳腳每一下都能轟碎數萬座宇宙，不過面對已經成為至尊的秦恆，還是不夠看的。
她像個小貓幼崽，在人類面前齜牙咧嘴，非但沒有半點威懾力，反倒顯得滑稽可愛。
秦恆的體型比她龐大得多，一隻手就將她拎了起來，扔到紫山至尊的胸膛殘骸那邊，淡淡說道：「別想偷懶，捷徑早就已經給你了，最後一步靠自己。」
他是得了東懷月兩重法則感悟，才能那麼快完成蛻變。
同樣的，東懷月也得到了他的法則感悟，而且是得了三重，撿便宜的程度可比他要大了一截。
要是這樣都不能入至尊境，那她真該反思反思了。
「靠自己就靠自己，等我突破之後，咱倆融合一體，去風霜聖界和蕭風打一架！」
東懷月收起開玩笑的姿態，認真坐下，開始沖關修煉。
她很識趣，沒有和兩人爭搶至尊殘軀的能量，自己在遠處修行，只吸收之前屢次大戰留下的逸散能量。
雖然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但之前秦月所殺之敵數量太多，聖界虛空之中的能量依然十分旺盛，使得周遭的分子宇宙細胞宇宙頻頻誕生出尊神級別的強者。
紫葉四重天尊實力，奪舍至尊手的強大身軀，在這樣一個環境下修煉，幾乎宛若漩渦，可將許多宇宙吸乾，游離在各個宇宙之外的龐大能量場也成了她的養分。
秦恆和東懷月扔保持著原先的節奏。
此時的秦恆，其實已經差不多快突破了。
他的法則感悟在和東懷月交換人生的時候，達到了五重法則圓滿。這個最難的關卡早已通過，突破的過程自然也就不是那麼困難。
在紫葉投靠的三萬多個紀元之後，他終於積攢夠了力量，體內的四重法則融合力量之中，又衍生出了第五種法則能量。
五種原始法則融為一體，最終蛻變悄然發生，一道道混沌之力獨有的深邃氣息從他身上傳遞出來，使得東懷月和紫葉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秦恆前輩這是……」紫葉睜大眼睛，感受到秦恆身上的混沌氣息，有些難以置信，但又好像早在預料之中。
至尊殘軀尚未被全部煉化，秦恆就突破了。
這和她早前奪舍至尊之手時產生的明悟有著一些區別。
在紫葉的理解之中，成為至尊有兩個可能，一是奪舍至尊殘軀，將紫山至尊的全部力量據為己有，獲得至尊的力量。另一種，則是繼承，通過同化紫山至尊的頭顱或者心臟，然後擴張影響力，逐漸煉化其餘部位的殘軀，直至掌控整個紫山至尊遺體。
她是異種細胞宇宙的入侵者，所以選擇了第一條路。而聖界之中，此時占據著各處至尊殘軀的其它強者，則是以第二種情況為主。
秦恆……和這兩種情況都不一樣。
他是純粹的修煉！
修煉自己的大道，走自己的路，然後吞噬紫山至尊遺體之中的能量，將其化為己用。
雖然方式和第二種很像，但內核是不同的。
走第二條路的人，也許法則感悟沒到五重圓滿的地步，但只要集齊所有至尊殘軀，最終還是會踏出那一步，繼承道統，得到完整的至尊之力。
秦恆若是感悟不夠，哪怕給他再多的能量他也突破不了。
不過顯然，現在的秦恆，已經突破了。
悟道的艱難無法阻攔他的腳步，一份真靈兩份人生，東懷月的一次次轉世經歷，和悟道心得，成了他最好的捷徑。
伴隨著混沌氣息的湧現，他的體內力量開始成片成片的蛻變，身軀也開始以肉眼可見的幅度成長，變得更加高大。
一年，兩年，三年……
短短七百多年，他的體型就拔高到了接近紫山至尊一臂的高度！
這個過程中，紫山至尊的尾巴、胸腔殘骸，也加速腐朽，被他進一步的吞噬煉化。
而且他還在繼續成長！
八萬年後，紫山至尊的尾巴徹底化作白骨，胸腔殘骸也乾癟了許多，只剩下不足三成能量。
而秦恆，站立之時足足有紫山至尊一腿之高，比現在的東懷月、紫葉，高了近乎十倍！
「這就……完事了？」東懷月滿臉羨慕之色。
秦恆的突破太順利了，有種水到渠成的自然之感，好像毫無難度。
紫葉也看待了，本以為就算秦恆底蘊深厚，突破的時候肯定也會引起天地異變，聖界動盪。
結果居然什麼都沒發生，他就已經成了至尊。
秦恆感受了一下全新的至尊軀體，微微皺眉，說道：「我雖踏入至尊境，但卻無法掌控聖界興衰。」
東懷月不解：「什麼意思？」
大家都沒當過至尊，並不了解這裡頭有什麼區別。
秦恆解釋道：「可能是我力量弱於曾經的紫山至尊，所以紫山聖界並未認可我。我現在是個『雜牌至尊』，如同你父親陳立在風霜聖界一樣，空有至尊力量，但卻無法掌控聖界之中的億萬萬宇宙。」
真正的聖界之主、聖界至尊，是可以像宇宙主宰一樣，掌控聖界範圍之內所有事物的。
疏導能量流動、養育大型宇宙、栽培天尊尊神、煉製非凡聖物……這些都是至尊動動手指就能辦到的事情。
然而秦恆沒有得到這個權柄，現在的他，只是境界上的至尊，並非地位上的至尊。
東懷月恍然道：「這麼說來，我們還是要奪取紫山至尊的全部殘軀，將其煉化，才能達到或者超越他，成為這座聖界的主宰！」
紫葉聞言目光一黯，若是如此，那秦恆和東懷月必將吞噬一切殘骸，她也將隨之湮滅。
不過秦恆下一秒的回答，卻讓紫葉的目光又亮了起來。
秦恆說道：「其實也不是非當主宰不可，我感覺現在的力量已經足夠強大，沒有什麼辦不到的事情。如果你沒有掌控欲，等你突破之後，我們去遊歷八千聖界，會比蹲守這麼一座山水樹林要有趣得多。」
「這……」東懷月聞言，臉上神色定住，似乎陷入了思索。
過了片刻，她嘴角微動，點頭道：「那也行，你更懂我，當主宰的確沒啥好玩的，主宰宇宙那麼久，早都膩味了，還是到處闖禍有意思！」
語罷又調侃道：「既然你已經無所不能，那你幫幫我，送我上至尊境吧！我不想努力了！」
秦恆哭笑不得：「我說的事情可不包括製造、滅殺、改變其他至尊。」
東懷月不服氣：「蕭風可以幫助陳立成為至尊，憑什麼你就不行？你是沒蕭風厲害嗎？不會吧不會吧，我的另一半真靈不會那麼差勁吧？」語氣那叫一個陰陽怪氣。
秦恆完全沒有被她刺激到，反而很是配合的點頭：「拜你所賜，我比較差勁。如果我的源始真靈是個厲害點的人，興許現在能和蕭風至尊掰掰手腕，但你嘛……嗯，拖累得很到位。」
「秦！恆！」
調侃不成反被奚落的東懷月惱羞成怒，跳起來對著秦恆拳打腳踢。
她這個級別的拳腳每一下都能轟碎數萬座宇宙，不過面對已經成為至尊的秦恆，還是不夠看的。
她像個小貓幼崽，在人類面前齜牙咧嘴，非但沒有半點威懾力，反倒顯得滑稽可愛。
秦恆的體型比她龐大得多，一隻手就將她拎了起來，扔到紫山至尊的胸膛殘骸那邊，淡淡說道：「別想偷懶，捷徑早就已經給你了，最後一步靠自己。」
他是得了東懷月兩重法則感悟，才能那麼快完成蛻變。
同樣的，東懷月也得到了他的法則感悟，而且是得了三重，撿便宜的程度可比他要大了一截。
要是這樣都不能入至尊境，那她真該反思反思了。
「靠自己就靠自己，等我突破之後，咱倆融合一體，去風霜聖界和蕭風打一架！」
東懷月收起開玩笑的姿態，認真坐下，開始沖關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