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9章 心知肚明
最後這一段路途，充滿了期待感。
秦恆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看天尊和天尊對掐是什麼場面了。
不過神念的感知範圍終究有限，隔著幾千個波段，根本什麼都看不見。
倒是周圍路過的真神數量越來越多，多得堪稱密集。
每次遇到遠近路過的真神，秦恆都會問問淵宇宙那邊的情況。他實力高深，真神無法看穿底細，並未暴露自己已是天尊的情況。
「這次盛典，到場的真神超過十萬人，尊神近兩千位，天尊也是悉數到場。」
「據說以本體駕臨的尊神就有超過五百位，天尊更是個個都以本體出現！」
「平日裡難得一見的立道真神，在這盛典上根本無人關注，不值一提。」
種種說辭，使得秦恆和東懷月腦海中都有了盛典的一個大致畫面。
也有人說道：「淵天尊原話，這場盛典將會持續三千個紀元，他要無償的將自己的畢生感悟講述出來，以答疑解惑的方式和大家論道修行，無論尊神還是真神，都可以發問。」
這話不知道是真是假，讓秦恆有些猜疑。
東懷月推測道：「或許這只是個魚餌，引人靠近，然後一鍋端。」
秦恆則是猜想：「我覺得是真的。廣為傳道，助更多人吸收界海能量完成突破，獵物才會多起來。」
三個上位天尊已經是界海無敵的存在，就好像飼養牲口的人，多餵兩把米就是希望牲口長得快一點、胖一點，方便宰殺。
不過關於外來天尊的事情，卻是沒聽到多少真神提起。
兩百多個紀元後，秦恆開始看到一些大型宇宙如同停車一樣，停泊在界海之中。
這些宇宙應該是淵天尊門下源境尊神弟子們的宇宙體，為了給恩師壯場面，紛紛趕赴二來。
以前少之又少的真宇宙，在這裡隨處可見，神念一掃就有好幾個，而且還全是大型的那種，感覺頗為新奇。
「這要是一口一口吞過去，不得吃到撐？」東懷月一副摩拳擦掌的架勢。
秦恆笑道：「這還這只是停車場的場面，盛會現場那才叫滿目琳琅。」
這些大型宇宙，頂多也就是車庫裡的豪車，雖然看起來很霸氣，但其實比起那些源境尊神本身，誘惑沒那麼大。
萬界舟繼續行進，秦恆和東懷月強大的氣息引起了一些源境宇宙的警惕。
其中一座宇宙浮現出一道尊神分身，神念對兩人詢問：「兩位朋友是哪位天尊門下，怎麼遲到了？」
秦恆隨口道：「兩個散人，不在五大派系之中。」
他完全沒有偽裝的意思，巴不得別人知道他是塊行走的大肥肉。
尊神分身聞言驚訝道：「散人尊神以本體駕臨，還真是罕見。我乃始古天尊門下弟子穹予，奉勸兩位一句，前方絕非善地，還是退去為好。」
這尊神，倒挺好心的。
秦恆問道：「前方有何危險？」
穹予道：「我不便多說，總之你沒背景沒靠山的，最好別去。就算想去，也只能用分身前往。」
嘴上說「不便多說」，但意思很明顯，本體去了可能會被吃掉，用分身損傷可以降到最低，要是聽天尊講道有收穫，死了也無所謂。
秦恆見這人實誠，便問他：「穹予尊神，這盛典既有危險，怎麼還那麼多人參與？」
穹予看他倆好像也不是什麼都不知道，於是說了句：「危險往往伴隨著機緣，再大的鯨也無法一口吞掉整個魚群，這是渾水摸魚的好機會。況且天尊講道是真的，分身去聽一聽，肯定有收穫。而強者分身多到一定數量，價值也是極高。」
「原來如此……」
秦恆恍然。
看樣子這盛典根本不是什麼陷阱，而是明擺著告訴大家「我要講道，來者都要交出一條命作為學費」，至於交給誰，還要看具體的局勢變化。
按這說法來看，分身赴宴的確是最佳選擇，最多損失個分身，就能聽天尊講解大道原理，穩賺不虧。
反過來說，假如所有人都是分身赴宴，天尊那邊也不會虧，因為分身數量實在太多了，光是真神就有至少十萬人，尊神分身也是真神級別，有的甚至比真神還強很多。
這就像一個「眾籌」的行為，積少成多，天尊的收益。
源境尊神以本體赴宴，風險是最大的。不過在高風險的同時，收穫的可能性也很大。只要場面亂起來，從天尊的「飽餐」裡面咬一口下來，對尊神來說絕對能吃撐！
秦恆愈發期待了。
該說不說，這界海強者們倒是都挺實在的，沒那麼多的勾心鬥角。
可能是層次到了一定高度，大家都懶得玩心機了，反正最終靠的都是硬實力，心思再多也沒拳頭大管用。
秦恆逆著界海潮汐加速往前行進。
穹予見他不聽勸，嘆息一聲：「唉，又一隻枉送性命的大肥羊。」
秦恆還未離開他的神念範圍，沒有搭理他這句話，繼續和他交談，問道：「穹予尊神，聽聞此次盛會出現了一位外來天尊，可有此事？」
穹予回道：「是的，那位外來天尊本是路過這片界海，遇到盛典，便駐足逗留。淵天尊邀請他永駐界海，加盟淵天尊一脈，但他沒有答應。」
秦恆哂道：「人家堂堂天尊，有故鄉有勢力，怎麼可能留在別的地方當二把手。我看淵天尊分明是沒事找茬，想捏造矛盾，跟這位天尊開戰。」
穹予尊神笑道：「誰說不是呢。大家都心知肚明，就看誰處理得更好了。我師尊有言，這次界海十二天尊可能要聯手鎮殺外來者，你們本體赴宴可要小心，免得被天尊們的力量波及。」
十二天尊聯手……
這話說得好聽叫一致對外，說難聽點就是地頭蛇欺負外鄉人。
一個天尊的本體價值是不可估量的，像秦恆最近剛剛突破，體內蘊含的力量就已經是整個混沌海的級別，甚至超出一些，相當於普通尊神的十倍。
而這只是天尊的起點，任何一個稍微有點底蘊的二重法則天尊，體量都是普通尊神的幾十倍甚至幾百倍！他們的宇宙無比龐大，由於悟道的極致難度，使得蛻變突破成為難題，就只能不斷擴張體量來提升實力。
頂尖的二重法則天尊，雖然戰力輸出可能和秦恆差不多，但要說本體價值的話，可能比秦恆要高几十倍！
那位外來天尊既然能夠到處跑，就說明其底蘊已經很深，會被界海十二天尊盯上，也是正常事情。
秦恆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看天尊和天尊對掐是什麼場面了。
不過神念的感知範圍終究有限，隔著幾千個波段，根本什麼都看不見。
倒是周圍路過的真神數量越來越多，多得堪稱密集。
每次遇到遠近路過的真神，秦恆都會問問淵宇宙那邊的情況。他實力高深，真神無法看穿底細，並未暴露自己已是天尊的情況。
「這次盛典，到場的真神超過十萬人，尊神近兩千位，天尊也是悉數到場。」
「據說以本體駕臨的尊神就有超過五百位，天尊更是個個都以本體出現！」
「平日裡難得一見的立道真神，在這盛典上根本無人關注，不值一提。」
種種說辭，使得秦恆和東懷月腦海中都有了盛典的一個大致畫面。
也有人說道：「淵天尊原話，這場盛典將會持續三千個紀元，他要無償的將自己的畢生感悟講述出來，以答疑解惑的方式和大家論道修行，無論尊神還是真神，都可以發問。」
這話不知道是真是假，讓秦恆有些猜疑。
東懷月推測道：「或許這只是個魚餌，引人靠近，然後一鍋端。」
秦恆則是猜想：「我覺得是真的。廣為傳道，助更多人吸收界海能量完成突破，獵物才會多起來。」
三個上位天尊已經是界海無敵的存在，就好像飼養牲口的人，多餵兩把米就是希望牲口長得快一點、胖一點，方便宰殺。
不過關於外來天尊的事情，卻是沒聽到多少真神提起。
兩百多個紀元後，秦恆開始看到一些大型宇宙如同停車一樣，停泊在界海之中。
這些宇宙應該是淵天尊門下源境尊神弟子們的宇宙體，為了給恩師壯場面，紛紛趕赴二來。
以前少之又少的真宇宙，在這裡隨處可見，神念一掃就有好幾個，而且還全是大型的那種，感覺頗為新奇。
「這要是一口一口吞過去，不得吃到撐？」東懷月一副摩拳擦掌的架勢。
秦恆笑道：「這還這只是停車場的場面，盛會現場那才叫滿目琳琅。」
這些大型宇宙，頂多也就是車庫裡的豪車，雖然看起來很霸氣，但其實比起那些源境尊神本身，誘惑沒那麼大。
萬界舟繼續行進，秦恆和東懷月強大的氣息引起了一些源境宇宙的警惕。
其中一座宇宙浮現出一道尊神分身，神念對兩人詢問：「兩位朋友是哪位天尊門下，怎麼遲到了？」
秦恆隨口道：「兩個散人，不在五大派系之中。」
他完全沒有偽裝的意思，巴不得別人知道他是塊行走的大肥肉。
尊神分身聞言驚訝道：「散人尊神以本體駕臨，還真是罕見。我乃始古天尊門下弟子穹予，奉勸兩位一句，前方絕非善地，還是退去為好。」
這尊神，倒挺好心的。
秦恆問道：「前方有何危險？」
穹予道：「我不便多說，總之你沒背景沒靠山的，最好別去。就算想去，也只能用分身前往。」
嘴上說「不便多說」，但意思很明顯，本體去了可能會被吃掉，用分身損傷可以降到最低，要是聽天尊講道有收穫，死了也無所謂。
秦恆見這人實誠，便問他：「穹予尊神，這盛典既有危險，怎麼還那麼多人參與？」
穹予看他倆好像也不是什麼都不知道，於是說了句：「危險往往伴隨著機緣，再大的鯨也無法一口吞掉整個魚群，這是渾水摸魚的好機會。況且天尊講道是真的，分身去聽一聽，肯定有收穫。而強者分身多到一定數量，價值也是極高。」
「原來如此……」
秦恆恍然。
看樣子這盛典根本不是什麼陷阱，而是明擺著告訴大家「我要講道，來者都要交出一條命作為學費」，至於交給誰，還要看具體的局勢變化。
按這說法來看，分身赴宴的確是最佳選擇，最多損失個分身，就能聽天尊講解大道原理，穩賺不虧。
反過來說，假如所有人都是分身赴宴，天尊那邊也不會虧，因為分身數量實在太多了，光是真神就有至少十萬人，尊神分身也是真神級別，有的甚至比真神還強很多。
這就像一個「眾籌」的行為，積少成多，天尊的收益。
源境尊神以本體赴宴，風險是最大的。不過在高風險的同時，收穫的可能性也很大。只要場面亂起來，從天尊的「飽餐」裡面咬一口下來，對尊神來說絕對能吃撐！
秦恆愈發期待了。
該說不說，這界海強者們倒是都挺實在的，沒那麼多的勾心鬥角。
可能是層次到了一定高度，大家都懶得玩心機了，反正最終靠的都是硬實力，心思再多也沒拳頭大管用。
秦恆逆著界海潮汐加速往前行進。
穹予見他不聽勸，嘆息一聲：「唉，又一隻枉送性命的大肥羊。」
秦恆還未離開他的神念範圍，沒有搭理他這句話，繼續和他交談，問道：「穹予尊神，聽聞此次盛會出現了一位外來天尊，可有此事？」
穹予回道：「是的，那位外來天尊本是路過這片界海，遇到盛典，便駐足逗留。淵天尊邀請他永駐界海，加盟淵天尊一脈，但他沒有答應。」
秦恆哂道：「人家堂堂天尊，有故鄉有勢力，怎麼可能留在別的地方當二把手。我看淵天尊分明是沒事找茬，想捏造矛盾，跟這位天尊開戰。」
穹予尊神笑道：「誰說不是呢。大家都心知肚明，就看誰處理得更好了。我師尊有言，這次界海十二天尊可能要聯手鎮殺外來者，你們本體赴宴可要小心，免得被天尊們的力量波及。」
十二天尊聯手……
這話說得好聽叫一致對外，說難聽點就是地頭蛇欺負外鄉人。
一個天尊的本體價值是不可估量的，像秦恆最近剛剛突破，體內蘊含的力量就已經是整個混沌海的級別，甚至超出一些，相當於普通尊神的十倍。
而這只是天尊的起點，任何一個稍微有點底蘊的二重法則天尊，體量都是普通尊神的幾十倍甚至幾百倍！他們的宇宙無比龐大，由於悟道的極致難度，使得蛻變突破成為難題，就只能不斷擴張體量來提升實力。
頂尖的二重法則天尊，雖然戰力輸出可能和秦恆差不多，但要說本體價值的話，可能比秦恆要高几十倍！
那位外來天尊既然能夠到處跑，就說明其底蘊已經很深，會被界海十二天尊盯上，也是正常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