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9章 其實是一個人
此言一出，東懷月整個人都愣住了。
「你，你說什麼？」她訥訥道。
秦恆再次重複：「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們其實是一個人。」
「這怎麼可能！」東懷月猛搖頭，無法相信，也無法想像他所說的。
秦恆解釋道：「我也是想了很久才想明白。或許我們一直都錯了，你根本沒有什麼怨念身，你自己就是那個怨念，而我……我是你的另一部分，我就是……前世的你，想要成為的人。」
東懷月張了張嘴，一時間完全懵了。
這種事情……開什麼玩笑？
「不信你試試。」秦恆向她伸出手。
東懷月下意識與他相觸，然後，本源交融，短短几個瞬間，再次化成秦月的模樣。
心底，兩人的神念在溝通。
秦恆道：「時間與空間只是同等高度的兩種法則，卻不是天生就能融合的力量。宇宙中互相信任的強者不在少數，卻無人如我們這般。這個形態是不正常的，唯有同源才能解釋這一切。」
東懷月不能接受：「那為什麼我們的力量性質截然不同？為什麼你無法成為時光神淚的主人？又為什麼巨神棺里放著的是我而不是你？」
秦恆道：「這就要問前世的你了。也許她還放不下過去，所以留下了一半真靈成為你，能夠在必要的時候通過兩滴神淚回憶起過往。另一半真靈徹底抹去過往，變成了我，這是真正的重來，不留半點餘地。」
東懷月問：「那巨神棺？」
秦恆道：「巨神棺是你前世的模樣，這沒什麼不對。至於我為什麼是男的……這或許是巧合，也可能是你前世的願望。」
東懷月不知該做什麼表情，想笑，又想罵人：「你在胡扯什麼，這不可能是真的！」
秦恆笑了：「好吧，你不信沒關係，也許我也是猜錯了。但不管怎樣，我們能夠融合，這是沒錯的。接下來你推動時光之力繼續開啟領域，我們一起參透大道，試著踏出那一步。」
這一套說辭，這一套想法，秦恆自己其實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但正如他所說，原因不重要，重要的是現狀。
既然能夠融合一體，那就以融合後的新身份去抵抗竊取時光的代價。否則東懷月獨自一人承擔，結局必然是毀滅，她將徹底消失。
秦恆不忍看到這件事情發生，所以才提出這個想法。
「試試吧。」東懷月聽完也有些意動，雖然感覺秦恆說的話非常離譜，但她不想死，她還想活著去看界海，去追求聖界至尊的境界，若能活下去自然是最好的事情。
她引動時光神力，再次重現剛剛的時光領域。
外界的宇宙仍在崩解坍塌，速度保持不變，龐大到宇宙級別的規模，即使是克什摩也無法使其加快。
克什摩見兩人還在試圖用時光領域掙扎，嘲笑道：「源境若是那麼好突破，界海就不會只有那麼點源境尊神了。不要異想天開，坦然接受滅亡，這是你們的命運。」
秦恆和東懷月直接不搭理他，心念沉入時光深處，開始參悟大道。
秦恆神念道：「過去的幾千年裡，我試著參悟空間大道直追源境，但我發現這是不可能的事情，突破源境需要的能量、時間，都太龐大了，現在情況不允許我做出這樣的突破，哪怕感悟到了也不行。」
東懷月問道：「那怎麼辦？你不是有造世羅盤嗎，生吞了它或許夠用？」
秦恆回道：「縱然造世羅盤足以支撐，我們的時光領域也撐不住源境級別的突破需求。蛻變一定是漫長的，我們沒時間了，只能換個思路！」
東懷月不解：「換個思路？什麼思路，你說明白！」
秦恆道：「記得我們之前推理過，五大法則都成源境是至尊源境，而五大法則都成真神，則是創世神。創世神的力量雖然不一定能夠勝過克什摩，但應該也十分接近了。我們有古墨和三大祖器在手，擊退他肯定沒問題。最重要的……這個過程不會產生太大的時光因果，我們承受得起！」
東懷月聞言想了想，應道：「是有些道理。那就試試！」
秦恆繼續道：「如今咱倆已經分別在時空兩個領域達到真神境，還差三種原始法則。你來參悟靈魂法則，我來參悟造物法則，氣運法則……看誰先悟出來！」
「好，誰先參悟兩種法則，誰就是創世之身主導！」東懷月果斷答應。
參悟多重法則，本就是每個真神必須要做的事情。
以前的國主、皇者們，只覺得參悟萬道是為了更好的掌握宇宙力量，卻不知這其實是一條通往更高途徑的道路。
時光領域籠罩，融合後的秦月力量比東懷月單獨一人的時候更強，領域之內度過兩千多年，外界也才一秒鐘而已。
這是他們最後的機會了，兩個人兩個心思，什麼也顧不上，甚至連留在其他地方的分身都全部陷入了停滯，心無旁騖的參悟原始法則。
造物法則，秦恆早就有了不淺的理解，少時接觸《造物小成經》，後來又與盤古深交，互相交換過法則感悟，促進不小。
得到造世羅盤以後，他更是每天都在自己的小宇宙里創造各種各樣的東西，若非時間太短，他正常參悟，悟出造物法則也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現在高壓在外，他一心鑽研，過去歲月積攢的造物法則理解紛紛湧現，和造世羅盤所刻錄的大道源流互相交匯，宛若一些雜亂零碎的稿紙，被按頁疊放，整理成冊。
沒過多久……外界兩秒而已，秦恆心中的感悟就已透徹，將造物法則之中的「造物粒子」一途參悟透徹。
造物法則和空間法則一樣，也可以分為幾個不同的板塊。
造物粒子是宇宙之內一切能量的根源，悟透它，掌控它，是最重要的一個環節！
參透此道，造世羅盤之中立即分離出一股力量注入秦月身軀之中，協助他凝聚一份嶄新道果，擁有第三種大型法則的神道力量！
「氣運法則，也交給我。」秦恆在心中對同伴說道。
東懷月還在鑽研靈魂法則，通過太蒼元庭鐘的協助，以及她自身的悟性，千年如一瞬的不斷推演著。
好勝心是她最根本的一種品質，她從來不肯服輸，無論是年少時面對地球上的怪獸，還是後來孤身闖蕩河源浮土的困境，都難不倒她！
儘管她知道，自己已經失敗了很多次，過去的十幾萬紀元之中，曾無數次隕落。
但這一次不一樣！
既入神道，此生便是最後一生！
如果這次還是失敗，那就證明她的執念是錯的，前世身的那些不甘、不忿，都是無病呻吟，是自己自己以為是，不識好歹！
「區區源境，何敢阻我！」
她憋著一股子怒意，神思前所未有的敏捷，一道道關於靈魂法則的信息從識海之中流轉而過，一種種感悟在心中不斷浮現。
秦恆將自己感悟的靈魂大道理解與她分享。
八秒鐘過去，兩個紀元的時間，東懷月緊繃的心神鬆懈下來。
「成了。」她心道一聲。
造世羅盤流淌出一道道深邃的能量，湧入秦月體內，又是一份道果誕生。
「你，你說什麼？」她訥訥道。
秦恆再次重複：「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們其實是一個人。」
「這怎麼可能！」東懷月猛搖頭，無法相信，也無法想像他所說的。
秦恆解釋道：「我也是想了很久才想明白。或許我們一直都錯了，你根本沒有什麼怨念身，你自己就是那個怨念，而我……我是你的另一部分，我就是……前世的你，想要成為的人。」
東懷月張了張嘴，一時間完全懵了。
這種事情……開什麼玩笑？
「不信你試試。」秦恆向她伸出手。
東懷月下意識與他相觸，然後，本源交融，短短几個瞬間，再次化成秦月的模樣。
心底，兩人的神念在溝通。
秦恆道：「時間與空間只是同等高度的兩種法則，卻不是天生就能融合的力量。宇宙中互相信任的強者不在少數，卻無人如我們這般。這個形態是不正常的，唯有同源才能解釋這一切。」
東懷月不能接受：「那為什麼我們的力量性質截然不同？為什麼你無法成為時光神淚的主人？又為什麼巨神棺里放著的是我而不是你？」
秦恆道：「這就要問前世的你了。也許她還放不下過去，所以留下了一半真靈成為你，能夠在必要的時候通過兩滴神淚回憶起過往。另一半真靈徹底抹去過往，變成了我，這是真正的重來，不留半點餘地。」
東懷月問：「那巨神棺？」
秦恆道：「巨神棺是你前世的模樣，這沒什麼不對。至於我為什麼是男的……這或許是巧合，也可能是你前世的願望。」
東懷月不知該做什麼表情，想笑，又想罵人：「你在胡扯什麼，這不可能是真的！」
秦恆笑了：「好吧，你不信沒關係，也許我也是猜錯了。但不管怎樣，我們能夠融合，這是沒錯的。接下來你推動時光之力繼續開啟領域，我們一起參透大道，試著踏出那一步。」
這一套說辭，這一套想法，秦恆自己其實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但正如他所說，原因不重要，重要的是現狀。
既然能夠融合一體，那就以融合後的新身份去抵抗竊取時光的代價。否則東懷月獨自一人承擔，結局必然是毀滅，她將徹底消失。
秦恆不忍看到這件事情發生，所以才提出這個想法。
「試試吧。」東懷月聽完也有些意動，雖然感覺秦恆說的話非常離譜，但她不想死，她還想活著去看界海，去追求聖界至尊的境界，若能活下去自然是最好的事情。
她引動時光神力，再次重現剛剛的時光領域。
外界的宇宙仍在崩解坍塌，速度保持不變，龐大到宇宙級別的規模，即使是克什摩也無法使其加快。
克什摩見兩人還在試圖用時光領域掙扎，嘲笑道：「源境若是那麼好突破，界海就不會只有那麼點源境尊神了。不要異想天開，坦然接受滅亡，這是你們的命運。」
秦恆和東懷月直接不搭理他，心念沉入時光深處，開始參悟大道。
秦恆神念道：「過去的幾千年裡，我試著參悟空間大道直追源境，但我發現這是不可能的事情，突破源境需要的能量、時間，都太龐大了，現在情況不允許我做出這樣的突破，哪怕感悟到了也不行。」
東懷月問道：「那怎麼辦？你不是有造世羅盤嗎，生吞了它或許夠用？」
秦恆回道：「縱然造世羅盤足以支撐，我們的時光領域也撐不住源境級別的突破需求。蛻變一定是漫長的，我們沒時間了，只能換個思路！」
東懷月不解：「換個思路？什麼思路，你說明白！」
秦恆道：「記得我們之前推理過，五大法則都成源境是至尊源境，而五大法則都成真神，則是創世神。創世神的力量雖然不一定能夠勝過克什摩，但應該也十分接近了。我們有古墨和三大祖器在手，擊退他肯定沒問題。最重要的……這個過程不會產生太大的時光因果，我們承受得起！」
東懷月聞言想了想，應道：「是有些道理。那就試試！」
秦恆繼續道：「如今咱倆已經分別在時空兩個領域達到真神境，還差三種原始法則。你來參悟靈魂法則，我來參悟造物法則，氣運法則……看誰先悟出來！」
「好，誰先參悟兩種法則，誰就是創世之身主導！」東懷月果斷答應。
參悟多重法則，本就是每個真神必須要做的事情。
以前的國主、皇者們，只覺得參悟萬道是為了更好的掌握宇宙力量，卻不知這其實是一條通往更高途徑的道路。
時光領域籠罩，融合後的秦月力量比東懷月單獨一人的時候更強，領域之內度過兩千多年，外界也才一秒鐘而已。
這是他們最後的機會了，兩個人兩個心思，什麼也顧不上，甚至連留在其他地方的分身都全部陷入了停滯，心無旁騖的參悟原始法則。
造物法則，秦恆早就有了不淺的理解，少時接觸《造物小成經》，後來又與盤古深交，互相交換過法則感悟，促進不小。
得到造世羅盤以後，他更是每天都在自己的小宇宙里創造各種各樣的東西，若非時間太短，他正常參悟，悟出造物法則也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現在高壓在外，他一心鑽研，過去歲月積攢的造物法則理解紛紛湧現，和造世羅盤所刻錄的大道源流互相交匯，宛若一些雜亂零碎的稿紙，被按頁疊放，整理成冊。
沒過多久……外界兩秒而已，秦恆心中的感悟就已透徹，將造物法則之中的「造物粒子」一途參悟透徹。
造物法則和空間法則一樣，也可以分為幾個不同的板塊。
造物粒子是宇宙之內一切能量的根源，悟透它，掌控它，是最重要的一個環節！
參透此道，造世羅盤之中立即分離出一股力量注入秦月身軀之中，協助他凝聚一份嶄新道果，擁有第三種大型法則的神道力量！
「氣運法則，也交給我。」秦恆在心中對同伴說道。
東懷月還在鑽研靈魂法則，通過太蒼元庭鐘的協助，以及她自身的悟性，千年如一瞬的不斷推演著。
好勝心是她最根本的一種品質，她從來不肯服輸，無論是年少時面對地球上的怪獸，還是後來孤身闖蕩河源浮土的困境，都難不倒她！
儘管她知道，自己已經失敗了很多次，過去的十幾萬紀元之中，曾無數次隕落。
但這一次不一樣！
既入神道，此生便是最後一生！
如果這次還是失敗，那就證明她的執念是錯的，前世身的那些不甘、不忿，都是無病呻吟，是自己自己以為是，不識好歹！
「區區源境，何敢阻我！」
她憋著一股子怒意，神思前所未有的敏捷，一道道關於靈魂法則的信息從識海之中流轉而過，一種種感悟在心中不斷浮現。
秦恆將自己感悟的靈魂大道理解與她分享。
八秒鐘過去，兩個紀元的時間，東懷月緊繃的心神鬆懈下來。
「成了。」她心道一聲。
造世羅盤流淌出一道道深邃的能量，湧入秦月體內，又是一份道果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