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2章 混沌海的善惡
在秦恆規劃自我宇宙的時間裡，虛燼神回到了自己的老家。
秦恆的升華蛻變，讓虛燼神受到了很大震動，剛一回來，就下意識的先進入真神領域獨有的「神道感知」層面。
這個特殊層面，是宇宙意志賦予真神們的一個辨識手段，可以瞬間知曉宇宙中有多少位掌握神道力量的人，且通過這個手段，還能瞬間辨別自己眼前的人是什麼境界，什麼實力。
神道感知的回饋結果卻告訴他，雷神真的不存在了。
雷道主宰的權柄已經消失，雷神確確實實隕落了，非常徹底，沒有留下復生的希望。
這種死法，和真神出手，以權柄抹殺聖皇是不一樣的。
虛燼神詢問宇宙意志，為何雷神會死得那麼徹底。
宇宙意志的回應是：混沌海的特殊力量將雷神從法則海剝離了出去，主宰權柄暫時封存，且在雷神死亡後，徹底抹去。
這樣的死法，和上古眾神一模一樣。
「為什麼混沌海會有這樣的奇效？」虛燼神不懂，十幾萬紀元了，還是想不明白。
始祖神、生命神等八位國主此刻也已經察覺到了雷神的隕落，一個個非常震驚，來到了從混沌海歸來的虛燼神身邊。
「虛燼，剛才發生什麼事了？雷神為何會……」
黃泉神詢問。
虛燼神嘆了口氣：「是秦恆，他晉升維度之神，抹殺了雷神。」
「秦恆？怎麼可能！我們並未察覺到他晉升的動靜！」
「神道領域裡沒有秦恆這個人，會不會搞錯了？」
「就算是真神也殺不死其他真神啊，哪怕進入混沌海，被宇宙意志屏蔽，二者實力也不會相差太多吧？」
八大國主全都感動不可思議。
虛燼神解釋道：「維度神天資絕世，開闢了嶄新的成神路，比我們要強出太多太多，哪怕是始祖神，也絕非他的對手。」
他詳細說了一下秦恆的情況。
眾國主聽完，全都沉默了。
過了少頃，黃泉神才感嘆道：「驚才絕艷……這才是真正的古今無雙第一奇才，和他相比，雷神根本不值一提。」
其他國主也都感慨不已，從未想過居然還有自我立道這種獨特的成神方式。
他們九個，都是依託宇宙意志存在的法則主宰。
可是和秦恆一比，那感覺截然不同！
秦恆是自主創業並且取得成功的富一代，而他們，都是在別人手下打工的公司高管。雖然他們權力很大，但同時也限制了他們，真神就是終點，很難更進一步了。
長遠了看，就算他們晉升源境，也只是從母宇宙的管理員晉升為母宇宙的股東。
可秦恆不一樣，秦恆自己就是一個宇宙，想去哪裡就去哪裡，可以帶著自己的宇宙流浪界海，也可以帶著自己的宇宙吞併其他宇宙。
這種無限的自主權，是所有國主都羨慕不來的。
始祖神感嘆道：「記得當年我第一次進入混沌海，有個古神殘痕告訴過我，混沌海雖然危機重重，但也是超越真神最佳的機緣所在。如今看到維度神的蛻變，我才明白，原來古神殘痕所言，是肺腑忠告。」
虛燼神問道：「我一直不明白，為什麼混沌海會將真神從法則海剝離，阻止古神藉助法則海復生？」
始祖神道：「以前我一直覺得，混沌海是惡，出現的目的是坑害我們。但如今看到維度神的蛻變，我的想法也變了。也許，混沌海是善，只是我們沒能把握住它的恩澤。」
「此話怎講？」各位國主都不解。
始祖神認真道：「混沌海剝離我們的法則烙印，或許不是在阻止我們復活，而是給我們自由，讓我們能夠暫時脫離宇宙意志的束縛，擁有衝擊更高領域的機會。不過這種自由是有風險的，一旦死亡，自由就會變成勒脖子的套索，讓我們永遠回不來。」
「這……」
眾國主微微點頭，都感覺這個分析是有道理的。
如果混沌海真的是「惡」，那麼以它那超越宇宙的巨大體量，早已將這座宇宙撕裂，徹底毀滅。
十幾萬紀元前。古神們還沒來得及摸清楚混沌海的奧妙，就被入侵的外神捲入戰爭，最終殞滅。
然後在上古之戰的影響下，後來的真神們也都對混沌海畏懼不已，不敢深入探索。
時至今日，秦恆用行動證明了混沌海的莫大好處。
只是……
早已習慣了擔當法則主宰的九大國主們，縱然知道了真相，也還是不敢深入混沌海。
因為他們已經過了年少奮發的階段，現在再想更進一步，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從今日起，撤銷對混沌海的禁令吧。門下弟子，誰想去冒險的，我們都支持。」始祖神說道。
各大國主都點頭。
碰到機緣也好，碰到危機也罷，都是孩子們自己的命運。
唯一神開口，問虛燼神：「維度神何時回來？他應該也要開闢神國了吧，我們應該支持一下。」
虛燼神道：「他在等時光聖皇突破，說是快了，但沒說具體多久。雷霆神國已經不會繼續發育，那塊疆域的星空物質，我和黃泉就近吞併掉，空間留給維度神去使用。至於支持……就看你們自己的了。」
新神國建立，老神國都會給出一些資源幫助，這是神國時代的慣例。
雷霆神國崛起太快，各大國主的資助還沒給到就已經破滅，算是替他們省了一筆資源。
始祖神說道：「統一一下吧，一人支持維度神一份等同於皇朝規模的資源。」
「嗯，可以。」眾人都贊同。
雷霆神國目前的大小，也就差不多皇朝級別。
九大國主各給一份這等規模的資源，秦恆一旦開闢神國，疆域幾乎可以在百年之內就直接擴張到百億光年級別。
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對秦恆而言，一座皇朝的資源其實微乎其微，在造世羅盤面前，連萬分之一都遙遙不及，也就相當於秦恆神體的一根眉毛。
自我立道的強大，虛燼神所見也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現在的秦恆，光是肉身的體量就堪比一座神國了，無論開闢神國還是創造自我宇宙，對他來說都只是自我修行之外，一件很小的事情。
秦恆的升華蛻變，讓虛燼神受到了很大震動，剛一回來，就下意識的先進入真神領域獨有的「神道感知」層面。
這個特殊層面，是宇宙意志賦予真神們的一個辨識手段，可以瞬間知曉宇宙中有多少位掌握神道力量的人，且通過這個手段，還能瞬間辨別自己眼前的人是什麼境界，什麼實力。
神道感知的回饋結果卻告訴他，雷神真的不存在了。
雷道主宰的權柄已經消失，雷神確確實實隕落了，非常徹底，沒有留下復生的希望。
這種死法，和真神出手，以權柄抹殺聖皇是不一樣的。
虛燼神詢問宇宙意志，為何雷神會死得那麼徹底。
宇宙意志的回應是：混沌海的特殊力量將雷神從法則海剝離了出去，主宰權柄暫時封存，且在雷神死亡後，徹底抹去。
這樣的死法，和上古眾神一模一樣。
「為什麼混沌海會有這樣的奇效？」虛燼神不懂，十幾萬紀元了，還是想不明白。
始祖神、生命神等八位國主此刻也已經察覺到了雷神的隕落，一個個非常震驚，來到了從混沌海歸來的虛燼神身邊。
「虛燼，剛才發生什麼事了？雷神為何會……」
黃泉神詢問。
虛燼神嘆了口氣：「是秦恆，他晉升維度之神，抹殺了雷神。」
「秦恆？怎麼可能！我們並未察覺到他晉升的動靜！」
「神道領域裡沒有秦恆這個人，會不會搞錯了？」
「就算是真神也殺不死其他真神啊，哪怕進入混沌海，被宇宙意志屏蔽，二者實力也不會相差太多吧？」
八大國主全都感動不可思議。
虛燼神解釋道：「維度神天資絕世，開闢了嶄新的成神路，比我們要強出太多太多，哪怕是始祖神，也絕非他的對手。」
他詳細說了一下秦恆的情況。
眾國主聽完，全都沉默了。
過了少頃，黃泉神才感嘆道：「驚才絕艷……這才是真正的古今無雙第一奇才，和他相比，雷神根本不值一提。」
其他國主也都感慨不已，從未想過居然還有自我立道這種獨特的成神方式。
他們九個，都是依託宇宙意志存在的法則主宰。
可是和秦恆一比，那感覺截然不同！
秦恆是自主創業並且取得成功的富一代，而他們，都是在別人手下打工的公司高管。雖然他們權力很大，但同時也限制了他們，真神就是終點，很難更進一步了。
長遠了看，就算他們晉升源境，也只是從母宇宙的管理員晉升為母宇宙的股東。
可秦恆不一樣，秦恆自己就是一個宇宙，想去哪裡就去哪裡，可以帶著自己的宇宙流浪界海，也可以帶著自己的宇宙吞併其他宇宙。
這種無限的自主權，是所有國主都羨慕不來的。
始祖神感嘆道：「記得當年我第一次進入混沌海，有個古神殘痕告訴過我，混沌海雖然危機重重，但也是超越真神最佳的機緣所在。如今看到維度神的蛻變，我才明白，原來古神殘痕所言，是肺腑忠告。」
虛燼神問道：「我一直不明白，為什麼混沌海會將真神從法則海剝離，阻止古神藉助法則海復生？」
始祖神道：「以前我一直覺得，混沌海是惡，出現的目的是坑害我們。但如今看到維度神的蛻變，我的想法也變了。也許，混沌海是善，只是我們沒能把握住它的恩澤。」
「此話怎講？」各位國主都不解。
始祖神認真道：「混沌海剝離我們的法則烙印，或許不是在阻止我們復活，而是給我們自由，讓我們能夠暫時脫離宇宙意志的束縛，擁有衝擊更高領域的機會。不過這種自由是有風險的，一旦死亡，自由就會變成勒脖子的套索，讓我們永遠回不來。」
「這……」
眾國主微微點頭，都感覺這個分析是有道理的。
如果混沌海真的是「惡」，那麼以它那超越宇宙的巨大體量，早已將這座宇宙撕裂，徹底毀滅。
十幾萬紀元前。古神們還沒來得及摸清楚混沌海的奧妙，就被入侵的外神捲入戰爭，最終殞滅。
然後在上古之戰的影響下，後來的真神們也都對混沌海畏懼不已，不敢深入探索。
時至今日，秦恆用行動證明了混沌海的莫大好處。
只是……
早已習慣了擔當法則主宰的九大國主們，縱然知道了真相，也還是不敢深入混沌海。
因為他們已經過了年少奮發的階段，現在再想更進一步，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從今日起，撤銷對混沌海的禁令吧。門下弟子，誰想去冒險的，我們都支持。」始祖神說道。
各大國主都點頭。
碰到機緣也好，碰到危機也罷，都是孩子們自己的命運。
唯一神開口，問虛燼神：「維度神何時回來？他應該也要開闢神國了吧，我們應該支持一下。」
虛燼神道：「他在等時光聖皇突破，說是快了，但沒說具體多久。雷霆神國已經不會繼續發育，那塊疆域的星空物質，我和黃泉就近吞併掉，空間留給維度神去使用。至於支持……就看你們自己的了。」
新神國建立，老神國都會給出一些資源幫助，這是神國時代的慣例。
雷霆神國崛起太快，各大國主的資助還沒給到就已經破滅，算是替他們省了一筆資源。
始祖神說道：「統一一下吧，一人支持維度神一份等同於皇朝規模的資源。」
「嗯，可以。」眾人都贊同。
雷霆神國目前的大小，也就差不多皇朝級別。
九大國主各給一份這等規模的資源，秦恆一旦開闢神國，疆域幾乎可以在百年之內就直接擴張到百億光年級別。
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對秦恆而言，一座皇朝的資源其實微乎其微，在造世羅盤面前，連萬分之一都遙遙不及，也就相當於秦恆神體的一根眉毛。
自我立道的強大，虛燼神所見也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現在的秦恆，光是肉身的體量就堪比一座神國了，無論開闢神國還是創造自我宇宙，對他來說都只是自我修行之外，一件很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