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9章 靠自己
「秦恆……」
東懷月眉頭微蹙，看到他獨自離去，心裡也挺難受的。
「這契機到底被誰取得？」
她的心裡也有疑惑，也有不甘，暗暗下定決心，若是讓自己知道這個人是誰，絕對要給對方一頓狠的！
黑暗之河舊址的兩岸，氛圍變得古怪。
東懷月也走了，不想待在這裡。
本來很好的心情，隨著虛燼神帶來的消息急轉直下，變得格外難受。
此間戰爭終結，戰後會有一些談判的事情要處理，但這是各位掌國聖皇與神墟界頭領們的事情，無需各路強者多想。
數千萬人，開始陸陸續續的散去。
活下來的人，其實是幸運的，他們本體未死，保留了大部分的力量，沒有成為神道契機的祭品。
但這種慶幸感，比起對神道契機得主的好奇不值一提，所有人的心裡都在想著同一件事，那就是新神的身份。
三界大戰徹底結束了。
隨著神道契機的浮現，諸天時代與始祖神國的爭端應該也會很快落幕。
這場戰爭來得洶湧澎湃，去時卻靜悄悄的。
許多人都覺得情況好像有點不對勁，可身為參戰者中普通一員，他們也改變不了什麼。
大戰雖然結束，但三界的往來卻不會就此中斷。
三方陣營的領袖開始商談今後的交往方式。
正如當年諸天時代與神墟時代共存一樣，在黑暗之河消失之後，神國時代也將與另外兩個古時代共存。
不過，疆域還是要區分的。
九大神國將設立關卡，只有獲得許可的人才能通行。
舊宇宙的人沒有打下疆土，即使來到神國疆域，並且死在神國疆域，也無法在此地轉生，會被神道氣運篩選出來，送離神國範圍返回故土。
也就是說，大家依然還在自己的地盤上修煉，即使有來往，也只是旅行，而非定居。
……
天恆聖地。
秦恆本體返回故鄉，心情沉悶了很久。
現在的天恆聖地很是繁華，比起聖地初建的時候，已經是兩個樣子。
可是看到如此繁榮的領地，秦恆也開心不起來。
奮鬥了那麼久，快到終點時，忽然被告知「你不可能是冠軍」。
這種挫敗感，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經歷。
從年少到現在，秦恆從沒失敗過，從沒真正的輸給別人過。
只有這一次，挫敗感如此強烈！
「我殺了那麼多永恆強者，幾乎以一己之力創下10%以上的神道祭品……」
「我天賦這麼高，修煉速度這麼快，氣運如此旺盛……」
「為什麼不是我？」
秦恆的心裡一直在迴響著這個問題。
到底的誰，到底是誰搶走了這個成果？
秦恆不解，不服！不甘！
神念進入靈魂維度，他呼喚虛燼神，想要一個答案。
虛燼神降下神念投影來見他。
「國主，請告訴我神道氣運的歸屬！」秦恆直接問出心中的問題。
虛燼神知道他肯定會問，聞言嘆了口氣。
雖然還沒開口，但這一聲嘆息，已經能夠說明很多問題。
「不是我？」秦恆還抱著最後一點希望。
虛燼神搖了搖頭。
秦恆心口一陣刺痛，但他忍著，又問道：「也不是東懷月？」
虛燼神還是搖頭。
「那是誰！」
秦恆的眼神之中多了幾分火氣。
虛燼神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撫道：「莫動怒，這並非你的問題，也不是神道契機歸屬者的問題。」
「國主，我不明白。」秦恆無法理解這是為什麼。
東懷月的神念身出現在旁邊，同樣想知道答案。
虛燼神以前總是一副難以接近的樣子，但今天的舉止好像比從前平易近人了許多，如同鄰家大叔，語氣溫和。
他拉著兩人坐下，帶著幾分感慨，說道：「如果我是宇宙意志，這份機緣絕對會落在你們兩個身上。哪怕是洪荒尊者，你們的敵人，也會覺得機會是屬於你們的。」
這句話觸動了秦恆和東懷月的心弦。
是啊，他們兩個如此優秀，連敵人都讚美，誰都覺得成神的機會必在他們之中產生。
可宇宙意志卻拋棄了他們！
虛燼神接著說道：「宇宙意志不是真人，祂是沒有感情，也沒有理性的。」
兩人沒有打斷，靜靜的聽著。
「神道契機，說是契機，其實更像是一個種子。這顆種子需要獻祭很多永恆，才能發芽。而它只要發芽，就遲早會長大。」虛燼神說道。
秦恆聞言皺了皺眉，好像明白了什麼，但又沒有完全明白。
虛燼神接著說道：「你們是最了解克什摩宇宙的人，應該知道，敵人就要來了。」
「您的意思是……」
秦恆把握到了什麼，眼神之中多了幾分驚訝。
虛燼神點點頭：「宇宙意志將神道契機賜給了一個本來不是那麼有希望成神的人，只要我們九大國主護著此人，此人必然能夠發芽成長，成就真神。如此，宇宙之中就多了一個神級戰力。」
「那我們呢？我們算什麼？」東懷月不服氣。
虛燼神按著兩人的手，再次安撫：「你們這等奇才，應該和光明神一樣，無需機緣賜予，自己就能成神。宇宙意志是個大家長，祂會偏心照顧最弱小的孩子，你們聰明、強大、獨立自主，得到的關愛最少。但你們的氣運是最厚的，悟性也是最高的，宇宙意志早已將最珍貴的東西給了你們。」
聽到這裡，秦恆和東懷月都沉默了。
原來……宇宙意志是這麼個意思。
秦恆和東懷月心裡依然有些不舒服，但虛燼神的解釋，的確說服了他們。
「所以，我們兩個要靠自己走完剩下的路，從宇宙自然之中，或者混沌海，找尋突破最後一個境界的契機？」秦恆問了句。
虛燼神點點頭，給了他們一個鼓勵的眼神：「我相信你們肯定能做到！」
秦恆苦笑。
信心……確實，他一直都有。
可今天這件事對他來說也的確是個打擊。
我是天驕，我可以不要宇宙意志賜予的機緣自己成神。可我表現這麼好，你不給我機會，這是不合理的！
宇宙意志的偏心讓兩人的心境發生了很大波動。
還好，虛燼神耐心勸導，將他們的心境又給穩了下來。
「您不讓我和洪荒打，也是宇宙意志的意思？」東懷月問了句。
虛燼神點頭道：「入混沌海，次神也有真神七分戰力。洪荒實力還是可以的，比忘道者強。外敵將至，留著他肯定有用。」
東懷月有點不高興：「殺了他，他那份戰功我也出得起，不差他這麼個小兵！」
虛燼神笑道：「知道你厲害，但咱神國人也不能太霸道了。諸天、神墟界在上古一戰之中損失慘重，我們是後來者，得前人福澤庇護方有今日安寧。儘管當初出力的不是他們，是古神，但洪荒他們這些人，也是古神的子孫後代或者鄰居。英雄後裔，不應被自家人所殺。」
聽到這話，秦恆心裡一堵：「那我殺了那麼多人，豈不是……」
虛燼神補充道：「成神者才以宇宙為家，東懷月已是神道戰力，秦恆你還差些，無需這般拘束自己。」
「哦……」秦恆釋懷。
「所以，得到神道契機的人到底是誰？」東懷月還是忍不住心中的疑惑，想要知道答案。
虛燼神笑了笑：「你們很快就會知道的。」
「說一說啊，說一下又不會怎麼樣，我們還能跑去打死他不成？」東懷月不依不饒的刨根問底。
虛燼神笑道：「不能說，不能說，這事連當事人自己都不知道，說破了只怕契機造劫，反倒成就不了因果。」
語罷身影淡化，撤去了這具神念投影。
「呸，小氣！」東懷月小聲罵了句。
過了一會兒，她問秦恆：「接下來幹什麼去？」
秦恆想了想：「休息一年。明年今日，再進混沌海。這一次，不成真神誓不歸！」
【卷尾語：星武接近尾聲了，最後一卷將是與外神的交鋒。看到這裡的書友們應該都看得出後面還有很多內容沒寫……放心，會有的！這本寫不完，我就單開一本免費的繼續寫。書可以提前完結，故事絕不寸止！】
東懷月眉頭微蹙，看到他獨自離去，心裡也挺難受的。
「這契機到底被誰取得？」
她的心裡也有疑惑，也有不甘，暗暗下定決心，若是讓自己知道這個人是誰，絕對要給對方一頓狠的！
黑暗之河舊址的兩岸，氛圍變得古怪。
東懷月也走了，不想待在這裡。
本來很好的心情，隨著虛燼神帶來的消息急轉直下，變得格外難受。
此間戰爭終結，戰後會有一些談判的事情要處理，但這是各位掌國聖皇與神墟界頭領們的事情，無需各路強者多想。
數千萬人，開始陸陸續續的散去。
活下來的人，其實是幸運的，他們本體未死，保留了大部分的力量，沒有成為神道契機的祭品。
但這種慶幸感，比起對神道契機得主的好奇不值一提，所有人的心裡都在想著同一件事，那就是新神的身份。
三界大戰徹底結束了。
隨著神道契機的浮現，諸天時代與始祖神國的爭端應該也會很快落幕。
這場戰爭來得洶湧澎湃，去時卻靜悄悄的。
許多人都覺得情況好像有點不對勁，可身為參戰者中普通一員，他們也改變不了什麼。
大戰雖然結束，但三界的往來卻不會就此中斷。
三方陣營的領袖開始商談今後的交往方式。
正如當年諸天時代與神墟時代共存一樣，在黑暗之河消失之後，神國時代也將與另外兩個古時代共存。
不過，疆域還是要區分的。
九大神國將設立關卡，只有獲得許可的人才能通行。
舊宇宙的人沒有打下疆土，即使來到神國疆域，並且死在神國疆域，也無法在此地轉生，會被神道氣運篩選出來，送離神國範圍返回故土。
也就是說，大家依然還在自己的地盤上修煉，即使有來往，也只是旅行，而非定居。
……
天恆聖地。
秦恆本體返回故鄉，心情沉悶了很久。
現在的天恆聖地很是繁華，比起聖地初建的時候，已經是兩個樣子。
可是看到如此繁榮的領地，秦恆也開心不起來。
奮鬥了那麼久，快到終點時，忽然被告知「你不可能是冠軍」。
這種挫敗感，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經歷。
從年少到現在，秦恆從沒失敗過，從沒真正的輸給別人過。
只有這一次，挫敗感如此強烈！
「我殺了那麼多永恆強者，幾乎以一己之力創下10%以上的神道祭品……」
「我天賦這麼高，修煉速度這麼快，氣運如此旺盛……」
「為什麼不是我？」
秦恆的心裡一直在迴響著這個問題。
到底的誰，到底是誰搶走了這個成果？
秦恆不解，不服！不甘！
神念進入靈魂維度，他呼喚虛燼神，想要一個答案。
虛燼神降下神念投影來見他。
「國主，請告訴我神道氣運的歸屬！」秦恆直接問出心中的問題。
虛燼神知道他肯定會問，聞言嘆了口氣。
雖然還沒開口，但這一聲嘆息，已經能夠說明很多問題。
「不是我？」秦恆還抱著最後一點希望。
虛燼神搖了搖頭。
秦恆心口一陣刺痛，但他忍著，又問道：「也不是東懷月？」
虛燼神還是搖頭。
「那是誰！」
秦恆的眼神之中多了幾分火氣。
虛燼神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撫道：「莫動怒，這並非你的問題，也不是神道契機歸屬者的問題。」
「國主，我不明白。」秦恆無法理解這是為什麼。
東懷月的神念身出現在旁邊，同樣想知道答案。
虛燼神以前總是一副難以接近的樣子，但今天的舉止好像比從前平易近人了許多，如同鄰家大叔，語氣溫和。
他拉著兩人坐下，帶著幾分感慨，說道：「如果我是宇宙意志，這份機緣絕對會落在你們兩個身上。哪怕是洪荒尊者，你們的敵人，也會覺得機會是屬於你們的。」
這句話觸動了秦恆和東懷月的心弦。
是啊，他們兩個如此優秀，連敵人都讚美，誰都覺得成神的機會必在他們之中產生。
可宇宙意志卻拋棄了他們！
虛燼神接著說道：「宇宙意志不是真人，祂是沒有感情，也沒有理性的。」
兩人沒有打斷，靜靜的聽著。
「神道契機，說是契機，其實更像是一個種子。這顆種子需要獻祭很多永恆，才能發芽。而它只要發芽，就遲早會長大。」虛燼神說道。
秦恆聞言皺了皺眉，好像明白了什麼，但又沒有完全明白。
虛燼神接著說道：「你們是最了解克什摩宇宙的人，應該知道，敵人就要來了。」
「您的意思是……」
秦恆把握到了什麼，眼神之中多了幾分驚訝。
虛燼神點點頭：「宇宙意志將神道契機賜給了一個本來不是那麼有希望成神的人，只要我們九大國主護著此人，此人必然能夠發芽成長，成就真神。如此，宇宙之中就多了一個神級戰力。」
「那我們呢？我們算什麼？」東懷月不服氣。
虛燼神按著兩人的手，再次安撫：「你們這等奇才，應該和光明神一樣，無需機緣賜予，自己就能成神。宇宙意志是個大家長，祂會偏心照顧最弱小的孩子，你們聰明、強大、獨立自主，得到的關愛最少。但你們的氣運是最厚的，悟性也是最高的，宇宙意志早已將最珍貴的東西給了你們。」
聽到這裡，秦恆和東懷月都沉默了。
原來……宇宙意志是這麼個意思。
秦恆和東懷月心裡依然有些不舒服，但虛燼神的解釋，的確說服了他們。
「所以，我們兩個要靠自己走完剩下的路，從宇宙自然之中，或者混沌海，找尋突破最後一個境界的契機？」秦恆問了句。
虛燼神點點頭，給了他們一個鼓勵的眼神：「我相信你們肯定能做到！」
秦恆苦笑。
信心……確實，他一直都有。
可今天這件事對他來說也的確是個打擊。
我是天驕，我可以不要宇宙意志賜予的機緣自己成神。可我表現這麼好，你不給我機會，這是不合理的！
宇宙意志的偏心讓兩人的心境發生了很大波動。
還好，虛燼神耐心勸導，將他們的心境又給穩了下來。
「您不讓我和洪荒打，也是宇宙意志的意思？」東懷月問了句。
虛燼神點頭道：「入混沌海，次神也有真神七分戰力。洪荒實力還是可以的，比忘道者強。外敵將至，留著他肯定有用。」
東懷月有點不高興：「殺了他，他那份戰功我也出得起，不差他這麼個小兵！」
虛燼神笑道：「知道你厲害，但咱神國人也不能太霸道了。諸天、神墟界在上古一戰之中損失慘重，我們是後來者，得前人福澤庇護方有今日安寧。儘管當初出力的不是他們，是古神，但洪荒他們這些人，也是古神的子孫後代或者鄰居。英雄後裔，不應被自家人所殺。」
聽到這話，秦恆心裡一堵：「那我殺了那麼多人，豈不是……」
虛燼神補充道：「成神者才以宇宙為家，東懷月已是神道戰力，秦恆你還差些，無需這般拘束自己。」
「哦……」秦恆釋懷。
「所以，得到神道契機的人到底是誰？」東懷月還是忍不住心中的疑惑，想要知道答案。
虛燼神笑了笑：「你們很快就會知道的。」
「說一說啊，說一下又不會怎麼樣，我們還能跑去打死他不成？」東懷月不依不饒的刨根問底。
虛燼神笑道：「不能說，不能說，這事連當事人自己都不知道，說破了只怕契機造劫，反倒成就不了因果。」
語罷身影淡化，撤去了這具神念投影。
「呸，小氣！」東懷月小聲罵了句。
過了一會兒，她問秦恆：「接下來幹什麼去？」
秦恆想了想：「休息一年。明年今日，再進混沌海。這一次，不成真神誓不歸！」
【卷尾語：星武接近尾聲了，最後一卷將是與外神的交鋒。看到這裡的書友們應該都看得出後面還有很多內容沒寫……放心，會有的！這本寫不完，我就單開一本免費的繼續寫。書可以提前完結，故事絕不寸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