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0章 進絕淵
當距離拉近到200光年時，秦恆做好了被抹殺分身的準備。
不過預想中的分身死亡結局並未發生。
後光好像看不見他，沒有任何的反饋。
分身弱小，維持二維軀體頗為吃力，秦恆不敢拖得太久。
他加快速度，比紙片還薄，沒有厚度的影像身軀破空穿行，很快就將距離拉到了50光年以內。
這個距離下，秦恆看到的後光已經沒有輪廓可言，完完全全就是一面光牆！
後光仍未做出反應，看樣子她對低維度的生命缺乏具體感知能力。
這畢竟不是真正的神，警惕程度比較低。
距離靠近到10光年，秦恆已經能夠感受到無盡光子帶來的壓力。
好在此時他是沒有體積的，否則單憑後光身上的光射能量，就能將他溶解成最單純的能量體。
秦恆不敢從二維回到三維，保持著虛幻扁平的形態，暗暗觀察著後光的一舉一動。
她在浩劫舟上散步，好像很悠閒。
不過她每走一步，秦恆都要瘋狂追逐好一會兒才能趕上。
「秦恆，可有什麼發現？」無極聖皇等人知道秦恆分身沒死，都很關注。
秦恆搖頭，耐心的等待著。
分身的法則力量就快要耗盡了，他也有些著急，沒有任何發現，感覺白跑了一趟。
就在他的分身就快堅持不住縮維形態，就要回到三維本體的時候，光鑄的外神身影忽然開口，低喃了一句能夠聽懂的話語！
她說道：「紛爭再起，該甦醒了。我的戰船，我的僕人，我的朋友們，都歸來吧……」
這句話沒有殺傷力，秦恆分身還活著。
可惜他已堅持不住，肉身從二維回歸三維。
隨後，在後光身軀的強光照射之下，直接被溶掉了。
分身身死的一瞬，秦恆將自己聽到的話語都告訴了虛燼神和無極聖皇等人。
虛燼神聞言，推測道：「也許等外神到來的時候，後光他們會在克什摩的力量下復活。」
無極聖皇表示不理解：「師尊，我們本土的古神在混沌海中隕落，是無法復生的，外神的根源距離本宇宙更遠，怎麼可能重新活過來？」
虛燼神其實也不太理解這個，但還是耐心解釋道：「上古眾神的隕落，是因為混沌海隔斷了眾神和宇宙法則的聯絡，讓宇宙意志搜索不到相應的神道歸屬，等同於剝離了他們的權柄。這個情況，直到現在也是存在的，只要我進入混沌海，虛燼神國的神道就會開始潰散，直到我回來以後，才能恢復。」
秦恆問道：「那外神呢？外神入混沌海，不也一樣被斬斷了嗎，時隔十幾萬紀元，他們連屍體都沒了，如何復活？」
虛燼神搖頭道：「我不清楚。後光此言，或許是她散入混沌海中的古老意識在夢囈，也可能僅僅是混沌海隨意捏造的無用言論。不過凡事要往壞了想，做最壞的打算。萬一她真能復活，且所有外神、神仆都能復活，將來的戰爭，難度無疑比上個時代要可怕十倍不止。」
這話有些沉重。
克什摩尊神這個恐怖的存在本就讓人壓力巨大，若是上古入侵的外神全部復活，克什摩宇宙又派遣出一波數量更多的外神……
到時候幾十個真神加上一個源境尊神一起出手，本宇宙將沒有任何機會抵擋，所有強者都會被殺死，整個宇宙都將被人當成礦脈，大批大批的開掘、運輸，帶去克什摩宇宙，成為他們發展的養料。
「凡事往最壞的地方想……」
秦恆嘆了口氣。
克什摩宇宙傾巢而出，就是最壞的可能了。
這個可能性，似乎是無解的。
一個紀元時間，誰能抗衡源境尊神克什摩？
沒有！
沒有人！
誰也做不到！
唉……
遠在絕淵之畔的秦恆睜開眼，發出沉重的嘆息。
東懷月剛剛撕碎一個混沌生物，察覺到秦恆的動靜，問道：「怎麼了，修煉不順利嗎？為何嘆氣？」
她最近沒怎麼關注神國那邊的動靜，不知道剛剛發生的事情。
秦恆向她簡單解釋了一下。
聽完之後，這位一向好戰的女王也是有些苦惱，唏噓道：「時間短暫，確實很難。如果我能再進一步，參透時光大道，在扭曲時光一道成神，或許機會會大很多。」
扭曲時光，改變時間的流速，成神以後，可控的時間尺度將會非常巨大。
外界過去一紀元、一百紀元，內部只過去短短几天。
……這就是她所說的機會。
以時光法則為媒介，跳出現世，在時光之外修煉，爭取踏入源境，和克什摩抗衡。
但這也很難，必須先成神才行。
而且扭曲時光也有一個極限，不是想要多少時間就能擁有多少時間。
秦恆望向絕淵的方向，說道：「要不，我們去絕淵看看吧。更危險、更深層的混沌世界裡，或許有更珍貴的機緣，可以助我們快一步接觸到真神的領域。」
《混沌書》上記載了許多至寶、奇物，其中有幾樣異常珍貴，若能找到，對於他們的實力來說，大有裨益。
東懷月聞言欣然一笑：「早就想去了，怕你不敢而已。既然是你先開口，那我們走！」
她一向果敢無懼，此時以真神分身在外走動，莫說絕淵，就算更危險的地方，也無妨一闖。
「嗯，你保護我，我出腦子，你出力氣。」秦恆點了點頭，將兩座洞府都收起。
話音剛落，他就挨了一拳。
東懷月沒好氣道：「你意思我沒腦子？」
秦恆揉了揉被打腫的腦袋，笑哈哈道：「我對《混沌書》熟一些，我來分辨遇到的東西是否屬於寶物行列。」
「這還差不多。」東懷月滿意點頭，抓住秦恆，把他搓成一粒微塵，放在自己真神分身的肩膀上，而後朝著絕淵飛掠而去。
絕淵不同於深海，其中危險之物，據說連真神遇到了都束手無策。
所以強如此刻的東懷月，也不敢讓秦恆用瞬移的方式亂闖亂逛，只能小心翼翼的用飛行的方式進入其中。
說是小心翼翼，速度其實也不慢，大約三千多倍光速，飛過之時，混沌之氣受到劇烈擾動，衍生出了一隻又一隻的混沌生物。
秦恆神念留意到衍生的物體之中，有自己沒見過的生靈，也有自己認識的宇宙頂尖強者。
後光、帝狂之類的外神虛影，也偶爾出現。
甚至於，在某一個時刻，他還看到了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在混沌之中演化而出。
那個「秦恆」實力比他這個本尊還厲害，氣息堪比次神，舉手投足間散發出的威壓，使得東懷月如臨大敵。
但好在衍生出的混沌生物比較多，它們自己先打起來了，倒是沒有難住他們。
不過預想中的分身死亡結局並未發生。
後光好像看不見他，沒有任何的反饋。
分身弱小，維持二維軀體頗為吃力，秦恆不敢拖得太久。
他加快速度，比紙片還薄，沒有厚度的影像身軀破空穿行，很快就將距離拉到了50光年以內。
這個距離下，秦恆看到的後光已經沒有輪廓可言，完完全全就是一面光牆！
後光仍未做出反應，看樣子她對低維度的生命缺乏具體感知能力。
這畢竟不是真正的神，警惕程度比較低。
距離靠近到10光年，秦恆已經能夠感受到無盡光子帶來的壓力。
好在此時他是沒有體積的，否則單憑後光身上的光射能量，就能將他溶解成最單純的能量體。
秦恆不敢從二維回到三維，保持著虛幻扁平的形態，暗暗觀察著後光的一舉一動。
她在浩劫舟上散步，好像很悠閒。
不過她每走一步，秦恆都要瘋狂追逐好一會兒才能趕上。
「秦恆，可有什麼發現？」無極聖皇等人知道秦恆分身沒死，都很關注。
秦恆搖頭，耐心的等待著。
分身的法則力量就快要耗盡了，他也有些著急，沒有任何發現，感覺白跑了一趟。
就在他的分身就快堅持不住縮維形態，就要回到三維本體的時候，光鑄的外神身影忽然開口，低喃了一句能夠聽懂的話語！
她說道：「紛爭再起，該甦醒了。我的戰船，我的僕人，我的朋友們，都歸來吧……」
這句話沒有殺傷力，秦恆分身還活著。
可惜他已堅持不住，肉身從二維回歸三維。
隨後，在後光身軀的強光照射之下，直接被溶掉了。
分身身死的一瞬，秦恆將自己聽到的話語都告訴了虛燼神和無極聖皇等人。
虛燼神聞言，推測道：「也許等外神到來的時候，後光他們會在克什摩的力量下復活。」
無極聖皇表示不理解：「師尊，我們本土的古神在混沌海中隕落，是無法復生的，外神的根源距離本宇宙更遠，怎麼可能重新活過來？」
虛燼神其實也不太理解這個，但還是耐心解釋道：「上古眾神的隕落，是因為混沌海隔斷了眾神和宇宙法則的聯絡，讓宇宙意志搜索不到相應的神道歸屬，等同於剝離了他們的權柄。這個情況，直到現在也是存在的，只要我進入混沌海，虛燼神國的神道就會開始潰散，直到我回來以後，才能恢復。」
秦恆問道：「那外神呢？外神入混沌海，不也一樣被斬斷了嗎，時隔十幾萬紀元，他們連屍體都沒了，如何復活？」
虛燼神搖頭道：「我不清楚。後光此言，或許是她散入混沌海中的古老意識在夢囈，也可能僅僅是混沌海隨意捏造的無用言論。不過凡事要往壞了想，做最壞的打算。萬一她真能復活，且所有外神、神仆都能復活，將來的戰爭，難度無疑比上個時代要可怕十倍不止。」
這話有些沉重。
克什摩尊神這個恐怖的存在本就讓人壓力巨大，若是上古入侵的外神全部復活，克什摩宇宙又派遣出一波數量更多的外神……
到時候幾十個真神加上一個源境尊神一起出手，本宇宙將沒有任何機會抵擋，所有強者都會被殺死，整個宇宙都將被人當成礦脈，大批大批的開掘、運輸，帶去克什摩宇宙，成為他們發展的養料。
「凡事往最壞的地方想……」
秦恆嘆了口氣。
克什摩宇宙傾巢而出，就是最壞的可能了。
這個可能性，似乎是無解的。
一個紀元時間，誰能抗衡源境尊神克什摩？
沒有！
沒有人！
誰也做不到！
唉……
遠在絕淵之畔的秦恆睜開眼，發出沉重的嘆息。
東懷月剛剛撕碎一個混沌生物，察覺到秦恆的動靜，問道：「怎麼了，修煉不順利嗎？為何嘆氣？」
她最近沒怎麼關注神國那邊的動靜，不知道剛剛發生的事情。
秦恆向她簡單解釋了一下。
聽完之後，這位一向好戰的女王也是有些苦惱，唏噓道：「時間短暫，確實很難。如果我能再進一步，參透時光大道，在扭曲時光一道成神，或許機會會大很多。」
扭曲時光，改變時間的流速，成神以後，可控的時間尺度將會非常巨大。
外界過去一紀元、一百紀元，內部只過去短短几天。
……這就是她所說的機會。
以時光法則為媒介，跳出現世，在時光之外修煉，爭取踏入源境，和克什摩抗衡。
但這也很難，必須先成神才行。
而且扭曲時光也有一個極限，不是想要多少時間就能擁有多少時間。
秦恆望向絕淵的方向，說道：「要不，我們去絕淵看看吧。更危險、更深層的混沌世界裡，或許有更珍貴的機緣，可以助我們快一步接觸到真神的領域。」
《混沌書》上記載了許多至寶、奇物，其中有幾樣異常珍貴，若能找到，對於他們的實力來說，大有裨益。
東懷月聞言欣然一笑：「早就想去了，怕你不敢而已。既然是你先開口，那我們走！」
她一向果敢無懼，此時以真神分身在外走動，莫說絕淵，就算更危險的地方，也無妨一闖。
「嗯，你保護我，我出腦子，你出力氣。」秦恆點了點頭，將兩座洞府都收起。
話音剛落，他就挨了一拳。
東懷月沒好氣道：「你意思我沒腦子？」
秦恆揉了揉被打腫的腦袋，笑哈哈道：「我對《混沌書》熟一些，我來分辨遇到的東西是否屬於寶物行列。」
「這還差不多。」東懷月滿意點頭，抓住秦恆，把他搓成一粒微塵，放在自己真神分身的肩膀上，而後朝著絕淵飛掠而去。
絕淵不同於深海，其中危險之物，據說連真神遇到了都束手無策。
所以強如此刻的東懷月，也不敢讓秦恆用瞬移的方式亂闖亂逛，只能小心翼翼的用飛行的方式進入其中。
說是小心翼翼，速度其實也不慢，大約三千多倍光速，飛過之時，混沌之氣受到劇烈擾動，衍生出了一隻又一隻的混沌生物。
秦恆神念留意到衍生的物體之中，有自己沒見過的生靈，也有自己認識的宇宙頂尖強者。
後光、帝狂之類的外神虛影，也偶爾出現。
甚至於，在某一個時刻，他還看到了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在混沌之中演化而出。
那個「秦恆」實力比他這個本尊還厲害，氣息堪比次神，舉手投足間散發出的威壓，使得東懷月如臨大敵。
但好在衍生出的混沌生物比較多，它們自己先打起來了，倒是沒有難住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