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理解女武神
冰炎聖子用一夜時間將自己認識的17個字全部給秦恆解釋了一遍。
這17個字，分別是：宇、宙、一、山、木、生、說、一、殺、怒、不、得、極、水、之、日、死。
另外5個不太確定的字，就沒有多說，留著等玄涅來解讀。
簡簡單單17個字，記憶起來並不困難。
但想要從中得悟大道，卻非易事。
秦恆靜思參悟，直至天亮時分，除最早認識的「宇」字之外，僅對「怒」字略有感觸。
……
早晨，秦恆吃過早餐，離開城市。
昨日會議的時候已經商定了，接下來的一個月，要驅逐、監管華夏大地上的獸王及以上怪獸，威懾凶獸。
這事需要很多人才能辦到，秦恆作為南方最強者，自然也有一份責任在身上。
他大清早出門，飛行來到武平山脈上空。
神念一掃，感知範圍內數十萬隻怪獸盡收眼底。
他毫不掩飾自己的神念氣息。
距離不遠處的一頭高級獸王感應到他的存在，惶恐道：「人類武神，你想做什麼？」
秦恆的神念已不遜於武神，單靠氣息，都能壓得高級獸王喘不過氣。
他回應道：「來通知你們一聲，從今以後，武平山脈之外的一切土地皆歸人類所有，爾等獸族不得擅自外出，否則處死。若有不服者，可以向我發起挑戰，或者在一個月內，自行離開華夏疆土。」
他說的很明確，很清楚。
但這話落在怪獸耳朵里，卻是那麼的刺耳。
「你要圈禁我們？」高級獸王怒道。
秦恆平靜回道：「給你們土地就不錯了，按舊時代規矩，你們應該待在動物園。」
「狂妄！」
獸王怒吼，神念道：「別以為你們有幾位武神便可橫行霸道，我們獸族早晚也會出現絕世強者，到時候必將血洗你們人族！」
「哦？」
秦恆眯起眼睛。
這話說的還挺有道理，或許某天獸族真會冒出個強者，如玄涅一般厲害。
而那時秦恆可能已經離開地球，沒有同等的強者能夠抵擋獸族天驕。
想到這點，秦恆的聲音冰冷了許多：「你的意思，是要我滅絕所有獸族，徹底將你們從地表清除？」
「你！你這……」
獸王噗通一聲，嚇得四肢發軟，癱倒在地上。
「非我族類，皆為後患。」
秦恆自語道：「未來歲月不知有多漫長，我能守護南夏一時，卻無法守護永世。兩族相爭，總是互有勝負，今日是我強，來日卻未必……」
想要長治久安，還真是個難題。
山脈之中的獸王們都被秦恆的氣息壓得瑟瑟發抖。
有幾位獸王忍不住了，發出神念說道：「武神大人，我願意禁足武平山脈，不再外出，還請留我們一命！」
也有獸族強者道：「我願離開華夏國境。」
心存反抗念頭的也有，但懾於秦恆的威勢，都不敢發言。
秦恆想了想，搖頭道：「圈禁好像也不是最好的辦法，若有一天獸神出現，脫離掌控，周邊人類就要遭殃了。」
只要兩族互相敵視，紛爭就不可能結束。
強大是一時的，無論是個人的強大還是群體的強大，都無法長久存在。
要想得到永久的和平，唯一辦法就是徹底覆滅敵人。
因為哪怕是談和，將來都有反目的時候。
可……
秦恆轉念一想。
即便花費巨大力氣把獸族徹底消滅，地球也不可能徹底和平。
因為沒了外患之後，還會有內戰。
人類……太好戰了。
有記載的5000多年歷史上，一共發生了不下1.4萬次戰爭，平均每年2次以上，真正和平的年份少之又少。
下方山脈之中的怪獸們還在匍匐求求饒，秦恆的心思卻已經飛遠。
少頃過後，他才道：「就這麼辦吧。」
圈禁不是最好的辦法，滅絕也有些不切實際。
既然戰爭不可避免，那就留著怪獸，讓後來者和怪獸打吧。
一個時代有一個時代的過法，適合現在的方案才是好方案。
放眼歲月之外，沒有過不去的坎。
秦恆自知無法永遠守護人類，但他明白，自己走後，肯定還會有新的天驕奇才出現。
所以，他不用太過執著於徹底了結怪獸的問題。
留點怪獸給後來者練手，說不定還是一件好事！
這一刻，秦恆好像理解了女武神。
昔年的她，有著絕對無敵的力量，全球所有獸神加在一起都不夠她一個人打的。
可她沒有滅殺所有獸神，也沒有將怪獸族群驅逐至境外。
不是做不到，而是沒必要。
因為當時的她同樣明白，自己無法永遠庇護族群，早晚要離開。
建造城市，傳播武道，讓更多的人擁有成為強者的機會，這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如今的秦恆，做出了和她一樣的選擇，走上了和她一樣的道路。
只不過有了她和各位武神打拼下來的江山，秦恆的想法可以往更大了去做。
以後，人類的活動範圍會更大，武者數量會更多。
陸地上的怪獸會慢慢減少，人類的征途，將會從陸地變成海洋。
或許再過幾代時間，又會有絕世奇才出現，征服大海，帶領人類族群走向更輝煌的時代。
到那時，目光所至，就是星空了。
秦恆離開武平山脈，又去了許多地方。
他警告了南方地區所有獸王，告訴它們要麼在指定的地點生活，要麼離開華夏國境。
獸王們不敢不從，只能聽話。
因為反抗的，都死了。
有獸王帶頭，凶獸們自然也都乖乖的遵照指示行動。
就連一些普通怪獸也都跟著跑了，害怕沒有獸王庇護，自己會被人類武者擊殺。
秦恆行動的時候，秦淮以北的兩座基地市也在行動。
三大武神和各位大宗師、宗師級強者，每天都在大地上空飛行巡邏，通過衛星監測，鎖定一個個獸王，反覆警告、督促它們行動。
就連無法移動的強大妖植，也都一一進行清剿或轉移。
短短半個月時間，華夏大地上的怪獸便大規模遷徙。
根據衛星監測數據顯示，大約有45%的怪獸選擇離開國境，前往西南、西北、北部等邊境之外的地區，去尋覓新的安居之地。
而剩下的55%左右，則乖乖接受人類的安排，集中進入到指定的地點生活。
武平山脈、南嶺、秦嶺、雲白山脈、陰山山脈、西南高原等地，自此成為怪獸集中區，密度比之前上升了一倍有餘。
除了這些地方之外，其餘地點皆為「待開發地區」。
這17個字，分別是：宇、宙、一、山、木、生、說、一、殺、怒、不、得、極、水、之、日、死。
另外5個不太確定的字，就沒有多說，留著等玄涅來解讀。
簡簡單單17個字，記憶起來並不困難。
但想要從中得悟大道，卻非易事。
秦恆靜思參悟，直至天亮時分，除最早認識的「宇」字之外，僅對「怒」字略有感觸。
……
早晨，秦恆吃過早餐，離開城市。
昨日會議的時候已經商定了，接下來的一個月，要驅逐、監管華夏大地上的獸王及以上怪獸，威懾凶獸。
這事需要很多人才能辦到，秦恆作為南方最強者，自然也有一份責任在身上。
他大清早出門，飛行來到武平山脈上空。
神念一掃，感知範圍內數十萬隻怪獸盡收眼底。
他毫不掩飾自己的神念氣息。
距離不遠處的一頭高級獸王感應到他的存在，惶恐道：「人類武神，你想做什麼？」
秦恆的神念已不遜於武神，單靠氣息，都能壓得高級獸王喘不過氣。
他回應道：「來通知你們一聲，從今以後，武平山脈之外的一切土地皆歸人類所有，爾等獸族不得擅自外出，否則處死。若有不服者，可以向我發起挑戰，或者在一個月內，自行離開華夏疆土。」
他說的很明確，很清楚。
但這話落在怪獸耳朵里，卻是那麼的刺耳。
「你要圈禁我們？」高級獸王怒道。
秦恆平靜回道：「給你們土地就不錯了，按舊時代規矩，你們應該待在動物園。」
「狂妄！」
獸王怒吼，神念道：「別以為你們有幾位武神便可橫行霸道，我們獸族早晚也會出現絕世強者，到時候必將血洗你們人族！」
「哦？」
秦恆眯起眼睛。
這話說的還挺有道理，或許某天獸族真會冒出個強者，如玄涅一般厲害。
而那時秦恆可能已經離開地球，沒有同等的強者能夠抵擋獸族天驕。
想到這點，秦恆的聲音冰冷了許多：「你的意思，是要我滅絕所有獸族，徹底將你們從地表清除？」
「你！你這……」
獸王噗通一聲，嚇得四肢發軟，癱倒在地上。
「非我族類，皆為後患。」
秦恆自語道：「未來歲月不知有多漫長，我能守護南夏一時，卻無法守護永世。兩族相爭，總是互有勝負，今日是我強，來日卻未必……」
想要長治久安，還真是個難題。
山脈之中的獸王們都被秦恆的氣息壓得瑟瑟發抖。
有幾位獸王忍不住了，發出神念說道：「武神大人，我願意禁足武平山脈，不再外出，還請留我們一命！」
也有獸族強者道：「我願離開華夏國境。」
心存反抗念頭的也有，但懾於秦恆的威勢，都不敢發言。
秦恆想了想，搖頭道：「圈禁好像也不是最好的辦法，若有一天獸神出現，脫離掌控，周邊人類就要遭殃了。」
只要兩族互相敵視，紛爭就不可能結束。
強大是一時的，無論是個人的強大還是群體的強大，都無法長久存在。
要想得到永久的和平，唯一辦法就是徹底覆滅敵人。
因為哪怕是談和，將來都有反目的時候。
可……
秦恆轉念一想。
即便花費巨大力氣把獸族徹底消滅，地球也不可能徹底和平。
因為沒了外患之後，還會有內戰。
人類……太好戰了。
有記載的5000多年歷史上，一共發生了不下1.4萬次戰爭，平均每年2次以上，真正和平的年份少之又少。
下方山脈之中的怪獸們還在匍匐求求饒，秦恆的心思卻已經飛遠。
少頃過後，他才道：「就這麼辦吧。」
圈禁不是最好的辦法，滅絕也有些不切實際。
既然戰爭不可避免，那就留著怪獸，讓後來者和怪獸打吧。
一個時代有一個時代的過法，適合現在的方案才是好方案。
放眼歲月之外，沒有過不去的坎。
秦恆自知無法永遠守護人類，但他明白，自己走後，肯定還會有新的天驕奇才出現。
所以，他不用太過執著於徹底了結怪獸的問題。
留點怪獸給後來者練手，說不定還是一件好事！
這一刻，秦恆好像理解了女武神。
昔年的她，有著絕對無敵的力量，全球所有獸神加在一起都不夠她一個人打的。
可她沒有滅殺所有獸神，也沒有將怪獸族群驅逐至境外。
不是做不到，而是沒必要。
因為當時的她同樣明白，自己無法永遠庇護族群，早晚要離開。
建造城市，傳播武道，讓更多的人擁有成為強者的機會，這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如今的秦恆，做出了和她一樣的選擇，走上了和她一樣的道路。
只不過有了她和各位武神打拼下來的江山，秦恆的想法可以往更大了去做。
以後，人類的活動範圍會更大，武者數量會更多。
陸地上的怪獸會慢慢減少，人類的征途，將會從陸地變成海洋。
或許再過幾代時間，又會有絕世奇才出現，征服大海，帶領人類族群走向更輝煌的時代。
到那時，目光所至，就是星空了。
秦恆離開武平山脈，又去了許多地方。
他警告了南方地區所有獸王，告訴它們要麼在指定的地點生活，要麼離開華夏國境。
獸王們不敢不從，只能聽話。
因為反抗的，都死了。
有獸王帶頭，凶獸們自然也都乖乖的遵照指示行動。
就連一些普通怪獸也都跟著跑了，害怕沒有獸王庇護，自己會被人類武者擊殺。
秦恆行動的時候，秦淮以北的兩座基地市也在行動。
三大武神和各位大宗師、宗師級強者，每天都在大地上空飛行巡邏，通過衛星監測，鎖定一個個獸王，反覆警告、督促它們行動。
就連無法移動的強大妖植，也都一一進行清剿或轉移。
短短半個月時間，華夏大地上的怪獸便大規模遷徙。
根據衛星監測數據顯示，大約有45%的怪獸選擇離開國境，前往西南、西北、北部等邊境之外的地區，去尋覓新的安居之地。
而剩下的55%左右，則乖乖接受人類的安排，集中進入到指定的地點生活。
武平山脈、南嶺、秦嶺、雲白山脈、陰山山脈、西南高原等地，自此成為怪獸集中區，密度比之前上升了一倍有餘。
除了這些地方之外，其餘地點皆為「待開發地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