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二章 憑空消失了
「父皇，你怎能這般想兒臣？」
五皇子被聖上問責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他的眼神里甚至露出了不可思議的情緒。
在他看來，之前塑金身一案中，聖上輕拿輕放，而且還很快就將他放了出來，是對他能力的認可，對他的看重。
自然他也揣摩到這說不定是聖上本就對雲藥不滿，也是能促使他這麼快解禁的原因之一。
如今他不過是想要將安定侯一家拉下來，也是順從聖上的心意罷了，卻被再三指責。
五皇子想不通自己到底哪一步讓聖上動怒，想要反問一句，卻被勒令近日不能再上朝堂。
「夠了！我看你腦子還不夠清醒，朝堂之事暫時不要插手了。」
聖上輕飄飄的一句話，就把五皇子這些時日奮勇而起的爭奪儲君之心，猛地沖得冰涼一片。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皇子府上，想起聖上對他前後不一的態度，便覺得心中鬱悶，就開始酗酒。
每日都喝得酩酊大醉，與府上侍妾廝混在一處。
自然這些消息雲藥是不知道的，她這幾天心思都在趙墨山的傷上面。
這日，她剛用靈泉水熬煮了一鍋酸菜豬肝湯，正端到屋裡讓趙墨山吃。
結果進去之後，原本應該躺在床榻之上的人，半個人影都沒有看到。
雲藥頓時傻眼了，她連忙找來金寶和銀寶。
「人呢？相公方才不是還在屋裡嗎？」
怎麼平白無故就消失了？
雲藥頓時想到上一次在三皇子府後門遇到的刺殺，臉色猛地一白，生怕又是遇到什麼可怕的暗殺了。
兩寶也是一臉懵。
「娘子，侯爺莫不是去了軍營或是金吾衛那邊？」
金寶試探地問道，畢竟趙墨山平日裡公務就很忙，總是見不到人影，會突然因要事離開也不是不可能。
雲藥是關心則亂，她聽到金寶這麼一說，懸著的心頓時鬆了下來。
她拍著胸口舒了一口氣，笑著道：「你們說得對，不過你去門口，問問小廝可有看到相公離開。」
她還是有些擔心，得確認一番後才行。
小文跑腿最快，金寶就出去讓他到大門那兒詢問。
不多時小文就抹著一腦門的汗水回來了，臉上的表情有些凝重，「回娘子的話，侯爺不曾出去過。」
雲藥身邊幾個親近的丫鬟小廝，都喚她做娘子，她都習慣了，便沒有特意糾正。
只是趙墨山無人見他離開過，這讓雲藥很是憂慮，這大白天的人能跑到哪裡去。
該不會當真是五皇子的人，活生生把人從安定侯府擄走了吧？
雲藥心中惶惶不安，她仔細看了看屋子裡，沒有任何打鬥的痕跡，但又不敢確定是不是對方用過藥，還是趙墨山主動跟著離開的。
她越是胡思亂想，越是覺得趙墨山定然是遇到了危險，她不想坐以待斃，便讓金寶和小文一塊兒去軍營將楊劍請過來問話。
楊劍倒是來得快，只是他得知趙墨山不在，面上雖然沒有緊張之色，但也好不到哪裡去。
他連忙問道：「嫂子，老大可在家中留下什麼痕跡或是記號沒？」
雲藥搖搖頭，「我仔細查看過了，什麼也沒有，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
楊劍聞言倒是臉色輕鬆了不少，他笑道：「老大身手不凡，一般人都不是他的對手，想來是盧柴有事找他，收到消息他就去了。」
「不過時間緊急未曾告知嫂子罷了。」
雲藥擰眉，竟然還有這種事。
趙墨山不曾同她說過，不，是說過的，只是她沒有想到那裡去。
接近盧柴本就是趙墨山計劃的一部分，她差點忘了。
「我已經知曉了，你想法子找一找，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在盧柴那兒。」
雲藥這會子又冷靜了下來，妥善安排好了一切。
*
萬花樓。
花樓商女香粉金釵，輕歌曼舞，靡靡絲竹之音更是傳到了萬花樓里每一個廂房。
趙墨山冷著臉看向盧柴，雖然房中並無歌姬，也無花娘，但他以為這廝要同自己商談要是才特意趕了過來。
哪知他只是備了所謂的「厚禮」打算感謝自己的救命之恩。
「多謝侯爺相救，那日若不是您，臣說不定已經成了殘廢。」
盧柴態度很是恭敬，向趙墨山道謝的時候，還特意下跪行禮來表示鄭重。
「我救你並非是為了你這三瓜兩棗。」
趙墨山垂眸掃了眼面前的幾箱珠寶，看起來確實不錯，但是論昂貴和華麗程度，遠遠不及雲藥扔在安定侯府庫房的那些東西。
他自然也不覺得這些東西多麼了不得，何況他的目的也不是為了金銀。
盧柴臉上尷尬不已，他是五皇子的人，可大傢伙都知曉安定侯是聖上或者是三皇子那邊的。
與他是敵對的關係，今日冒險將人約到萬花樓，已然有背主的嫌疑，可再多的他也做不到了。
「侯爺想要做什麼？」
盧柴絞盡腦汁也不明白趙墨山的目的，只能直接詢問。
「本侯的夫人是個商人，不巧，我也染上了幾分商人的習性，沒有好處的事情本侯不做，價值不對等的事情本侯也不做。」
趙墨山手中搖晃了下酒盞，食指在酒盞邊緣來回滑動了下，他的語氣漫不經心。
卻聽得盧柴心驚膽戰。
隨後他更是一字一頓道：「那就要看盧將軍覺得自己價值幾何了。」
盧柴聞言咬著牙左思右想，也想不到趙墨山要什麼東西，但也能肯定他所圖不小。
他也不想欠人太多，心一橫，索性道：「只要侯爺不讓我殺了五皇子，其餘事情都好商量。」
趙墨山挑眉微微勾唇，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兩人在萬花樓的廂房裡說了好一陣話，這才分頭離開。
趙墨山也怕耽誤太久，雲藥在府上會擔心，便想著趕緊回府。
哪知剛起身左轉下樓，便遇到兩個龜公壓著一個貌美的花娘，動作狠厲粗暴。
看得趙墨山直皺眉。
「都是花娘了，讓你伺候貴人已然很是看得上你了，你竟然膽敢傷人，不想要命了，得罪了樓里的搖錢樹，看麗娘如何罰你！」
五皇子被聖上問責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他的眼神里甚至露出了不可思議的情緒。
在他看來，之前塑金身一案中，聖上輕拿輕放，而且還很快就將他放了出來，是對他能力的認可，對他的看重。
自然他也揣摩到這說不定是聖上本就對雲藥不滿，也是能促使他這麼快解禁的原因之一。
如今他不過是想要將安定侯一家拉下來，也是順從聖上的心意罷了，卻被再三指責。
五皇子想不通自己到底哪一步讓聖上動怒，想要反問一句，卻被勒令近日不能再上朝堂。
「夠了！我看你腦子還不夠清醒，朝堂之事暫時不要插手了。」
聖上輕飄飄的一句話，就把五皇子這些時日奮勇而起的爭奪儲君之心，猛地沖得冰涼一片。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皇子府上，想起聖上對他前後不一的態度，便覺得心中鬱悶，就開始酗酒。
每日都喝得酩酊大醉，與府上侍妾廝混在一處。
自然這些消息雲藥是不知道的，她這幾天心思都在趙墨山的傷上面。
這日，她剛用靈泉水熬煮了一鍋酸菜豬肝湯，正端到屋裡讓趙墨山吃。
結果進去之後，原本應該躺在床榻之上的人，半個人影都沒有看到。
雲藥頓時傻眼了，她連忙找來金寶和銀寶。
「人呢？相公方才不是還在屋裡嗎？」
怎麼平白無故就消失了？
雲藥頓時想到上一次在三皇子府後門遇到的刺殺，臉色猛地一白，生怕又是遇到什麼可怕的暗殺了。
兩寶也是一臉懵。
「娘子，侯爺莫不是去了軍營或是金吾衛那邊？」
金寶試探地問道，畢竟趙墨山平日裡公務就很忙，總是見不到人影，會突然因要事離開也不是不可能。
雲藥是關心則亂，她聽到金寶這麼一說，懸著的心頓時鬆了下來。
她拍著胸口舒了一口氣，笑著道：「你們說得對，不過你去門口，問問小廝可有看到相公離開。」
她還是有些擔心，得確認一番後才行。
小文跑腿最快，金寶就出去讓他到大門那兒詢問。
不多時小文就抹著一腦門的汗水回來了，臉上的表情有些凝重，「回娘子的話，侯爺不曾出去過。」
雲藥身邊幾個親近的丫鬟小廝，都喚她做娘子，她都習慣了，便沒有特意糾正。
只是趙墨山無人見他離開過，這讓雲藥很是憂慮，這大白天的人能跑到哪裡去。
該不會當真是五皇子的人，活生生把人從安定侯府擄走了吧？
雲藥心中惶惶不安，她仔細看了看屋子裡，沒有任何打鬥的痕跡，但又不敢確定是不是對方用過藥，還是趙墨山主動跟著離開的。
她越是胡思亂想，越是覺得趙墨山定然是遇到了危險，她不想坐以待斃，便讓金寶和小文一塊兒去軍營將楊劍請過來問話。
楊劍倒是來得快，只是他得知趙墨山不在，面上雖然沒有緊張之色，但也好不到哪裡去。
他連忙問道：「嫂子，老大可在家中留下什麼痕跡或是記號沒？」
雲藥搖搖頭，「我仔細查看過了，什麼也沒有，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
楊劍聞言倒是臉色輕鬆了不少，他笑道：「老大身手不凡，一般人都不是他的對手，想來是盧柴有事找他，收到消息他就去了。」
「不過時間緊急未曾告知嫂子罷了。」
雲藥擰眉，竟然還有這種事。
趙墨山不曾同她說過，不，是說過的，只是她沒有想到那裡去。
接近盧柴本就是趙墨山計劃的一部分，她差點忘了。
「我已經知曉了，你想法子找一找，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在盧柴那兒。」
雲藥這會子又冷靜了下來，妥善安排好了一切。
*
萬花樓。
花樓商女香粉金釵，輕歌曼舞，靡靡絲竹之音更是傳到了萬花樓里每一個廂房。
趙墨山冷著臉看向盧柴，雖然房中並無歌姬，也無花娘，但他以為這廝要同自己商談要是才特意趕了過來。
哪知他只是備了所謂的「厚禮」打算感謝自己的救命之恩。
「多謝侯爺相救，那日若不是您，臣說不定已經成了殘廢。」
盧柴態度很是恭敬，向趙墨山道謝的時候，還特意下跪行禮來表示鄭重。
「我救你並非是為了你這三瓜兩棗。」
趙墨山垂眸掃了眼面前的幾箱珠寶，看起來確實不錯，但是論昂貴和華麗程度，遠遠不及雲藥扔在安定侯府庫房的那些東西。
他自然也不覺得這些東西多麼了不得，何況他的目的也不是為了金銀。
盧柴臉上尷尬不已，他是五皇子的人，可大傢伙都知曉安定侯是聖上或者是三皇子那邊的。
與他是敵對的關係，今日冒險將人約到萬花樓，已然有背主的嫌疑，可再多的他也做不到了。
「侯爺想要做什麼？」
盧柴絞盡腦汁也不明白趙墨山的目的，只能直接詢問。
「本侯的夫人是個商人，不巧，我也染上了幾分商人的習性，沒有好處的事情本侯不做，價值不對等的事情本侯也不做。」
趙墨山手中搖晃了下酒盞，食指在酒盞邊緣來回滑動了下，他的語氣漫不經心。
卻聽得盧柴心驚膽戰。
隨後他更是一字一頓道：「那就要看盧將軍覺得自己價值幾何了。」
盧柴聞言咬著牙左思右想，也想不到趙墨山要什麼東西，但也能肯定他所圖不小。
他也不想欠人太多，心一橫，索性道：「只要侯爺不讓我殺了五皇子，其餘事情都好商量。」
趙墨山挑眉微微勾唇，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兩人在萬花樓的廂房裡說了好一陣話，這才分頭離開。
趙墨山也怕耽誤太久，雲藥在府上會擔心，便想著趕緊回府。
哪知剛起身左轉下樓，便遇到兩個龜公壓著一個貌美的花娘，動作狠厲粗暴。
看得趙墨山直皺眉。
「都是花娘了，讓你伺候貴人已然很是看得上你了，你竟然膽敢傷人，不想要命了，得罪了樓里的搖錢樹，看麗娘如何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