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七章 和平常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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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說來我們都有責任,並沒有照顧好小雨,咱們誰也別說誰了,日後可千萬都用心些。」

  雲藥瞪著徐海浪囉嗦了好一會兒,他也不敢反抗,乖乖聽話。

  兩人坐著馬車在侯府停了下來。

  徐海浪進去之後,後知後覺問道:「小雨不是在師祖那裡嗎?」

  「咱們不應該回侯府啊。」

  雲藥擺了擺手,「你從後門去我爹那邊看小雨,記著避著點人,你如今跟在三皇子身邊,就相當於已經站隊。」

  「如此一來,三皇子的敵人便是你的敵人,你當心些。」

  徐海浪知道雲藥這是在教他,連忙笑著應下,便轉身去找小雨了。

  雲藥這會子心思在清除內鬼上面。

  只是在長公主府折騰了一天,她實在有些疲憊,想要歇息,打算明日再說。

  然而她回到主屋,還沒有躺下,趙墨山便冷著一張臉回來了。

  但是他看到雲藥的時候顯然有些意外,神色微微一愣。

  「你今日倒是回來的挺早,長公主沒有留你在她府上歇下?」

  趙墨山主動開口問道。

  雲藥覺得有些奇怪,這人一向不會主動找他說話的,今日怎的率先問了她的事情,而且還知道得聽清楚似的。

  她稍稍點了點下巴,拖著腮幫子說道:「今日有些疲乏,我同五皇子正面對上了,他給我使了絆子,我便想著還是要回擊過去,這樣才能消了我胸口的憋悶。」

  雲藥這性子那是半點都容不得有人找她的茬,而且她的隱忍也只是暫時的,恨不得立即打擊報復回去。

  當然特殊的情況除外,那必然是她想到更好的報復法子。

  趙墨山顯然清楚她在長公主府發生的事情,他輕抿了下薄唇,盯著雲藥的杏眼,問道:「接下來你想如何回擊?」

  「接下來?」

  雲藥晃了晃腦袋,「我還沒有想好,我們反正撕破了臉,不過當下最為要緊的是找出內鬼,平日裡我將安定侯府嚴防死守的,完全不會出任何問題。」

  「我實在想不通到底是何人背叛了你我。」

  她和趙墨山專門挑選了可信可用之人,為的就是將安定侯府護得跟個鐵桶一樣,這樣才能護住他們想要守護的人。

  趙墨山和雲藥頓時目光對視在一起,他們眼底都翻湧著淡淡的殺氣。

  他們彼此都看得分明。

  雲藥驀然笑出了聲,「我想讓他再也不能被聖上饒恕,你可有什麼好法子?」

  趙墨山垂下眸子,「五皇子所犯下的罪狀數不勝數,但手裡的實證卻不多。」

  他便同雲藥說了自己當下所掌握的證據,「上一次抓捕了毒蠍等人,從他們口中倒是得到了些許消息,只是可惜……」

  「可惜什麼?」雲藥追問。

  趙墨山的眸色微微暗沉,自然是可惜五皇子的手下心狠手辣竟然趁他不備將那毒蠍一箭射死。

  當時也來不及拷問更多消息,但也十分明確了一件事,那便是五皇子私下確實做了許多見不得光的事。

  雲藥不知為何渾身一冷,她總覺得這個五皇子並不是好對付的。

  她忽然又轉念一想,方才趙墨山的臉色好像不是很好。

  她便又仔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擰著眉頭,卻沒有說話。

  「你這般看著我做事,難道我臉上有什麼嗎?」

  雲藥搖了搖頭。

  她笑了下,「總覺得今日你有些奇怪,和平常不太一樣。」

  「興許是我今日太累了,多想了吧。」

  雲藥揉了揉發脹的額角,她實在是太累了,腦子裡一直在琢磨內鬼的事情。

  還要一邊想著如何解決掉五皇子這個大麻煩。

  腦子就沒有停下過。

  趙墨山看他她滿臉疲憊之色,便伸出手替她揉了揉。

  他的動作很是小心輕柔,像是在對待一尊易碎的琉璃製品,生怕稍稍用力就碎掉了。

  但他知道雲藥剛剛那般問他,就是想要讓他開誠布公,以誠相待。

  不要總是什麼都瞞著她。


  這是趙墨山在雲藥那雙漂亮的杏眼裡面讀到的內容。

  他稍作遲疑,目光落在雲藥的那雙纖細的手上。

  發現她的手裡面沒有捧著手爐,手指通紅。

  他便急忙起身去拿了手爐,添置了香炭。

  等手爐暖了起來,才放到雲藥的手中。

  趙墨山的語氣很是輕柔,「之前聽南太醫說你身子不太好,不能受寒。」

  「先拿著這個暖一暖。我讓金寶他們將屋子裡的火盆燒起來。」

  雲藥卻搖了搖頭,拒絕了他,「屋子裡全是一股子炭味,我不喜歡這個味道。」

  她說著又指了指窗欞,「你瞧我這門窗一年四季都是開著的,就是不喜歡屋中有亂七八糟的味道,透透風多好。」

  趙墨山鮮少去注意到這些細節,但他極為聰明。

  立刻就明白了過來,雲藥很是喜歡養生之道,她始終認為開窗透氣是極為重要的。

  這樣對身子好。

  他便也沒有勉強。

  又去拿了保暖的老虎皮毛,蓋在雲藥的身上,把她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趙墨山做完這些以後,才有心思同她講起自己白日裡發生的事情。

  「五皇子在朝中的黨羽,遞了摺子彈劾你到處大肆斂財。」

  「今日陛下將這些摺子給我看了,沒有一句好話。」

  那些腌臢的話,趙墨山完全不想說給雲藥聽,怕髒了她的耳朵。

  雲藥身上終於暖和了,精氣神也恢復了一些。

  她立馬直起身子來,「那咱們可以彈劾五皇子嗎?」

  「自然是可以的,不過若是能請到朝中的言官應該可以事半功倍。」

  趙墨山冰冷的嘴裡忽然說了這麼一句。

  「這也算是禮尚往來了。」

  雲藥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倒是一個不錯的法子,我回頭去問問三皇子。」

  趙墨山卻抬手阻止,「不可此事不要牽扯到三皇子,那事情性質就變了。」

  雲藥一想就知道三皇子這邊出手,就變成了皇子與皇子之間的派系之爭。

  如果真是這樣,說不定聖上會斟酌一番後輕拿輕放,並不會有什麼實質性的懲罰,那他們豈不是就白折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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