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致命的抉擇
他們？他們是誰……
何羈舟一愣。
心口一陣狂跳。意識清醒過來，無數碎片化的記憶湧現在眼前。
何羈舟猛地瞪大眼睛。
這次，他才是真正醒來。
直直對上了江浮雪因驚懼而蒼白的臉。
何羈舟開口：「這是……怎麼了？」驚覺自己的聲音嘶啞至極，頭也有些痛，太陽穴好似有人用錘子一下下地敲擊一般，難受得不行。
「噓……」
眼前，女孩纖細的手指抵在唇邊，按下何羈舟滿腹的疑問。
她無聲地指了指門外。
何羈舟順著她目光看去。
這才注意到，本該安靜的走廊里，傳來一陣輕輕的腳步聲。
聽聲音，並不止一個人。
都是可以放輕了腳步，自走廊盡頭往何羈舟他們方向慢慢逼近而來。
而且……
似乎在每一扇關閉的病房門前，都停了一停。
是在……
找人？
可……何羈舟知道，自己置身的所在，是南城最大的公立醫院。如果說對方真的是來找他們的……
難道遊戲背後的黑手，勢力已經大道能控制公立醫院？
何羈舟皺眉，他想撐起身子，卻莫名覺出一陣眩暈，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
「我這是……怎麼了？小雪，小雪你沒事吧？」
何羈舟儘量壓低嗓音。
江浮雪搖了搖頭，「不知道……你剛才，一直叫不醒……」
她眼眶微微有些發紅。天知道她剛才有多害怕。
何羈舟心口浮現出異樣的感覺。他伸出手，按了按江浮雪手背，「沒事。報警了嗎？」
「沒有。」
江浮雪搖頭。
「手機……沒有信號。」
何羈舟心口愈沉。
江浮雪：「呼叫鈴也按不響……」
她說著說著，眼眶一下子紅了.
好不容易從那個奪命島上逃出來，安穩日子還沒過上一天……她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兒，為了何羈舟上島冒險，已經是她膽子的極限了。
感受著力氣從身上流逝，江浮雪心中慌亂得不行。
她壓低聲音，「我們現在這樣，應該是吸入了什麼有毒氣體。我懷疑，醫院裡別的人也是……」
她說著，聲音都有些發顫，心裡怕的不行。
雙手用力，想扶著何羈舟起身。可江浮雪力氣小，自己也覺頭暈腦脹，根本扶不起來何羈舟。
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江浮雪心中發急，眼中幾乎快要迸出淚滴。
「小雪，別管我了。你……你快走。」
何羈舟指了指衛生間，「那裡的小窗，通外面……走廊。」
「那你呢？」
何羈舟搖了搖頭。
他面上擠出一絲笑意，「我沒事的。等我緩一緩，就去找你。」
「不，我等你……」
「不行。」
何羈舟雙眼盯在江浮雪臉上，不舍地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小臉，「你先走，我等等就去。」
「可是……」
「你是女孩子，要是被他們逮住，會……會很麻煩。小雪，你也不想拖我的後腿吧？」
江浮雪張了張口。
終是點了點頭。
她要跑出去，然後報警。
「去吧。」
何羈舟用力把江浮雪推開。
江浮雪扶著床柱，慢慢站起了身。她最後看了何羈舟一眼，輕聲走向洗手間。
他們兩人住的是病房中的套房，有獨立洗手間，門開在臥室里。
江浮雪快步走過去。
可她腳上穿的是拖鞋，一時間不小心，還是在地上拖出了噠噠的聲響。
聲音不大。
可在寂靜的暗夜中，卻格外的響。
幾乎就是在同一時間，江浮雪就聽到門外的腳步聲快步向著自己房門口走來！
她沒時間再猶豫，乾脆快步跑進洗手間，一下子推開那扇小窗。
太好了，窗外沒人！
江浮雪纖細的手臂撐在窗框上，爬了出去。
雙腳落地前，江浮雪小心翼翼地將拖鞋放到了一旁。腳尖觸到冰冷的地磚，江浮雪向安全通道方向跑去。
可從她所在的病房到安全通道，要通過護士站。
此刻，護士站沒有亮燈，也沉浸在走廊里的一片黑暗中。
可就在江浮雪經過那一刻。
一道人影，從護士站里無聲地升起。江浮雪一眼看到，心口猛地一滯，腳下一軟。
身子倚在牆壁上才沒有軟倒。
她伸手捂住嘴，拼命控制著自己不要叫出聲來，腳下盡力加快腳步。
可她也聽得到，身後的腳步聲，如影隨形。
江浮雪越是加速，身後人的速度也越快，她發覺自己根本甩不掉。又想到還一個人留在房中的何羈舟，她更是心急如焚。
快……
必須再快些，才能跑出去報警，救命。
必須快……
可江浮雪剛才也吸入了不少不知名的有毒氣體，現在身上沒什麼力氣不說，眼前也一陣陣地發黑。
更是隨著她的劇烈運動，不適感漸漸增強。
江浮雪心中發急。可越急就越容易出亂子，江浮雪跑了沒兩步，卻被人從身後猛地攬住了腰身。
「放開……」
江浮雪拼命掙扎。
卻聽得耳邊一道熟悉的聲響，「是我。」
竟是展肅！
江浮雪心口一陣狂跳，眼淚幾乎就要奪眶而出，「展大哥，小船他一個人……」
「我知道。」
展肅面色低沉。
「我已經通知了局裡的同事，他們二十分鐘之後就到。」
江浮雪心口一松。
可隨即想起……二十分鐘……不短的一段時間。
她和展肅在一起，安全係數大大提升。
可何羈舟呢？
江浮雪：「我要回去，回病房裡去。」
和何羈舟在一起。
「不行！」
展肅壓低聲音。
江浮雪能感覺到攬在她腰上的手臂更加用力了。
展肅語速飛快，「來的人有五個，四個男的一個女的。合理推斷，他們應該都攜帶有武器。而且……」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低沉，「整棟住院大樓都停電了，電話也打不出去……」
這是非常嚴重的公共安全事故。
無論今天來的這幾個人最終的目的是什麼，現在他們已經對所有人構成了威脅。
展肅是訓練有素的警察，知道這個時候，必須以穩為上。
「小雪，今天來的恐怕都是亡命之徒，我無法預測他們有多瘋狂。千萬不能激怒這樣的人，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黑暗中，江浮雪大大的眼睛睜著，慢慢被淚水潤濕。
「展大哥，你……你要放棄小船嗎？」
好半晌。
江浮雪聽到展肅的聲音極輕，「和這一樓的住院病人比起來，如果犧牲何羈舟能保全他們……我必須這麼做。」
「小雪，希望你能理解。」
何羈舟一愣。
心口一陣狂跳。意識清醒過來，無數碎片化的記憶湧現在眼前。
何羈舟猛地瞪大眼睛。
這次，他才是真正醒來。
直直對上了江浮雪因驚懼而蒼白的臉。
何羈舟開口：「這是……怎麼了？」驚覺自己的聲音嘶啞至極，頭也有些痛，太陽穴好似有人用錘子一下下地敲擊一般，難受得不行。
「噓……」
眼前，女孩纖細的手指抵在唇邊，按下何羈舟滿腹的疑問。
她無聲地指了指門外。
何羈舟順著她目光看去。
這才注意到，本該安靜的走廊里，傳來一陣輕輕的腳步聲。
聽聲音，並不止一個人。
都是可以放輕了腳步，自走廊盡頭往何羈舟他們方向慢慢逼近而來。
而且……
似乎在每一扇關閉的病房門前，都停了一停。
是在……
找人？
可……何羈舟知道，自己置身的所在，是南城最大的公立醫院。如果說對方真的是來找他們的……
難道遊戲背後的黑手，勢力已經大道能控制公立醫院？
何羈舟皺眉，他想撐起身子，卻莫名覺出一陣眩暈，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
「我這是……怎麼了？小雪，小雪你沒事吧？」
何羈舟儘量壓低嗓音。
江浮雪搖了搖頭，「不知道……你剛才，一直叫不醒……」
她眼眶微微有些發紅。天知道她剛才有多害怕。
何羈舟心口浮現出異樣的感覺。他伸出手，按了按江浮雪手背，「沒事。報警了嗎？」
「沒有。」
江浮雪搖頭。
「手機……沒有信號。」
何羈舟心口愈沉。
江浮雪：「呼叫鈴也按不響……」
她說著說著，眼眶一下子紅了.
好不容易從那個奪命島上逃出來，安穩日子還沒過上一天……她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兒，為了何羈舟上島冒險，已經是她膽子的極限了。
感受著力氣從身上流逝，江浮雪心中慌亂得不行。
她壓低聲音，「我們現在這樣，應該是吸入了什麼有毒氣體。我懷疑，醫院裡別的人也是……」
她說著，聲音都有些發顫，心裡怕的不行。
雙手用力，想扶著何羈舟起身。可江浮雪力氣小，自己也覺頭暈腦脹，根本扶不起來何羈舟。
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江浮雪心中發急，眼中幾乎快要迸出淚滴。
「小雪，別管我了。你……你快走。」
何羈舟指了指衛生間，「那裡的小窗，通外面……走廊。」
「那你呢？」
何羈舟搖了搖頭。
他面上擠出一絲笑意，「我沒事的。等我緩一緩，就去找你。」
「不，我等你……」
「不行。」
何羈舟雙眼盯在江浮雪臉上，不舍地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小臉，「你先走，我等等就去。」
「可是……」
「你是女孩子，要是被他們逮住，會……會很麻煩。小雪，你也不想拖我的後腿吧？」
江浮雪張了張口。
終是點了點頭。
她要跑出去，然後報警。
「去吧。」
何羈舟用力把江浮雪推開。
江浮雪扶著床柱，慢慢站起了身。她最後看了何羈舟一眼，輕聲走向洗手間。
他們兩人住的是病房中的套房，有獨立洗手間，門開在臥室里。
江浮雪快步走過去。
可她腳上穿的是拖鞋，一時間不小心，還是在地上拖出了噠噠的聲響。
聲音不大。
可在寂靜的暗夜中，卻格外的響。
幾乎就是在同一時間，江浮雪就聽到門外的腳步聲快步向著自己房門口走來！
她沒時間再猶豫，乾脆快步跑進洗手間，一下子推開那扇小窗。
太好了，窗外沒人！
江浮雪纖細的手臂撐在窗框上，爬了出去。
雙腳落地前，江浮雪小心翼翼地將拖鞋放到了一旁。腳尖觸到冰冷的地磚，江浮雪向安全通道方向跑去。
可從她所在的病房到安全通道，要通過護士站。
此刻，護士站沒有亮燈，也沉浸在走廊里的一片黑暗中。
可就在江浮雪經過那一刻。
一道人影，從護士站里無聲地升起。江浮雪一眼看到，心口猛地一滯，腳下一軟。
身子倚在牆壁上才沒有軟倒。
她伸手捂住嘴，拼命控制著自己不要叫出聲來，腳下盡力加快腳步。
可她也聽得到，身後的腳步聲，如影隨形。
江浮雪越是加速，身後人的速度也越快，她發覺自己根本甩不掉。又想到還一個人留在房中的何羈舟，她更是心急如焚。
快……
必須再快些，才能跑出去報警，救命。
必須快……
可江浮雪剛才也吸入了不少不知名的有毒氣體，現在身上沒什麼力氣不說，眼前也一陣陣地發黑。
更是隨著她的劇烈運動，不適感漸漸增強。
江浮雪心中發急。可越急就越容易出亂子，江浮雪跑了沒兩步，卻被人從身後猛地攬住了腰身。
「放開……」
江浮雪拼命掙扎。
卻聽得耳邊一道熟悉的聲響，「是我。」
竟是展肅！
江浮雪心口一陣狂跳，眼淚幾乎就要奪眶而出，「展大哥，小船他一個人……」
「我知道。」
展肅面色低沉。
「我已經通知了局裡的同事，他們二十分鐘之後就到。」
江浮雪心口一松。
可隨即想起……二十分鐘……不短的一段時間。
她和展肅在一起，安全係數大大提升。
可何羈舟呢？
江浮雪：「我要回去，回病房裡去。」
和何羈舟在一起。
「不行！」
展肅壓低聲音。
江浮雪能感覺到攬在她腰上的手臂更加用力了。
展肅語速飛快，「來的人有五個，四個男的一個女的。合理推斷，他們應該都攜帶有武器。而且……」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低沉，「整棟住院大樓都停電了，電話也打不出去……」
這是非常嚴重的公共安全事故。
無論今天來的這幾個人最終的目的是什麼，現在他們已經對所有人構成了威脅。
展肅是訓練有素的警察，知道這個時候，必須以穩為上。
「小雪，今天來的恐怕都是亡命之徒，我無法預測他們有多瘋狂。千萬不能激怒這樣的人，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黑暗中，江浮雪大大的眼睛睜著，慢慢被淚水潤濕。
「展大哥，你……你要放棄小船嗎？」
好半晌。
江浮雪聽到展肅的聲音極輕，「和這一樓的住院病人比起來，如果犧牲何羈舟能保全他們……我必須這麼做。」
「小雪，希望你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