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江浮雪的計劃
「什麼？！」
展肅如大熱天被潑了一桶冰水，渾身涼透。
江浮雪在他印象中，一向是個懂事的女孩子，從來都很怕給別人添麻煩的。更是從來不會做出這種故意讓別人擔心的事兒來。她這是去哪兒了？
「你別擔心。」無論如何，展肅先安慰高晴，「現在你和高阿姨兩個人在家嗎？我先讓肖夜白去家裡，陪著你。」
「好。可是小雪……」
「沒事的。」展肅冷靜下來，「我去著她。一定找得到。」
掛斷電話，展肅剛整理好尋人的思路，竟意外地接到了江浮雪的電話。
聽到女孩聲音從電話那端傳過來的那一刻，展肅只覺一顆心重重落地。
展肅：「你去哪兒了，為什麼高晴說你和我在一起？」
「抱歉。」江浮雪的聲音帶著些許歉意，「晴晴她很擔心我，我只有騙她放心，才出的來。」
「那為什麼她打不通你的電話？」
「……手機沒電了，我剛發現。」江浮雪實在抱歉，語速加快起來：「我已經給她回了電話，她好好地罵了我一頓。」
「所以你現在在哪裡？我去接你。」
「……」
這一次，江浮雪沉默良久。
在展肅一再的追問下，才報出了一個地址。
展肅一聽，聲音不悅道：「……你去那兒幹什麼？」
「我……」
「先別動。哪裡都不要去，也不要和陌生人說話。我現在就去接你。」
半個小時後，展肅的墨綠色吉普車開進小巷。
竟是柏林租住房子處。
透過車窗玻璃，展肅遠遠看見江浮雪好端端地站在門口，才舒了口氣。
這個地方是老小區，又靠近市中心的一個批發市場，最是魚龍混雜的地方。而且因為太老了，很多地方連監控都沒有。
江浮雪要是在這裡出了什麼事兒，人都沒地方找去！
不然，為什麼上次柏林和他那個朋友，要把江浮雪約到這裡？還不是圖著……好下手？
展肅越想越怒，送江浮雪回家這一路上都一言不發。
到了自家門口還有一段距離處，展肅一腳踩停。
一時之間，車內空氣有幾分沉悶。
片刻後，江浮雪：「展大哥，你生我的氣了？抱歉，我……給你惹麻煩了。」
女孩越是禮貌，展肅心裡越是不舒服。
他深吸一口氣，控制住自己情緒：「給不給我惹麻煩有什麼？我是警察，本就該對你的安慰負責。但是小雪，你也是成年人了，要為自己的人身安全負責。」他頓了頓，終於還是有些壓不住怒火，「你告訴我，你到底去那種地方，幹嘛去了？」
「展大哥，我要是告訴你，你能不能……不要生氣？」
「……你說。」
「我想去找找線索。」
「什麼？」
雖然答應了江浮雪不生氣，可她這話一出，展肅只覺氣得心口直疼，哪裡能不生氣？
展肅：「小雪，查案也好，找線索也好，找何羈舟也好，都是我們警察的事，你一個小姑娘……你誰都不告訴，自己就去了那種地方，萬一出事了怎麼辦，你想過沒有？」
江浮雪只是垂下頭不說話。
展肅：「你去那兒，到底想查什麼？」
江浮雪：「展大哥，或許你不信，但那天在機場，我真的記得柏林給我聞了什麼東西，我才失去知覺的！只是，沒有證據……」
展肅：「所以，你懷疑他？」
「是。」江浮雪點頭，「我從一開始就懷疑他，針對的不止是蛋黃，也不止是我。而是……有什麼更大的圖謀。」
展肅眉頭稍鬆了些。
旋即又皺緊，「所以小雪，你、你一個人去，是要去當誘餌？！」
展肅更氣了，「你知不知有多危險？知不知道，你萬一出了事，或是如何羈舟那樣失蹤了，我……」我怎麼辦？
江浮雪：「可要是我也失蹤了，那不正說明了柏林就是那伙人之一嗎？你們不就可以控制住他……」
「沒那麼簡單。」展肅臉色沉下來，「何家老四供出來的那些，你沒有聽到。他口中的組織，規模很大，成員遍及世界各地。」
「難道因為這樣，就沒有辦法了嗎？」
「也不是。那個神秘組織的規模大，倒也還好，不至於像現在這樣……」
「像現在這樣？」江浮雪挺直脊背，一顆心直往下沉。
展肅：「是他們這樣大的規模，經營了這麼多年……各國警方卻一點他們的邊兒都沒摸到過。」
此言一出，江浮雪只覺後背平白竄上來一陣冷意。
江浮雪：「這麼神秘？」
「沒錯。這也從側面說明，這個組織的可怕。」展肅深吸一口氣，「簡直如神龍見首不見尾。」
不自覺的攥緊手指，江浮雪心中一陣驚怕。何羈舟竟是被這樣一個組織帶走，那他還能活著回來了嗎？
江浮雪：「展大哥，難道不是正因為這樣，才該抓住柏林？」
「理自然是這個道理。可是你那個高中同學，已經拿了國外的身份。如果要在國內對他進行拘留詢問，是很麻煩的。」展肅深吸了一口氣，「總之，我已經申請走流程了。相信不久就能批下來。」
江浮雪抿了抿唇，不說話。
展肅：「小雪，你只要安心等著就好，千萬別再以身涉險了。」
可江浮雪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她微微沉眉，下定了決心似得，終是開口道：「展大哥，那樣太慢了。如果你的流程還沒走完，他已經回國了怎麼辦？」
展肅張了張口，說不出一句話。
這也是他擔心的。
做了這麼多年警察，展肅深知道走這種流程需要多長時間。也知道……如果他是柏林，與其在國內惹一身的麻煩，還不如趕快出國，遠走高飛。
這種明知道嫌疑人就在眼前，卻偏偏就拿那人沒辦法的感覺，實在是太糟了。
展肅也很不爽。
江浮雪：「展大哥，你讓我去吧。」
「什麼？」
「讓我去。我把柏林約出來，看看他到底要對我怎麼樣。」
「可是……」
「讓我去吧。」女孩聲音溫柔，語氣卻十分的堅定，「我不能再在家裡這樣乾等了。我、我要去把何羈舟帶回來。」
展肅如大熱天被潑了一桶冰水，渾身涼透。
江浮雪在他印象中，一向是個懂事的女孩子，從來都很怕給別人添麻煩的。更是從來不會做出這種故意讓別人擔心的事兒來。她這是去哪兒了？
「你別擔心。」無論如何，展肅先安慰高晴，「現在你和高阿姨兩個人在家嗎？我先讓肖夜白去家裡，陪著你。」
「好。可是小雪……」
「沒事的。」展肅冷靜下來，「我去著她。一定找得到。」
掛斷電話，展肅剛整理好尋人的思路，竟意外地接到了江浮雪的電話。
聽到女孩聲音從電話那端傳過來的那一刻，展肅只覺一顆心重重落地。
展肅：「你去哪兒了，為什麼高晴說你和我在一起？」
「抱歉。」江浮雪的聲音帶著些許歉意，「晴晴她很擔心我，我只有騙她放心，才出的來。」
「那為什麼她打不通你的電話？」
「……手機沒電了，我剛發現。」江浮雪實在抱歉，語速加快起來：「我已經給她回了電話，她好好地罵了我一頓。」
「所以你現在在哪裡？我去接你。」
「……」
這一次，江浮雪沉默良久。
在展肅一再的追問下，才報出了一個地址。
展肅一聽，聲音不悅道：「……你去那兒幹什麼？」
「我……」
「先別動。哪裡都不要去，也不要和陌生人說話。我現在就去接你。」
半個小時後，展肅的墨綠色吉普車開進小巷。
竟是柏林租住房子處。
透過車窗玻璃，展肅遠遠看見江浮雪好端端地站在門口，才舒了口氣。
這個地方是老小區，又靠近市中心的一個批發市場，最是魚龍混雜的地方。而且因為太老了，很多地方連監控都沒有。
江浮雪要是在這裡出了什麼事兒，人都沒地方找去！
不然，為什麼上次柏林和他那個朋友，要把江浮雪約到這裡？還不是圖著……好下手？
展肅越想越怒，送江浮雪回家這一路上都一言不發。
到了自家門口還有一段距離處，展肅一腳踩停。
一時之間，車內空氣有幾分沉悶。
片刻後，江浮雪：「展大哥，你生我的氣了？抱歉，我……給你惹麻煩了。」
女孩越是禮貌，展肅心裡越是不舒服。
他深吸一口氣，控制住自己情緒：「給不給我惹麻煩有什麼？我是警察，本就該對你的安慰負責。但是小雪，你也是成年人了，要為自己的人身安全負責。」他頓了頓，終於還是有些壓不住怒火，「你告訴我，你到底去那種地方，幹嘛去了？」
「展大哥，我要是告訴你，你能不能……不要生氣？」
「……你說。」
「我想去找找線索。」
「什麼？」
雖然答應了江浮雪不生氣，可她這話一出，展肅只覺氣得心口直疼，哪裡能不生氣？
展肅：「小雪，查案也好，找線索也好，找何羈舟也好，都是我們警察的事，你一個小姑娘……你誰都不告訴，自己就去了那種地方，萬一出事了怎麼辦，你想過沒有？」
江浮雪只是垂下頭不說話。
展肅：「你去那兒，到底想查什麼？」
江浮雪：「展大哥，或許你不信，但那天在機場，我真的記得柏林給我聞了什麼東西，我才失去知覺的！只是，沒有證據……」
展肅：「所以，你懷疑他？」
「是。」江浮雪點頭，「我從一開始就懷疑他，針對的不止是蛋黃，也不止是我。而是……有什麼更大的圖謀。」
展肅眉頭稍鬆了些。
旋即又皺緊，「所以小雪，你、你一個人去，是要去當誘餌？！」
展肅更氣了，「你知不知有多危險？知不知道，你萬一出了事，或是如何羈舟那樣失蹤了，我……」我怎麼辦？
江浮雪：「可要是我也失蹤了，那不正說明了柏林就是那伙人之一嗎？你們不就可以控制住他……」
「沒那麼簡單。」展肅臉色沉下來，「何家老四供出來的那些，你沒有聽到。他口中的組織，規模很大，成員遍及世界各地。」
「難道因為這樣，就沒有辦法了嗎？」
「也不是。那個神秘組織的規模大，倒也還好，不至於像現在這樣……」
「像現在這樣？」江浮雪挺直脊背，一顆心直往下沉。
展肅：「是他們這樣大的規模，經營了這麼多年……各國警方卻一點他們的邊兒都沒摸到過。」
此言一出，江浮雪只覺後背平白竄上來一陣冷意。
江浮雪：「這麼神秘？」
「沒錯。這也從側面說明，這個組織的可怕。」展肅深吸一口氣，「簡直如神龍見首不見尾。」
不自覺的攥緊手指，江浮雪心中一陣驚怕。何羈舟竟是被這樣一個組織帶走，那他還能活著回來了嗎？
江浮雪：「展大哥，難道不是正因為這樣，才該抓住柏林？」
「理自然是這個道理。可是你那個高中同學，已經拿了國外的身份。如果要在國內對他進行拘留詢問，是很麻煩的。」展肅深吸了一口氣，「總之，我已經申請走流程了。相信不久就能批下來。」
江浮雪抿了抿唇，不說話。
展肅：「小雪，你只要安心等著就好，千萬別再以身涉險了。」
可江浮雪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她微微沉眉，下定了決心似得，終是開口道：「展大哥，那樣太慢了。如果你的流程還沒走完，他已經回國了怎麼辦？」
展肅張了張口，說不出一句話。
這也是他擔心的。
做了這麼多年警察，展肅深知道走這種流程需要多長時間。也知道……如果他是柏林，與其在國內惹一身的麻煩，還不如趕快出國，遠走高飛。
這種明知道嫌疑人就在眼前，卻偏偏就拿那人沒辦法的感覺，實在是太糟了。
展肅也很不爽。
江浮雪：「展大哥，你讓我去吧。」
「什麼？」
「讓我去。我把柏林約出來，看看他到底要對我怎麼樣。」
「可是……」
「讓我去吧。」女孩聲音溫柔，語氣卻十分的堅定，「我不能再在家裡這樣乾等了。我、我要去把何羈舟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