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何羈舟的小媽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說著,何兆遠上前,擺出一副父親的威嚴姿態。

  見何羈舟一動不動,似乎沒什麼反應的模樣。

  何兆遠身後的女子又弱弱開口:「阿舟,媽媽……不,阿姨知道,爺爺病了,爸爸突然回來,你還小,一時接受不了這個事實,阿姨不怪你。可、可是……」她臉上一副欲言又止的可憐表情,終於還是下定決心般,再次開口,「可爺爺是你的爺爺,也是你爸爸的爸爸啊!爸爸擔心爺爺的身體,不是一天兩天了。你……你多少也該體諒一下爸爸,就讓我們過去吧!」

  說著,這女人眼眶竟紅了,盈滿了淚水。

  好似被人狠狠地欺負了一般。

  她身邊那個小男孩,更是伸手拉住媽媽的衣擺,挺身站在自己媽媽和何羈舟中間,「誒,你!你不許欺負我媽媽!聽見了沒有?」

  何羈舟不語。

  面上罩滿寒霜。

  連一旁等著吃瓜的三叔一家,都不自覺地後退了一步。

  大哥真是……太久不回來了。

  這麼多年來,他沒管過何羈舟,不知道自己的兒子,已經成長為了多麼可怕的存在。

  早就不是,再也不是,那個追在他身後,喊著「爸爸不要走」的孩子了。

  何兆遠身邊,那個女人不顧自己兒子,她眼角泛起淚光,向著何羈舟:「阿舟,算阿姨求你。爺爺的時間,怕是也不多了。至少、至少……也讓他見見一直心心念念的孫子啊!」

  「你說什麼?」

  何羈舟上前一步。

  他的聲音平淡至極,好像在說著生活中最為常見,最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

  何羈舟是動了真怒。

  「什麼說什麼?阿舟,你媽就是這麼教你,跟長輩說話的嗎?」

  何兆遠皺眉,聲音極冷,想要嚇退何羈舟。

  這個大兒子,是他為了家族和責任,何自己根本不愛的女人生的。怎麼看……

  也沒有嬌嬌生的小兒子得他的心。

  何兆遠這次回來,有自己的目的。就是要為深愛的嬌嬌和他倆的兒子,爭一個正經出身!

  當年,他為了追逐真愛,毅然和當時的妻子離婚,隨著嬌嬌,遁入深山,過了十年神仙一樣逍遙的日子。當時,何老爺子和何家眾人,都反對得厲害,他也根本就不在乎。

  如今,何老爺子的身體,怕是過一天,少一天了。

  他得在老爺子咽氣之前,讓何家接受嬌嬌和她的兒子。

  從今往後,何羈舟有的,他們的兒子也要有。

  還要更多,更好!

  他們的兒子何心閒,才是他何兆遠真愛的結晶,是他認可的繼承人!

  何兆遠為了回來,可以說是籌謀已久。馬上就要見到老爺子,為何心閒要一個出身了,沒想過自己的大兒子會擋在身前。

  見何羈舟一動不動,絲毫沒有要讓開的意思,何兆遠失了耐心,「放開!」

  他上手,想要推開何羈舟。

  卻被自己的長子一下子鉗住了手腕。

  「呃……」何兆遠擰眉。

  手腕傳來一陣刺骨的疼,一瞬間,何兆遠甚至覺得,自己的手腕就要被兒子捏碎。

  可當著三弟全家人的面,還有心愛的嬌嬌和一向崇拜自己的兒子的面,何兆遠真的說不出來這個「痛」字。

  他強忍著,臉色都有些白了,「放、放手……」

  一旁,三叔見勢不對,只得上來勸道:「阿舟,他……怎麼說,也是你的、呃……你的長輩,這個……動手就、就不必了吧?」

  自己那意向混不吝的三弟,為何對何羈舟這個逆子恭恭敬敬?

  劇烈的疼痛從手腕竄到腦海,何兆遠站都有些站不穩了。他頭上沁出一層冷汗,「聽長輩的話,放手!」

  「呵呵……」

  何羈舟清冷的笑聲傳來。

  一旁的何淵見過他在大熒幕上這樣笑。

  笑完,就把對面的反派,給……

  咔嚓了。

  「爸,這事……說到底是大伯一家子的事,咱們、咱們……不行就先走吧?」


  三房今天本來想搶個先機,從老爺子手裡多分點好東西出來。

  現在看看,也是不能夠了。

  既然如此,沒必要卷進大房這一堆煩心事裡啊。

  「小淵說得對……」老三擦了擦額上的冷汗,「大哥,阿舟,不然……咱們就先走了。說到底,你們關起門來,也是一家人。有什麼事兒,不能好好商量呢?」

  聽父親這樣說,何淵一舉手。

  「嘩啦」

  他帶來的四十多人收束整齊,就要退出何老爺子的別墅。

  「抱歉,」何羈舟開口,「沒讓你們走呢。」

  「咣當」一聲!

  厚重的何宅大門,被從外重重關上。

  「咔嚓」

  上鎖的聲音,在室內清晰可聞。

  「這……阿舟,你這是什麼意思?」

  何羈舟輕笑一聲。

  他微微偏頭,甩開額上的碎發,銳利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死眼前的何兆遠。

  「三叔,你的話還沒說完。還是,說完了再走吧。」

  老三一愣,才想起自己剛才為了說服何羈舟讓自己過去,拋出的誘餌。

  那件事,他已經查得清清楚楚。

  只是,這話……

  現在這情況,怕是不方便當面說了。

  老三咳了一聲,笑道:「阿舟,這事……不忙。回頭三叔再細細跟你說清楚,你現在也挺忙的,還是招待你爸爸……」

  「說。」

  簡簡單單一個字,無形的威壓,從何羈舟身上擴散。

  竟壓得他對面的一家三口,齊齊一滯。

  何心閒甚至張大了嘴,「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他雖是三四歲孩子的心智,卻是個十幾歲男孩兒的身體。

  這一嗓子,刺耳得要命。

  連何兆遠都不由得偏了偏頭,被刺得耳朵發痛。

  何羈舟:「三叔,我勸你,說吧。」

  已走到門口的何淵聽見,門外密密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直到是何羈舟的人。

  他臉色鐵青,回頭看向父親,低聲道:「爸,犯不上為了……他,得罪他。」

  何羈舟是何老爺子內定好的下一帶何家家主。

  何兆遠……十年前就被老爺子剝奪了繼承權,一毛錢都拿不到。

  更別說這十年來,他躲在深山裡跟那個什麼嬌嬌談情說愛,曾經作為何家大少的資源,早就損失殆盡。

  護著那麼一個人……不值得。

  想著,何三叔長嘆一聲,「阿舟,三叔查到……那起子車禍,背後指使的人,就是、就是……」

  他聲音很輕,何羈舟還是聽懂了。

  何三叔:「是你那小媽……」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