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一章 痴想妄想
夜深人靜，月輝如水。
寧雅沁哼唱著小調，腳步輕快地回到寧府，朝自己的小院一路走過去。
她滿腦子都想著和謝子燁的溫存，以及日後成為八皇子側妃的景象，未曾留意周圍情況，不期然間便和拐角處走出來的人撞在一起，雙雙摔倒在地。
「嘶……」
寧雅沁掌心被蹭破，疼意蔓延，讓她火氣也竄起來，怒道：「哪個不長眼的！」
春羽揉揉腳踝起身，聽見這熟悉的聲音，微頓一下道：「……二小姐？」
「……春羽？」寧雅沁也聽出來了，頓時火氣更大，起身指著她訓斥，「怎麼，你家主子當了大公主，你也開始得意忘形了？她囂張便罷了，你算什麼東西，敢來撞我？」
春羽微蹙眉心，站直身冷靜道：「二小姐，我走得已是很慢了，是你自己出神沒留意，撞上來的。」
「你還狡辯！」寧雅沁不管不顧，指著旁邊道，「去，給本小姐跪在那裡，沒有我的允許，你不准起來！」
春羽沒有理會，淡淡道：「二小姐，你既然知曉我的主子是大公主，那便至少該請示了她才能動手，你還沒資格越過她，來處罰她手底下的人。」
「你……！」
寧雅沁氣得伸出手，朝春羽揮過去。
在麗城，春羽好歹是時常幫寧清窈打理事務的大管家，各種事情都見過了，此刻根本不怕寧雅沁，也不想就這麼平白無故地挨打。
側身輕鬆避過後，她抓住寧雅沁的手，看見她掌心蹭破的傷，道：「二小姐，您與其在這裡和我糾纏，不如早點回去將這傷口處理一下。」
「要你管！」
寧雅沁用力收回手，卻因用力過猛腳下不穩，朝旁邊跌去。
春羽下意識扶住她，在反應過來自己扶了誰時，剛準備鬆手，就眼尖地瞥見寧雅沁衣領晃動處，露出鎖骨處的一抹曖昧痕跡。
嗯？
這一怔愣的功夫，寧雅沁已經推開她，兇狠道：「誰需要你扶，少在這裡假惺惺的，你們主僕都是一樣討厭！」
說罷瞪一眼春羽，知曉自己奈何不了她，便氣呼呼地快步離開了。
春羽輕輕擰一下眉梢，撣撣衣裙上的灰塵，便朝聽雪院走去。
寧清窈尚未入睡，正在窗邊練字養性，見狀，春羽遲疑一下，乖乖站在旁邊磨墨，沒有言語。
一字落，濃墨字跡飄逸清麗，卻少了許多往日裡的灑脫，倒多出幾分厚重韻味。
寧清窈端詳片刻，緩慢將筆擱在筆枕上，朝春羽看一眼：「你有話要說？」
「嗯，有一事要和姑娘講。」
春羽斟酌著話語，將方才看見寧雅沁衣領下痕跡的事情告訴了寧清窈。
「哦？」
寧清窈挑挑眉，眸中閃過絲諷刺之色：「難怪她回來這麼晚，原來是這樣……」
回想從前安瑾，也是這般偷偷摸摸和人苟合，該說不說，母女兩倒是很默契的。
垂眸看著字沉吟片刻，她道：「讓玉如霜盯著點，我要知道男方是誰。」
她最好是別挑什麼出格的人物，如果連累到寧州生，寧清窈絕不放過她。
春羽應下一聲，見寧清窈不繼續了，便仔細收起剛寫的字，道：「姑娘，時辰也不早了，安歇嗎？」
「嗯，你也回去休息吧，今日辛苦你了。」
「無妨的。」春羽笑笑，「我做這些事，現在也算是熟手了，那我服侍姑娘歇下。」
少傾，屋內燭燈熄滅，很快陷入萬籟俱寂中。
三日後，玉如霜手裡晃著信，出現在窗邊遞給她，笑眯眯道：「怎麼樣，拿到了哦。」
「你確定是寧雅沁和那人的信？」寧清窈將信接過，拆開來看。
「看她鬼鬼祟祟地把這信藏起來，肯定是了啊。」玉如霜順手拿起寧清窈桌上的點心，吃得津津有味，「不然那么小心翼翼做什麼？」
「嗯……」
寧清窈將信快速瀏覽過，信中言：邀請寧雅沁在明日前往金玉樓頂層雅間，一解相思之苦。
字跡灑脫恣睢，透著股輕佻的意味，有些熟悉，卻讓寧清窈一時間沒想起來。
「怎麼樣？」玉如霜咬著糕點好奇問，「能知道是誰了嗎？」
寧清窈搖搖頭：「沒有落款，不知是誰，但這字……應該是我認識的人。」
她將信放回信封，遞給玉如霜：「給她放回去吧，別被她給發現了。」
玉如霜接過信，叼著糕點就飛身而去。
春羽將一摞書抱過來，正看見她離開的身影，便道：「姑娘可是心中有數了？您要管二小姐嗎？」
「等明日，我去看過後再說。」
總要先確認一下，看看對方究竟是誰。
她暫且放下此事，喚春羽將書拿過來，便開始翻開。
翌日午後，寧清窈正在院內閒坐著看書，便聽說寧雅沁打扮嬌俏出了門。
喊上玉如霜和春羽，她便乘坐馬車，從另一條路去了金玉樓，坐在對面的房間微開條窗縫，留意對面的情況。
未幾，便見一道風流倜儻的錦衣身影緩慢走來，手中摺扇搖得瀟灑，扇下墜著的玉墜格外名貴，彰顯著此人的身份。
寧清窈徐徐掀眸，視線落在他臉龐上，唇縫裡一點點地低聲擠出：「八皇子。」
話音落下時，謝子燁便推門進入對面的雅間，內里等待著的嬌俏身影撲進他懷中，兩人纏綿著朝內走去，順手關上了雅間的門。
「……嘖。」
寧清窈垂眸，望著手中的茶水，眸中閃過抹深色。
屋內，雲雨過後，滿室旖旎。
寧雅沁輕輕喘息著，枕在謝子燁臂彎里在他胸膛畫圈，撒嬌道：「殿下，你準備何時娶我做側妃呀，雅沁想每日都能看見你，而不是如現在這般，不僅要偷偷摸摸的，還不能日日相見。」
「乖~」
謝子燁攬著她的肩輕拍，閉眸銜著絲笑容道：「待時機成熟了，本殿自然履行承諾，如今我和表妹新婚，哪裡能那麼快新娶，你且再忍忍。」
寧雅沁心頭不滿，卻也知道自己如今只能抱他一條大腿，因此只柔柔道：「殿下，那你要儘快哦，雅沁可是日思夜盼呢。」
到那時，金國大公主又如何，只要她能拿捏住謝子燁，想要什麼沒有？
包括母親的仇……
寧雅沁眸中閃過絲狠光，心裡輕哼一聲，都給她等著吧。
寧雅沁哼唱著小調，腳步輕快地回到寧府，朝自己的小院一路走過去。
她滿腦子都想著和謝子燁的溫存，以及日後成為八皇子側妃的景象，未曾留意周圍情況，不期然間便和拐角處走出來的人撞在一起，雙雙摔倒在地。
「嘶……」
寧雅沁掌心被蹭破，疼意蔓延，讓她火氣也竄起來，怒道：「哪個不長眼的！」
春羽揉揉腳踝起身，聽見這熟悉的聲音，微頓一下道：「……二小姐？」
「……春羽？」寧雅沁也聽出來了，頓時火氣更大，起身指著她訓斥，「怎麼，你家主子當了大公主，你也開始得意忘形了？她囂張便罷了，你算什麼東西，敢來撞我？」
春羽微蹙眉心，站直身冷靜道：「二小姐，我走得已是很慢了，是你自己出神沒留意，撞上來的。」
「你還狡辯！」寧雅沁不管不顧，指著旁邊道，「去，給本小姐跪在那裡，沒有我的允許，你不准起來！」
春羽沒有理會，淡淡道：「二小姐，你既然知曉我的主子是大公主，那便至少該請示了她才能動手，你還沒資格越過她，來處罰她手底下的人。」
「你……！」
寧雅沁氣得伸出手，朝春羽揮過去。
在麗城，春羽好歹是時常幫寧清窈打理事務的大管家，各種事情都見過了，此刻根本不怕寧雅沁，也不想就這麼平白無故地挨打。
側身輕鬆避過後，她抓住寧雅沁的手，看見她掌心蹭破的傷，道：「二小姐，您與其在這裡和我糾纏，不如早點回去將這傷口處理一下。」
「要你管！」
寧雅沁用力收回手，卻因用力過猛腳下不穩，朝旁邊跌去。
春羽下意識扶住她，在反應過來自己扶了誰時，剛準備鬆手，就眼尖地瞥見寧雅沁衣領晃動處，露出鎖骨處的一抹曖昧痕跡。
嗯？
這一怔愣的功夫，寧雅沁已經推開她，兇狠道：「誰需要你扶，少在這裡假惺惺的，你們主僕都是一樣討厭！」
說罷瞪一眼春羽，知曉自己奈何不了她，便氣呼呼地快步離開了。
春羽輕輕擰一下眉梢，撣撣衣裙上的灰塵，便朝聽雪院走去。
寧清窈尚未入睡，正在窗邊練字養性，見狀，春羽遲疑一下，乖乖站在旁邊磨墨，沒有言語。
一字落，濃墨字跡飄逸清麗，卻少了許多往日裡的灑脫，倒多出幾分厚重韻味。
寧清窈端詳片刻，緩慢將筆擱在筆枕上，朝春羽看一眼：「你有話要說？」
「嗯，有一事要和姑娘講。」
春羽斟酌著話語，將方才看見寧雅沁衣領下痕跡的事情告訴了寧清窈。
「哦？」
寧清窈挑挑眉，眸中閃過絲諷刺之色：「難怪她回來這麼晚，原來是這樣……」
回想從前安瑾，也是這般偷偷摸摸和人苟合，該說不說，母女兩倒是很默契的。
垂眸看著字沉吟片刻，她道：「讓玉如霜盯著點，我要知道男方是誰。」
她最好是別挑什麼出格的人物，如果連累到寧州生，寧清窈絕不放過她。
春羽應下一聲，見寧清窈不繼續了，便仔細收起剛寫的字，道：「姑娘，時辰也不早了，安歇嗎？」
「嗯，你也回去休息吧，今日辛苦你了。」
「無妨的。」春羽笑笑，「我做這些事，現在也算是熟手了，那我服侍姑娘歇下。」
少傾，屋內燭燈熄滅，很快陷入萬籟俱寂中。
三日後，玉如霜手裡晃著信，出現在窗邊遞給她，笑眯眯道：「怎麼樣，拿到了哦。」
「你確定是寧雅沁和那人的信？」寧清窈將信接過，拆開來看。
「看她鬼鬼祟祟地把這信藏起來，肯定是了啊。」玉如霜順手拿起寧清窈桌上的點心，吃得津津有味，「不然那么小心翼翼做什麼？」
「嗯……」
寧清窈將信快速瀏覽過，信中言：邀請寧雅沁在明日前往金玉樓頂層雅間，一解相思之苦。
字跡灑脫恣睢，透著股輕佻的意味，有些熟悉，卻讓寧清窈一時間沒想起來。
「怎麼樣？」玉如霜咬著糕點好奇問，「能知道是誰了嗎？」
寧清窈搖搖頭：「沒有落款，不知是誰，但這字……應該是我認識的人。」
她將信放回信封，遞給玉如霜：「給她放回去吧，別被她給發現了。」
玉如霜接過信，叼著糕點就飛身而去。
春羽將一摞書抱過來，正看見她離開的身影，便道：「姑娘可是心中有數了？您要管二小姐嗎？」
「等明日，我去看過後再說。」
總要先確認一下，看看對方究竟是誰。
她暫且放下此事，喚春羽將書拿過來，便開始翻開。
翌日午後，寧清窈正在院內閒坐著看書，便聽說寧雅沁打扮嬌俏出了門。
喊上玉如霜和春羽，她便乘坐馬車，從另一條路去了金玉樓，坐在對面的房間微開條窗縫，留意對面的情況。
未幾，便見一道風流倜儻的錦衣身影緩慢走來，手中摺扇搖得瀟灑，扇下墜著的玉墜格外名貴，彰顯著此人的身份。
寧清窈徐徐掀眸，視線落在他臉龐上，唇縫裡一點點地低聲擠出：「八皇子。」
話音落下時，謝子燁便推門進入對面的雅間，內里等待著的嬌俏身影撲進他懷中，兩人纏綿著朝內走去，順手關上了雅間的門。
「……嘖。」
寧清窈垂眸，望著手中的茶水，眸中閃過抹深色。
屋內，雲雨過後，滿室旖旎。
寧雅沁輕輕喘息著，枕在謝子燁臂彎里在他胸膛畫圈，撒嬌道：「殿下，你準備何時娶我做側妃呀，雅沁想每日都能看見你，而不是如現在這般，不僅要偷偷摸摸的，還不能日日相見。」
「乖~」
謝子燁攬著她的肩輕拍，閉眸銜著絲笑容道：「待時機成熟了，本殿自然履行承諾，如今我和表妹新婚，哪裡能那麼快新娶，你且再忍忍。」
寧雅沁心頭不滿，卻也知道自己如今只能抱他一條大腿，因此只柔柔道：「殿下，那你要儘快哦，雅沁可是日思夜盼呢。」
到那時，金國大公主又如何，只要她能拿捏住謝子燁，想要什麼沒有？
包括母親的仇……
寧雅沁眸中閃過絲狠光，心裡輕哼一聲，都給她等著吧。